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酒不濺
好幾次差點砸中她們。
腳下的冰裂痕像蛛網蔓延,隨時可能塌陷!
突然!
轟!轟!轟!
連續幾聲巨響。
她們母女周圍的冰面,猛地向上拱起!
數根比水缸還粗的恐怖觸手,破冰而出,如同巨大的牢唬馑懒怂齻兯械耐寺贰�
那觸手上密密麻麻的眼睛,齊刷刷地轉向她們!
暗紅色的光芒,充滿了純粹的惡意和飢餓。
這頭巨獸。
似乎對梅母身上某種氣息。
或者說。
對她懷裡那個散發著純淨生命力的阮梅,格外感興趣。
它優先鎖定了這對母女口。
巨大的觸手高高揚起,陰影徽至私^望的兩人。
下一秒就要狠狠拍下,將她們碾成肉泥。
“不——!”
阮父絕望地嘶吼,拼命想衝過來。
卻被翻湧的堅冰和亂舞的觸手阻擋。
梅緊緊抱住女兒,用身體護住她,閉上了眼睛,臉上是絕望的悲慟。
小阮梅嚇得連哭都忘了,呆呆地看著那遮天蔽日砸下來的恐怖觸手。
冰層深處。
寧缺睜開眼。
上帝視角的景色全部收縮,算是完全進入了劇本世界。
然後…
怎麼有點冰冰涼?
寧缺發現自己活動受限,好像被封印了?
不對,是自己出現在冰層中。
什麼情況?
他微微側頭。
透過冰層。
看到了外面的景象。
嚯!
好傢伙。
一片冰天雪地。
還有人在跑,在尖叫,亂糟糟的。
然後…
他看到了那個大傢伙。
好大一隻章魚怪。
身上全是眼睛。
醜得很有創意,還張牙舞爪,追著人打,還拍死好幾個。
寧缺正好看到有一對母女被困住了,那架勢,有種海獸祭司放大招的既視感。
“直覺告訴我,那兩個人很重要,我得去裝個逼。”
他稍微用了點力。
活動了下有點僵的脖子。
咔嚓…咔嚓嚓…
包裹著他身體的。
那不知道凍結了多少萬年的比鋼鐵還硬的玄冰。
就像脆弱的玻璃,佈滿了蛛網般的裂痕。
嘭!!!
一聲悶響,冰屑四濺。
寧缺一步邁了出來。
踩在冰冷的地面上。
華麗衣衫在寒風中微微飄動。
黑色的頭髮上沾著點點冰晶,迅速融化。
他抬手就是一個隔空吸物。
另一邊。
就在那巨大的觸手,距離梅母和小阮梅頭頂不足半米,千鈞一髮之際!
只見那巨獸突然停止了動作。
然後觸手迅速收回。
緊接著整個巨獸倒飛出去。
“發生了什麼?”
“媽媽,你還好嗎?”
“沒事的,阿阮,媽媽沒事,你呢?你有沒有受傷?”
“我也沒事,是老公救了我們。”
小阮梅那肉乎乎的小手指向巨獸倒飛的方向。
所有人此時都把視線投了過去。
他們看到了一個男人。
那人單手托舉這龐大的巨獸,毫無壓力。
剛剛還在瘋狂殺戮的巨獸,此刻在那人手裡,竟一動不動,像是被囚禁了?
而那個男人,正是冰層中看到的帥比。
小阮梅大大的眼睛裡映著那個男人的身影。
剛才的恐懼被一種更強烈的震撼、崇拜取代。
他好厲害,比怪獸還厲害!
梅母喃喃道:“史前人類居然活了,還如此強大”
阮父看到妻女無恙,鬆了一口氣。
再看救命恩人,正是剛剛他開玩笑說要給女兒當老公的老古董。
“媽呀真活了,還這麼牛逼。”
他也不知道那個古人類是好是壞。
至少目前是從巨獸口中救了他們所有人。
其餘倖存的人員也紛紛驚歎。
“天吶,是那個好看到爆炸的男人!”
“他居然也沒死,肯定不是普通人類。”
“能跟史前巨獸凍在一起的人,能普通嗎?”
“多虧了他,不然我們都難逃一死。”
“百密一疏,偏偏這次科考沒有架設武器,就遇到了沉眠巨獸。”
“那個人有沒有威脅?誰去看看?說不定還能交流呢?”
“你怎麼不去?萬一有危險,不就噶了。那個人能抓巨獸跟玩一樣,捏死我們不也是隨手的事情?”
“我不敢”
就在眾人猶猶豫豫的時候。
已經有一個小女孩,跑到了寧缺面前。
梅母一個不留神,小阮梅就從她手裡溜了,喊著什麼老公,跑到了史前人類的面前。
她連忙追上來,在寧缺面前護住自家女兒。
阮父也嚇得不顧威脅,追上來,護住自家妻女。
寧缺瞧著這一家三口,確實很有愛,很有親情。
父母為了保護女兒,奮不顧身。
男人為了保護妻女,無視風險。
他也認出來了,那小女孩,就是阮梅。
此時的小阮梅,眼神很有情緒,不像長大以後那麼冷漠。
寧缺從小阮梅眼中看到了崇拜,看到了好奇和期待。
難怪阮梅那麼懷念童年家庭,以至於有了連她都不自知的、偏執的愛。
“你們要是這樣我都不好意思當曹公了大。”。
786-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小小的阮梅,掙脫了媽媽的手,邁著小短腿。
噔噔噔,就朝著托著巨獸的寧缺跑了過去。
一邊跑。
一邊用她那清脆的童音,響亮地喊:“老公!”“老公!”
寧缺:“???”
什麼情況?
他低頭,看著跑到自己腳邊仰著小臉,用一雙大眼睛仰視他的小豆丁。
腦子裡瞬間閃過一排問號。
老公?
為啥喊我老公?
這不對吧?!
她還是個孩子啊!
連個瓜子臉都還沒長開呢,還有點嬰兒肥,純純幼女啊!
這…這是誰教的?
誰要陷害我?
他臉上的表情,難得出現了一絲茫然。
寧缺疑惑地看了一眼小阮梅,又看向阮父、梅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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