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酒不濺
她連連擺手,“我…我連伴侶都沒有呢…算什麼賢妻良母啊…”
寧缺看著她紅暈浮現的小臉和慌亂解釋的樣子。
覺得有趣、可愛。
他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撐在桌上,托著下巴。
眼神專注地看著她。
“哦?沒有伴侶?”
“那我算什麼?”
“嗯?”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點誘哄的味道。
風堇一愣:“啊?寧寶你…你當然是我的…我的…”
她卡殼了,不知道該怎麼定義。
主人?上司?朋友?
好像都不合適。
“我和你住在一起。”
寧缺慢悠悠地列舉:
“吃你做的飯。”
“穿你熨的衣服。”
“享受你無微不至的照顧。”
他每說一句,風堇的臉就更紅一分。
寧缺:“這不是伴侶是什麼?”
風堇下意識反駁:“可…可是賢妻良母形容的伴侶…是夫妻關係啊。我們又不是夫妻……”
寧缺臉上的笑意加深。
他伸出手。
修長的手指,輕輕拂開風堇頰邊一縷不聽話的髮絲。
指尖的溫度,讓風堇微微一顫。
“那…也可以是,只要你願意。”。
640-品嚐風堇小嘴,塞涅俄絲吃醋了。
風堇懵逼了一下子。
傻傻地看著寧缺近在咫尺的眼睛。
那深邃的眸子裡,清晰地映著她呆滯的小臉。
他說…可以是?
意思是…寧寶喜歡我?
果然,每個被他選中修改人生的女~孩子,都會跟他……
風堇的心跳,快得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雖然這件事-早有心理預期。
但真正發生了,貼臉開大,他一個純良的黃花大閨女,也是會本能地感到害羞。
難怪難怪塞涅俄絲那麼勇敢的人在寧缺面前都會變了樣
這誰頂得住啊?
絕世容顏、強大安全感、好相處的性格、而且很會撩……
頂不住,真的頂不住!
風堇心裡甚至已經想好了一個問題:男孩叫寧風吧,女孩叫寧堇。
孩子是黑頭髮還是粉頭髮呢?
會像寧缺多一點,還是像自己多一點?
最好是男孩像寧缺,女孩像自己。
那我現在該說什麼呢?
寧缺看著她呆住的樣子,覺得可愛極了。
他微微湊近。
兩人的氣息幾乎交融。
“想嗎?”
他的聲音壓得更低,有一絲沙啞。
“跟我做夫妻。”
“嗯?”
轟!
風堇感覺全身的血液都衝上了頭頂。
臉頰逐漸滾燙。
她看著寧缺認真的眼神。
幾乎是下意識地,羞澀地點了點頭。
點完頭,又覺得不夠矜持。
慌忙搖頭,聲音略顯得顫抖和自卑:
“我…我可以嗎?”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圍裙邊緣。
“可是…我存在感不強…”
“比不上凱撒和阿格萊雅那麼耀眼…”
“也比不上賽飛兒那麼活潑厲害…”
“更比不上海瑟音那麼聰明…”
“我…我好像沒什麼特別的優點…”
寧缺靜靜地聽著。
看著她低垂的腦袋,心裡某個角落,忍不住軟了一下。
瞧瞧,這楚楚可憐的模樣,不就是優點嗎?
要是換個女人說這種話,寧缺可能認為她在綠茶。
可風堇確實是這樣的,茶不了一點。
寧缺伸出手。
溫暖的掌心,輕輕托起風堇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讓她直視自己的眼睛。
“誰說你比不上?”
“你很會照顧人。”
他指指桌上的早餐,“比她們都擅長。”
“你很善良。”
他想起她救治傷員時的專注。
“很堅韌。”
“很特別。”
他的目光掃過她清澈的眼睛,染上紅暈的臉頰。
他的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細膩的下巴皮膚。
“而且…”寧缺的嘴角,勾起一抹讓風堇心跳驟停的笑意。
“你很漂亮,很可愛。”
“你知道的…”
他俯身,靠近她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我喜歡好看的女孩子。”
“恰好,你就是。”
風堇的呼吸瞬間停滯。
彷彿有無數煙花在她腦子裡炸開。
誇讚的詞彙,她聽過很多。
什麼可愛溫柔,誰都會說。
但偏偏這次老生常談的詞彙,從寧缺嘴裡說出來,就是不一樣。
風堇心中忍不住地欣喜。
巨大的驚喜和幸福感,像溫暖的潮水,瞬間沖垮了她所有的自卑和不安。
她看著寧缺近在咫尺的俊臉。
看著他眼中毫不掩飾的欣賞和喜愛。
她的心徹底淪陷了。
臉頰紅得像最豔麗的晩霞,眼裡卻盛滿了星光。
羞澀,但不再躲避。
寧缺看著她的反應。
那亮晶晶的美眸。
那不再閃躲的視線。(看暴爽小說?揪??i?劉?九疑?八劉,就上飛盧小說網!)
那微微開啟、泛著誘人水潤光澤的唇瓣。
他知道,成了。
要是一個女孩,在近距離的時候,沒有推開你,反而嘴唇微微開闔,那就是在為接吻做心理準備了。
寧缺所見,風堇的櫻桃小嘴很是水嫩。
保養得很好。
一看就知道彈。
而且,給人一種唇瓣是蜜桃味的錯覺。
至於是不是錯覺
寧缺打算親口驗證一番。
前輩說過,實踐出真知。
他不再猶豫。
托著風堇下巴的手微微用力。
低頭。
準確地覆上了她的唇。
風堇長長的睫毛劇烈地顫抖著,像受驚的蝶翼。
而後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廚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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