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概念級詞條,潤哭黑絲緹寶 第421章

作者:好酒不濺

“既然如此。”

“請原諒在下不能讓各位成為貴賓,就當普通觀眾,在觀眾席靜靜地看著電影的結局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

來古士就在手裡搓了一個奇怪的能量團。

紅色的能量瞬間引動了眾人身邊的空間波動,幾何方塊閃爍不斷。

“行,我看看你夠不夠讓我落座。”

寧缺淡定自若,沒出手阻止。

只見來古士雙掌一合。

空間幾何體就將包括寧缺在內的所有人吞沒。

管理員空間只剩下來古士一人,以及一輛星穹列車。

帕姆看到後,嚇傻了都。

“完蛋了帕!寧缺乘客有危險!”

他立馬就要準備啟動列車,撞開奇怪的空間,看看能不能解救乘客。

與此同時。

僅僅千分之一秒後,眾人發現自己已不在原來的地方347。

這是一個詭異的空間。

腳下是一條粗壯的線路管道。

噹噹噹。

阿星用球棒砸了一下線路管道,“乾爹,咱們是不是被困住了?要不要找人求救啊?”

“這地方,是有點東西。不愧是天才前輩的手段。”

黑塔說道:“給我點時間,咱們就能出去。”

畢竟這裡是智識令使構建的異空間。

看看權杖外面的時空防火牆就知道贊達爾的技術不簡單,一般令使還真出不去。

“歡迎來到神話之外。這裡是智識的囚唬瑹o人能夠逃離。”

來古士的聲音在這個異空間裡迴盪,透露著一絲掌控一切的優越感。

“我不會傷害你們,會讓你們見證博識尊時刻的到來,鐵墓的誕生。”

“屆時,你們就能理解我了。”

外界。

來古士自信滿滿地對著神話之外空間裡的人調侃。

他也確實沒想傷害這些外來者。

畢竟,智識的隕落需要這些見證者。

智識令使、開拓令使、星穹列車、憶者,陣容很豪華。

“至於寧缺還是先觀察一下。”

總覺得他有點詭異,說不出哪裡不對勁。

“觀察我?”

突然。

來冥弍爾衣彡另玐?古士身後傳來了熟悉的嗓音。

他轉身一看。

寧缺包括黑塔、螺絲咕姆、老楊、姬子、阿星、丹恆,都在!

來古士又看了一眼神話之外空間,裡面啥也沒有。

不是,哥們兒

“你們怎麼出來的?”。

453-牢鵝:我打牢古士?真的假的?(求花,求票,謝老爺們!)

“你這也不行啊。”

寧缺語氣輕飄飄的,毫不掩飾的嘲弄。

“比機器頭親自出手差遠了,是吧?”

他看了眼黑塔。

黑塔就像個捧哏的,附和道:“沒錯,機器頭那手段都留不住寧缺,前輩就更別想了。”

她至今都不知道寧缺是用劇本逃離星神禁錮的。

來古士看他倆那神氣的模樣,說得好像真有那麼回事兒?

從星神手裡逃脫?

開玩笑。

估計是智識星神不想玩了。

要是星神想主動抹殺、囚禁一個生物,沒有人能夠逃離。

“真是好手段。”

來古士笑著拍了拍手,問道:“寧缺先生,能不能告訴我,怎麼做到的?”

“直接把他們扔出來,就這麼簡單。”

寧缺就是把隊友扔出來的。

一個必中的事兒。

什麼狗屁神話之外?

說的那麼厲害,結果就這?

寧缺標記了管理員空間的位置座標點,在哪裡都能瞬移出來。

他進去就想體驗一下,打個卡。

穿越一趟,不能白來吧?

來古士不理解,以是寧缺不想說。

“來而不往非禮也。”

“看在你這麼有禮貌,口口聲聲說不傷害我們的份上…”

“我也就勉強不傷害你吧。”

“你囚禁我,我也囚禁你,合理吧?”

寧缺這次打算囚禁來古士。

看看後面有沒有能用到他的地方。

這傢伙對智識的理解,絕對是遙遙領先,連黑塔都不如他。

還有利用價值。

即便只是贊達爾的一個分身,也能物盡其用。

來古士:“哦?先生,你是想要讓我成為你的囚徒?用什麼方式呢?我很期待。”

自信。

十分自信。

只要寧缺不是說要打死他,他就自信。

“黑天鵝,該你出手了”

寧缺一把將黑天鵝拉到自己身邊,說:“給我用憶潮囚禁他。”

黑天鵝微微一怔,那雙漂亮的眼眸裡閃過一絲懵逼。

我打智識令使?真的假的?

“呃你說笑了……我不是令使,怎麼可能用憶域困住一位智識令使?我的力量…不足以對抗他…”

一旁的黑塔抱起手臂,淡淡補充:“就算我和螺絲的算力加在一起,也不太容易困住他太長時間,除非有你出力。”

黑塔有自負,但也有自知之明。

就算贊達爾用的是古老的演算法,但也是先驅者,不是那麼簡單的貨色。

不借助外力,黑塔也沒把握搞定贊達爾。

尤其是現在,權杖內部。

這東西是博識尊的神經元,與博識尊是一樣的十四行代數式。

來古士的主場。

這群人裡面,除了寧缺,還真沒人肘得過來古士。

“呵。”

來古士發出低沉笑聲:“看來,諸位對我的款待並不滿意。但很遺憾,即便是黑塔和螺絲咕姆聯手,在這裡也未必能佔到便宜。”

他恢復了之前的從容,甚至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意味:“我的確不願傷害各位,但也請各位不要挑戰我的底線。安心做個觀眾,不好麼?”

在他說話的時候。

寧缺動了。

他走到黑天鵝身後,自然地伸出雙臂,一手環住了她纖細的腰肢,另一手握住了她的右手。

在黑天鵝耳畔低語:“放鬆。”

“閉上眼睛,卸下全身的防備,接納我。”

黑天鵝一愣。?閱-漪侕淋?疑衤?三磷芭侕?

什麼意思?

寧缺大佬抱住她是幾個意思?

這會兒做這種事,合適嗎?

不能等沒人的時候嗎?

她的臉微微發紅。

能清晰地感覺到寧缺胸膛的溫度透過衣料傳來,那隻握住她的手溫熱而有力。

模因生命體只要願意,就能感受到這些觸覺。

“唔……”

她下意識地想掙扎,卻感覺到一股溫和卻磅礴的力量,正順著寧缺的手臂源源不斷地流入她的身體。

“這是……”

黑天鵝輕撥出聲。

那種感覺……彷彿乾涸的河床迎來了洶湧的潮水。

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體驗。

她感到自己的力量在以驚人的速度膨脹、凝練。

竟到達了令使級的強度!

牢鵝內心的震撼無以復加:這就是令使級別的力量嗎?太強大了!

“別分心。”

寧缺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慄。

“引導它。”他低聲指導,“用我的記憶為藍本…建造一所監獄。”

他打算借用黑天鵝的記憶能力,來搞一個憶潮監獄,囚禁牢古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