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酒不濺
“難道,我用豐饒命途點亮源質,我就能擁有一條獨立的豐饒命途,這條獨立的豐饒命途,不會受到其他星神的影響?”
如果真是這樣,那可就太棒了!
意味著,寧缺的命途令使力量,不需要受制於星神了。
只要及時將正逆之樹的路徑點亮,星神就收不走他的命途之力。
上次在劇本偷了贊達爾的智識令使力量,就被機器頭收回去了。
有了這個詞條。
下次偷到力量,直接拿去點路徑,機器頭也沒辦法影響他獲取智識命途的力量。
“甄棒。”
寧缺趕緊轉身,再次上樓,回到阮梅面前。
阮梅看到他回到,面露疑惑:“怎麼了?你忙完了?”
寧缺意氣風發地對她露出一個笑容:“阮梅,要跟我一起經歷一場不同的人生嗎?”。
783-史前的帥比人類。
阮梅看著去而復返的寧缺。
看著他臉上那意氣風發的笑容,聽著他那句沒頭沒尾的話。
“要跟我一起經歷一場不同的人生嗎?”
她那雙清澈如冰湖的眼眸裡,第一次露出困惑的情緒。
什麼意思?
什麼叫“不同的人生”?
以她的邏輯和認知。
無法理解這種充滿感性色彩的邀約。
亦或是本能地就想拒絕:“你是什麼意思?如果是想要建立羈絆,請容我拒絕。”
卻見寧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那笑容裡似乎帶著點促狹。
然後。
寧缺說出了更讓她CPU載的話:“或許…我們真的可以組建家庭呢。”
話音落下。
阮梅甚至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
比如皺眉。
比如反問。
比如…繼續用“親愛的”稱呼他。
眼前。
寧缺的身影。
就像被橡皮擦擦掉的鉛筆畫,又像訊號不良的老舊電視畫面。
閃爍了一下。
然後。
唰!
徹底消失了。
沒有光影特效。
沒有空間波動。
就那麼突兀地。
原地消失不見。
彷彿從未存在過。
只有空氣中。
似乎還殘留著他剛才那句話的尾音。
“組建家庭…”
阮梅坐在原位,身姿依舊筆直,像一株風雪中的寒梅。
臉上的淡漠表情變得詫異。
看寧缺那模樣,似乎不像是在開玩笑。
可這件事,沒有邏輯啊根本說不通。
她眨了眨眼,長長的睫毛顫動了一下。
目光掃過寧缺消失的地方,又掃過對面空蕩蕩的座位。
茶杯裡的水汽還在嫋嫋升起。
一切都真實。
“怎麼可能?”
“他是在開玩笑吧。”
她試圖用理性去解析。
組建家庭?
不同的人生?
這感覺…對她而言,很新奇。
但也不太舒服。
甚至有點牴觸。
“算了,下次見面,就拒絕他吧。或者”
“讓黑塔幫他發洩一下。”
反正阮梅自己是不可能與任何人產生依戀情愫愛這種感情的。
她在刻意地避免這種情感。
換句話說,只要她有意識地牴觸,這些感情就不會影響她的大腦。
哪怕寧缺是個高富帥,美強吊。
阮梅也不會對寧缺產生男女之情,頂多就是像黑塔那樣,欣賞。
就在她給自己做心理建設的時候。
一股突如其來的睏倦感襲來。
完全不符合她強大的生命體徵和意志力。
“這是什麼力量在影響我?”
她的眼皮變得異常沉重。
意識迅速模糊。
然後。
身體一軟,趴在桌上,沉沉睡去。
阮梅的呼吸變得悠長而均勻。
胸膛微微起伏。
那張美得不似凡人的臉上。
所有清冷、理性、思考的痕跡都褪去了。
只剩下一種近乎嬰兒般的純淨與安寧。
她陷入了沉睡。
一種極其深沉。
無法被任何外界刺激喚醒的沉睡,就像遊戲裡進入了“無法選中”的狀態。
幸好這裡是雅間,不會有外人進來打擾。
然後。
阮梅做了一個夢。
一個很久很久沒有做過的夢。
夢裡。
是溫暖。
一種久違的幾乎被遺忘的愛。
她感覺自己變小了。
小小的,穿著厚厚的防寒服。
與父母在雪原冰川裡尋找各種被冰封的生命體。
這是阮梅記憶深處最珍貴的寶藏。
父母還在的時候。
她跟隨他們在宇宙各個極端環境進行科考的幸福時光。
……
無人之地。
一家三口,以及科考隊的十個人,一同站在一片無邊無際的白色世界裡。
腳下是萬年不化的冰川。
頭頂是點綴著璀璨星河的極地夜空。
空氣清冽。
帶著冰雪特有的純淨氣息。
撥出的氣瞬間變成白霧。
“阿阮,冷嗎?”
媽媽溫柔的聲音傳來。
小小的阮梅用力搖頭,聲音清脆:“不冷!爸爸媽媽在,就不冷!”
阮父爽朗的笑聲在寂靜的冰川上傳開:“哈哈,不愧是我閨女!走,前面就到了,據說這次發現的冰層樣本,可能藏著顛覆性的史前生物屍體!”
一家人的身影。
在巨大的冰川背景下。
顯得那麼渺小又那麼溫馨。
在一處巨大的冰崖前,眾人準備好了探測裝置。
冰層在探照燈下折射出幽藍深邃的光芒。
“阮隊長!梅博士!快來看!有重大發現!”
一個年輕隊員的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激動。
爸媽立刻拉著小阮梅上前,帶她長長見識。
巨大的冰層深處。
凍結著兩個東西。
左邊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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