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酒不濺
阿爾莉絲就把自己的頭髮盤起來。
當阮父、梅母、外婆看到她這狀態後,立刻就心領神會。
梅母:“妹妹,你成功了”
外婆:“好白菜被豬拱了喲。”
阿爾莉絲:“媽,你怎麼能說寧缺是豬?我不准你這麼說他。”
外婆:“我說寧缺是好白菜。”
阿爾莉絲:“……”
阮父:“不管怎麼說,現在寧缺大哥跟咱們就是徹徹底底的一家人了。親上加親,哈哈!值得慶祝!”
他們一家人是真的高興。
不僅是因為阿爾莉絲這個挑剔的單身狗脫單了。
還因為物件是他們一家的恩公。
……
阿爾莉絲和寧缺的關係,一夜之間,突飛猛進。
雖然寧缺還是那副懶洋洋、偶爾逗她的樣子,但阿爾莉絲能感覺到,不一樣了。
他看她的眼神,帶著溫度。
偶爾的觸碰,也帶著親暱。
阿爾莉絲走路都帶風,臉上時時刻刻掛著甜蜜的傻笑,恨不得二十四小時黏在寧缺身上。
然而。
好景不長。
情竇初開的阮梅,不開心了。
阮梅很快就發現了小姨的變化。
還有小姨看老公的眼神黏糊糊的。
而且,小姨總往寧缺身邊湊。
以前老公是她一個人的,陪她看書,教她知識,聽她說話。
現在呢?
小姨動不動就插進來。
“寧缺,嚐嚐這個!”
“寧缺,你看這個!”
“寧缺……”
阮梅的小嘴撅得能掛油瓶。
她感受到了“威脅”。
於是。
阮梅啟動了“超級電燈泡”模式。
阿爾莉絲早早起床,精心準備了愛心早餐。
煎蛋是心形的!麵包片切掉了邊邊,還擺了個笑臉。
她美滋滋地端著,去找寧缺。
剛走到寧缺房門口。
“老公!起床啦!”
阮梅的聲音清脆響起。
門開了。
少女阮梅穿著睡衣,頭髮有點亂,但精神十足。
她像條靈活的小魚,“嗖”地鑽進寧缺房間。
“老公,今天有實驗課,你陪我去實驗室好不好?”
阮梅拉著寧缺的胳膊,柔聲撒嬌。
“好。當然好。”
寧缺從沒想過,阮梅也會有這種撒嬌的畫面。
跟阮梅完全是兩種畫風。
怎麼說呢都喜歡,都喜歡。
他順手揉了揉阮梅的頭髮。
阿爾莉絲端著愛心早餐,帬意冷??棄?(四)捂鳩事玖疤站在門口。
笑容僵在臉上。
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阮梅這才“假裝”剛看見她:“咦?小姨?要吃早餐了嗎?我也要吃。”
她直接加入了兩人的飯局。
把阿爾莉絲的晨間玩耍計劃給挫敗了。
……
晩上。
阿爾莉絲洗完澡,穿著新買的真絲睡裙,噴了香水。
打算去寧缺房間,進行一些“深入交流”。
她剛躡手躡腳經過阮梅的房間門口。
發現已經熄燈了,不錯,這下不會有電燈泡了吧。
“`。老公!我睡不著!”
阮梅抱著枕頭,穿著秀麗的國風睡裙,先一步敲響了寧缺的門。
門開了。
阮梅熟門熟路地鑽進去。
“老公,再給我講講阿哈為了阿基維利,出軌納努克的故事吧。”
寧缺的聲音傳來:“好。”
門關上了。
阿爾莉絲穿著性感的睡裙,在走廊冷風中凌亂。
她看著緊閉的門,氣得跺腳,又不敢敲門。
只能灰溜溜地回自己房間,抱著被子生悶氣。
“這小丫頭!絕對是故意的!”
阿爾莉絲欲哭無淚。
寧缺是她男人啊!
怎麼搞得她像個偷情的?
到底要怎麼做才能支開不懂事的阮梅呢?
至於寧缺。
他一邊跟阮梅聊天,一邊感知到阿爾莉絲的狀態。
忍不住笑了笑。
這樣的家庭關係,的很有趣。
寧缺也不會那麼不著調。
即便是阮梅天天粘著他,他也會專(諾嗎的)門抽時間去陪一陪阿爾莉絲,不會厚此薄彼。
……
日子就在這種“甜蜜”與“電燈泡”的日常中,又溜走了幾年。
阮梅十七歲了。
出落得亭亭玉立,清冷又帶著一絲書卷氣。(如圖)
在生命科學領域,她展現出了驚世駭俗的天賦。
遠超她的父母和小姨。
這離不開寧缺多年的悉心教導和潛移默化。
他不僅教她知識,更教她思考的方式,看待世界的角度,以及很多常人不知道的秘辛侄。
阮梅的成就,很快引起了宇宙中某些至高存在的注意。
這天。
阮梅獨自在頂級實驗室,進行一項關於“生命本源熵減”的複雜推演。
突然!
一股浩瀚、冰冷、彷彿容納了宇宙所有智慧與資訊的意志,降臨了!
它沒有形態。
只是一個概念。
一個存在。
智識星神,博識尊!。
799-全宇宙都在問:侕衤三澪是究氣鏾噝∞寧缺最愛的女人是誰?
智識星神!
祂的目光,投向了這個展現出非凡天賦的少女。
允許她,向全知的星神,提出一個問題。
這是無上的恩賜!
阮梅感受到了這股意志。
她抬起頭,清麗的臉上沒有激動,沒有惶恐。
只有一種近乎純粹的平靜。
她早就已經在寧缺的記憶裡,見過了博識尊、納努克、阿哈、阿基維利、藥師。
對星神見怪不怪了。
你可以向我問你一個問題,我會給你答案。
這是機器頭對阮梅意念傳送的原話。
阮梅想了想。
問出了她此刻最關心的問題:
“博識尊,請問,誰是寧缺最愛的女人?”
???
問題一齣。
機器頭的影子閃爍了一下。
那浩瀚的意志,似乎也停頓了片刻。
顯然。
這個問題,不在祂龐大的知識庫預設範圍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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