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酒不濺
大麗花:“呵。”
她看看後方冥火大公對寧缺“忠心耿耿”的神態,眼神變得陰鷙。
“讓他們帶著這份感恩戴德的記憶…”
“讓他們真心實意地把寧缺當成再造恩主…”
大麗花的聲音壓得更低,有一絲冰冷的蛇蠍笑意:
“然後…”
“我要把這份真心,這份忠铡H手捧到寧缺面前。”
“讓寧缺來決定,是收下這份忠心當狗用?”
“還是…”
大麗花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笑容燦爛。
“…覺得他們礙眼,順手碾死?”
“結局如何,全看大老闆心情。”
“我呢…”
她攤了攤手,一種“我很無辜我只是個執行者”的作態:
“只負責把禮物包裝好,送到他面前,順便討個好。”
黑天鵝:“……”
她看著大麗花那副“善解人意,面面俱到,心思玲瓏”的純良模樣。
再想想以前那個心狠手辣、野心勃勃的焚化工。
一股寒意,從黑天鵝腳底板升起。
她忍不住在心裡吐槽:
這女人被寧缺調教過後還真就像變了個人!
以前是壞在臉上。
現在是壞得骨頭縫裡都流黑水了!
黑天鵝默默離大麗花遠了一步。
大麗花才不管黑天鵝怎麼想。
她哼著歌,腳步輕快。
帶著她精心包裝的“大禮”回去邀功。。
725-永火官邸,職業爭寵。
大麗花領著“煥然一新”的冥火大公一家子。
直奔寧缺在匹諾康尼的“家”。
敲門。
咚咚咚。
門開了。
開門的是saber。
門縫裡。
露出一張金髮碧眼、表情嚴肅的臉。
她堵在門口。
眼神掃過門外這一大~幫子人。
“是你,御主的女朋友。他們-是誰?”
saber認識大麗花,卻十分警惕火焰-羊頭。
看看這骷髏羊頭,在她的世界裡,活脫脫一個惡魔。
大麗花:“他們都是寧缺的下屬,來找寧缺的。”
“御主不在。”
saber言簡意賅,完全沒有請他們進去的意思。
“去哪了?”
黑天鵝插嘴問。她也好奇。
saber知道這兩個大奶牛是寧缺的人,所以也就回答了:“他們去格拉默,過會兒才回來。”
“格拉默?!”
大麗花和黑天鵝同時感到詫異。
兩人對視一眼。
都看到對方眼裡的懵逼。
格拉默?
那地方不是早就炸成灰了嗎?
寧缺去那兒幹嘛?
兩人沒有上文,暫時不知道星際和平網路上熱搜的格拉默帝國重現的訊息。
阿弗利特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這金髮女人…身上那股子氣息…帶著毀滅的偉力!
嘶——!
阿弗利特猛地倒抽一口涼氣。
毀滅令使?!
絕對是毀滅令使的氣息。
錯不了!
他正在尋找的毀滅令使,居然就是眼前這個小姑娘。
那就沒錯了。
之前感受到的三個毀滅偉力,一定是老爺和他的隨從。
我滴個乖乖!
老爺就是老爺,深不可測。
連家裡一個看門的侍從都是毀滅令使級別的?
這排場,這底蘊!
阿弗利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危機感爆棚。
不行!
不能再這麼傻站著了。
老爺家裡,連“侍從”都是令使。
自己再不表現表現…
以後在老爺心裡,還有位置嗎?
怕是連洗腳水都輪不到自己倒。
必須捲起來!
阿弗利特眼神變得無比堅定。
“尊敬的女士,冥火大公向您問候。”
冥火大公對著Saber就是一陣友好優雅的招呼。
他記得自己是寧缺唯一的下屬。
現在寧缺居然有了新的侍從,而他不知情。
意味著自己在寧缺心裡的地位下滑了,必須要表現一下!
saber一看這幾個人還算有禮貌,又是大麗花和黑天鵝帶來的。
也就沒有阻攔,讓他們進屋。
冥火大公一家也趕緊跟上進了屋。
大氣不敢出。
乖乖在客廳站著等。
冥火大公阿弗利特站在客廳。
有點侷促。
他偷偷打量四周。
嗯,老爺的家,就是不一樣!
低調奢華有內涵!
然後…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個金髮碧眼的女人身上。
saber正拿著掃把,在家裡掃地,做家務。
冥火大公是誰?
寧缺老爺最得力的部將!
他看向旁邊光潔如新的茶几。
上面好像有一粒微不可查的灰塵?
機會!
他一個箭步衝過去,
“毀滅是壯麗的一瞬~”
冥火大公-阿弗利特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一塊雪白的手帕。
以擦古董的虔兆藨B,對著那粒灰塵。
狠狠地、小心翼翼地擦!擦!擦!
擦得茶几都能當鏡子照了!
阿卡什、卡翠娜、杜布拉:“???”
老頭子這是抽什麼風?
阿弗利特擦完茶几,一抬頭。
又看到陽臺的花好像有點蔫?
“阿卡什!”他立刻下令,“去!給老爺的花澆水!要溫柔!像對待你母親那樣。”
阿卡什:“……哦。”
雖然懵,但“老爺”最大。
他乖乖去陽臺給花澆水。
杜布拉沉默地指了指地板。
阿弗利特一看,光潔的地板上似乎有一根頭髮絲。
“杜布拉,掃乾淨!一根頭髮都不能有!”
杜布拉默默掏出隨身攜帶的小匕首…想了想不對,又收起來,找了把掃帚。
卡翠娜看著自己塗著黑色指甲油的手:“那我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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