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酒不濺
她聲音都在抖,又羞又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寧缺被當場抓包,絲毫不慌,反而笑了笑。
“好好好。”
“不看了不看了。”
他非常紳士地轉過身去,背對著兩人。
“非禮勿視,我懂。”
語氣那叫一個坦然。
彷彿剛才看得津津有味的人…不是他。
流螢看著他挺拔的背影,微微鬆了口氣。
但心跳還是快得不行。
臉上火燒火燎。
心裡腹誹:
銀狼說得果然沒錯!
寧缺十分好色,眼睛一點都不老實。
不過…
她轉念一想。
“他好像…也就看看?”
“沒動手動腳…也沒說什麼下流話…更沒有強迫行為”
“算是翼?琉儀`爾爾??u有底線。”
流螢努力說服自己。
“算了算了…看就看了吧…”
“反正他對我有大恩,被看兩眼,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哎呀!我在想什麼啊!
流螢越想臉越紅。
感覺頭頂都要冒煙了!
趕緊甩甩頭。
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出去。
就在流螢心亂如麻時。
地上那白髮少女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眼神初時有些迷茫。0。2
但很快焦距凝聚。
她看到了…近在咫尺,滿臉通紅,眼神關切的流螢。
“AR……26710?”
白髮少女的聲音。
她認出來了,曾經只見過一面的戰友。
那個用格拉默旗幟當髮帶的長髮女孩。
“嗯,是我。”
流螢溫柔地關心著這位特殊朋友。
“咦?我…我活了?”
AR-214地坐起身。
蓋在身上的外套滑落些許,露出更多白皙肌膚,但她渾然不覺。
“現在是什麼情況?”
“是他!”
流螢趕緊幫她拉好外套。
指了指旁邊那個背對著她們,還哼著小調的高大背影。
“是寧缺。”
“他復活了你!”。
662-末王:所以我出手了。
寧缺聽到自己的名字。
慢悠悠地轉過身。
臉上帶著和善笑容:“感覺如何?”
入眼所見,令人血脈鼓動。
且不說蓋著外套的美少女。
就是脫去外套的流螢,都無時無刻在吸引寧缺的視線。(如圖)
AR-214著寧缺。
眼神很認真,沒有羞澀。
只有一種純粹的感激和好奇。
“你就是我的救贖”
說著,她還要伸手去抓寧缺的衣角。
只不過動作太大,身上的衣服再次滑落。
流螢簡裝,趕緊抓穩外套給她擋著。
心累,沒一個省心的。
寧缺的目光。
很“禮貌”地…停留在對方臉上。
嗯。
戴著眼鏡,挺文靜。
腿比流螢短一些。
像是流螢的妹妹。
“救贖?你為什麼這樣認定?”
寧缺主動蹲下身,握住了AR-214手,給她一點點安全感。
白髮少女身體微微一震。
笑了。
“因為,祂是樣訴我的。”
“祂?”
“一隻黑貓,終27末星神。”
AR-214佛回到了那個在蟲群廢墟中與金色眼眸對視的瞬間。
“黑貓對我說你的前路,十死無生。”
“但若你選擇主動擁抱死亡。”
“讓歌斐鋶尹?泣藝Q?I?吧p司事蝦木用星核之力,儲存你的屍身。”
“在未來會有一線復生之機。”
“只需在死亡中等待,等到寧缺帶著AR-26710來找到你。”
“屆時,你會被寧缺救贖。”
這些都是末王說的原話。
AR-214明聽不懂黑貓的囈語,可偏偏腦子裡出現了翻譯。
“我思索過後,決定搏一搏。”
“所以我找到歌斐木,達成了交易。”
“賭這唯一的生機。”
“事實證明,我賭對了。”
不知道過了多少年,總之今日,她確實再次醒來,這是不爭的事實。
當年的黑貓,沒有騙她。
寧缺摸著下巴:
“十死無生,主動赴死換一線生機…”
“然後呢?”
“黑貓沒有說為什麼要這麼做?”
少女搖搖頭。
眸中閃過一絲困惑。
“但是,祂離開前還留下了一句話。”
她將黑貓的原話複述出來:
“在某一刻…”
“我感受到了你對她的憐憫。”
“所以…我出手了。”
她複述完。
靜靜地看著寧缺。
末王這句話好像是對她說的,又好像是對其他人說的。
寧缺面露恍然之色,笑了一下。
“憐憫麼?”
這樣就通暢了。
末王那句“感受到你對她的憐憫”根本不是對AR-214說的,是對寧缺說的。
應該就是系統更新劇情的時候。
寧缺看到了AR-214悲催下場。
被利用。
被背刺。
想要活下去。
他當時心裡…
確實閃過“嘖,這妹子有點慘”的念頭!
所以不自覺地動了憐憫之心。
這麼看來,當時末王的分身應該就已經在觀察他了。
然後…
這黑貓就順手,在經過匹諾康尼的時候,給AR-214了條明路。
“難怪有人說,不甘心就在心裡喊,讓末王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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