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酒不濺
塞涅俄絲,終於完全轉過了身。
“找死。”
她的目光,越過了那些聒噪的祭司。
直直地落在了寧缺身上。
當看清寧缺那張臉時。
塞涅俄絲那雙帶著野性和桀驁的漂亮眼睛,猛地睜大!
下一秒,
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
這位剛剛還氣場強大、打得雨之民高層屁滾尿流的“惡魔”,竟像個終於找到家長的小女孩一樣。
猛地從祭壇上跳了下來,三步並作兩步,嗖地一下,衝到寧缺面前。
然後!
在雨之民祭司們注視下,
塞涅俄絲毫不猶豫地喊了一聲:
“寧缺大人個!”。
631-一鍵進入賢者模式。
塞涅俄絲一聲“寧缺大人!”
響亮,清脆,帶著毫不掩飾的激動和親近。
剛剛還在叫囂“就地誅殺”的雨之民祭司和族老們,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憤怒,囂張,期待。
統統沒了。
只剩下——懵逼!
徹頭徹尾的懵逼。
啥…啥情況?
這…這不對啊!
這個外來人…這個他們以為能借來殺人的刀…
怎麼…怎麼塞涅俄絲這個煞星…叫他“大人”?
還叫得那麼…恭敬?激動?像見了親爹似的?
大祭司感覺眼前一黑,差點當場背過氣去。
腦子裡嗡嗡直響。
驅虎吞狼?吞個屁!
這他孃的是引狼入室,還順帶把老虎也招成家貓了?
完犢子了,這下徹底完“八八三”犢子了!
他們剛剛還在這個“寧缺大人”面前,把塞涅俄絲往死裡黑。
添油加醋,說她是叛徒,是瀆神者。
結果呢?
人家根本就是…一夥的?!
一股寒氣,從?瞬間竄到天靈蓋。
透心涼。
涼得他們渾身發抖,牙齒打顫,臉都嚇綠了。
寧缺也愣了一下。
什麼情況?
劇本剛開始,女主角風堇還沒見著。
這女配角塞涅俄絲的攻略…怎麼好像已經通關了?
他剛才還在腦子裡飛快地盤算呢:
怎麼“收服”這頭漂亮的雌豹呢。
直接動手打服?好像有點過分。
靠口活……口才忽悠?
或者用記憶的力量直接給她“灌輸”點該有的“記憶”。
結果…他這邊計劃ABC還沒選好呢。
人家塞涅俄絲直接給他來了個“單膝跪地,恭迎大人”?
按照設定,塞涅俄絲應該和風堇一樣,是“重新開始”的狀態。
可她現在帶著記憶?帶著力量?還帶著忠眨�
不對,這很不對!
以往的劇本不是這樣的。
是哪裡出了問題?
寧缺眉頭微皺,心裡嘀咕:難道…風堇也有記憶?
還是說…塞涅俄絲是個例外?
阿統。
寧缺在心裡呼叫。
沒反應。
寧缺撇撇嘴。
“塞涅俄絲,你為什麼記得我?”
塞涅俄絲面露疑惑之色:“為什麼?記得就是記得。難道我不該記得麼?”
“確實不該。”寧缺瞭然。
塞涅俄絲也不知情,單純就是記得。
行吧。
他決定暫時不管這個。
等遇到風堇再看情況吧。
寧缺的目光,從塞涅俄絲身上移開,落在那群面如土色、抖如篩糠的雨之民高層身上。
剛才叫得挺歡啊?
現在怎麼啞巴了?
大祭司被寧缺的目光一掃,腿一軟,噗通一聲就跪下了。
“大…大人!饒命啊大人!”
他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其他族老祭司一看,也趕緊跟著跪倒一片。
“大人!我們錯了!我們有眼無珠!”
“都是誤會!天大的誤會啊!”
“是塞涅俄絲先動手的啊!”
他們開始甩鍋,拼命想把剛才汙衊塞涅俄絲的話圓回來。
寧缺沒理這些聒噪的求饒。
反而眼中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金色光芒。
他發動了詞條生命織理。
來了這麼久,還不知道這個詞條的效果。
在生命織理髮動後。
瞬間,世界在他眼中變了。
不再是實體的人。
而是一條條…線!
代表生命本源的線。
色彩各異,粗細不同,還有不同的波動。
寧缺首先看向塞涅俄絲。
她的生命線…
嚯。
粗壯!凝練!如同熔煉的黃金!
散發著強大而穩定的光芒。
線條通順無比,幾乎沒有任何阻滯。
更關鍵的是,那生命線的波動…
圓潤!飽滿!像跳動的心臟,充滿了蓬勃的生機和喜悅。
看得出來,她現在很開心。
寧缺樂了。
看來見到自己,她是真高興。
然後,他的目光掃向跪在地上的雨之民祭司們。
嘖嘖。
這生命線,就慘不忍睹了。
大部分都…打結。
像一團團亂麻,糾纏在一起。。。。。。。。
代表他們身體內部早就問題一堆,暗疾纏身。
更多的是腎臟的線條打結,看來是腎虛。
再看生命線的波動…
尖銳,急促,鰭у??栮(八?)是師扒像失控的鋸齒。
是憤怒、恐懼,還有怨恨。
他看著那幾個生命線波動最尖銳的祭司。
突然,他伸出手。
不是實體。
而是在【生命織理】的視野裡,他的“意念之手”,精準地抓住了那幾條瘋狂亂顫、尖銳刺眼的生命線!
然後…
用力一扯,給它繃直!
就像在拉緊一根鬆垮的琴絃。
一瞬間。
那幾個被“繃直”了生命線的祭司,忽地愣住了。
臉上的憤怒、怨恨、恐懼所有激烈的表情,立馬消失。
上一篇:全民缆车求生,我一级一个三选一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