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酒不濺
她並不擔心寧缺的安危,反而擔心自己在寧缺面前丟臉。
因為她知道:寧缺是無敵的。
凱撒軍看到福特圖多要去抓寧缺,臉上都有了一抹戲謔的笑容。
你說你,瞧瞧跑了不好嗎?
非要去招惹最強的那個。
眾人只見,那黃金蘸醬在進入寧缺車輦的百步距離之際。
嘭!!
金色的血瀰漫開來。
那黃金戰將莫名其妙地炸成了血霧。
只聽車內傳來說話聲:“這叫擒偾芡酢!�
這畫面衝擊力很強,不管是起義軍還是呂奎亞軍,都被嚇到了。
完全搞不明白,那個戰無不勝的黃金戰將怎麼會突然爆炸?
死得不明不白。
福特圖多死後,他的軍隊直接潰散。
此役後,呂奎亞僭主乘船遠遁斯緹科西亞東南小國哈圖西里,國內義軍盡入凱撒旗下。
這一戰,許珀耳佔領呂奎亞,地盤擴大。
“這就是征服這就是改變規則的感覺”
刻律德菈嚐到了甜頭。
征服翁法羅斯的想法,越來越厚重,讓她心潮澎湃。
接下來的兩年裡。
刻律德菈採用寧缺教她的跳島戰術。
攻陷一個城邦,就跳過下一個城,打下下個城,中間的城邦就會被孤立,時間一長不得不主動投降。可以節省很多兵力。
翁法羅斯的那些城邦,哪裡知道這種兵法?
陰得沒邊了!
完全就是被玩弄,被戲耍,最終不得不臣服。
許珀耳帝國,從一個國力衰微的內戰國,逐漸吞併周遭城邦,地盤越來越大。
刻律德菈的威名,也開始在翁法羅斯流傳。
至於寧缺,翁法羅斯人只知道凱撒有位黑衣宰相。
刻律德菈每次親征,都會帶上一輛豪華車輦陪同。
那就是凱撒的相父,名為寧缺的神秘強者,聽說前兩年許珀耳上空出現的隕石跟他有關個?。
426-刻律德菈:我要征服你,讓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求花,求票,謝老爺們!)
“聽許珀耳的人說,那黑衣宰相,能引來神罰,直接就能滅國!”
“我怎麼聽說是能毀滅世界?”
“我聽說只能爆城啊,怎麼可能一個人強到毀滅世界?太誇張了,別信。”
“就是,許珀耳的人自己誇自己人,絕對誇張了。爆城我都有點懷疑啊,那可是多強才能以一己之力打爆城市?”
“黑衣宰相實力強不強,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用兵如神啊,連戰無不勝的凱撒都是她教出來的。光是這一點,都很值得尊敬了。”
“確實,這話沒錯。我就很佩服,那種都快被貴族玩崩的帝國,還能被他拉起來,一路橫推,太牛了。黃金戰爭恐怕很快就會結束。”
翁法羅斯各個地方的人都在議論這件事。
還起了一個話題。
帝國的崛起
如此兩年,刻律德菈已經十四歲了。“一四零”她百戰百勝,威名煊赫。
整個翁法羅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為了慶祝凱撒大捷,許珀耳舉國歡慶三日。
人們的歡呼聲,似乎還在空氣中迴盪。
寧缺在自己清靜的王宮裡,得到了一個不怎麼美妙的好訊息。
“什麼?”
“你再說一遍?我成了什麼?”
侍衛恭恭敬敬地回答:“大人,就在剛剛,凱撒宣佈了她的王后。”
這侍衛甚至還當面學著刻律德菈的語氣,“寧缺,不僅是我的相父,更是我此生唯一的伴侶,是我們許珀耳帝國尊貴的王后!”
寧缺扶住額頭,有點無奈。
他一個大男人!
頂天立地的大男人!
成了一個小姑娘的“王后”?
這要是傳出去,他寧缺的臉,還要不要了?
這丫頭片子,真是翅膀硬了。
這種事也不知道來商量商量,直接官宣倒也確實是刻律德菈的風格。
當晩,寧缺的寢宮內。
他看著眼前出落得越發標緻的刻律德菈,又好氣又好笑。
“我一個男人,你讓我當王后?合適嗎?”
刻律德菈:“為什麼不合適?我不僅要征服世界,還要征服你。我要告訴全世界,你是我的,誰也不能搶。”
“征服我?孩子,你是不是飄了?”寧缺淡淡道:“你忘了當初我說過什麼了嗎?”
“我說過,你是我的人。而今天,你在妄圖扭轉主次關係。”
刻律德菈的那句話,等於是在轉受為攻。
你喜歡哥,哥很高興。
但你要當攻,讓哥當受,哥不喜歡。
“啊?我沒忘啊。”
刻律德菈走上前,忽然伸出雙臂,摟住了寧缺的腰,把臉埋在他胸前。
用她那已經開始變得清脆,卻又帶著一絲少女獨有的嬌憨語調,說道:
“你說得對,我從來沒否認這一點。我是你的人,從頭到腳,從裡到外,都是。”
她的聲音軟了下來,帶著濃濃的依戀。
“但是…”
她抬起頭,眼神灼灼,雙眼中寫滿了三個字佔有慾:“這不公平,我是你的,你為什麼不能是我的呢?”
寧缺面不改色地說:“因為我能扶你上位,也能拉你下來。”
刻律德菈一本正經地說:“那你把我拉下來吧,你來當國王,我當你的王后。只要能讓我擁有你,其他的我都不在乎。”
啊這
寧缺算是聽懂了。
原來刻律德菈不是要倒反天罡,單純就是按照社會學邏輯來表達感情。
也對寧缺從沒教她怎麼高情商表達。
誤會了。
到這裡,寧缺也就沒有什麼情緒了,反而對刻律德菈的想法有點興趣。
他低頭看著懷裡這顆毛茸茸的腦袋,聽著她這“大逆不道”的宣言。
十四歲的少女,已經開始發育,身形有了優美的曲線。
那張小臉,褪去了稚嫩,越發精緻美麗。
此刻,她眼中閃著光,是毫不掩飾的佔有慾。
“你這麼做,”他試圖嚇唬她,“就不怕我生氣?不怕我殺了你?我的手段,你是瞭解的。”
刻律德菈笑了。
“你不會的。”她篤定地說,“你一定需要我為你做什麼事情。這件事對你而言,非常重要。所以,就算你現在生我的氣,也絕不會殺我。既然性命無憂,我當然就不怕了。”
她頓了頓,聲音輕了下來,透露出一股信任感:“而且,我的命是你救的。你要殺我,我也心甘情願。相父,你現在要殺我麼?”
寧缺內心:你都這麼坦樟耍疫能說什麼?
這小妮子,果然很聰明。
咱親手教出來的。
真是……
“唉……”
寧缺長嘆一聲,對著刻律德菈抱怨,“我這是教了一個什麼玩意兒出來?”
刻律德菈對他笑了笑:“愛你的玩意兒0 。。。。。。。。。”
寧缺:“……”
打不得,罵不得,嚇唬不了。
心裡那點因為“王后”稱號帶來的鬱悶,被她這句“愛你的玩意兒”衝得七零八落。
只剩下無可奈何的寵溺。
他伸出手,抱住她。
“服了你了。”
寧缺無比縱容,“小小年紀,心思不用在正途上。”
感受到寧缺的擁抱,刻律德菈心花怒放。
她知道,她贏了這一局。
刻律德菈仰起臉,下巴微抬,露出一股子君主的驕傲。
“征服世界,征服你,”她宣佈:“就是我的正途。”
寧缺被她這話逗笑了。
刻律德菈眼神忽然變得無比堅定。
她鬆開他,後退一印?溜意Ⅸ?步,挺直脊背。
如同在神殿中立誓。
“我,刻律德菈,以凱撒之名起誓!”
“我一定會征服你的心!”
“我現在有能力報答你了。有能力保護你了。就像當初,你收養我,保護我那樣……”
寧缺感覺挺欣慰的。
這小丫頭雖然心思多,但會記恩。
“看你這個翅膀硬了的小姑娘,能不能真的征服我的心。”
寧缺的話音未落,刻律德菈忽然踮起腳尖,飛快地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如圖)
然後,轉身就想跑。
寧缺都愣了一下。
沒想到,這個劇本中的刻律德菈,居然被他帶歪了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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