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酒不濺
黑塔:“還有一點,鐵墓是從權杖中誕生的,跟權杖是共生關係。要是鐵墓死了,權杖也得報廢。翁法羅斯就會跟隨權杖一同消失。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
聽到這裡,昔漣明顯地擔憂起翁法羅斯的眾生。
她用如我所書記錄所有的東西,就是為了給翁法羅斯留下希望的種子。
沒想到這麼快就要用上了。
“無所謂,我會出手。”
寧缺底氣十足地說了句:“有三千萬世的記憶,有我和昔漣的愛。唯心主義力量已經湊齊了,沒什麼可擔憂的。”
況且,寧缺有了三千萬世的記憶,啟用了記憶命途,還有昔漣這個翁法羅斯資料庫在。
完全可以用存在錨定維繫翁法羅斯的存在狀態。
哪怕權杖報廢,也能維持現狀。
以往,寧缺對這個方案沒有底氣。
因為認知不夠,記憶不夠。
存在錨定,如果寧缺對目標認知不夠,就需要負擔精神壓力來維繫目標的存在。負擔不起或者認知不夠,詞條就會失效。
隨著認知的加深,負擔就會越來越小,直到負擔為0。
這個時候,就是真正的永遠存在,只要寧缺不解除詞條,目標就一直在。
以往寧缺對翁法羅斯的瞭解,僅限於自家老婆們的範圍。
如今三千萬世,數不清多少年,加上跟昔漣愛愛,解鎖了記憶命途,能夠連線昔漣的記憶。
她作為權杖的意識,記錄了翁法羅斯的每一個資料,還有誰比她瞭解翁法羅斯?
寧缺只需要連線昔漣的記憶,共享資料庫,就能讓存在錨定無消耗維繫翁法羅斯每個人的存在狀態。
相當於讓翁法羅斯自己維繫自己的存在
“看來,這應該就是第二條覆寫的新結果了。”
“居然是通過記憶命途來實現的。”
記憶命途的能力,還真是存在錨定詞條的最佳輔助。
所以,寧缺才有底氣,絲毫不慌。
來多少都無所謂,打誰都無所謂。
“哥哥說沒問題,那一定沒問題,人家一直都相信你呀?”
昔漣看到寧缺自信,心裡的擔憂也少了。
她知道,寧缺說簡單,那就是有十足的把握。
黑塔:“你倆倒是樂觀。我也要回去搖人過來,萬一你拉垮,我好頂上。”
螺絲咕姆:“邏輯:多些準備是好的。不巧,我也有一些收藏品可以拉出來助力。”
黑塔:“行星級戰艦了不起啊?那我就把空間站搬過來,還有我的謁見系統,正好藉助權杖連線機器頭。那可是……”
眼看兩位天才要開始裝逼了,寧缺直接掛了通訊。
笑話,讓我看著別人裝逼?那不行。
你裝你的,我不看。
“昔漣,來,讓我進入一下。”
寧缺把昔漣拉入懷中,一手撫摸她的臉頰。
“哥哥,我們剛剛才這麼快又要嗎?”
昔漣紅了臉,嘟囔道。
寧缺捏了一下昔漣的鼻尖,打趣道:“想什麼呢?我是說,讓我連線你的記憶,我要共享權杖資料庫。這可是拯救翁法羅斯的關鍵。”
“壞蛋,你就是故意看我笑話的。”
昔漣嬌嗔一句,還是老老實實地聽話照做,放空心識,讓寧缺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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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貳⊙侕印 傘磷拔爾?放鬆,我要進來了。”
“嗯”
……
另一邊。
星穹列車。
黑天鵝優雅地倚著門框,正在給圍觀的列車組成員科普:
“翁法羅斯,憶庭映照出來的世界。是三重命途交匯之地。”
她剛開了個頭。
“嗡!”
姬子、老楊、丹恆、三月七、阿星,同時收到一條資訊。
發信人:未知。
內容言簡意賅:
翁法羅斯正在孕育絕滅大君鐵墓,即將誕生!反鐵墓聯盟集結,戰爭已打響!速來支援!座標:******
車廂裡瞬間安靜了幾秒。
“絕滅大君?鐵墓?”三月七瞪大眼睛,“聽起來就好可怕!”
“翁法羅斯?”姬子皺眉,看向黑天鵝,“黑天鵝女士,這和你剛才說的是一個地方嗎…”
黑天鵝也一臉意外,指尖點點下巴:“奇怪,怎麼就要開戰了?誰發的訊息?不會是騙子吧?”
發信人是誰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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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爾特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光:“無論真假,絕滅大君的存在本身就是巨大威脅。聯絡一下仙舟、公司,問問他們是否知曉這件吧。”
經過一番詢問。
眾人確定,訊息屬實,其他大勢力都已經在路上了。
列車還準備去翁法羅斯開拓呢,人還沒到,就要先打個絕滅大君才能進門。
鵝姐的提議,還真是門檻高啊。
阿星撓撓頭:“打絕滅大君?這不得去混個助攻嗎?”
姬子看向列車組的核心成員:“大家的意見呢?”
丹恆言簡意賅:“該去參戰。”
三月七握起小拳:“不能讓絕滅大君禍害宇宙!”
阿星:“走起走起!打團了!”
所有人一致同意,前往支援,參加反鐵墓戰爭。
列車開始躍遷準備。
阿星忽然摸著下巴,嘀咕了一句:“嘶…奇怪,怎麼有種感覺…”
三月七立刻接上:“啊!我也有!好像錯過了點什麼?”
丹恆微微皺眉,罕見地附和:“確實。一種奇特的感覺,錯過了某種升級的機會?”
阿星:“哈哈哈!我懂了!你們升不了SP了!”
三月七:“什麼SP!阿星你又在胡言亂語兒!”。
556-反鐵墓聯軍:誰能秒我?
羅浮仙舟,神策府。
氣氛有點微妙。
景元將軍,還是那副沒睡醒的慵懶樣子,但眼神銳利。
對面,曜青仙舟的扛把子,飛霄將軍,一身銳氣,跟開了刃的刀似的。
倆人正在爭論,哪個仙舟去翁法羅斯前線打頭陣?
而旁邊有個陣法,是爻光的通訊陣。
景元慢悠悠喝茶:“羅浮新換的引擎,跑得快,火力也猛,正好拉出去溜溜。”
飛霄抱臂冷哼:“呵,跑得快?別到時候衝太猛,被新生的絕滅大君當開胃菜嘣一聲秒了嘍!那樂子可就大了。”
景元放下茶杯,笑眯眯:“誒~飛霄將軍這話說的。咱們羅浮好歹也是千年老字號,底蘊還是有的。那麼多雲騎軍將士,還是神霄雷府總司驅雷掣電“零三零”追魔掃穢天君…被秒?不至於不至於。”
飛霄:“那也不行,這次必須我們曜青去打。”
玉闕仙舟的爻光將軍,通過法陣通訊平靜地插了一嘴:
“根據十方光映法界推演,並綜合各仙舟目前戰備、地理位置及可能面對的突發狀況…羅浮仙舟,是最優解。這也是元帥的意思。羅浮需要機會證明自己,而曜青要留在後方防備其他災禍。”
“而且,經過推演,羅浮仙舟參戰,獲得滅世金血的機率更大。”
她一錘定音。
飛霄撇撇嘴:“行吧,你要這麼說,我無言以對。景元將軍,悠著點,別浪翻了。”
景元笑了笑:“放心,穩得很。不會被秒就是了。”
……
星際和平公司戰略投資部。
氣氛就很銅臭味。
砂金把玩著一枚精緻的金色籌碼,笑容燦爛得能閃瞎眼:“喲,翡翠女士,看這陣仗,反鐵墓戰爭?嘖嘖,這可是大商機!”
翡翠端著咖啡,笑得溫婉:“前線就交給你了,砂金。記住,風險投資,收益最大化。砸多少軍火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讓銀河看到戰略投資部的立場和付出。”
砂金:“我懂,既要又要對吧?保證讓公司賺得盆滿缽滿。不管是財貨還是名聲。那托帕呢?誰管後勤?”
翡翠意味深長地看了眼砂金,又抿一口咖啡:“她去照顧雅利洛VI。而後勤和戰略支援是我負責。你就好好在臺前表演吧。”
砂金:“明白。一切獻給琥珀王。”
……
某荒涼小行星帶。
廢船殘骸裡。
巡海遊俠,波提歐叼著根能量棒當煙抽,正在除錯他那艘看起來隨時會散架的飛船。
通訊器裡傳來同伴亂破的聲音:
“銀槍修羅閣下,確定要去加入反鐵墓聯軍?”
波提歐“呸”地吐出能量棒:“他寶貝的!那可是絕滅大君!巡海遊俠的宿敵!看見了就得愛!前輩們能愛死豬玀,我也可以愛死鐵墓!”
他眼中閃過一絲沉痛和決絕:
“而且…各個勢力都在往那邊湊。說不定…能找到幫首領解脫的法子。就算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也得去看看。”
亂破沉默了一下:“明白了。在下也會參戰。”
波提歐咧嘴一笑,露出一排尖銳的牙齒:“好!轟他丫的!讓那幫毀滅的小可愛知道,宇宙不是他們說了算!”
飛船引擎發出暴躁的轟鳴,衝向星海。
遠處巨石的陰影裡,一個挎著長刀的紫色身影默默抬頭看了一眼,又低下頭,身影模糊,氣息沉寂如死水。
黃泉:“這是哪裡?是洗車星嗎?”
……
幾道充斥著毀滅與不祥氣息的身影,正在交換著來自虛空的資訊。
幻朧那妖嬈詭魅的聲音最先響起,帶著幾分幸災樂禍:“向您致意,負創神。懷著對寰宇根系的否定,我們獻上壯麗的破滅。”
星嘯的輕嗓如同星系崩塌前的悲鳴:“共赴您的目光之下,見證一位同僚的結局,無論加冕或隕落,都將是它夙願的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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