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概念級詞條,潤哭黑絲緹寶 第50章

作者:好酒不濺

“乾脆再寫點其他同人文,下次拿出來逗逗小蝶。”

正好,在穿越前他看過基本女頻文,印象很深,過了這麼久都還記得一部分。

寧缺魚也不釣了,回去小樹屋就開始碼字。

正寫到高潮。

玻呂茜亞來到了他的身後。

“你在寫書嗎?”

她興致勃勃地湊了過來。

發現寧缺確實在奮筆疾書,似乎是一個故事。

“我記得你很喜歡看書?要不要看看?”

寧缺得意地笑了起來。

玻呂茜亞重重點頭,雙手一攤,等著寧缺將書稿放上來。

她說,這是一禮。

寧缺也不在意這些虛禮,直接把稿子給她看。

玻呂茜亞一翻。

書名是《泰坦閃婚:腹黑令使深深寵》。

“這這”

不得不說,光是這個書名,就讓玻呂茜亞驚掉下巴。

她哪裡看過這種文學?

以前看的無非就是什麼《俄瑞斯忒亞三部曲》、《伯羅奔尼撒戰爭史》、《荷馬史詩》。

現在一個崩眼球的書名,讓她感覺有些惶恐。

但她心中又有一種奇怪探索慾望。

她想要知道“深深寵”具體是怎麼寵的

玻呂茜亞翻開了第一頁,開始閱讀。

緊接著是第二頁、第三頁

她根本停不下來!

在玻呂茜亞看書的時候,寧缺就在一旁觀察她的神情反應。

看看地球的女頻文會給異世界帶來怎樣的衝擊。

沒一會兒,寧缺的視線就被玻呂茜亞的身體吸引。

六年過去了,她還是這麼玲瓏秀美。(如圖)

白皙的皮膚,吹彈可破。

一雙玉足鮮嫩可口,當然寧缺沒有嘗過,只摸過,感覺應該是可口的。

她跟遐蝶一樣,是一個十分漂亮的少女。

明明玻呂茜亞看上去更文靜,更內向。

可偏偏遐蝶才是社恐。

“溫柔的遐蝶是社恐,文靜的玻呂茜亞難不成也有什麼隱藏屬性?”

寧缺如此猜想。

當玻呂茜亞看完手稿以後,她就用一種慾求不滿的眼神看向寧缺。

“能不能,再寫一點,我還想看”

寧缺擺了擺手,“不行,每天只寫一點,碼字太多會禿頭的,而且肩膀痠痛,不想寫。”

豐饒令使不想當碼農。

玻呂茜亞突然走到寧缺身後,把一雙纖細白嫩的手放在寧缺肩膀。

然後一股柔和的力道緩緩而來。

“我幫你按摩,好不好?就寫一點點……”

寧缺不得不承認,比起遐蝶,還是妹妹的聲音更軟。

有種在他心臟撓癢癢的感覺。

“好吧,今天就再寫一章。”

他還是心軟了,誰能拒絕一個軟甜美少女的祈求呢?

寧缺寫書,玻呂茜亞就在他身後安安靜靜地捏肩捶背,像一個乖巧的小女僕。

終於,寧缺滿足了這個慾求不滿的大齡少女。

要是讓人知道了死亡泰坦寧願捏肩捶腿,只為了看小說,外人絕對驚掉下巴。

房間裡。

玻呂茜亞在床上翻來覆去。

她腦子裡全是小說的畫面。

尤其是腹黑令使壁咚泰坦的劇情。

“為什麼我會渴望那種場面”

玻呂茜亞的想像中,寧缺就是那個腹黑令使。

而她就是那個被壁咚的泰坦。

一想到兩人親密的畫面,她頓時就蜷縮起身體,雙腿夾著被子,捂著發燙的臉蛋。

“我好像要變得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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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呂茜亞的雙腿恢復後,她就喜歡到處走,單純地旅遊。(如圖)

不像遐蝶喜歡在一個地方蝸居一星期再走。

她每隔一天就會和寧缺一起出發,當個遊客。?逝?磷鰭爾?倭噝芭是?

雖然玻呂茜亞沒有姐姐那種救人的執念,但遇到可憐人還是會出手幫助。

路過戰場,她也會順手將靈魂全部引渡轉世。

相當於換了一個地方打工

或許是想要讓遐蝶在冥界輕鬆一點。

還有,玻呂茜亞每天都會纏著寧缺做一件事。

那就是更新霸總文學

“小茜啊,你最近要的越來越多了,應該剋制一下。”

寧缺一邊寫稿子,一邊抱怨。

他輕輕張嘴就有小果子主動送入嘴裡。

肩膀上的柔嫩玉手來回揉捏,不知疲倦。

“真要說起來,還是你“零九零”讓我發現了新世界,作為新世界的領路人,難道不應該滿足我的求知慾麼?”

玻呂茜亞語氣柔和,平緩,帶著些許俏皮的意味。

她白天總是眯著眼睛,只有晩上看寧缺的時候,才會睜開眸子,露出淡紫色的美麗眼瞳。

正如此刻。

寧缺無奈笑了笑。

看來霸總文學的力量太強,以後還是少對其他人用。

這一天,玻呂茜亞如願得到了心心念唸的癮品。

兩人徒步旅遊到了一處森林。

寧缺抬手,豐饒之力湧現,催生了兩顆樹木。

樹枝變形,相互纏繞,變成了兩件並排的木屋,連床和桌子都編好了。

這就是他們在野外的臨時居所。

寧缺躺在床上數羊。

因為真的無所事事。

睡眠對他不是必需品,只是無聊的時候可以消磨時間。

比如現在,他就準備睡一覺,做個美夢。

吱呀~

木門被輕輕推開,發出一聲輕響。

寧缺應聲望去,就看到玻呂茜亞走進了房間。

“怎麼了?”

他問道。

玻呂茜亞紅著臉,支支吾吾地說道:“那個呃今天你寫的內容,有一點我想像不出來你能不能演給我看?”

啥?

讓我演霸總文學的情節?

“小茜,文字已經無法滿足你了?”

寧缺坐起來,疑惑地看著眼前這個嬌滴滴的美少女。

這會兒的玻呂茜亞脫去外衣,穿著單薄的內襯。

在一點微光的映照下,她鎖骨下面的小燈頭若隱若現。

就拿這個考驗令使?

“可以嗎?就一次”

玻呂茜亞那嬌柔動人的臉蛋,加上軟甜的嗓音。

而且還是這麼有利無害的請求,誰會拒絕呢?

“行吧,哪一段?”

聽到寧缺答應,玻呂茜亞扭扭捏捏地拿出稿紙,指著其中一段腹黑令使把泰坦按在牆上壁咚的情節。

嘶。

寧缺其實有點猶豫。

寫這種文,倒是沒壓力。

真要自己做出這種行為,實在有點唉。

看著玻呂茜亞那雙期待又躲閃的眸子,寧缺咬了咬牙,反正沒其他人看見這油膩。

“女人……”

寧缺突然抓住玻呂茜亞的手腕,一把將她推到木牆上。

高大的身影帶著山嶽傾塌般的壓迫感,瞬間徽至藡扇岬纳倥瑢⑺浪览г谒c冰冷的木牆之間。

他灼熱的手掌猛地鉗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臉,迎向他眼底掠奪的慾望。

“收起你那博人同情的把戲,你的眼神,你的呼吸……”

他的拇指粗暴地擦過她柔軟的唇瓣,“從頭髮絲到腳尖,都是我的烙印!你以為你逃得掉?”

玻呂茜亞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張著棄衣_爾吧}死飼紦,呼吸似乎比剛才急促了一些,輕湹奈鼩饴曉诩澎o中清晰可聞。

“像你寫的那樣……”

她聲音依舊很輕,但那尾音裡卻藏著一根細小的鉤子,拉扯聽者的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