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酒不濺
趕緊抓著小伊卡鑽進衣櫃裡,關上門。
她捂著小伊卡的嘴,不讓她嘟嘟叫。
“噓~安靜,小伊卡。”
雖然不知道寧缺進來做什麼,但風堇沒穿衣服,總要躲一躲的。。
595-風堇:連續十次不休息?
風堇在衣櫃裡,開啟一絲縫隙。
就看到寧缺抱著海瑟音進來了。
“……寧缺……”
海瑟音的聲音比平時更加綿軟。
寧缺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血液流動的聲音在自己耳中都變得清晰起來。(如圖)
他還能聞到更衣室裡混合了各種沐浴乳的氣味。
風堇人都看傻了。
過了許久,寧缺和海瑟音離開了。
風堇躲在狹小的衣櫃裡,蜷縮著身體,感覺自己快~要缺氧了。
太好了…他-們終於走了…
她在心裡默唸:
剛才要是被發現在偷看…不對,我才不是-偷看!
是…是迫不得已藏在這裡的!
對,就是這樣!
她努力給自己做著心理建設,臉頰卻燙得驚人。
但是…寧缺他怎麼…這麼兇猛……
風堇從狹窄的衣櫃裡手腳發軟地爬出來,差點直接癱坐在地。
她扶著冰冷的金屬櫃門,拍著胸口順氣,低聲自語:“終於走了…要是我被發現…就太尷尬了…”
風堇甚至能聽到自己心臟在胸腔裡“怦怦”直跳,在寂靜的更衣室裡格外響亮。
她的話音剛落,門外走廊再次傳來了清晰的腳步聲,還有寧缺低沉的說話聲。
“飛兒,你帶我來這裡想拿什麼喝的?”
風堇嚇得魂飛魄散,幾乎是連滾爬地重新鑽回了那個擁擠的衣櫃。
透過那道細細的縫隙,她再一次看見了寧缺,這次是和賽飛兒一起走了進來。
賽飛兒幾乎是迫不及待地踮起腳尖,雙臂環上寧缺的脖頸。
寧缺大手順勢攬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將她輕輕抵在衣櫃冰涼的門上,發出“咚”的一聲輕響。
又…又來?!
風堇在櫃子裡絕望地閉上了眼睛,但耳邊傳來的聲音卻更加清晰。
賽飛兒:“你身上有海瑟音的氣味,你倆果然不老實。”
寧缺:“你不也一樣?”
風堇蜷縮在黑暗裡,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往頭頂湧。
他都不用休息的嗎?
她咬著自己的下唇,努力不發出任何聲音,心臟擂鼓般跳動,彷彿要掙脫胸腔。
一直目送寧缺和賽飛兒離開,風堇才敢第二次從衣櫃裡出來。
這一次,她沒有立刻離開,而是背靠著冰冷的衣櫃滑坐下來,將發燙的臉頰埋在膝蓋裡。
不愧是寧缺,好強……
她只覺得頭暈目眩,身體深處卻泛起一種陌生的躁動。
不行不行…我在想什麼呢…
她用力甩了甩頭,試圖驅散那些不該有的畫面。
不過…真的好厲害……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她就驚恐地捂住了嘴。
天啊…我怎麼會這麼想……
可是,腦海中那個充滿力量與美感的身影,卻怎麼也陸奇依洱V||i逝斯Ⅹ揮之不去了。
風堇剛要穿衣服,又聽見熟悉的腳步聲!
“走那麼快乾嘛?”
是刻律德菈的聲音,帶著點嗔怪。
寧缺低笑:“不是你讓我快點的?”
風堇:“……”
她絕望地重新關上櫃門。
老天奶啊…
這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她欲哭無淚。
第一次是海瑟音。
第二次是賽飛兒。
第三次刻律德菈。
第四次…
第十次……
她已經記不清是第幾次了。
只覺得時間過得特別慢。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衣櫃裡空氣渾濁。
她透過縫隙。
眼睜睜看著寧缺一個接吆林氣司??噝陸一個。
這傢伙…是鐵打的嗎?都不會累的嗎?
而且,那些大人們,平日裡一個個都那麼高貴優雅,怎麼私下裡這麼牛逼呢?
風堇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
腦海裡全都是寧缺的影子。
他堅實的背影,他低沉的笑聲。
他流露出的溫柔眼神。
還有…那些讓人臉紅心跳的畫面和聲音,像迴圈播放的電影,怎麼都趕不走。
完了…
我好像…出不去了…
這個念頭讓她感到一陣眩暈。
不知過了多久。
也許是一天?也許是兩天?
終於。
外面徹底安靜了下來。
風堇等了很久。
確認再也沒有人進來。
她才顫抖著雙腿,從那個囚禁她許久的衣櫃裡爬了出來。
著急忙慌地穿好衣服,幾乎是落荒而逃。
一路跑回家,砰地關上門。
背靠著門板滑坐在地上,心臟還在狂跳。
她一閉上眼睛就是寧缺!
各種各樣的寧缺!!!
“啊啊啊!丟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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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臉埋進膝蓋裡。
感覺自己變奇怪了。
風堇的遭遇,自然是有人知道的。
寧缺哪能不知道風堇藏在衣櫃裡?
一開始,確實想著不去更衣室。
可後來感覺很有趣。
寧缺產生了壞心思,所以就一直去更衣室。
“也不知道風堇還好嗎?”
他心中暗想。
感覺自己似乎有點過分了。
讓一個兩三百歲的小姑娘,看到這些東西
“就當是一次生理課吧。”
他拋開雜念,繼續跟老婆們鴛鴦戲水。
寧缺滿足了他的妻子們。
時間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天。
得益於寧缺對權杖的深度掌控,還有時空防火牆的修改。
這裡與現實宇宙的時間流速。
已經被同步平衡了,外面一天,翁法羅斯也是一天。
翌日。
寧缺從大床上醒來。
從阿格萊雅懷裡抽出胳膊。
又從小昔漣懷裡抽出小腿。
他伸了個懶腰,揉了揉腰子。
“昨天打算催生鐵墓的,硬生生被拖到今天。”
寧缺做好了早餐,等待老婆們陸續醒來。
早餐過後,他就帶著一行人。
前往創世渦心。
……
寧缺接過卡厄斯蘭那的職責後,也幫他保管了所有火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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