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酒不濺
從背後緊緊抱住。
下巴擱在她光潔的肩膀上。
溫熱的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後。
“好好好…”
“下次一定。開最大功率的隔音。保證…”
說著,輕輕咬了咬她耳垂。
姬子渾身一顫,剛褪下去的紅暈。
又“騰”地一下湧上來!
“你…你討厭!”
她象徵性地掙扎了一下,卻換來更緊的擁抱。
心裡那點小小的埋怨,早就飛到九霄雲外。
只剩下一片酥麻。
回匹諾康尼的旅程,在朝酒晩舞中度過。
……
匹諾康尼。
星穹列車緩緩停靠。
寧缺率先下車。
一身休閒裝,雙手插兜,姿態隨意。
卻自帶一股無形的氣場,彷彿他才是這片“夢想之地”真正的主人。
不用彷彿,他就是。
其身後。
呼啦啦跟著一群人,陣容豪華。
姬子已經恢復了往日的優雅從容。
白裙搖曳,儀態萬方。
阿星則像只出坏男▲B,東張西望,眼睛裡滿是好奇。
“哇!這就是匹諾康尼?阿星快看,好大的酒店!”
三月七蹦蹦跳跳。
粉色頭髮在陽光下格外顯眼。
她興奮地拍照。
長夜月依舊是一身黑裙,氣質清冷,像一朵暗夜幽蘭。
默默跟在寧缺斜後方。
黑天鵝走在長夜月身邊。
神秘優雅。
指尖把玩著一張散發著微光的塔羅牌。
流螢緊隨而出。
她沒有用薩姆的身份,而是用流螢的身份出現。
由於寧缺回退了她的失熵症,所以短時間離開醫療艙是沒問題的。
星期日最後走出來。
臉上帶著溫和禮貌的微笑,像個真正的紳士。
至於丹恆和老楊,就留守列車,說是要一起整理列車智庫的翁法羅斯資訊。
寧缺離開翁法羅斯時,順手就把列車組和星期日、流螢、黑天鵝全打包帶上了。
反正之前給星穹列車定的目的地就是匹諾康尼,由於翁法羅斯的事情耽誤。
現在正好回到正軌。
一行人,浩浩蕩蕩走向那座聞名宇宙的“白日夢酒店”。
酒店金碧輝煌。
流光溢彩。
門口,穿著華麗制服的侍者躬身迎接。
看到寧缺和星期日後,紛紛打招呼。
等寧缺他們到了酒店大廳,就察覺到門口有異常。
他看向酒店門口。
只見幾個人走了進來。(如圖)
為首一人。
羊頭人身,253西裝革履。
腦袋上,手上,都燃燒著火焰。
奇怪的是,衣服沒有被燒壞,不知道是火焰不燙,還是衣服質量好。
總之,他散發的氣息,是毀滅。
正是…
冥火大公,阿弗利特!
他身後。
跟著四個身影。
高矮胖瘦不一。
但都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是他的子嗣:
阿卡什、卡翠娜、杜布拉以及康士坦絲。
寧缺沒在意那個羊頭。
他的視線饒有興致地越過了冥火大公和他那三個“小火苗”,落在了隊伍最後方。
一個畫風格格不入的身影上。
那是一個女人。
白色連衣裙勾勒出極其火爆、近乎誇張的曲線。
黑色長髮垂到腰際。
白色大圓帽上,有三朵大麗花。
帽子下面,蓋著一對惡魔角。
身後還有一條魔尾,尾尖燃燒著幽藍色火焰。
寧缺的目光毫不掩飾地在她那呼之欲出的飽滿胸脯和妖嬈的腰臀曲線上流連忘返。
充滿了純粹的欣賞。
長夜月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湊到寧缺身邊,順著他的視線看去,紅唇微啟:“喜歡嗎?那女人是個焚化工。”。
653-三月七:胸大的無腦,胸小的聰明!
黑天鵝也優雅地踱步上前。
站在寧缺另一側。
指尖的塔羅牌停止了轉動。
“焚化工?難怪,讓我有種熟悉的感覺。”
寧缺直接挑明:“不用難怪,她就是你的獄友,被反物質軍團和流光憶庭搜捕的大麗花。”
黑天鵝眼神一怔,“果然是她居然還活著。”
當年那個女人是死在她面前的。
轉念一想,那種狡猾的女人,確實不會那麼容易死。
“你連我和她的過往都知道麼?在你面前,我一點秘密都沒有呢。”
她說。
寧缺笑了笑:“你可是神秘出手女,只有幹過大事的經歷,才配得上你的稱號。”
牢鵝隨便一齣手,就是天大的事情。
捅婁子,十分正常。
黑天鵝:“那個女人喜歡背叛,心思詭譎,擅長篡改、刪除記憶,我們最好不要跟她有交集。”
寧缺聽了。
點點頭。
表示知道了。
但目光還是沒從那朵“大麗花”身上挪開。
甚至臉上的笑意更深:“危險?背叛?在我看來她只是一個大胸魅魔。”
說到底,大麗花也就是個命途行者。
在頂尖記憶令使面前,那點手段,毫無威脅。
長夜月:“……”
她忍不住翻了個極其優雅的白眼,臉上的嫌棄表情十分明顯:“嘖。把你的淫慾收一收。”
寧缺一臉坦然:“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
好色,不是秘。
寧缺也從沒有藏著掖著。
色得光明正大,也比偷偷摸摸當個偽君子強。
長夜月簡直無語。
內心腹誹:這傢伙真是色到一種境界了。
寧缺哪哪都好。
實力強…腦子好…對自己人夠意思。
就是好色簡直異於常人!
是個漂亮的女人,他都喜歡。
可偏偏他又不會被漂亮女人拿捏…
真是…太奇怪了。
就比如她自己,顏值就不錯,很漂亮。
但寧缺還是會扼住她的脖子,霸道得很。
再比如幻朧,顏值身材都不錯,還不是因為不聽話,被寧缺調焦得雙目失神。
長夜月有時還會懷疑,寧缺要是成為星神,會不會走出一條新命途?
比如色孽?
黑天鵝同樣心思流轉。
這段時間接觸。
她看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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