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酒不濺
而且是暉之民的精銳軍隊,足足有幾千人!
他們列著整齊的軍陣,帶著凜然的殺氣和一種居高臨下的倨傲,將雨之民堡壘的主要出入口,堵得水洩不通!
為首一人,騎在一頭形似巨蜥、覆蓋著金屬鱗甲的翼獸背上。
他身材高大,鎧甲更為華麗,頭盔下露出一張冷硬的面孔,眼神銳利。
他身邊,還跟著昨天被大祭司派去“報信”、此刻正一臉諂媚和邀功神色的雨之民信使。
“裡面的人聽著!”
“奉大祭司之命!雨之民窩藏身負黃金血的瀆神罪人塞涅俄絲!罪無可赦!”
“限爾等一刻鐘內,交出罪人塞涅俄絲!並自縛雙手,跪地投降,聽候烈陽之子審判庭發落!”
守衛隊長猛地抽出腰間佩劍,劍鋒指向堡壘,殺氣騰騰:“否則,今日踏平你們這骯髒947的角落,把你們統統抓去永世為奴!”
堡壘內。
雨之民們看到外面那森嚴的軍陣,感受到那沖天的殺氣和毫不掩飾的蔑視,
一個個嚇得坐立難安。
剛出狼窩,又入虎口!
昨天才被塞涅俄絲打服了。
今天又有暉之民大軍入侵。
橫豎都要死唄?
“踏平?永世為奴?”
堡壘最高處的某個瞭望口,寧缺的身影慢悠悠地出現。
他雙手插兜,俯視著下方那密密麻麻、如同螞蟻般的暉之民軍隊。
塞涅俄絲如同最忠盏淖o衛,安靜地站在他身後半步,眼神冰冷地鎖定著下方那個守衛隊長,如同在看一個死人。
下方的暉之民軍隊也抬頭看向寧缺。
“不準直視我。”
寧缺淡淡一聲。
下一秒。
所有人毫無徵兆地噗通!噗通!噗通!
如同割麥子一般,成片成片地跪倒在地。
不是單膝跪地那種行禮。
是雙膝重重砸在地上,整個人如同被抽掉了脊梁骨,五體投地般,死死地趴在了地上。
臉緊緊貼著冰冷的地面。
他們身上的鎧甲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手中的武器哐當哐當掉了一地。
剛才還整齊肅殺的軍陣,瞬間變成了一片匍匐在地的甲殼蟲群。
別說反抗,連抬頭都做不到!。
633-風堇:我還是什麼都做不到……
雨之民們徹底傻了。
發生了什麼?
他們只看到那位新“老大”說了一句話。
然後暉之民那支不可一世的大軍就全趴下了?
這群暉之民的軍隊同樣懵逼。
連對方怎麼出手的都沒看清。
自己引以為傲的力量和軍隊,在對方眼裡,恐怕連螻蟻都不如!
“我們是艾格勒的寵兒!你膽敢……”
為首的大將話都沒說完,直接就爆體而亡。
濺了周圍人一臉的紅色。
“再給你們一個機會。”
寧缺平淡道。
他和塞涅俄絲居高臨下,宛如高高在上的神明。
而且,事到如今,天空泰坦毫無反應。
暉之民也並非都是艾格勒的死忠粉。
“我們中計了!雨之民的奸計!”
“說什麼黃金血的叛徒,其實是想拉我們暉之民一起墊背!”
“再這麼下去,真的會死。”
他們不是傻子,也知道如何當牆頭草。
“大人!大人!我們投降!”
有不少暉之民戰士怕死,投了。
寧缺看到下方趴了一地暉之民精銳,還有那幾個喊要“信奉”他的。
“大人,這些人…”塞涅俄絲問。
“識時務者為俊傑。”寧缺打了個哈欠,“都抓去勞改。”
寧缺隨手指了最先投降的人,“你叫什麼?”
那人激動得一抖:“回…回稟大人!我叫卡戎!”
寧缺:“卡戎?行,就你了。帶路去暉之民的堡壘。”
卡戎狂喜:“是!是!”
他感覺撞了大摺�
活下來了不說,還有機會被重用。
寧缺看向塞涅俄絲:“這邊你處理。聽話的留著,不聽話的…你懂。”
“我知道了,寧缺大人!”
塞涅俄絲對著寧缺行禮。
寧缺毫不避諱地抓住她的手,笑了笑:“別總是大人大人的,你很特別,叫我寧缺就可以。”
對於寧缺來說,塞涅俄絲還真是特別。
因為她在劇本世界居然有現實記憶,寧缺很好奇。
塞涅俄絲卻愣了幾秒鐘。
特別?
寧缺居然說她是特別的?
為什麼有點隱隱開心的感覺?
寧缺點點頭,身影一晃消失。
下一秒,他站在了卡戎面前,“帶路,反攻暉之民。”
……
晨昏之眼。
這裡是艾格勒的居所。
也是所有天空堡壘的中心。
同時,也是暉之民的聚集地。
象徵著神的偏愛。
操控天氣的天象畫壁和渾象儀就在這裡。
天象畫壁連線著翁法羅斯的天幕,其呈現出的氣候,將會轉映為現實中的天氣。
而渾象儀就是操作天象畫壁的控制器。
環形空間內,複雜符文在管道中流淌,匯聚到中央懸浮的金色儀器——渾象儀。
幾位暉之民祭司圍站儀器旁。
大祭司面容威嚴,正撥動符文環:“這次,就讓大地經歷三年永晝吧。”
他環視眾人:“記住!天空之下,以後只有暉之民的聲音。”
“大祭司英明!”其他祭司附和。
“就該曬死他們!看誰敢不服!”
“對!永晝十年!曬裂大地!”
噔噔噔!
一個守衛慌張衝進來:“報!大祭司!急事!”
大祭司被打斷,不悅:“慌什麼?”
守衛急道:“執法隊接到舉報,發現一個可疑外族女人!衣著古怪!而且…她受傷流血…血是金色的!”
眾人聞言,皆是一驚。
“什麼?!”
“黃金血?!”
“居然有黃金裔混進來了。”
祭司們臉色大變。
大祭司緩緩站起:“確定?”
“親眼所見!”守衛肯定。
“好!”
大祭司臉上露出陰鷙,“塞涅俄絲還沒完,又來一個。”
他一揮手,聲音冰冷:“傳令!調執法隊,抓住那個黃金裔!膽敢反抗…”
“就地誅殺!”
……
狹窄擁擠的巷道。
腳步聲和呼喝聲逼近。
“站住!黃金罪人!”
“別跑!”
風堇拉著雅辛莉亞狂奔,躲避抓捕。
本來好好的出門閒逛。
結果風堇為了救一個孩子,被劃傷了手掌。
金色的血液被人看到了。
加上那奇怪的外族服裝,黃金裔身份,分分鐘被舉報。
雅辛莉亞也脫不了干係,被連坐追責。
風堇當然知道雅辛莉亞是黃金裔。
在這個獵殺黃金裔的時代,輕則流放,重則處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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