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酒不濺
長髮如瀑。
用一根簡單的玉簪鬆鬆挽著。
幾縷髮絲垂在頰邊。
襯得那張臉,美得不像真人。
肌膚勝雪,眉眼如畫。
唇色是自然的淡粉。
她就那麼看著寧缺。
周圍嘈雜的街道,混亂的抓捕現場,彷彿都成了模糊的背景板。
只有她在寧缺眼中發光。
沒辦法,太漂亮。
“我看到那個人被三番兩次懲罰的時候,就猜到是你來了。”
她往前走了半步。
離寧缺更近了些。
一股淡淡的、冷冽的梅香,若有若無地飄過來,很好聞。
“我猜你會來看樂子。”阮梅看著寧缺的眼睛,補充道:“所以,我一直在這裡等你。”
寧缺問:“你約我見面,有什麼事嗎?”
“有。”阮梅挽了一下自己的鬢髮,那姿態盡顯嫵媚,“黑塔最近總是跟我炫耀,她與你在翁法羅斯的各種趣事。又聽聞你最近做了很多大事,復甦了格拉默帝國。”
寧缺:“我看你是衝著格拉默的繁育來的吧?”
阮梅被戳穿,也沒有尷尬,淡定地點點頭。
寧缺:“走吧,陪我喝杯茶,喝高興了就帶你去格拉默。”
他轉身就走。
阮梅也立刻跟上去。
長樂天。
聽雨軒。
二樓雅座,臨窗。
窗外是仙舟特有的飛簷畫棟,雲海縹緲。
小桌上。
一壺清茶,熱氣嫋嫋。
兩碟精緻的茶點。
寧缺和阮梅相對而坐。
氣氛和諧。
寧缺放鬆地靠在椅背上。
阮梅則坐得筆直。
動作優雅地斟茶。
手指纖細,骨節分明,像玉雕的。
阮梅:“你為什麼能讓格拉默重現?甚至還有早已滅絕的鐵騎。”
寧缺:“空手套白狼可不好,才給我斟了一杯茶,就開始套我的秘密了?”
阮梅:“既然是秘密,那我便不問了。”
她不再說話,就這麼靜靜地看向窗外。
寧缺不得不承認,這個阮梅是真的國風美人。
標準的東方氣質,就是有點性冷淡。
或許,只有被她當成朋友的人,才能多說幾句吧。
比如黑塔
寧缺心想:剛才還一副想見我的樣子,真見面了又把天聊死。
感情,咱的魅力,還不如黑塔??
這可讓寧缺心裡滋生了幾分征服欲。
“寧缺,你喜看耍麼?”
阮梅冷不丁地開口。
“美女雜耍我喜歡,其他的不看。”
寧缺順著她的目光看向樓下。
圍了一大圈人,喝彩聲不斷。
人群中央。
一個身影。
正在胸口碎大石。
那是個妙齡少女。
一身演出服,寬鬆,精緻。
臉蛋是那種充滿元氣的漂亮。
大眼睛,亮晶晶的。
嘴角總是上揚著,帶著陽光般燦爛的笑容。
身段兒更是沒得說,非常苗條。
就是胸不算大,中規中矩。
橙色頭髮,在仙舟也算獨特。
寧缺認出來了,那少女是桂乃芬。
羅浮的雜技班頂流。
此刻。
她正表演碎大石。
當然,桂乃芬是拿錘子的那個。
被石板壓著的,也是一個少女。
模樣同樣清秀,漂亮。
她是素裳,雲騎軍新人。
這倆人之前跟寧缺也有接觸。
咚!
桂乃芬一錘子下去。
素裳就翻白眼了。
“哎喲!這是不是砸死人了?”
“這小姑娘還好吧?”
“都翻白眼了,快請龍女大人!”
下方頓時亂趑的,鬧成一團。
桂乃芬都嚇死了,“裳裳?你別嚇我,這跟排練的不一樣啊!”
素裳在完全暈過去之前,指著桂乃芬的鼻子:“笨蛋你這石板不是道具呃……”
“哈哈。”
樓上的寧缺看笑了。
他笑了之後才發現,自己不對勁。
好像有種把快樂建立在別人痛苦上的趨勢。
真是越來越反派了。
寧缺大手一揮。
發動生命織理,理順了李素裳的生命線。
下一秒。
李素裳就恢復如初,立馬醒來,恢復意識。
桂乃芬一看自己的好朋友沒死,抱著就一頓哭:“裳裳!太好了,你沒逝!”
素裳摸了摸胸口,抱怨道:“小桂子,你剛剛砸得我奈子疼。”
桂乃芬趕忙捂住她的嘴:“哎哎!說不得,說不得。”
素裳:“好像有人有大手摸我,然後我就痊癒了。”
桂乃芬:“我可沒有摸你。”
下面亂趑的,
寧缺看得興起。
手一翻。峮彡死林七邇是〃玐斯∞
一張不記名的信用點晶卡出現在指尖。
他隨手一彈,晶卡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
。0 。。。
精準無比地…
叮!
落進了桂乃芬面前那個最大的、用來收“大額打賞”的金色托盤裡。
聲音清脆,格外悅耳。
桂乃芬下意識低頭一看。
眼睛瞬間瞪得溜圓。
“感謝老爺打賞!”
她看向樓上,發現了寧缺。
頓時笑得心花怒放,對著寧缺作揖行禮。
寧缺可是大人物,能被他打賞,可以拿出去吹一年。
哦不行,吹牛要被抓的。
然後,桂乃芬又看到跟寧缺一起看戲的女子。
簡直傾國傾城,驚為天人!
此時,那美麗女子,正盯著寧缺看,眼睛都不眨。
瞧她那含情脈脈的模樣
“她是誰?寧缺大人的妻子嗎?寧缺大人的妻子,不是符太卜嗎?”
“難道是腳踩兩條船?!”
“媽呀我撞見了寧缺的秘密,不會被殺人滅口吧?”
……
至於阮梅為什麼盯著寧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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