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酒不濺
“納努克…絕滅大君…博識尊…鐵墓…豐饒聯軍…”
“這人生遭遇是否過於精彩了?”
她語氣複雜。
有恐懼,有後怕。
但眼底深處竟然還有一絲嚮往?
“真想跟在他身邊體驗這些…刺激到爆的事件啊…”
她小聲嘀咕。
有點病態。
但很真實。
旁邊。
黑天鵝也好不到哪去。
紫色長髮亂糟糟的。
衣服沾滿了不知名的憶~質灰塵。
優雅?雅不起來一點。
她正努力整理儀容。
聽到大麗花的“豪言壯語”,直接翻了-個白眼。
“就憑你?”
她嗤笑一聲:“一個善變的傢伙?沒機會的!”
“寧缺不喜歡背叛。”
“你這種善變的女人,毫無忠湛裳浴!�
黑天鵝上下掃視大麗花:“不會有好下場的!”
大麗花聽了也不生氣。
反而笑了,笑得有點嫵媚:“我只是還沒遇到能取悅我的人罷了~”
黑天鵝:“呵,說得好聽。”
她整理好一縷頭髮。
“依舊改變不了,你多次背叛的事實。”
“從反物質軍團,到流光憶庭,再到永火官邸。”
“哪次不是捅了簍子就跑?”
“本性難移,說的就是你。”
大麗花臉上的笑容,淡了一點。
她看著黑天鵝。
眼神有點認真,沒有剛剛那嫵媚的微笑了。
“親愛的,別再自以為了解我了。”
七洱刪冥思究氣司?“我呀,只是不想錯過活著的任何一種可能。”
“任何一種能讓我心跳加速的感覺,任何一種新奇的體驗。”
“我的天性不是背叛,而是…貪心。”
“它們不能給我更多,我自然就要換個老闆。”
黑天鵝微微一愣,看著大麗花,像第一次認識她。
這麼坦眨�
不像她風格啊?
“親愛的。”
黑天鵝狐疑地湊近一點。
“你是受了致命傷?還是得了絕症?不是彌留之際我不相信你會如此坦铡!�
大麗花沒好氣地回答:“我只是對你網開一面,讓你多瞭解我一些罷了。”
她輕輕勾唇。
又恢復了那副妖嬈嫵媚的樣子。
黑天鵝:“既然如此,你直接認錯吧,態度諔c,讓寧缺饒了你。也省得我跟著你遭罪!”
她指了指周圍。
這片大佬環伺的憶域。
現在都還心有餘悸,生怕下一秒又冒出什麼大神出來。
大麗花搖搖頭。
“認錯?暫時不行!”
她眼中燃起兩簇幽火,看向這片混亂的憶域深處。
“我還想看看寧缺更多的記憶呢!”
“趁他在外面忙著信教…”
她舔著嘴唇,露出一個狡黠的笑。
“我要撕開這憶域的一條裂縫,探索他更多的秘密。”
她躍躍欲試,作死之魂熊熊燃燒!
“?”
黑天鵝臉都白了:“你這是在找死!”
“我不奉陪,要死你自己去。”
她轉身就想走。
離這個瘋子遠點!
“哎~”
大麗花一把拉住她。
“你可別後悔~不要求著我給你看寧缺的秘密哦~”
她左手撫著臉,看著就很病態。
黑天鵝用力甩開她的手:“我不後悔,建議你做好防護,否則真的會死呢。”
她加重語氣。
是真心的警告。
也是幸災樂禍的預告。
她心裡哼哼:
秘密?
等會兒有你好受的!
她還記得自己之前只是稍微深入檢視寧缺的記憶。
結果差點被那奇怪的防禦機制給抹殺了。
靈魂撕裂的痛,現在想起來還頭皮發麻!
要不是寧缺有意留手,嘖~
希望大麗花…能活下來吧。
她默默祈丁�
這倒是真心的。
雖然黑天鵝不喜歡大麗花,卻也不想讓她死了。
可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大麗花非要去作死,黑天鵝也不會傻不愣登地跟著去。
大麗花完全沒在意她的警告。
自信滿滿。
“我的手段可比你高明些!”
她揚起下巴,微微一笑。
“看著吧~”
她搓搓手。
0求鮮花
幽黑的能量混合著某種獨特的憶質操控技巧在她指尖匯聚。
化作一道細長、鋒銳的光刃,對準了憶域空間一處看起來相對薄弱的壁壘,狠狠刺了下去!
滋啦。
光刃刺入憶域壁壘,真讓她撕開了一道細小的裂縫。
一股更濃郁、更復雜、更難以言喻的氣息,從裂縫中洩露出來。
大麗花眼睛放光。
“成了!越漪·鳩鄰瘤 俬翏祁V ??I洱芭”
她得意地瞥了黑天鵝一眼:“親愛的,我說什麼來著?”
大麗花湊近那道裂縫。
將感知小心翼翼地探入進去,準備窺探裡面的秘密。
黑天鵝緊張地看著,手心冒汗。
既期待大麗花翻車,又有點怕她真搞出大麻煩,連累自己。
畢竟,寧缺可是記憶令使啊。
令使級的憶域,哪會有這麼容易被割開?
怕不是有人在釣魚執法?
還是擺明立場比較好。
“我,黑天鵝,警告過你了嗷,不要惹寧缺不開心。一切後果,與我無關!”
她大聲說話,像是在說給誰聽似的。
就在這時。
那憶域縫隙中冒出來了零星的片段。
一些零散的片段,一些模糊的低語。
大麗花和黑天鵝都能看到。
印崎榴儀散?倭爾??氿∞芽衣姐,我不想死……
這就是最後一課了。
蛋,糖,杏仁,我都帶了。
那維萊特,希望你喜歡這五百年來屬於你的戲份。
姐姐是天底下最好的姐姐。
為了…我的儀玄…
大麗花有點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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