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概念級詞條,潤哭黑絲緹寶 第749章

作者:好酒不濺

巡海遊俠,愛憎分明。

他決定也出力,報答一下戰略投資部。

鐵爾南和其他巡海遊俠也圍了上來:“絕滅大君麼?已經很多年沒殺過絕滅大君了呢。不知道鑄王與誅羅比起來,誰更強?”

這夥人單純就是想要搞絕滅大君。

以前靠蟲群消耗誅羅,拿人命堆死了誅羅。

如今有寧缺這尊大佬,不去爽一把,更待何時?

“好,那就立刻出發,搜救我們的商業夥伴。”

寧缺成了臨時首領。

龍晶帶來的艦隊沒有一個不服的。

他們都見過寧缺一人屠殺三百萬精銳的核平。

寧缺發動必中,將艦隊全部打包,扔到了事發地的座標。

……

一片死寂的虛空中。

漂浮著巨大的金屬殘骸。

扭曲的裝甲板,斷裂的龍骨,燒焦的線路,還有很多公司員工的殘肢斷臂…

在冰冷的宇宙背景中,無聲地訴說著毀滅。

翡翠那艘豪華穿梭艦的殘骸,被打得稀碎。

寧缺眼神微凝,在宇宙真空中步行,抬手擋開飄來的碎石。

他抬右腳,輕輕一踩。

一點純粹的光暈,從腳下擴散開來。

如同水波。

瞬間掃過整片殘骸區域。

“記憶復現。”

寧缺低語。

嗡!

奇異的景象出現了。

以寧缺為中心。

周圍的虛空,出現了公司艦隊和反物質軍團。

都是由殘留憶質記錄的事實。

這種通過記憶片段,撈取歷史經過的手段,也就只有記憶令使才能做得出來。

整個過程,清晰無比。

龍晶等人瞪大了眼睛。

他們看到了那燃燒的毀滅漩渦。

看到了那隻恐怖的巨爪。

看到了穿梭艦在巨爪下拼命閃避、能量護盾如同紙糊般破碎。

看到了翡翠和托帕拼死抵抗。

然後,就是單方面碾壓,鑄王親自出手,把翡翠和托帕打得節節敗退,最終動用保命底牌才倉惶而逃。

而鑄王似乎很生氣,非要追殺她倆。

在後面追上去了。

復現的景象到此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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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空恢復死寂。

龍晶臉色淡漠:“還真是驚險,看樣子她們沒有死在這裡,或許還活著。”

砂金臉色難看:“她們往那個方向去了,我們也快去吧。”

於是,眾人又靠著寧缺的記憶復現能力,一路搜尋。

最終,在一顆不太美妙的星球外圍停下。

憶質所示,翡翠和托帕力竭,掉到眼前的星球地表去了。

而這顆星球,全是腐蝕性氣體。

上面根本沒有生物。

如果兩人有基石庇護的話,還能撐一會兒,若是沒有意識動用基石,必死無疑。

“她們掉進毒瘴星深處了。”

龍晶指向遠處那片徽衷诎稻G、深紫色渾濁霧氣中的地塊。

寧缺的目光,已經鎖定了那顆死氣沉沉的星球。

“鑄王似乎跟丟了,沒發現她們。”

砂金語氣沉重地補充道:“那片星雲內部,全是強腐蝕性混合毒氣!星球地表更是劇毒沼澤!空間訊號混亂!她們就算沒被鑄王追上…”

龍晶頓了頓,帶著點殘酷的冷靜:

“掉進那種鬼地方,重傷之下…怕是已經涼透了。”

寧缺瞥了她一眼:“龍晶。哪有你這麼詛咒自己同事的?”

龍晶一攤手,小尖牙露出來:“不是詛咒,寧缺小哥。是合理的推測。”

寧缺:“無妨,就算是死了,我也能救一。”。

761-翡翠臨死的期待。

寧缺站在艦橋,看著外面那片翻湧的暗綠與深紫毒雲,眉頭都沒皺一下。

這種小環境,對他根本造不成威脅。

“你們原地待命,我親自去。”

“哈?”

龍晶第一個不樂意了,小尖牙露出來,“喂喂!寧缺小哥!看不起誰呢?我也是很強的!”

砂金也勸說:“寧缺先生,毒瘴星環境惡劣,多個人多份力…”

波提歐更是拳頭捏得嘎嘣響:“老闆!讓我變回義體,老子不怕毒。”

亂破拿出一個忍者面罩戴上:“在下有防毒忍具。”

寧缺抬手,輕輕一壓。

一股無形的力量,瞬間讓所有人閉了嘴。

連艦橋的嗡鳴都小了幾分。

“裡面是強腐蝕毒氣。”

“空間訊號混亂,進去就失聯,只有我能不受“二六零”影響。”

“你們進去。”

寧缺目光掃過眾人,語氣平淡。

“就是送人頭,增加我的救援數量。在這裡等著。”

說完。

他一步踏出。

身影直接消失。

毒瘴星。

地表。

暗無天日。

帶著刺鼻腐爛氣息的毒霧,如同粘稠的液體,徽种磺小�

能見度不足五米。

腳下不是泥土,是著泡泡、咕嘟作響的、深紫色的劇毒泥沼。

這裡沒有氧氣,全是對生物體有害的毒氣。

滋滋滋…

連最堅硬的合金落在這裡。

也會被迅速腐蝕成一灘廢液。

就在這片絕對的死亡之地。

一處像是某種巨大生物腐蝕殆盡的骨骼形成的凹陷裡。

閃爍著一點微弱的光芒。

一個半透明的、佈滿裂痕的淡紫色護罩,頑強地撐開一小片空間。

護罩內。

翡翠和托帕,狼狽到了極點。

翡翠那身剪裁完美的華麗長裙也破破爛爛。

下襬被腐蝕融化了大半。

露出下面沾滿血汙,卻依舊能看出原本雪白細膩的小腿和膝蓋。

她精緻的髮型完全散了。

紫色長髮凌亂地貼在臉頰和脖頸上。

嘴角殘留著乾涸的血跡。

她半跪在地。

一隻手緊緊按在胸前。

掌心有一枚散發著微弱光芒的基石翡翠。

正是它在支撐著這個搖搖欲墜的護罩。

而她另一隻手。

死死護著旁邊昏迷不醒的托帕。

托帕的情況更糟。

她那身幹練的制服外套幾乎成了破布條。

肩頭、手臂、腰側大片大片的衣物被腐蝕破損。

露出底下雪白光滑的肌膚。

尤其左肩到鎖骨的位置。

布料完全消失。

一片刺目的雪白暴露在外。

還有一道深可見骨、邊緣還在被毒氣緩慢侵蝕的猙獰傷口,橫貫在她光潔的肩頭。

白色挑染的頭髮也不再如往日那般精細。

她雙目緊閉。

呼吸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