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酒不濺
“用憶者告訴我翁法羅斯的事情,引誘我獨自過來”
一字一頓。
咬牙切齒。
要是星穹列車不來翁法羅斯,以她的性格,肯定會來處理鐵墓的。
這是被機器頭算準了。
“可惡的機器頭,算你狠…”
“趕緊…”
“我現在就要向星神宣戰!”
“我要報仇!”
她怒氣衝衝地喊道。
隨即又立刻補充:“還有!”
“星穹列車,你們不準去露莎卡,就給我留在翁法羅斯!”
她才不要變成那醜東西的腦袋。
更不想死得那麼憋屈。
要死也得炸機器頭一塊皮下來。
一旁的阿星看熱鬧不嫌事大。
她用手肘捅了捅旁邊的三月七腰子,擠眉弄眼地調侃道:
“哎!”
“要是把三月七的腦袋給鐵墓…”
“會不會直接讓它智識-9999?”
“咱們就能不戰而勝了!”
說完還得意地晃晃腦袋。
覺得自己真是個天才。
三月七直接一個大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本姑娘冷不丁梆梆就兩拳!”
她沒好氣地懟了回去:
“要安也是把你的腦袋安上去!”
“保證鐵墓直接宕機!”
這話一齣。
丹恆、老楊、銀狼、卡芙卡、薩姆都忍不住想笑。
但又不好意思當面笑。
變成了乾咳。
“咳”
“咳”
畢竟黑塔正在氣頭上。
誰也不想這時候觸黴頭,掃了寧缺的臉面。
一時間。
氣氛變得有些詭異的輕鬆。
似乎是阿星的抽象導致的。
刃看了一眼阿星。
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這幫傢伙一個個的都是人才丈。。
586-第二條IF線,絕滅大君鏡流。
黑塔正在氣頭上,看到博識尊拿她擋刀,這個仇記下來。
小三月由於傻不拉幾被嘲笑,也嘟著嘴表達不滿。
丹恆站在老楊身後,離星核獵手最遠。
因為那邊有個刃。
幸好,經過寧缺的調解,丹恆和丹楓的身份完全區分開了。
刃有了丹楓,就沒那麼無腦衝丹恆了。
至少,現在見到丹恆,他沒有發狂,只是冷淡地瞥了丹恆一眼,不多說話。
寧缺還被姬子挽著,手臂在姬子的胸口壓得緊緊的。
她是真怕卡芙卡趁虛而入,一直在防範。
卡芙卡則是有意無意地用眼神挑釁姬子,覺得很好玩。
“繼續吧,看下一條IF線。”
寧缺念頭一動。
眼前的憶域畫面。
如同破碎的鏡片般剝落。
“一八七”帝皇三世消失,顯露出一個。
嶄新的世界—瑪瑙世界梅露絲坦因!
炫彩的天空下,是連綿不絕的結晶山脈。
瑰麗無比。
各種寶石,層出不窮。
“在這裡…”
寧缺的聲音響起。
“星穹列車會與絕滅大君星嘯擦肩而過。”
眾人屏住呼吸。
眼看著影像中,星穹列車安靜航行。
在不遠的星域,毀的令使星嘯正如災厄的風暴般掠過。
數量龐大的反物質軍團躍遷離開。
而下一秒,星穹列車躍遷而來。
雙方竟奇蹟般地錯開。
“這不是…挺好的嗎?”
阿星小聲嘀咕:“不用打架了…”
然而。
寧缺的下一句話。
讓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來。
“但是…在銀河的另一邊,仙舟聯盟會遠離【開拓】。”
“回到它們既定的軌道上。”
畫面陡然切換。
肅穆的仙舟羅浮。
正被密密麻麻的蟲群徽郑�
一道白衣倩影。
懸立於破碎的星空之下。
那是鏡流!
曾經的羅浮劍首,巡獵的鋒鏑。
如今周身繚繞著不詳的毀滅氣息!
更令人震驚的是——
她的身軀,是豐饒的魔陰。
她的背後,矗立著巡獵的帝弓威靈!
那是景元的帝弓威靈,羅浮將軍代代相傳的神君,在此刻的IF線中,被鏡流掌控。
而眾人所見,那神君從金色變成了暗紫色。
甚至長出了蟲翅,還在不斷從身體裡生出蟲子。
而鏡流的雙眸,是暗紅色的火焰,其中有令人驚駭的毀滅力量。
寧缺:“他們將見證第八位絕滅大君的升格。以振翅奏響神戰的序曲。”
畫面再變。
那場面,屬實宏大。
只見鏡流與蟲皇神君帶著無窮無盡的蟲子,以及仙舟聯盟,對豐饒星神開戰。
那高億零企紦寺齊陸-之上,有個六手兩足的女身神明。
正是豐饒星神,慈懷藥王。
哐當!
這條IF線,同樣讓人震撼。
如同一記重錘。
狠狠砸在每個知情者的心上。
“嘖,還真是厲害。居然湊了那麼多命途的力量。”
黑塔感慨道。
螺絲咕姆:“豐饒的身軀,巡獵的威靈,繁育的神骸,毀滅的位格。確實有宣戰的底氣。”
來古士:“絕滅大君都是雙命途令使,那個叫鏡流的仙舟人,竟能湊足三令使的力量。”
巡獵神君,繁育神骸,毀滅位格都是令使級。
只有豐饒的賜福不夠令使級。
銀狼:“別驚訝了,你們面前,不就有一個五命途令使的傢伙嘛。”
她一句話,讓眾人不由自主地看向了寧缺。
如果說鏡流那東拼西湊的四命途力量讓人驚訝。
那寧缺這貨真價實的五命途令使,更難以置信。
要不是擺在他們面前,怕是沒人會相信的。
星穹列車跟羅浮有交情。
尤其是姬子、丹恆。
姬子不用說,跟鏡流、符玄、白珩完全成了姐妹,親密得很。
丹恆,有部分丹楓的記憶,還被鏡流追殺過,對雲上五驍的感情,很複雜。
丹恆:“鏡流成了絕滅大君,這件事,要是讓景元他們知道了,不知道是什麼反應。”
而且,丹恆發現了華點。
帝弓威靈都是將軍代代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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