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酒不濺
尤其是…一個打手。
既然是寧缺身邊的人,那就儘量收買,策反。
說不定,這個薩姆就是土皇帝的親信,肯定知道能量幣的情報。
“你?不配跟他比。與陛下作對,唯有一死。”
這個薩姆,就是流螢。
她主動來幫助寧缺暗殺令使。
哪怕有麻煩,她也可以幫寧缺背鍋。
當然,這是流螢主動要求的,寧缺本想親自來一趟。
既然流螢想要出來動動手腳,那就讓她玩鬧一番。
薩姆抬起了手臂。
嗡!
兩把發光的利刃出現。
劍尖直指塔拉梵。
塔拉梵臉上的笑容僵住。
“不識抬舉!給臉不要臉!”
“那就去死吧!”
他不再廢話。
知道收買無望,只能開戰。
“開!”
塔拉梵低吼一聲。
周身瞬間爆發出璀璨的土黃色光輝。
厚重,凝實,如同實質!
一個由純粹存護之力構成的能量護盾將他整個人牢牢包裹。
護盾表面複雜的符文流轉。
散發著堅不可摧萬法不侵的氣息!
塔拉梵站在護盾中心,安全感爆棚。
臉上重新浮現戲謔和傲慢。
“孩子,看到了嗎?”
“這就是存護的力量!”
“琥珀王賜予的偉力!”
“堅盾永存!”
“一切…”
他張開雙臂,像個狂熱的信徒,準備高呼。
“獻給琥…”
咔嚓!
噗嗤~
話沒喊完,硬生生卡在喉嚨裡。
因為薩姆動了!
根本不給塔拉梵,把口號喊完的機會。
那柄光刃沒有花哨的動作,沒有能量對轟。
就是最簡單,最粗暴,最直接的一記直刺目標。
塔拉梵甚至沒看清對方動作,只感覺眼前綠光一閃。
耳邊是令人牙酸的…
滋啦!!!
刺耳爆鳴。
他驚駭欲絕地低頭。
看到劍尖已經毫無阻礙地捅穿了他號稱“絕對防禦”的土黃色護盾。
然後去勢不減,精準無比洞穿了他的眉心。
從後腦勺透了出來。
帶出一蓬紅白。
血,濺在身後。
巨大的落地窗上,像一幅抽象的畫。
塔拉梵基恩眼睛瞪圓。
瞳孔裡。
還殘留著極致的驚愕和茫然。
他最後的意識。
只有一個念頭:
“不…可能…”
“存護的…盾…”
“怎麼會…被…一劍…捅穿?”
他想不通。
死也想不通!
他可是…存護令使啊!
他的防禦…連星際戰艦的主炮都能硬抗!
怎麼…怎麼就像塊豆腐被切開了?
薩姆緩緩抽回光刃。
劍身光潔如新,不沾半點血汙。
只有殘留的高溫蒸騰起一絲白氣。
冰冷的機械合成音。
在死寂的房間裡響起。
清晰地留在塔拉梵最後彌留的意識裡。
那是毫不掩飾的…嘲諷。
“存護令使?感覺不如寧缺一根。”
要是沒有寧缺分享力量,她還真打不過存護令使。
塔拉梵:“……”
眼前徹底黑了。
身體軟軟倒下。
噗通砸在地毯上。
死不瞑目。
他做夢也想不到。
自己追求琥珀王的注視。
最終卻只換來了薩姆的一句。
“不如寧缺一根”。
諷刺至極。
下一秒,寧缺突然出現。
他瞬移而來,是為了帶回流螢,順便處理現場痕跡,找人背鍋。
“這下,公司要亂一段時間了。繼續我的開拓大業。”
寧缺用必中把流螢送回格拉默,自己也消失不見。
這個房間的監控都被關閉了,也沒有驚動安保。
就看明天誰第一個發現密室殺人事件。
……
第二天。
星際和平公司總部炸鍋了。
超級大新聞!
爆炸性訊息!
“聽說了嗎?出大事了!”
“塔拉梵被人囊死了!”
“哪個塔拉梵?”
“還能哪異!冥伊泣司5久s?氿芭個?築材物流部主管!存護令使!塔拉梵基恩大人啊!”
“什麼?!不可能!”
“千真萬確!屍480體都涼透了!就在他自己的休息室!腦袋被開了個洞!”
“我的天!誰幹的?!那可是存護令使啊,誰囊得動?”
“不知道!現場乾淨得嚇人!監控全被破壞了!一點資料都沒留下!”
“安保呢?都是瞎子嗎?”
“據說…昨晩塔拉梵大人休息室的安保系統…跟睡著了一樣!屁都沒響!”
“見鬼了!暗殺令使的傢伙,肯定也是個令使。”
“宇宙就那麼些令使,會是誰呢?絕滅大君?”
恐慌,震驚,難以置信的氣氛在公司高層蔓延。
理事會緊急召開會議,氛圍凝重。
“查!”
“給我徹查,挖星三尺也要把兇手揪出來!”
“公司高管被人暗殺,實在丟臉!”
沒監控,沒目擊者,沒留下任何痕跡。
就一具屍體,一灘血。
只有一個辦法讓博識學會解刨塔拉梵的屍體,檢視視覺成像,檢視他殘留的記憶。
“塔拉梵基恩最近有恩怨的目標,就是格拉默帝國。可以重點看看。”
當博識學會發來屍檢報告,眾人才發現誤會了。
塔拉梵基恩殘留的視網膜影像和大腦記憶顯示,兇手是絕滅大君焚風。。
713-推一億三千萬個螢醬的辦法。
報告中還附帶一個動態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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