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酒不濺
片刻的溫存後。
兩人才分開兩寸距離。
賽飛兒紅著臉,舔了舔嘴巴,問道:
“寧缺,你是第一個來找我的嗎?”。
467-刻律德菈翅膀硬了,要我吻腳?
基本每一個老婆都會問同樣的問題。
是不是第一個來找她的?
寧缺也沒有忽悠飛兒,如實回答:“按照相遇的順序,你是第四個。上一個是海瑟音,下一個是刻律德菈。”
聞言,賽飛兒也沒有生氣,鬧騰。
僅僅是笑了一下。
“我居然夾在她們中間麼要是讓小王冠知道了,肯定有樂子看。”
她雙腿一鬆,靈巧地落下來。
但沒有落地,而是直接雙腿夾住了寧缺的腰,雙手抱住寧缺的脖子。
寧缺也順勢抬手,摟住賽飛兒的屁股。
那手感,入手就是軟軟的,圓潤。
更耐斯的是,小貓兒的胸直接撞在寧缺臉上。
減震效果一流。
香香的,軟軟的,就是有點悶。
那根貓尾巴已經纏繞上寧缺的胳膊,毛茸茸的。
這畫面,也就是迷迷沒有跟來看到,不然肯定要說“又在耍流氓,人家的眼睛不乾淨了~”
“跟我講講,這些年,你怎麼過的。”
寧缺抱著賽飛兒,坐在了一個寶箱上面,抬頭,透過車燈的縫23隙看貓貓的眼睛。
兩人就這麼曖昧了好一會兒。
“你該去見小王冠了,要是讓她知道我霸佔你這麼久,她肯定記恨我。她從來不在寶庫設防,人挺好的。就當是我回報她了。”
賽飛兒竟也主動讓寧缺去跟下一個老婆重逢。
沒有要獨自霸佔一整天的心思。
寧缺笑了。
他看得出來,老婆們雖然表面在爭寵,但心裡還是都互相考慮了其他姐妹。
如此一來,翅膀打結的問題不嚴重,可以隨便PUA下就搞定了。
“好,從今以後,我不會長時間離開你們了,我們歡愉的時間,多得是。”
寧缺再次輕吻賽飛兒的嘴唇。
然後動身前往許珀耳帝國。
……
許珀耳帝國的王宮,莊嚴而肅穆。
高大的石柱支撐著繪有史詩壁畫的天頂,陽光透過彩窗灑下斑斕的光斑。
刻律德菈靠在高大的王座上,閉目小憩。
等待消耗了她的精力。
寧缺的步伐很輕,走在光潔如鏡的地面上。
當他走到大殿中央時。
王座上的人,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雙熟悉的銳利眼眸,此刻正靜靜地注視著從門口走進來的人。(如圖)
她的手指輕輕敲擊著王座的扶手。
噠…噠…
規律的輕響在空曠的大殿中迴盪。
寧缺停下腳步。
刻律德菈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平靜無波。
整個大殿,安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
她看著他,緩緩開口:
“相父,你可知罪?”
大殿之內,落針可聞。
刻律德菈那句“你可知罪?”帶著冰冷的威儀,在穹頂下隱隱迴盪。
寧缺站在下方,微微抬頭,迎著她的目光,臉上沒什麼懼色,反而帶了點玩味。
“不知。還請凱撒明示。”
語氣裡聽不出多少惶恐,反倒像是在配合一場心照不宣的遊戲。
刻律德菈緩緩從王座上站起。
高跟鞋踏在光潔的石階上,發出清晰而富有壓迫感的聲響。
嗒…
嗒…
她一步步走下高臺,來到寧缺面前。
“你犯了大不敬之罪。”
每走一步,刻律德菈就長高一寸,走到寧缺面前的時候,竟變成了劇本中那性感高挑的模樣。
寧缺所見,是美麗精巧的少女,本來平平無奇的胸脯,越來越挺立。
那雙大白腿也越來越修長,筆直,性感。
寧缺眼見著一個平靜無波的少女變成了波瀾壯闊的御姐。
這畫面,簡直刺激。
刻律德菈:“見到凱撒,居然不行吻腳禮。”
寧缺聞言,非但沒有惶恐,反而輕笑出聲。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凱撒不是最厭惡這等虛禮了嗎?”
寧缺反問,目直著她那雙銳利的眼睛。
刻律德菈的唇角,似乎極輕微地勾了一下,快得讓人以為是錯覺。
“我討厭別人對我行這種禮。”
她微微前傾,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聲音壓低:“但你不是別人。你要行吻手禮…還有吻腳禮。”
她說得理所當然。
寧缺臉上的笑容更深了,帶著點戲謔:“膽子不小啊…敢讓相父吻你的腳?”
他忽然伸出手,不是去捧她的手,也不是去碰她的腳。
而是猛地攔腰將刻律德菈抱了起來!
“啊!”
刻律德菈低呼一聲,身體瞬間懸空,下意識地攀住了寧缺的肩膀。
“呵…”
寧缺低笑一聲,抱著她,轉身幾步就走回了那高高的王座。
他坐下,讓刻律德菈側坐在他的腿上。
刻律德菈顯然沒料到他會突然鰭?I散冷韭七 刪?寺-越漪?如此,掙扎著想下來:“放開我,凱撒沒讓你抱,你這是僭越!”
“怎麼?”
寧缺的手臂穩穩箍住她的腰,讓她動彈不得,“不是要我行禮麼?”
寧缺說著,一手穩穩扶住她,另一隻手則利落地褪下了她右腳的鞋子,接著是裡面白色的襪套。
刻律德菈的腳踝纖細,足型優美。
寧缺的手,卻突然落在了她裸露的腳心上。
輕輕一撓。
“!”
刻律德菈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忍不住扭動起來。
她試圖維持威嚴,但那不斷襲來的癢意讓她的話語都帶了顫音。
“我是凱撒,你不能這樣對我!”
她還想維持最後的強硬。
寧缺的手指靈活地在她腳心輕輕刮搔。
“哈哈哈…不…不要…”
刻律德菈終究是沒忍住,笑了出來,之前的冰冷麵具徹底碎裂。
寧缺卻沒有停下這“懲罰”的意思。
他的指尖帶著某種惡作劇般的力度,時輕時重330。
刻律德菈的笑聲在大殿中迴盪,有幾分平日絕不會顯露的嬌憨。
她掙扎著,卻不是真的要逃離,反而伸出雙臂,緊緊環住了寧缺的脖子。
然後,她主動吻上了他的唇。
這是一個帶著些許報復意味,又混雜著長久思念的吻。
熱烈,甚至有些兇狠。
像是在發洩著這麼久以來等待的委屈和其他女人爭寵的氣惱。
寧缺任由她“發洩”著,直到她的力道漸漸弱了下去。
他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轉而捧住她的臉,深深地回應。
過了許久,兩人才氣息不穩地稍稍分開。
刻律德菈的臉頰緋紅,氣息微喘,眼波流轉間,哪裡還有半分凱撒的威嚴?
倒像是個被逗弄得惱羞成怒的小姑娘。
半晌,刻律德菈微微喘息著,額頭抵著他的額頭,聲音低啞:
“那我…”
她稍稍退開一點,凝視著他的眼睛,提出了新的交換條件:“免了你的吻腳禮…”
刻律德菈的手指輕輕劃過寧缺的下頜線。
“改成深吻禮。”
她微微歪頭,帶著一絲挑釁和誘惑:“可好?”
寧缺看著懷中美人眼角眉梢尚未褪去的紅暈,和她強裝鎮定卻更顯動人的神態,有些亂了心神。
“可以。我接受凱撒的旨意。”
他抱著美人女王,感受著這份失而復得的重量與溫度。
大殿之內,唯餘彼此交織的呼吸聲。。
468-上五,休二。(求花,求票,謝老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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