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概念級詞條,潤哭黑絲緹寶 第774章

作者:好酒不濺

好幾次差點砸中她們。

腳下的冰裂痕像蛛網蔓延,隨時可能塌陷!

突然!

轟!轟!轟!

連續幾聲巨響。

她們母女周圍的冰面,猛地向上拱起!

數根比水缸還粗的恐怖觸手,破冰而出,如同巨大的牢唬馑懒怂齻兯械耐寺贰�

那觸手上密密麻麻的眼睛,齊刷刷地轉向她們!

暗紅色的光芒,充滿了純粹的惡意和飢餓。

這頭巨獸。

似乎對梅母身上某種氣息。

或者說。

對她懷裡那個散發著純淨生命力的阮梅,格外感興趣。

它優先鎖定了這對母女口。

巨大的觸手高高揚起,陰影徽至私^望的兩人。

下一秒就要狠狠拍下,將她們碾成肉泥。

“不——!”

阮父絕望地嘶吼,拼命想衝過來。

卻被翻湧的堅冰和亂舞的觸手阻擋。

梅緊緊抱住女兒,用身體護住她,閉上了眼睛,臉上是絕望的悲慟。

小阮梅嚇得連哭都忘了,呆呆地看著那遮天蔽日砸下來的恐怖觸手。

冰層深處。

寧缺睜開眼。

上帝視角的景色全部收縮,算是完全進入了劇本世界。

然後…

怎麼有點冰冰涼?

寧缺發現自己活動受限,好像被封印了?

不對,是自己出現在冰層中。

什麼情況?

他微微側頭。

透過冰層。

看到了外面的景象。

嚯!

好傢伙。

一片冰天雪地。

還有人在跑,在尖叫,亂糟糟的。

然後…

他看到了那個大傢伙。

好大一隻章魚怪。

身上全是眼睛。

醜得很有創意,還張牙舞爪,追著人打,還拍死好幾個。

寧缺正好看到有一對母女被困住了,那架勢,有種海獸祭司放大招的既視感。

“直覺告訴我,那兩個人很重要,我得去裝個逼。”

他稍微用了點力。

活動了下有點僵的脖子。

咔嚓…咔嚓嚓…

包裹著他身體的。

那不知道凍結了多少萬年的比鋼鐵還硬的玄冰。

就像脆弱的玻璃,佈滿了蛛網般的裂痕。

嘭!!!

一聲悶響,冰屑四濺。

寧缺一步邁了出來。

踩在冰冷的地面上。

華麗衣衫在寒風中微微飄動。

黑色的頭髮上沾著點點冰晶,迅速融化。

他抬手就是一個隔空吸物。

另一邊。

就在那巨大的觸手,距離梅母和小阮梅頭頂不足半米,千鈞一髮之際!

只見那巨獸突然停止了動作。

然後觸手迅速收回。

緊接著整個巨獸倒飛出去。

“發生了什麼?”

“媽媽,你還好嗎?”

“沒事的,阿阮,媽媽沒事,你呢?你有沒有受傷?”

“我也沒事,是老公救了我們。”

小阮梅那肉乎乎的小手指向巨獸倒飛的方向。

所有人此時都把視線投了過去。

他們看到了一個男人。

那人單手托舉這龐大的巨獸,毫無壓力。

剛剛還在瘋狂殺戮的巨獸,此刻在那人手裡,竟一動不動,像是被囚禁了?

而那個男人,正是冰層中看到的帥比。

小阮梅大大的眼睛裡映著那個男人的身影。

剛才的恐懼被一種更強烈的震撼、崇拜取代。

他好厲害,比怪獸還厲害!

梅母喃喃道:“史前人類居然活了,還如此強大”

阮父看到妻女無恙,鬆了一口氣。

再看救命恩人,正是剛剛他開玩笑說要給女兒當老公的老古董。

“媽呀真活了,還這麼牛逼。”

他也不知道那個古人類是好是壞。

至少目前是從巨獸口中救了他們所有人。

其餘倖存的人員也紛紛驚歎。

“天吶,是那個好看到爆炸的男人!”

“他居然也沒死,肯定不是普通人類。”

“能跟史前巨獸凍在一起的人,能普通嗎?”

“多虧了他,不然我們都難逃一死。”

“百密一疏,偏偏這次科考沒有架設武器,就遇到了沉眠巨獸。”

“那個人有沒有威脅?誰去看看?說不定還能交流呢?”

“你怎麼不去?萬一有危險,不就噶了。那個人能抓巨獸跟玩一樣,捏死我們不也是隨手的事情?”

“我不敢”

就在眾人猶猶豫豫的時候。

已經有一個小女孩,跑到了寧缺面前。

梅母一個不留神,小阮梅就從她手裡溜了,喊著什麼老公,跑到了史前人類的面前。

她連忙追上來,在寧缺面前護住自家女兒。

阮父也嚇得不顧威脅,追上來,護住自家妻女。

寧缺瞧著這一家三口,確實很有愛,很有親情。

父母為了保護女兒,奮不顧身。

男人為了保護妻女,無視風險。

他也認出來了,那小女孩,就是阮梅。

此時的小阮梅,眼神很有情緒,不像長大以後那麼冷漠。

寧缺從小阮梅眼中看到了崇拜,看到了好奇和期待。

難怪阮梅那麼懷念童年家庭,以至於有了連她都不自知的、偏執的愛。

“你們要是這樣我都不好意思當曹公了大。”。

786-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小小的阮梅,掙脫了媽媽的手,邁著小短腿。

噔噔噔,就朝著托著巨獸的寧缺跑了過去。

一邊跑。

一邊用她那清脆的童音,響亮地喊:“老公!”“老公!”

寧缺:“???”

什麼情況?

他低頭,看著跑到自己腳邊仰著小臉,用一雙大眼睛仰視他的小豆丁。

腦子裡瞬間閃過一排問號。

老公?

為啥喊我老公?

這不對吧?!

她還是個孩子啊!

連個瓜子臉都還沒長開呢,還有點嬰兒肥,純純幼女啊!

這…這是誰教的?

誰要陷害我?

他臉上的表情,難得出現了一絲茫然。

寧缺疑惑地看了一眼小阮梅,又看向阮父、梅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