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酒不濺
總不能說,自己被寧缺脫光了,被寧缺看光了,被寧缺觸碰了吧?
眾人都鬆了一口氣。
壞場面沒有發生,真是太好了。
寧缺不是禽獸,真是太好了。
“銀狼,你剛剛說我簡直太什麼?”
寧缺面帶微笑地看向銀狼。
笑裡藏刀,不過如此。
銀狼呆了三秒鐘,腦子飛速咿D。
最後撓了撓頭,笑嘻嘻地說:“簡直太棒了,嘿嘿嘿。”
彷彿剛才那個要衝進來揍人的不是她一樣…
在場的其他人看著她這堪比川劇變臉的功夫,也都無語了…
寧缺看著眼前這場鬧劇,心裡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哎!你幫流螢治病,累不累呀?我其實還會一些按摩手法,你試試?”
銀狼岔開話題,走到寧缺身後,給他捏肩膀。
能屈能伸,方為烏拉爾銀狼。
那經常打遊戲的小手,在寧缺肩膀上用力揉捏。
從來沒有伺候過別人的銀狼,此刻不得不下血本,伺候寧缺。
都怪流螢,瞎叫喚,害她誤會了。
寧缺翹著二郎腿,受銀狼的按摩服務。
看得出來,星核獵手,雖然都是有缺陷的人,但彼此關係還行,至少願意為彼此出頭。
寧缺毫不懷疑,要是他真的強流螢。
卡芙卡、銀狼、刃、艾利歐,百分百跟他翻臉,死也要咬他一口。
在寧缺看來,這並不是缺點,反而很好。
不出賣隊友,以後用著也放心。
“失熵症也不是完全治好了,至於原因,你們應該知道。”
“想要完全只好失熵症,就看你的表現,流螢。”
他故意說得含糊。
留給流螢無限的想像空間…
同時也完美地維持了他作為“首領”的逼格。
“謝謝你,寧缺。”
薩姆走上前,抓住了寧缺的手,“我一定會報答你。”。
580-強行改寫機器頭的時刻。
冰冷的機械手掌緊緊包裹著寧缺的手。
薩姆裝甲的外殼泛著金屬光澤。
但這份力度卻傳達出一種熾熱的感激。
“要是你脫掉薩姆,用流螢的身份好好感謝我…那就更好了~。”
他的目光彷彿能穿透厚實的裝甲,看到裡面那個手-足無措的女孩。
流螢(通過薩姆變聲器發聲):-“可…可是…”
“我的衣服…都被你…脫了。現在不能解開薩姆…”
羞澀的薩姆嗓音。
聽上去太奇怪了。
寧缺抬手製止流螢繼續說話。
“那我們先出去,你換衣服,收拾一下吧。稍後都跟我走。”
他率先朝門口走去。
步伐從容。
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卡芙卡瞥了一眼僵立的薩姆,嘴角微揚,跟著寧缺往外走。
艾利歐的貓尾巴尖輕輕晃動了一下。
也跳下椅子,踱步出去。
刃二話沒說,轉身就走。
銀狼最後一個出去,臨關門時,她還探頭對薩姆擠了擠眼。
似乎還在對剛剛她出糗的事情耿耿於懷。
隨後。
咔噠。
門被刃搬起來,重新安上。
房間裡只剩下薩姆。
偌大的房間,靜讓人心慌。
只剩下迴圈空氣的低沉聲響。
薩姆裝甲依然保持著戒備姿態,掃描周圍。
佇立在原地,過了好一會兒。
流螢才確認。
他們真的都出去了。
房間裡只剩她自己。
巨大的裝甲軀體。
微微鬆弛了下來。
她解除了薩姆的面部裝甲。
露出了自己的口鼻和下巴。
深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清新,順暢。
沒有任何凝滯和刺儀oiγi摻洱倭痛。
這種感覺對她而言已經是久違的奢侈。
她心念再動。
沉重的裝甲部件開始分離。
一絲不掛的流螢站在冰冷的地板上。
再一次。
以真實的自我感受周遭的一切。
她低頭。
看著自己恢復健康的肌膚。
感受著體內澎湃的活力。
一種難以言喻的愉悅和希望在她心中蔓延開來。
寧缺…
他是第一個能夠治療我的人…
流螢心頭一暖。
甚至有些鼻酸。
如果能一直跟在他身邊。
是不是就意味著是不是就意味著我能擁有更多的時間。
去尋找我存在的意義…
她走到衣櫃前。
拿出乾淨的衣物。
開始穿戴。
手指觸碰到內衣肩帶時,腦海中卻不自覺地閃現出剛才的場景…
自己不著寸縷被寧缺看了個徹徹底底。
“嗚…”
她的臉頰又開始發燙。
連耳根都染上了一層緋紅。
她小聲地自言自語。
十分困擾和羞澀。
“等會兒…該怎麼跟他相處呢?
“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吧…對,就當沒發生過。”
可是,要怎麼樣才能自然地去面對他?
尤其是在知道了他的意圖之後。
現在流螢一看到寧缺,就會想到剛才的尷尬,根本不能當沒發生過。
她穿上外套,繫著紐扣。
思緒卻飄遠了…
幸好…
艾利歐做出了正確的選擇。
寧缺是我們的首領,以後會有很多時間在他身邊的…
想到這裡。
她紛亂的心緒似乎也找到了落腳點。
是的。
未來還長。
門外。
寧缺坐在吧檯前,喝酒。
卡芙卡親自給他調酒。
寧缺神態悠閒,似乎一點也不著急。
心裡在盤算a九粐z瘤二玐-越已著別的事情。
趁著這個空隙。
他覺得可以用結果覆寫來搞點大保底。
一個半透明的、泛著幽藍色光澤的虛擬面板。
悄無聲息地在他視野前方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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