作者:好酒不濺
下一秒就被吸入了憶質蟲洞,被傳送到了其他地方。
乾淨利落,連點灰塵都沒揚起。
三月七張大了嘴巴:“哇哦…!”
星眨了眨眼:“乾爹為什麼把奶牛姐姐送走了?”
姬子打斷了阿星的抽象:“寧缺,你怎麼親自來了?是有什麼事嗎?”
她瞭解寧缺,那種眼神,一定是有問題想問。
寧缺走到姬子面前,直接切入主題:“嗯,確實有點事想問你。關於…十五年前,二相樂園的那場幻月遊戲。”
“幻月遊戲?”
姬子眼中閃過一絲追憶和複雜。
寧缺點頭:“對。我還從沒聽你說過,跟我講講?比如告死魔。”
提到“告死魔”三個字,姬子的眼神明顯黯淡了一下,那段記憶顯然並不美好。
“本來不想跟你提起這段過往的,畢竟在我們的另一段人生裡,沒有這些災難。”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道:“那是一場噩夢。一個謁者,力量非常強大,他…他在無差別地屠殺參加遊戲的學生。我的很多同學、朋友…都倒在了他的手下。我們稱其為告死魔。”
“就在我們窮途末路的時候。”
姬子頓了頓,眼中忽然亮起一絲光芒,“有兩個戴著面具的人突然出現了!他們非常強大,瞬間就秒殺了,那個可怕的告死魔,救下了包括我在內的所有幸存者。”
她的語氣帶著深深的感激和一絲遺憾:“但是,戰鬥結束後,那兩位恩人…就無聲無息地消失了。我們甚至不知道他們的模樣,也沒能說一聲謝謝。後來,為了紀念他們,學生們就自發地稱呼他們為…”
姬子似乎覺得這個稱呼有點特別,臉上露出一絲微妙的、帶著點尷尬的笑意:“…雌雄雙傑。”
寧缺臉上的肌肉也幾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心裡吐槽:雌雄雙傑?!這稱號也太尬了吧?!誰起的?腳趾頭都要摳出三室一廳了。
他強忍著沒讓表情崩掉,維持著平靜,對姬子說:“原來是這樣…沒關係。”他拍了拍姬子的肩膀,語氣帶著安撫和承諾,“有機會我幫你留意一下那兩位面具人。畢竟,他們救了我老婆的命,這份恩情,我得記著。”
雌雄雙傑?
劇情裡也沒有這段啊,哪裡冒出來的?
寧缺心裡腹誹,看來要關注一下所謂的【雌雄雙傑】。
姬子被他這聲自然的“老婆”說得臉頰微紅,但眼中卻盈滿了笑意和暖意,輕輕點了點頭:“嗯。”
寧缺問完姬子,
心裡大概有了譜。
那“雌雄雙傑”的尷尬稱號還在腦子裡揮之不去。
他甩甩頭,決定先解決眼前的問題——把老婆的好師姐安全送回原時間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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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到爻光身邊,說:“爻老闆,熱鬧看完了,要回家嗎?要就抓緊我。”
爻光下意識抓住寧缺的手臂,嘴裡還在嘀咕:“抓…抓什麼?你能帶我回去?你還有這功能?”
她話還沒說完,寧缺已經發動了終末能力。
他鎖定了來時的時空座標,發動必中。
“我的功能多著呢,慢慢探索吧。”
「K揪磷轤逝溜??疤?a嗡!
一股拉扯感襲來,但比爻光自己發病時那種天旋地轉要“溫柔”許多,更像是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穩穩地“拽”著走。
眼前光影再次瘋狂變幻,匹諾康尼那紙醉金迷的喧囂瞬間被剝離,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心安的、屬於仙舟羅浮的熟悉氣息。
腳下一實。
爻光踉蹌了一下,趕緊扶住旁邊的沙發——正是太卜司辦公室裡的那臺。
她疑惑地觀察四周場景:符玄的辦公室門,走廊上柔和的光線,還有…空氣裡殘留的茶香。
回來了?真的回來了!
就在她剛才消失的位置!
“嘶……”
爻光倒吸一口涼氣,猛地轉頭看向旁邊氣定神閒的寧缺:“你…你居然真的…把我撈回來了?!還這麼精準?!”
她的“共時錯位”是失控的,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會去哪、什麼時候回。
寧缺不僅跟著她跳過去,還能精準定位、把她完整地帶回原地、回到正確的時間點。
這也太逆天了!
這個病症,她再清楚不過了,寧缺的手段,還真是神鬼莫測。
震驚過後,一股依賴感和安全感油然而生。
她看著寧缺,眼神複雜,帶著點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亮光,語氣不自覺地放軟了:“看來…爻老闆我啊,還真離不開你了呢。”
這話一齣口,她自己都覺得有點不對勁,趕緊找補:“嘖,只有你才能把我從這該死的共時錯位裡找回來。寧缺,你對我來說,還真是…最特別的一個人了卜。”。
821-開門!雲騎軍掃黃!
話一齣口,她自己先愣了一下。
空氣突然安靜。
“呃……”
爻光迅速退後半步,戰術性咳嗽,“咳咳!那什麼……我剛才這話,是不是有點曖昧了?”
她眼神飄忽,耳尖微紅:“呵……千萬不能讓師妹聽到,不然她那小醋罈子打翻了,非得跟我急眼不可!”
寧缺臉上寫滿了“搞事情”三個字:“哦,原來爻老闆也會害羞啊?還會害怕。”
“誰害羞了!誰害怕了?”爻光瞪他。
寧缺忽然往前一傾,逼得爻光往後仰了仰。
他壓低聲音,笑得蔫兒壞:“不用擔心,若是你真願意……我可以給符玄做思想工作。”
爻光:“???”
她直接一巴掌拍在寧缺肩上,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拍進地裡:“想得美“八四零”哦!師姐妹共侍一夫?像什麼話!這傳出去,我爻光還要不要在仙舟聯盟混了?太卜司的臉往哪擱?”
她雙手叉腰,一副“你休想”的堅決姿態。
寧缺被她這反應逗樂了,繼續逗她:“那真是可惜了。爻老闆這麼好的條件,不願意來做平妻。唉,以後你若是想通了,要入門,這名分可就低人一頭咯~”
他拖長了調子,語氣那叫一個惋惜,眼神卻充滿了調侃。
爻光被他這“做小”的論調雷得外焦裡嫩,氣得直磨牙。
她看著寧缺那副欠揍的帥比嘴臉,突然“噗嗤”一聲,皮笑肉不笑地假笑起來:“呵呵呵呵…寧缺啊寧缺,你可真行。別逗你爻老闆笑了,該幹嘛幹嘛去,別在這兒氣我!”
她揮揮手,像趕蒼蠅似的。
就在這時——
咔噠。
占卜室的門突然開了。
符玄抱著一卷星圖走出來,臉色平靜,眼神卻冷颼颼的。
“我在裡面就聽到……”她緩緩抬眼,目光在寧缺和爻光之間掃了掃,“……你倆在說什麼共侍一夫?”
爻光瞬間僵住。
寧缺戰術性微笑,假裝無事發生。
“呃,師妹!”爻光一個箭步衝上去,抓住符玄的手,滿臉諔澳懵犖医忉專∈悄慵曳蚓攘梦业模〉野殉肿×耍≌娴模∥叶紱]給他好臉色呢!”
符玄面帶審視:“是嗎?”
她轉頭看向寧缺:“她說的是真的?”
寧缺一本正經回答:“老婆,我作證,爻老闆確實拒絕了做小的提議。”
爻光:“???”
這狗男人怎麼還火上澆油!
符玄眯眼:“哦?那共侍一夫是誰提的?”
寧缺指向爻光:“她先說離不開我的。”
爻光炸毛:“寧缺!你扭曲事實!”
符玄幽幽嘆氣:“師姐,我不信。”
爻光欲哭無淚:“師妹!你信我啊!我和他真沒——”
“行了。”符玄突然打斷她,嘴角卻微微翹起,“逗你的。”
她走到寧缺身邊,自然而然地靠著他坐下,“本座家夫君什麼德行,本座還不清楚?”
寧缺摟住符玄的腰,笑嘻嘻地親了她髮頂一口:“還是老婆懂我。”
爻光:“……”
這倆人一唱一和,擺明了是在耍她!
她咬牙切齒:“你倆……合夥欺負人是吧?還給我端架子?”
符玄抬頭,眨眨眼:“師姐,你不是說把持住了嗎?怎麼現在咬牙切齒的?”
爻光深吸一口氣,擠出假笑:“呵呵,本座那是氣的!”
她抓起桌上的茶杯一飲而盡,重重放下杯子,“走了!不打擾你倆膩歪!”
她轉身就往門外衝,結果剛邁出兩步——
砰!
辦公室的門被一腳踹開!
不是踹,是炸。
整扇門直接飛了出去,砸在對面牆上,碎成八瓣。
“都不依O尹妻四?j ?u肆韭扒許動!雲騎軍掃黃!”
寧缺和符玄同時轉頭。
門口站著個人。
是個雲騎軍士兵。
他正氣凌然地杵在門口,一杆長槍,封鎖了出口。
霸氣地喊話:“接到群眾舉報,這裡有人嫖,你們三個抱頭蹲下!”
聞言,寧缺、符玄、爻光,三人同時皺眉。
什麼叫嫖?
這裡可是太卜司,太卜大人的辦公室。
誰敢在這裡嫖?
而且,這雲騎軍是誰的部將?一個人就跑來抓人。
符玄氣得,立馬就要動手。
爻光冷著臉,質問道:“你是誰計程車兵?知不知道,造謠帝弓天將,是死罪0 。”
那雲騎士兵毅然決然,絲毫不懼爻光的威嚴,厲聲回答:“還敢冒充帝弓天將?我看你就是收錢的那個!”
這話可是把爻光氣得不輕。
說她是收錢的那個,意思就是說她是賣的。
從小到大,還從沒被人如此羞辱。
她眼神冒出火焰,試圖檢視對方的吉凶籤,看看對方到底是什麼來歷。
結果卻沒有看不到任何結果。
這是第二個,讓爻光看不透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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