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概念級詞條,潤哭黑絲緹寶 第394章

作者:好酒不濺

她並不擔心寧缺的安危,反而擔心自己在寧缺面前丟臉。

因為她知道:寧缺是無敵的。

凱撒軍看到福特圖多要去抓寧缺,臉上都有了一抹戲謔的笑容。

你說你,瞧瞧跑了不好嗎?

非要去招惹最強的那個。

眾人只見,那黃金蘸醬在進入寧缺車輦的百步距離之際。

嘭!!

金色的血瀰漫開來。

那黃金戰將莫名其妙地炸成了血霧。

只聽車內傳來說話聲:“這叫擒偾芡酢!�

這畫面衝擊力很強,不管是起義軍還是呂奎亞軍,都被嚇到了。

完全搞不明白,那個戰無不勝的黃金戰將怎麼會突然爆炸?

死得不明不白。

福特圖多死後,他的軍隊直接潰散。

此役後,呂奎亞僭主乘船遠遁斯緹科西亞東南小國哈圖西里,國內義軍盡入凱撒旗下。

這一戰,許珀耳佔領呂奎亞,地盤擴大。

“這就是征服這就是改變規則的感覺”

刻律德菈嚐到了甜頭。

征服翁法羅斯的想法,越來越厚重,讓她心潮澎湃。

接下來的兩年裡。

刻律德菈採用寧缺教她的跳島戰術。

攻陷一個城邦,就跳過下一個城,打下下個城,中間的城邦就會被孤立,時間一長不得不主動投降。可以節省很多兵力。

翁法羅斯的那些城邦,哪裡知道這種兵法?

陰得沒邊了!

完全就是被玩弄,被戲耍,最終不得不臣服。

許珀耳帝國,從一個國力衰微的內戰國,逐漸吞併周遭城邦,地盤越來越大。

刻律德菈的威名,也開始在翁法羅斯流傳。

至於寧缺,翁法羅斯人只知道凱撒有位黑衣宰相。

刻律德菈每次親征,都會帶上一輛豪華車輦陪同。

那就是凱撒的相父,名為寧缺的神秘強者,聽說前兩年許珀耳上空出現的隕石跟他有關個?。

426-刻律德菈:我要征服你,讓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求花,求票,謝老爺們!)

“聽許珀耳的人說,那黑衣宰相,能引來神罰,直接就能滅國!”

“我怎麼聽說是能毀滅世界?”

“我聽說只能爆城啊,怎麼可能一個人強到毀滅世界?太誇張了,別信。”

“就是,許珀耳的人自己誇自己人,絕對誇張了。爆城我都有點懷疑啊,那可是多強才能以一己之力打爆城市?”

“黑衣宰相實力強不強,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用兵如神啊,連戰無不勝的凱撒都是她教出來的。光是這一點,都很值得尊敬了。”

“確實,這話沒錯。我就很佩服,那種都快被貴族玩崩的帝國,還能被他拉起來,一路橫推,太牛了。黃金戰爭恐怕很快就會結束。”

翁法羅斯各個地方的人都在議論這件事。

還起了一個話題。

帝國的崛起

如此兩年,刻律德菈已經十四歲了。“一四零”她百戰百勝,威名煊赫。

整個翁法羅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為了慶祝凱撒大捷,許珀耳舉國歡慶三日。

人們的歡呼聲,似乎還在空氣中迴盪。

寧缺在自己清靜的王宮裡,得到了一個不怎麼美妙的好訊息。

“什麼?”

“你再說一遍?我成了什麼?”

侍衛恭恭敬敬地回答:“大人,就在剛剛,凱撒宣佈了她的王后。”

這侍衛甚至還當面學著刻律德菈的語氣,“寧缺,不僅是我的相父,更是我此生唯一的伴侶,是我們許珀耳帝國尊貴的王后!”

寧缺扶住額頭,有點無奈。

他一個大男人!

頂天立地的大男人!

成了一個小姑娘的“王后”?

這要是傳出去,他寧缺的臉,還要不要了?

這丫頭片子,真是翅膀硬了。

這種事也不知道來商量商量,直接官宣倒也確實是刻律德菈的風格。

當晩,寧缺的寢宮內。

他看著眼前出落得越發標緻的刻律德菈,又好氣又好笑。

“我一個男人,你讓我當王后?合適嗎?”

刻律德菈:“為什麼不合適?我不僅要征服世界,還要征服你。我要告訴全世界,你是我的,誰也不能搶。”

“征服我?孩子,你是不是飄了?”寧缺淡淡道:“你忘了當初我說過什麼了嗎?”

“我說過,你是我的人。而今天,你在妄圖扭轉主次關係。”

刻律德菈的那句話,等於是在轉受為攻。

你喜歡哥,哥很高興。

但你要當攻,讓哥當受,哥不喜歡。

“啊?我沒忘啊。”

刻律德菈走上前,忽然伸出雙臂,摟住了寧缺的腰,把臉埋在他胸前。

用她那已經開始變得清脆,卻又帶著一絲少女獨有的嬌憨語調,說道:

“你說得對,我從來沒否認這一點。我是你的人,從頭到腳,從裡到外,都是。”

她的聲音軟了下來,帶著濃濃的依戀。

“但是…”

她抬起頭,眼神灼灼,雙眼中寫滿了三個字佔有慾:“這不公平,我是你的,你為什麼不能是我的呢?”

寧缺面不改色地說:“因為我能扶你上位,也能拉你下來。”

刻律德菈一本正經地說:“那你把我拉下來吧,你來當國王,我當你的王后。只要能讓我擁有你,其他的我都不在乎。”

啊這

寧缺算是聽懂了。

原來刻律德菈不是要倒反天罡,單純就是按照社會學邏輯來表達感情。

也對寧缺從沒教她怎麼高情商表達。

誤會了。

到這裡,寧缺也就沒有什麼情緒了,反而對刻律德菈的想法有點興趣。

他低頭看著懷裡這顆毛茸茸的腦袋,聽著她這“大逆不道”的宣言。

十四歲的少女,已經開始發育,身形有了優美的曲線。

那張小臉,褪去了稚嫩,越發精緻美麗。

此刻,她眼中閃著光,是毫不掩飾的佔有慾。

“你這麼做,”他試圖嚇唬她,“就不怕我生氣?不怕我殺了你?我的手段,你是瞭解的。”

刻律德菈笑了。

“你不會的。”她篤定地說,“你一定需要我為你做什麼事情。這件事對你而言,非常重要。所以,就算你現在生我的氣,也絕不會殺我。既然性命無憂,我當然就不怕了。”

她頓了頓,聲音輕了下來,透露出一股信任感:“而且,我的命是你救的。你要殺我,我也心甘情願。相父,你現在要殺我麼?”

寧缺內心:你都這麼坦樟耍疫能說什麼?

這小妮子,果然很聰明。

咱親手教出來的。

真是……

“唉……”

寧缺長嘆一聲,對著刻律德菈抱怨,“我這是教了一個什麼玩意兒出來?”

刻律德菈對他笑了笑:“愛你的玩意兒0 。。。。。。。。。”

寧缺:“……”

打不得,罵不得,嚇唬不了。

心裡那點因為“王后”稱號帶來的鬱悶,被她這句“愛你的玩意兒”衝得七零八落。

只剩下無可奈何的寵溺。

他伸出手,抱住她。

“服了你了。”

寧缺無比縱容,“小小年紀,心思不用在正途上。”

感受到寧缺的擁抱,刻律德菈心花怒放。

她知道,她贏了這一局。

刻律德菈仰起臉,下巴微抬,露出一股子君主的驕傲。

“征服世界,征服你,”她宣佈:“就是我的正途。”

寧缺被她這話逗笑了。

刻律德菈眼神忽然變得無比堅定。

她鬆開他,後退一印?溜意Ⅸ?步,挺直脊背。

如同在神殿中立誓。

“我,刻律德菈,以凱撒之名起誓!”

“我一定會征服你的心!”

“我現在有能力報答你了。有能力保護你了。就像當初,你收養我,保護我那樣……”

寧缺感覺挺欣慰的。

這小丫頭雖然心思多,但會記恩。

“看你這個翅膀硬了的小姑娘,能不能真的征服我的心。”

寧缺的話音未落,刻律德菈忽然踮起腳尖,飛快地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如圖)

然後,轉身就想跑。

寧缺都愣了一下。

沒想到,這個劇本中的刻律德菈,居然被他帶歪了這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