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概念級詞條,潤哭黑絲緹寶 第766章

作者:好酒不濺

藿藿也扒著寧缺的手,替尾巴求情:“寧缺先生,尾巴大爺本意不壞的,請不要傷害他。”

寧缺放開尾巴,然後笑了:“我知道,開個玩笑。乖~”

誰能拒絕一個嬌滴滴的狐耳娘呢?

“但是斯科特不僅是欺負你,還損害了我的名譽,必須要有懲罰,放心,我不會殺死他,只會讓他社會性死亡。”

這點小事,也確實沒必要殺人。

這傢伙雖然猥瑣,愛吹牛,欺軟怕硬…

但也確實好玩,欺負起來沒有負罪感。

這種奇葩,留著當個“玩具”,似乎也不錯。

而且,斯科特吹寧缺那些話,聽著還挺爽的。

什麼身高八尺,夜御七女,射爆星球、鞭長莫及……

寧缺被吹捧得很舒服,心情愉悅。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尾巴,你和藿藿離開吧,接下來的事情,少兒不宜。”

尾巴立刻秒懂,立馬就推著藿藿走了。

“哎?寧缺先生,我不能看嗎?我想看。”

“看什麼看?你看個屁呃,看個寶寶巴士,趕緊走了,別耽誤大佬懲罰壞人。”

……

寧缺動作麻利。

三下五除二就把斯科特那身制服扒了個精光,連條底褲都沒留!

白花花的,就這麼暴露在深夜羅浮的寒風中。

“嘶…”

寧缺自己都嫌棄地皺了皺眉。

太辣眼睛了!

他像拖死狗一樣,把光溜溜的斯科特拖出了陰暗的小巷。

拖到了外面…相對繁華一點的主街上。

寧缺找了個顯眼的位置。

路燈正下方。

長椅旁邊。

把光豬一樣的斯科特往地上一丟。

拍拍手。

“好好享受你的孤狼時刻吧,孤狼星神。”

寧缺壞笑一聲。

身影一閃。

消失在原地。

深藏功與名。

時間流逝。

月落星沉。

天邊泛起魚肚白。

清晨的微光,灑在羅浮仙舟的街道上。

早起的商販推著小車出來了。

“熱騰騰的包子嘞!剛出坏母⊙蚰贪 �

“新鮮的星芋啵啵!”

叫賣聲漸起。

街道上,行人慢慢多了起來。

長椅旁。

白花花的一坨東西,蠕動了一下。

斯科特悠悠轉醒。

他迷迷糊糊睜開眼。

刺眼的晨光讓他眯了眯。

耳邊傳來了議論聲。

“。人怎麼不穿衣服?”

“變態,瘋子吧?”

“趕緊找雲騎軍來,有傷風化。”

斯科特坐起來,一看,周圍人都在圍觀自己。

他下意識地低頭,看到了

光溜溜的肚子,光溜溜的大腿,還有在晨風中微微發涼的某坤。

斯科特:“!!!”

他瞬間清醒。

“臥槽!!!!”

“我衣服呢?!!!”

斯科特雙手慌亂地捂住關鍵部位。

路人的目光,齊刷刷全都聚焦在他身上。

“咔嚓!”甚至有人掏出了手機拍照。

“啊——!別拍!不準拍!!”

斯科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跑!快跑!離開這個地獄!

他猛地從地上彈起來,也顧不上捂了,雙手抱頭,撒丫子就跑!

捂著下面,沒。

捂著臉,就不會被認出來了。

斯科特光著腚,在人來人往的羅浮大街上狂奔(得得趙)。

白花花的屁股在晨光中格外耀眼。

“哈哈哈!快看!裸奔的!”

“大清早的,玩這麼刺激?”

“嘖嘖,身材真不咋地!”

嘲笑聲,口哨聲,拍照的咔嚓聲,不絕於耳。

斯科特這輩子都沒這麼丟人過。

他只想趕緊跑回公司駐點。

然而…剛跑過一個拐角。

就裝上了一隊巡邏的雲騎軍。

“好啊,沒想到羅浮還有這種不要臉的化外民,帶走!送去進行人文道德禮義廉恥的教育氣。”

兩個如狼似虎的雲騎軍士兵上前。

把光溜溜、瑟瑟發抖的斯科特架了起來。

就這麼在更多群眾指指點點、粜ε恼盏淖⒛慷Y下被押走了。

斯科特面如死灰。

感覺人生一片灰暗。

斯科特:“我好似這宇宙長河裡的一條小魚,命叩娘L浪可能總是不盡人意,即使河裡困難挫折橫生遍佈,我也依然期待著。”

“因為我能在這種期待中清楚地感覺到,我還活著。”。

779-符玄:所以,正宮出手了。

短短兩天內。

斯科特因為各種“行為不端”,主要是裸奔,被雲騎軍抓了足足四次。

每次都是“教育”一頓,罰款,拘留。

可寧缺扒光他時連錢包都沒留,罰款都是公司駐羅浮辦事處去撈人時交的,然後放出來。

結果沒消停多久,又因為類似原因被抓進去。

雲騎軍和地衡司都快認識這個“裸奔慣犯”了。

偏偏他又還沒話說。

從來沒說什麼被人搶劫的話。

因為斯科特知道,是誰在收拾他。

那是一個惹不起的人。

只能受著,承擔一切。

第五次。

熟悉的審訊室。

熟悉的冰冷板凳。

熟悉的地衡司執法者。

斯科特穿著地衡司臨時施捨的灰色囚服,垂頭喪氣地坐在那裡。

隊長拿著記錄板,面無表情地念:

“林登斯科特,星際和平公司市場開拓部專員。今晨於流雲渡碼頭裸露身體,造成不良社會影響。”

隊長念不下去逡 洱究翏韭y?彡蝦琉了。

他看著斯科特那張生無可戀的臉。

實587在想不通。

一個公司員工,怎麼能混成這副德行?

“斯科特。”隊長放下記錄板:“你到底怎麼回事?屢教不改?公司沒給你發衣服錢嗎?”

斯科特抬起頭。

眼神空洞。

望著審訊室冰冷的金屬天花板。

臉上,是一種混合著絕望、麻木的表情。

“沒什麼就是尋求刺激。”

他可不敢說是被寧缺搶了,故意扒光他衣服的。

這是自己扯寧缺虎皮的懲罰,沒死都萬幸了。

哪還敢報警啊?

就這樣,斯科特被來來回回折騰了七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