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概念級詞條,潤哭黑絲緹寶 第812章

作者:好酒不濺

下一秒就被吸入了憶質蟲洞,被傳送到了其他地方。

乾淨利落,連點灰塵都沒揚起。

三月七張大了嘴巴:“哇哦…!”

星眨了眨眼:“乾爹為什麼把奶牛姐姐送走了?”

姬子打斷了阿星的抽象:“寧缺,你怎麼親自來了?是有什麼事嗎?”

她瞭解寧缺,那種眼神,一定是有問題想問。

寧缺走到姬子面前,直接切入主題:“嗯,確實有點事想問你。關於…十五年前,二相樂園的那場幻月遊戲。”

“幻月遊戲?”

姬子眼中閃過一絲追憶和複雜。

寧缺點頭:“對。我還從沒聽你說過,跟我講講?比如告死魔。”

提到“告死魔”三個字,姬子的眼神明顯黯淡了一下,那段記憶顯然並不美好。

“本來不想跟你提起這段過往的,畢竟在我們的另一段人生裡,沒有這些災難。”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道:“那是一場噩夢。一個謁者,力量非常強大,他…他在無差別地屠殺參加遊戲的學生。我的很多同學、朋友…都倒在了他的手下。我們稱其為告死魔。”

“就在我們窮途末路的時候。”

姬子頓了頓,眼中忽然亮起一絲光芒,“有兩個戴著面具的人突然出現了!他們非常強大,瞬間就秒殺了,那個可怕的告死魔,救下了包括我在內的所有幸存者。”

她的語氣帶著深深的感激和一絲遺憾:“但是,戰鬥結束後,那兩位恩人…就無聲無息地消失了。我們甚至不知道他們的模樣,也沒能說一聲謝謝。後來,為了紀念他們,學生們就自發地稱呼他們為…”

姬子似乎覺得這個稱呼有點特別,臉上露出一絲微妙的、帶著點尷尬的笑意:“…雌雄雙傑。”

寧缺臉上的肌肉也幾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心裡吐槽:雌雄雙傑?!這稱號也太尬了吧?!誰起的?腳趾頭都要摳出三室一廳了。

他強忍著沒讓表情崩掉,維持著平靜,對姬子說:“原來是這樣…沒關係。”他拍了拍姬子的肩膀,語氣帶著安撫和承諾,“有機會我幫你留意一下那兩位面具人。畢竟,他們救了我老婆的命,這份恩情,我得記著。”

雌雄雙傑?

劇情裡也沒有這段啊,哪裡冒出來的?

寧缺心裡腹誹,看來要關注一下所謂的【雌雄雙傑】。

姬子被他這聲自然的“老婆”說得臉頰微紅,但眼中卻盈滿了笑意和暖意,輕輕點了點頭:“嗯。”

寧缺問完姬子,

心裡大概有了譜。

那“雌雄雙傑”的尷尬稱號還在腦子裡揮之不去。

他甩甩頭,決定先解決眼前的問題——把老婆的好師姐安全送回原時間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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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到爻光身邊,說:“爻老闆,熱鬧看完了,要回家嗎?要就抓緊我。”

爻光下意識抓住寧缺的手臂,嘴裡還在嘀咕:“抓…抓什麼?你能帶我回去?你還有這功能?”

她話還沒說完,寧缺已經發動了終末能力。

他鎖定了來時的時空座標,發動必中。

“我的功能多著呢,慢慢探索吧。”

「K揪磷轤逝溜??疤?a嗡!

一股拉扯感襲來,但比爻光自己發病時那種天旋地轉要“溫柔”許多,更像是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穩穩地“拽”著走。

眼前光影再次瘋狂變幻,匹諾康尼那紙醉金迷的喧囂瞬間被剝離,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心安的、屬於仙舟羅浮的熟悉氣息。

腳下一實。

爻光踉蹌了一下,趕緊扶住旁邊的沙發——正是太卜司辦公室裡的那臺。

她疑惑地觀察四周場景:符玄的辦公室門,走廊上柔和的光線,還有…空氣裡殘留的茶香。

回來了?真的回來了!

就在她剛才消失的位置!

“嘶……”

爻光倒吸一口涼氣,猛地轉頭看向旁邊氣定神閒的寧缺:“你…你居然真的…把我撈回來了?!還這麼精準?!”

她的“共時錯位”是失控的,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會去哪、什麼時候回。

寧缺不僅跟著她跳過去,還能精準定位、把她完整地帶回原地、回到正確的時間點。

這也太逆天了!

這個病症,她再清楚不過了,寧缺的手段,還真是神鬼莫測。

震驚過後,一股依賴感和安全感油然而生。

她看著寧缺,眼神複雜,帶著點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亮光,語氣不自覺地放軟了:“看來…爻老闆我啊,還真離不開你了呢。”

這話一齣口,她自己都覺得有點不對勁,趕緊找補:“嘖,只有你才能把我從這該死的共時錯位裡找回來。寧缺,你對我來說,還真是…最特別的一個人了卜。”。

821-開門!雲騎軍掃黃!

話一齣口,她自己先愣了一下。

空氣突然安靜。

“呃……”

爻光迅速退後半步,戰術性咳嗽,“咳咳!那什麼……我剛才這話,是不是有點曖昧了?”

她眼神飄忽,耳尖微紅:“呵……千萬不能讓師妹聽到,不然她那小醋罈子打翻了,非得跟我急眼不可!”

寧缺臉上寫滿了“搞事情”三個字:“哦,原來爻老闆也會害羞啊?還會害怕。”

“誰害羞了!誰害怕了?”爻光瞪他。

寧缺忽然往前一傾,逼得爻光往後仰了仰。

他壓低聲音,笑得蔫兒壞:“不用擔心,若是你真願意……我可以給符玄做思想工作。”

爻光:“???”

她直接一巴掌拍在寧缺肩上,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拍進地裡:“想得美“八四零”哦!師姐妹共侍一夫?像什麼話!這傳出去,我爻光還要不要在仙舟聯盟混了?太卜司的臉往哪擱?”

她雙手叉腰,一副“你休想”的堅決姿態。

寧缺被她這反應逗樂了,繼續逗她:“那真是可惜了。爻老闆這麼好的條件,不願意來做平妻。唉,以後你若是想通了,要入門,這名分可就低人一頭咯~”

他拖長了調子,語氣那叫一個惋惜,眼神卻充滿了調侃。

爻光被他這“做小”的論調雷得外焦裡嫩,氣得直磨牙。

她看著寧缺那副欠揍的帥比嘴臉,突然“噗嗤”一聲,皮笑肉不笑地假笑起來:“呵呵呵呵…寧缺啊寧缺,你可真行。別逗你爻老闆笑了,該幹嘛幹嘛去,別在這兒氣我!”

她揮揮手,像趕蒼蠅似的。

就在這時——

咔噠。

占卜室的門突然開了。

符玄抱著一卷星圖走出來,臉色平靜,眼神卻冷颼颼的。

“我在裡面就聽到……”她緩緩抬眼,目光在寧缺和爻光之間掃了掃,“……你倆在說什麼共侍一夫?”

爻光瞬間僵住。

寧缺戰術性微笑,假裝無事發生。

“呃,師妹!”爻光一個箭步衝上去,抓住符玄的手,滿臉諔澳懵犖医忉專∈悄慵曳蚓攘梦业模〉野殉肿×耍≌娴模∥叶紱]給他好臉色呢!”

符玄面帶審視:“是嗎?”

她轉頭看向寧缺:“她說的是真的?”

寧缺一本正經回答:“老婆,我作證,爻老闆確實拒絕了做小的提議。”

爻光:“???”

這狗男人怎麼還火上澆油!

符玄眯眼:“哦?那共侍一夫是誰提的?”

寧缺指向爻光:“她先說離不開我的。”

爻光炸毛:“寧缺!你扭曲事實!”

符玄幽幽嘆氣:“師姐,我不信。”

爻光欲哭無淚:“師妹!你信我啊!我和他真沒——”

“行了。”符玄突然打斷她,嘴角卻微微翹起,“逗你的。”

她走到寧缺身邊,自然而然地靠著他坐下,“本座家夫君什麼德行,本座還不清楚?”

寧缺摟住符玄的腰,笑嘻嘻地親了她髮頂一口:“還是老婆懂我。”

爻光:“……”

這倆人一唱一和,擺明了是在耍她!

她咬牙切齒:“你倆……合夥欺負人是吧?還給我端架子?”

符玄抬頭,眨眨眼:“師姐,你不是說把持住了嗎?怎麼現在咬牙切齒的?”

爻光深吸一口氣,擠出假笑:“呵呵,本座那是氣的!”

她抓起桌上的茶杯一飲而盡,重重放下杯子,“走了!不打擾你倆膩歪!”

她轉身就往門外衝,結果剛邁出兩步——

砰!

辦公室的門被一腳踹開!

不是踹,是炸。

整扇門直接飛了出去,砸在對面牆上,碎成八瓣。

“都不依O尹妻四?j ?u肆韭扒許動!雲騎軍掃黃!”

寧缺和符玄同時轉頭。

門口站著個人。

是個雲騎軍士兵。

他正氣凌然地杵在門口,一杆長槍,封鎖了出口。

霸氣地喊話:“接到群眾舉報,這裡有人嫖,你們三個抱頭蹲下!”

聞言,寧缺、符玄、爻光,三人同時皺眉。

什麼叫嫖?

這裡可是太卜司,太卜大人的辦公室。

誰敢在這裡嫖?

而且,這雲騎軍是誰的部將?一個人就跑來抓人。

符玄氣得,立馬就要動手。

爻光冷著臉,質問道:“你是誰計程車兵?知不知道,造謠帝弓天將,是死罪0 。”

那雲騎士兵毅然決然,絲毫不懼爻光的威嚴,厲聲回答:“還敢冒充帝弓天將?我看你就是收錢的那個!”

這話可是把爻光氣得不輕。

說她是收錢的那個,意思就是說她是賣的。

從小到大,還從沒被人如此羞辱。

她眼神冒出火焰,試圖檢視對方的吉凶籤,看看對方到底是什麼來歷。

結果卻沒有看不到任何結果。

這是第二個,讓爻光看不透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