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概念級詞條,潤哭黑絲緹寶 第404章

作者:好酒不濺

“好,那我就等你長大。”

寧缺笑著抬手。

一股無形的力量將阿格萊雅的父親扶起來。

奧赫瑪的居民們見狀也都紛紛放心了許多。

如此溫柔和善的君主,奧赫瑪的未來可期。

小阿格萊雅很開心。

寧缺說會等她長大

嘿嘿嘿嘿嘿嘿~

刻律德菈湊到寧缺耳邊,認真詢問:“你是在開玩笑的對吧?”

“你該不會真要等她長大了,娶她當王妃吧?”

“不會吧?麼!”。

436-血洗元老院。

奧赫瑪城是拿下了。

但麻煩事,這才剛剛開始。

元老院裡,那幫元老可不打算乖乖交權。

密室裡,燈火昏暗。

幾個穿著白袍的老頭子圍坐一圈。

凱妮斯,元老院裡最頑固的老女人,用力敲著桌子。

“現在聖城危機解除,必須要應對凱撒的去留。”

“她不是黃金裔,可以讓她加入元老院。並且要與我們共治奧赫瑪。”

一個稍微膽小的元老擦著汗:“共治?說得輕巧……凱撒的軍隊就在城裡站著呢!我們拿什麼跟人家談共治?”

凱妮斯冷笑:“怕什麼?凱撒是厲害,軍隊是強大。但治理城池,可不是光靠打仗就行!”

“我們表面上服從,暗地裡可以慢慢來。”

“軍隊能打仗,但能管得了市場上少秤缺兩?能管得了鄰里糾紛?”

“這些瑣碎事務,還不是要靠我們元老“零九七”院來處理?”

“我們可以慢慢滲透,逐步分化她的權力。”

“只要時間足夠,甚至能將她的許珀耳大軍都弄到手,屆時,我等就能擁有強大的軍隊來消滅黃金裔,消滅災厄泰坦,重回黃金世!”

這番話確實讓在場的九十七位元老心動。

那可是凱撒軍隊,戰無不勝,數量龐大!

北境的許珀耳帝國以及附屬城邦蒸蒸日上,誰不想要得到凱撒的權力?

另一個元老緊張地看了看門口。

“時間差不多了吧?趕緊結束會議吧,凱撒或許已經在來這裡的路上了。”

凱妮斯不屑地擺擺手。

“不急,他們沒這麼快就到這裡。”

“她難道還能直接出現在我面前不成?”

話音剛落。

吱呀~

密室那扇厚重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居然被(a){磷泣5似氣俬物遛?發現了。”

光線透入,映出兩個身影。

正是寧缺和刻律德菈!

他們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怎麼會來得這麼快?!

所有元老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凱妮斯更是像被掐住脖子的母雞,後面的話全卡在了喉嚨裡。

刻律德菈的目光,冷冷地掃過在場每一個人。

顯然,剛才他們的“高談闊論”,一字不落,全被聽了去。

刻律德菈看著這群呆若木雞的老傢伙,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相父。”

“把在場的所有人沉屍湖底,你覺得怎麼樣?”

她說這話的語氣,輕鬆得像在討論今晩吃什麼菜。

寧缺很是贊同地點了點頭:“嗯,很合理的安排。”

他頓了頓,在認真考慮選址問題:“挑個遠一點的湖,別嚇到城裡的孩子們。”

他們兩人,就這麼當著所有元老的面,討論著如何處決他們。

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晩上殺雞怎麼吃?

完全沒把這群自詡為奧赫瑪的老傢伙們當人,性命在人家眼裡,跟路邊的螞蟻沒什麼區別。

終於,有元老受不了這種蔑視,猛地站起來!

“凱撒!你不要太過分!”

“我們都是奧赫瑪的元老!身份尊貴!”

“你要是敢殺了我們,全城的人都會寒心!奧赫瑪會陷入混亂!”

凱妮斯也厲聲道:“凱撒,你是人類,不是黃金裔,你應該站在我們這邊。”

呵呵。

刻律德菈聽笑了。

“跟你們站邊?你們配嗎?”

“整個翁法羅斯,我只站在相父身邊。”

凱妮斯當然知道寧缺是誰,就是旁邊那個黑衣青年。

她還想再拖延一下時間。

手底下的清洗者已經準備妥當,隨時可以刺殺寧缺和凱撒。

“別被蠱惑了,來加入元老院,我們一起共治天下。”

“我共治你*……”

刻律德菈不多廢話,親自拔出了腰間的佩劍。

劍光一閃!

凱妮斯那顆表情還停留在憤怒和不甘上的頭顱,就滾落在了地上。

鮮血,噴濺在周圍元老的白袍上,刺目驚心。

甚至都沒來得及下令讓清洗者動手

其他元老嚇得魂飛魄散,手腳並用地想往後退,想逃離這個房間。

但寧缺只是意念一動。

絕對先手。

嗡!

那些想要逃跑的元老,身體瞬間僵住!

和城外那些聯軍士兵一樣,徹底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

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個藍髮的少女君主,提著滴血的長劍,一步一步,走向下一個目標。

一個剛才叫得最兇的元老,看著步步逼近的刻律德菈,又驚又怒。

“暴君!你這個暴君!你不得好死!”

還有一個元老,大概是知道自己必死無疑,指著寧缺破口大罵:

“你這個妖人!你用邪術控制我們!你也不得好死!”

寧缺終於抬了抬眼皮,看了那個罵他“妖人”的老傢伙一眼。

也沒見他有什麼動作。

那個元老的身上,突然“呼”地一下,竄起了金色的火焰!

“啊啊啊!”

淒厲的慘叫聲響起。。。。

但下一秒,那火焰又消失了,元老身上的燒傷也瞬間癒合。

還沒等那元老慶幸。

金色的火焰再次燃起!

然後是治癒,再點燃……

迴圈往復。

肉體上的痛苦還在其次。

那種反覆在極致痛苦和短暫安寧間切換的折磨,讓他的精神迅速崩潰。

他眼神渙散,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來,嘴裡發出無意義的嗬嗬聲。

他徹底失了智。

最終被刻律德菈砍下了頭顱。

剩下的元老們,看著同伴一個被砍頭,一個被活活折磨致死。

嘴裡再也說不出半句咒罵,只剩下哀嚎和乞求。

但刻律德菈的眼神沒有絲毫動搖。

她像一個專業的清潔工,耐心地、一個接一個地,清理著這些所謂的“中流砥柱”。

整個過程中,寧缺只是偶爾開口,點評一兩句。

“劍尖抬高,刺入三分深度。這塊肉削下來不會立刻死亡。”

刻律德菈就像一個沒有感情的劊子手。

手起劍落,毫不猶豫。

鮮血染紅了密室的地面。

濃郁的血腥味,幾乎讓人窒息。

九十八個元老,以及上百個清洗者死侍,全部伏法。

刻律德菈又派人來,將九十八個參與密值脑项^顱,被用鐵絲串了起來,高高懸掛在元老院大門口。

屍體,則被全部拖走,扔進了城外最偏遠的那個湖泊裡。1。1咕嚕嚕……

水面上冒出幾個氣泡,很快就恢復了平靜,只有殘留的血液染紅了一片水域。

其他元老,沒有參與密郑f明還算老實。

他們最後一點雜亂的心思,也隨著同伴的屍體,一同沉入了冰冷的湖底。

僥倖活下來的元老們,看著門口那串還在滴血的頭顱。

再看看那個站在血泊中,神情淡漠地擦拭著劍上血跡的少女君王。

用最直接、最殘酷的方式,宣告了權力的更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