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概念級詞條,潤哭黑絲緹寶 第74章

作者:好酒不濺

祂的離開,僅僅用了三秒鐘。

黑塔愣在原地,臉上原本的笑容瞬間凝固。

然後嘴角不斷向下,向下,臉色黑的能滴水。

真正的心寒,不是大吵大鬧,

真正的失望,也不是淚流滿面,

“機器頭,我當初就應該拒絕當智識令使,要是伊德莉拉還在,我絕對改換門庭!”

黑塔氣得差點原地飛昇。

想罵機器頭,又找不到什麼詞語來罵。

只能懷念當初差點成為純美令使的日子。

“機器頭跟寧缺肯定有一腿,隨叫隨到我必須要解開這個秘密。”

黑塔有了新目標。

她決定以後要研究寧缺,看看他到底是哪方面吸引星神。

會不會還能吸引其他星神?

在此之前。

玉闕仙舟的太卜司。

月御和飛霄完成了十方光映法界的驗證。

一個玉兆懸浮在她們面前。

爻光:“你們的夢境太過神秘,連十方光映法界都無法顯示,所以只能占卜未來,結果是你們對聯盟有益無害。而且帝弓威靈是真貨,這兩點足夠證明了。”

爻光:“歡迎回家,月御。”

月御對著玉兆微笑,“以後要繼續麻煩你了,爻光。”

飛霄在一旁沒說話,但心裡在吐槽。

爻光總是躲在暗處,誰也找不到的地方掌控全域性。

就連玉闕仙舟本地居民,都沒多少人見過她的真容。

簡直是苟道王者。

但爻光對仙舟的貢獻沒得說,缺了她還真不行。

爻光:“`此事我會上報聯盟,重啟月御的軍籍,想必聯盟是非常高興的。”

“多了尹另七巴肆企司午溜?一位將軍戰力,那些老傢伙肯定樂壞了。”

飛霄調侃道。

爻光:“對了,你們說的那個叫寧缺的人,能帶來這裡嗎?我想看看。”

月御和飛霄同時搖頭,異口同聲:“暫時不行,他還在忙著拯救世界。”

她們自己都覺得太咎~鈴琉是陸漆<爾吧?有默契了。

爻光:“也罷,有緣自會相見。”

爻光:“此事已了,我就不留二位了,請自便吧。”

說完,爻光的玉兆就自動關閉,掉落在地上。

一個太卜司的卜者走過來撿起收好,下次還得用。

月御和飛霄對視一眼,然後結伴離開。

兩人都很慶幸,正如寧缺所說的那樣,天機被矇蔽無法推算夢中的事情。

就連她們被寧缺一冷祁私崎罒遛∞播種的豐饒賜福,也沒有被測出來。

只要不過分使用豐饒力量,就沒(錢好好)人看得出來。

反正仙舟人、狐人本來就有豐饒賜福。

很快。

爻光就將月御和飛霄的驗證上報了元帥。

元帥又將之通告全聯盟苦。

所有的仙舟都知道月御將軍復活的事情,無不是震驚又歡喜。

羅浮仙舟。

景元看到這個通告後,感覺到十分驚訝。

那個復活的月御確定是曜青前任將軍,連帝弓威靈都有。

“符卿啊,這還真是萬分離奇,你覺得她們口中的寧缺,到底是什麼來歷?”

棋盤對面,坐著一個玲瓏嬌小的少女幾百歲的少女。

“問我?你把將軍位置讓出來,我就告訴你。”

符玄認真地捏著黑棋子,在棋盤上尋找最佳位置。

“呵。”景元打了個哈欠,閉上眼睛,嘟囔道:“羨慕,天擊將軍能和師父重逢。但聽說她們以姐妹相稱,真奇怪”。

94-鏡流:復活?化龍妙法2.0?!(求花,求票,謝謝老爺們!)

宇宙的某處星系中。

一顆被豐饒孽物佔據的星球上。

有個白髮的女人一劍冰封了幾百個半人半蛇的孽物。

它們是豐饒民的一支:虺裔。

“孽物,都該死。”

這女人的瞳孔鮮紅,宛若被血液充斥。

手中的劍是純能量凝結的冰劍。

她叫鏡流,是一位流浪劍士。(如圖)

“就像我說的,殺這些豐饒的小嘍囉,沒有絲毫作用。”

“仙舟聯盟討伐豐饒孽物的速度,遠遠趕不上星神製造豐饒民的速度。”

另一個金髮男人躲在遠處,見到戰鬥結束了才走過來。

他背後揹著一口棺槨,穿著傳教士的白色制服。

“羅剎,你是否會在夜裡夢見被豐饒孽物屠戮的故鄉?”

鏡流將手中的劍隨手一扔,那劍就化作冰晶消散,緊接著她又道:“如你所說,殺死壽瘟禍祖,從根源解決豐饒才是唯一的解法。但我現在的劍,斬不掉星星。”

“現在唯一的愛好,就是手刃仇敵。”

鏡流拿出一塊黑布條,矇住自己的雙眼,看不到眼神中有什麼情感。

但從她的語氣中,能聽出幾分悲涼和恨意。

“那麼,我在仙舟行商的時候聽到了一個訊息,或147許你會感興趣。”

名為羅剎的男人神色平靜,語氣也聽不出波瀾。

但就是這種平靜,才讓人覺得他也是個有故事的人。

“說來聽聽。”

鏡流淡淡道。

羅剎左右看了看,找了個石墩坐下,“曜青仙舟的前任將軍,月御,你認識嗎?”

“史書上讀過,沒見過。”

月御活躍那會兒,鏡流早就入了魔,被聯盟通緝,根本沒有回過仙舟。

最近才開始讀一些仙舟的史書,看看自己離開的這幾百年發生了什麼。

因此,月御這個名字,她知道。

第三次豐饒民戰爭中犧牲的曜青將軍。

羅剎:“仙舟聯盟釋出公告,證實她復活了,重新獲得了軍籍,現在仙舟有八位將軍,是不是很離譜?”

聽到這個訊息,鏡流明顯地愣了一下,而後握緊拳頭。

因為復活這個詞對她來說是一種禁忌。

當年,有兩個煞筆就是觸犯了復活這個禁忌,才讓一切都變成無法收尾的悲劇。

“這訊息,保真嗎?”

鏡流很是懷疑。

要是真能復活得那麼完美,她的人生就不會如此悽慘。

羅剎:“當然,我去仙舟行商的目的不就是打探訊息麼?”

鏡流:“是不是持明族的哪個龍尊乾的?它們又研發了化龍妙法2。0?”

羅剎:“這個不知道,聯盟沒有公佈具體資訊。但仙舟願意接納,甚至重新成為將軍,就能說明沒有危害。”

聽到沒有危害四個字。

鏡流的心臟再次一顫。

“呵,那人還真是好命,沒有被當成孽物殺死。”

她像是在自嘲,又像是在羨慕。

羅剎問道:“所以呢?你要不要去問問怎麼復活的?說不定你的朋友”

“別提她,我不會再讓白珩遭受這種刑罰,誰也別想打擾她的安寧,現在她就過得很好。”

鏡流的語氣瞬間冷了下來,周圍冰晶都厚了一層。

看樣子,白珩的名字,也是她??n (九)轤事鷚???覇?爾紦??的禁忌。

當年,就是有兩個煞筆用什麼持明族的秘法,加上豐饒令使的血肉來復活白珩。

結果把她變成了豐饒孽龍,大肆殺戮。

甚至那兩個人還沒辦法兜底,只能靠她親手刺穿摯友的頭顱。

用劍在白珩的腦子裡用力地攪,破壞她的大腦,鮮血噴湧,看白珩痛苦地死去。

之後,就是鏡流陷入魔陰身,殺了同胞,逃離仙舟,成為通緝犯,在宇宙遊蕩,直到今天。

“既然如此,那我們還是按照原來的計劃,繼續等待面見元帥的時機。”

羅剎看到鏡流那堅決的反應,也就不再多說復活的事情。

明明其他人都趨之若鶩的復活。

在鏡流這兒卻像是什麼酷刑。

“可以。”

鏡流淡淡道。

羅剎輕嘆一聲,隨即起身準備離開:“我會繼續去仙舟行商,”

“哦,對了,你的魔陰身只是暫時壓制,儘量剋制情緒,波動稍大一點,你都會重新入魔。到時候,我可救不了你了。”

“我這豐饒也不是萬能的。”

說完,羅剎就離開了這顆星球,前往最近的仙舟當個行商。

鏡流站在原地,目送羅剎離開。

雖然雙眼矇住了,還是能感應到人的方位。

“幫我盯著羅浮,如果有丹恆或者刃的訊息,立刻告訴我。”

鏡流就是擔心,那兩個傢伙聽到復活的訊息後不老實。

萬一再來個化龍妙法2。0,然後來一句我不是丹恆,我是丹豎。

她就真的要大開殺戒,一個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