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概念級詞條,潤哭黑絲緹寶 第380章

作者:好酒不濺

螺絲星。

金屬與機械構成的宏偉都市中,寧缺直接出現在了一座極其複雜的機械結構體面前。

它造型優雅而精密,是螺絲咕姆的辦公室。

大門自動開啟,兩人腳下的平臺自動執行,將他們送入內部。

寧缺看見螺絲咕姆坐在中間,安安靜靜地看著他倆。

“兩位朋友造訪,我感到十分榮幸。”

螺絲咕姆的電子音溫和而富有磁性,對於寧缺的突然造訪並未表現出驚訝,“提問:能讓你們二位一起出現,有什麼大事?”

寧缺還沒開口,黑塔就搶先回答:“我們要去搶贊達爾的權杖,帶你一個。”

螺絲咕姆明顯地頓了一下,“提問:是天才俱樂部1贊達爾壹桑原?是帝皇權杖?”

他跟黑塔一樣,都被這傳說中的名詞給整愣神了。

寧缺又將對黑塔的說辭講了一遍。

他主要是想要螺絲咕姆的時刻錨。

那道具能在不同的時間流速中進行定位。

寧缺知道三月七會莫名其妙進入翁法羅斯,而且連權杖都查不到她的蹤跡。

所以為了避免她失聯,得提前做點準備,好隨時找到她。

“呵呵…有趣。肘擊第一位天才、阻止銀河的毀滅。這確實是極具誘惑力的邀請。雖然肘擊這個詞略顯粗魯,但我想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結論:確實是一場有意義的冒險,我很樂意貢獻一份力量。”

螺絲咕姆當即就答應要參一腳。

他也想看看,贊達爾多牛逼。

“行,你有幾個時刻錨,都拿出來,我要用。”

寧缺攤開手,直接索要。

“這個東西我只有一個。”

螺絲咕姆從懷包裡掏出來一個錨點樣式的小道具。

這小東西就是能避免麻煩的關鍵道具。

寧缺直接收下。

一個就一個,用河神複製一下就行了。

“好,那就跟我回星057穹列車,你們負責技術支援。”

連續拿下了兩位天才俱樂部的技術大拿,寧缺心滿意足。

準備把他們帶上列車,去外部破解權杖的時空防火牆。

……

在此之前,星穹列車。

黑天鵝站在列車車廂連線處。

她那雙深邃的眼睛,又忍不住飄向三月七。

這姑娘的記憶太乾淨了。

乾淨得像一張白紙,不正常。

按理說,活這麼久,記憶多少會有瑕疵。

但她沒有,一絲雜質都無。

彷彿被什麼力量精心擦拭過。

“還真是處處有驚喜。”

“先是寧缺,又是三月七。”

黑天鵝抿了抿紅唇,心癢難耐。

這要是能探知一番,絕對是大業績。

憶者的老毛病又犯了。

好奇心壓過了一切。

她剛吃過大虧,但總覺得…情況不同。

寧缺那怪物,有一個就夠了。

總不能他身邊全是怪物吧?

這漂亮粉毛小姑娘,看著就傻不拉嚨模苡惺颤N危險?

看看總行吧?就稍微接觸一下。

業績在前,誰能忍住?

她給自己打氣,決定再出一次手。

小心點,應該沒問題。。

413-長夜月:拔光鵝毛,你就老實了。

黑天鵝調整表情,露出友善微笑。

目送著三月七回到房間,然後就跟了上去。

在房間裡更好密談。

“無漏的記憶,我來了。”

黑天鵝迫不及待地穿過了車廂,穿過了三月七的房門。

直接進入她的房間。

“三月七小姐,你要和我共舞……”

黑天鵝的話剛出半句,就立刻被堵在了喉嚨裡。

只因為她發現,房間裡還有另一個三月七。

她在房間裡都要撐傘。

兩個人長得一模一樣。

只不過,一個三月七看著傻乎乎的。

另一個三月七看著陰森森的。

兩個三月七都同時看向黑天鵝。

“哇?黑天鵝小姐,你不要突然出現呀,嚇死我了!”

三月七長舒一口氣。

長夜月笑了。

笑得有點詭異。

那雙剛剛還柔情的眼眸,瞬間變得冰冷空洞。

一隻暗紅色的水母出現在黑天鵝的身側,上下浮動。

就這麼一隻小小的水母,就讓黑天鵝感覺到莫大的壓力和恐懼。

“嗯?”

黑天鵝渾身僵直,感覺不對勁。

眼前這個三月七,身上有讓她害怕的力量。

至少弄死她會十分輕鬆。

MD,踢到鐵板了。

牢鵝有自知之明,很明顯,面前這個神秘撐傘女也是個令使大佬,能隨手捏死自己。

錯了,真的錯了。

就不該手癢。

不該來招惹三月七。

看這情況,又要翻車。

牢鵝想掏出一個紅鼻子給自己戴上。

我只是想提點業績,有什麼錯?為什麼要讓我遇到這種傢伙?

牢鵝內心慌得一批,但還是強裝鎮定,表面穩如老狗。

“能在我面前保持鎮定的憶者,不過一手之數。我很好奇,你難道見過比我還可怕的東西?”

長夜月戲謔道。

她殺過無數憶者,而且身上的力量氣息能讓憶者們聞到就害怕。

因為長夜月是憶者的天敵。

模因生命體能無視物理規則,整個宇宙的傷害方式很多,但能傷到憶者的很少。

所以流光憶庭的某派系憶者們無所畏懼,在宇宙裡到處囂張跋扈,為非作歹。

偏偏長夜月就能徹底殺死模因生命體。

因此,她成了憶者的天敵。

然而,長夜月發現眼前這個憶者,居然能在天敵面前保持鎮定。

是有點東西的。

“剛剛才見過”

黑天鵝喃喃道。

說起這個就來氣。

被寧缺故意放進去看他的記憶,差點被弄死就算了。

現在發現另一個大寶貝,結果還有天敵在護食。

“你剛剛見過寧缺了?看來是被他嚇壞了呀。”

長夜月反向讀取了黑天鵝的心思。

牢鵝一皺眉:“你在讀取我的記憶?”

長夜月:“不允許嗎?可惜,自從你踏足這個房間,就觸碰了我的底線。雖然你沒有做什麼壞事,但你不該對她有心思。”

嗡~

周圍場景瞬息一變。

“不!等等!我不是有意……”

黑天鵝驚恐萬分,拼命掙扎。(如圖)

但毫無用處。

她感覺自己像掉進漩渦的樹葉。

瞬間被扯進長夜月的憶潮之中。

那根本不是她想像中的美妙憶海。

而是…一片血紅色的殺戮戰場!

憶者的屍體堆成山丘。

無數淒厲的哀嚎和絕望的嘶吼衝擊著她的意識。

她看到長夜月在流光憶庭漫步。

所過之處,憶者們的心識被吞沒,記憶被粗暴撕裂消融。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