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酒不濺
巡海遊俠,愛憎分明。
他決定也出力,報答一下戰略投資部。
鐵爾南和其他巡海遊俠也圍了上來:“絕滅大君麼?已經很多年沒殺過絕滅大君了呢。不知道鑄王與誅羅比起來,誰更強?”
這夥人單純就是想要搞絕滅大君。
以前靠蟲群消耗誅羅,拿人命堆死了誅羅。
如今有寧缺這尊大佬,不去爽一把,更待何時?
“好,那就立刻出發,搜救我們的商業夥伴。”
寧缺成了臨時首領。
龍晶帶來的艦隊沒有一個不服的。
他們都見過寧缺一人屠殺三百萬精銳的核平。
寧缺發動必中,將艦隊全部打包,扔到了事發地的座標。
……
一片死寂的虛空中。
漂浮著巨大的金屬殘骸。
扭曲的裝甲板,斷裂的龍骨,燒焦的線路,還有很多公司員工的殘肢斷臂…
在冰冷的宇宙背景中,無聲地訴說著毀滅。
翡翠那艘豪華穿梭艦的殘骸,被打得稀碎。
寧缺眼神微凝,在宇宙真空中步行,抬手擋開飄來的碎石。
他抬右腳,輕輕一踩。
一點純粹的光暈,從腳下擴散開來。
如同水波。
瞬間掃過整片殘骸區域。
“記憶復現。”
寧缺低語。
嗡!
奇異的景象出現了。
以寧缺為中心。
周圍的虛空,出現了公司艦隊和反物質軍團。
都是由殘留憶質記錄的事實。
這種通過記憶片段,撈取歷史經過的手段,也就只有記憶令使才能做得出來。
整個過程,清晰無比。
龍晶等人瞪大了眼睛。
他們看到了那燃燒的毀滅漩渦。
看到了那隻恐怖的巨爪。
看到了穿梭艦在巨爪下拼命閃避、能量護盾如同紙糊般破碎。
看到了翡翠和托帕拼死抵抗。
然後,就是單方面碾壓,鑄王親自出手,把翡翠和托帕打得節節敗退,最終動用保命底牌才倉惶而逃。
而鑄王似乎很生氣,非要追殺她倆。
在後面追上去了。
復現的景象到此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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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空恢復死寂。
龍晶臉色淡漠:“還真是驚險,看樣子她們沒有死在這裡,或許還活著。”
砂金臉色難看:“她們往那個方向去了,我們也快去吧。”
於是,眾人又靠著寧缺的記憶復現能力,一路搜尋。
最終,在一顆不太美妙的星球外圍停下。
憶質所示,翡翠和托帕力竭,掉到眼前的星球地表去了。
而這顆星球,全是腐蝕性氣體。
上面根本沒有生物。
如果兩人有基石庇護的話,還能撐一會兒,若是沒有意識動用基石,必死無疑。
“她們掉進毒瘴星深處了。”
龍晶指向遠處那片徽衷诎稻G、深紫色渾濁霧氣中的地塊。
寧缺的目光,已經鎖定了那顆死氣沉沉的星球。
“鑄王似乎跟丟了,沒發現她們。”
砂金語氣沉重地補充道:“那片星雲內部,全是強腐蝕性混合毒氣!星球地表更是劇毒沼澤!空間訊號混亂!她們就算沒被鑄王追上…”
龍晶頓了頓,帶著點殘酷的冷靜:
“掉進那種鬼地方,重傷之下…怕是已經涼透了。”
寧缺瞥了她一眼:“龍晶。哪有你這麼詛咒自己同事的?”
龍晶一攤手,小尖牙露出來:“不是詛咒,寧缺小哥。是合理的推測。”
寧缺:“無妨,就算是死了,我也能救一。”。
761-翡翠臨死的期待。
寧缺站在艦橋,看著外面那片翻湧的暗綠與深紫毒雲,眉頭都沒皺一下。
這種小環境,對他根本造不成威脅。
“你們原地待命,我親自去。”
“哈?”
龍晶第一個不樂意了,小尖牙露出來,“喂喂!寧缺小哥!看不起誰呢?我也是很強的!”
砂金也勸說:“寧缺先生,毒瘴星環境惡劣,多個人多份力…”
波提歐更是拳頭捏得嘎嘣響:“老闆!讓我變回義體,老子不怕毒。”
亂破拿出一個忍者面罩戴上:“在下有防毒忍具。”
寧缺抬手,輕輕一壓。
一股無形的力量,瞬間讓所有人閉了嘴。
連艦橋的嗡鳴都小了幾分。
“裡面是強腐蝕毒氣。”
“空間訊號混亂,進去就失聯,只有我能不受“二六零”影響。”
“你們進去。”
寧缺目光掃過眾人,語氣平淡。
“就是送人頭,增加我的救援數量。在這裡等著。”
說完。
他一步踏出。
身影直接消失。
…
毒瘴星。
地表。
暗無天日。
帶著刺鼻腐爛氣息的毒霧,如同粘稠的液體,徽种磺小�
能見度不足五米。
腳下不是泥土,是著泡泡、咕嘟作響的、深紫色的劇毒泥沼。
這裡沒有氧氣,全是對生物體有害的毒氣。
滋滋滋…
連最堅硬的合金落在這裡。
也會被迅速腐蝕成一灘廢液。
就在這片絕對的死亡之地。
一處像是某種巨大生物腐蝕殆盡的骨骼形成的凹陷裡。
閃爍著一點微弱的光芒。
一個半透明的、佈滿裂痕的淡紫色護罩,頑強地撐開一小片空間。
護罩內。
翡翠和托帕,狼狽到了極點。
翡翠那身剪裁完美的華麗長裙也破破爛爛。
下襬被腐蝕融化了大半。
露出下面沾滿血汙,卻依舊能看出原本雪白細膩的小腿和膝蓋。
她精緻的髮型完全散了。
紫色長髮凌亂地貼在臉頰和脖頸上。
嘴角殘留著乾涸的血跡。
她半跪在地。
一隻手緊緊按在胸前。
掌心有一枚散發著微弱光芒的基石翡翠。
正是它在支撐著這個搖搖欲墜的護罩。
而她另一隻手。
死死護著旁邊昏迷不醒的托帕。
托帕的情況更糟。
她那身幹練的制服外套幾乎成了破布條。
肩頭、手臂、腰側大片大片的衣物被腐蝕破損。
露出底下雪白光滑的肌膚。
尤其左肩到鎖骨的位置。
布料完全消失。
一片刺目的雪白暴露在外。
還有一道深可見骨、邊緣還在被毒氣緩慢侵蝕的猙獰傷口,橫貫在她光潔的肩頭。
白色挑染的頭髮也不再如往日那般精細。
她雙目緊閉。
呼吸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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