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酒不濺
因為黃泉在翁法羅斯。
正在跟小昔漣一起逛街。
還時不時被符玄偷瞄大胸。
飛霄大大咧咧地勾搭黃泉的肩膀:“芽衣姐,你在發什麼呆?”
黃泉疑惑道:“總感覺,有個秘技點沒用出去”
符玄:“你在胡言亂語什麼?什麼秘技點?”
黃泉搖頭:“可能是我想多了。”
小昔漣和迷迷在小吃攤對著她們三個招手:“三位姐姐,快來嚐嚐這個!人家的最愛!”
……
夕陽的餘暉給古老的石質庭院鍍上一層暖金色。
空氣中飄蕩著草藥和某種燉煮食物的香氣,混合著草木的清新,聞著就讓人肚子咕咕叫。
三月七蹦蹦跳跳地走在最前面,後面跟著列車組一行人:穩重的老楊,沉默的丹恆,優雅的姬子,還有東張西望的阿星。
長夜月走在三月七身邊,看著她那副急於在同伴面前表現的樣子,嘴角帶著一絲無奈的寵溺。
“哇!好香啊!”
三月七吸了吸鼻子,大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庭院一側的露天廚房區域,“風堇!塞涅俄絲!你們在做什麼好吃的?870”
風堇正繫著圍裙,小心翼翼地端著一個熱氣騰騰的砂鍋從臨時搭建的灶臺那邊走過來。
塞涅俄絲則抱著幾摞碗碟跟在後面。
“是七寶啊,還有各位寶。這都是一些翁法羅斯的家常菜,還有一些我們路上採摘的新鮮野菜。”
風堇溫柔地笑著,額角帶著細密的汗珠,“正好飯點了,不嫌棄的話,大家就在這裡一起吃飯吧?”
“不嫌棄不嫌棄!”
三月七立刻拍手,眼睛還黏在那個誘人的砂鍋上,“好香!風堇我幫你端!”
她說著,一個箭步就湊了上去,非常自然地伸出雙手,要去接風堇手裡的砂鍋。
“哎!小心!”
風堇嚇了一跳,手腕一翻,靈活地把砂鍋往旁邊移開了一點,避開了三月七的手,“鍋底很燙,別碰。”
“哦哦!對不起對不起!”
三月七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
風堇看她退開了,這才重新把砂鍋端穩,準備往旁邊那張拼起來的長條石桌走去。
她剛把手裡的鍋往桌子的方向轉了個角度——
唰!
旁邊又伸過來兩隻手!
還是三月七的!
她又下意識地想幫忙去接鍋。
“鍋底很燙!別碰!”
風硫盈壹貳罷寺逝?Ⅹ堇真是哭笑不得,趕緊又挪開鍋。
“哦。”
三月七再次縮手,面露乖巧。
旁邊的長夜月已經忍不住扶額了。
老楊和丹恆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笑意。
阿星更是直接“噗嗤”笑出聲:“哎喲,小三月你幹嘛~那是熱鍋!”
風堇深吸一口氣,再次調整姿勢,穩穩地端著鍋,第三次轉向桌面。
她心裡默唸:這次一定要快準穩!
然而!
就在鍋底距離石桌桌面還有一寸距離的時候!
“我來幫你!”
三月七一聲清脆的“我來”,伴隨著她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伸出的雙手!
這一次,她的手速太快了,而且角度刁鑽!
風堇根本來不及躲。
啪!
三月七兩隻白嫩嫩的小手,直接按在了砂鍋滾燙的兩側鍋壁上。
時間凝固了零點一秒。
緊接著——
“哎喲——!!!”
一聲驚天動地、帶著哭腔的慘叫響徹昏光庭院。
三月七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縮回手,原地瘋狂地甩著手蹦躂起來。
“燙燙燙燙燙燙死了!!!”
眼淚花子瞬間在她眼眶裡打轉。
那砂鍋“哐當”一聲,總算被風堇眼疾手快地放在了桌子上,湯都沒灑。
“小三月!”
姬子趕緊上前。
“笨蛋!”
長夜月一把抓住三月七還在亂甩的手腕,看著那迅速紅腫起來的指腹和掌心,又氣又心疼,“你是沒聽見她說燙嗎?說三遍了!三遍!真是傻啦吧唧的。”
長夜月還是第一次這麼教訓三月七。
誰家正常人徒手接熱鍋啊?
而且還是三次
要是不認識的陌生人,保準以為小三月是來碰瓷的。
“我我只是想幫忙嘛,一時間沒注意。”
三月七委屈巴巴的。
風堇也急壞了,立刻放下手裡的活計:“快!跟我來!用涼水衝!”
她拉著呲牙咧嘴、眼淚汪汪的三月七跑到旁邊的水槽,開啟清涼的山泉水,把她的手按在嘩嘩的流水下衝洗。
“嘶…好痛…”
三月七吸著冷氣,聲音都帶了哭腔。
“忍一忍。”風堇的語氣充滿了無奈和歉意,“怪我,沒放穩當…”
長夜月在一旁難得說了句公道話:“不關你的事,怪我。”
她也沒來得及保護三月七。
這次她傻啦吧唧地被燙傷,下次呢?
果然,自己一個人保護還是不保險。
跟寧缺在輪迴的時候生活那麼久,小三月就從來沒有受過傷。
長夜月不得不認為,寧缺才是三月七最好的保護罩。
水流衝了好一會兒,灼痛感才稍微減輕。
風堇仔細檢查了一下,還好,只是燙紅了,起了幾個水泡,不算太嚴重。
她拉著三月七坐下,拿出隨身攜帶的草藥膏和乾淨的布條,動作輕柔地給她塗抹、包紮。
清涼的藥膏敷上去,火辣辣的感覺消退不少。
三月七看著風堇專注又溫柔的樣子,有點不好意思:“謝謝你啊風堇…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
風堇搖搖頭,一邊小心地纏著布條,一邊輕聲說:“沒事。只是…”
她嘆了口氣,語氣帶著點遺憾,“要是寧缺在這裡就好了。他的治療這種小傷,瞬間就能讓你恢復如初,一點痕跡都不會留。可惜…我沒那麼厲害的治療術,只能讓你慢慢恢復了。”
其實,姬子有寧缺的豐饒賜福,三月七這種小傷,她就可以輕鬆醫治。
不過,鑑於剛剛三月七有點過於痴呆。
還是等會兒吧,讓她漲漲記性。
“沒關係呀!”三月七立刻搖頭,反而安慰起風堇來,“你也很厲害了好不好!包紮得又快又好!而且你一個人要照顧這麼多傷員病號,已經很辛苦啦!”
旁邊的塞涅俄絲聞言,轉過頭:“可惜了,風堇沒得到寧缺大人真正的賜福。”
她故意在“賜福”兩個字上加了重音,眼神揶揄地看向風堇:“要是得到他的賜福,這點小傷,你揮揮手就能搞定。”
風堇的手猛地一頓。
唰!
她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耳根一路紅到了脖子。
寧缺的“賜福”…那個前提條件…。
625-石心十人的美人計?
更直白點…就是要啪啪啪。
不然寧缺很少給人賜福。
風堇感覺自己的臉燙得能煎雞蛋了!
腦子裡不受控制地閃過某些讓她心跳失速的畫面。
“你…你胡說什麼呢!”
風堇的聲音都帶上了羞惱的顫音,低著頭不敢看人,只顧著飛快地給三月七手上紗布打結。
塞涅俄絲可不怕她害羞,反而湊近了一點,壓低聲音,但音量剛好能讓近處的長夜月、三月七聽到,帶著點恨鐵不成鋼的意味:“磨磨唧唧的!雅辛忒絲,要我說,你這性子也太溫吞了!”
她豪氣干雲:“我要是你啊!看上寧缺大人了,想要賜福?簡單!”
她做了個極其大~膽的手勢。
“直接衝上去!找個沒人的地方,把他往牆上一按!強吻他!然後跟他說:喂!我看上你了!要了我吧!給我賜-福!”
轟!
風堇感覺自己的腦袋都快要冒-煙了!
整個人僵在原地,包紮的動作徹底停了,布條差點掉地上。
“塞涅俄絲大人!”
風堇又羞又急,聲音都變了調,“你…你胡說什麼呢!羞死人了!我才不會做這種…這種魯莽的事情!”
她慌亂地反駁:“你這麼厲害,你怎麼不去說?!”
塞涅俄絲抱著胳膊,一甩她那頭長髮,坦坦蕩蕩,甚至有點理直氣壯:“我?我當然不去啊!”
“為什麼?”
風堇下意識問。
“因為我對寧缺大人,是崇敬!是敬畏!是仰望!”
塞涅俄絲挺起胸膛,說得擲地有聲,“他是拯救我族的恩人,是翁法羅斯的天!我塞涅俄絲有自知之明,我配不上他!所以,我絕不會痴心妄想!”
她頓了頓,話鋒一轉,臉上露出一種近乎於“視死如歸”的傲氣:“但是!”
“這跟我敢不敢做,是兩碼事!”
她伸出大拇指,指了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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