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酒不濺
“聯姻可以,但我要先物色。不是誰都能跟我分享男人的。”
她突然冒出一股子正宮夫人的威嚴。
看得幻朧一愣一愣。
主人還真是厲害啊,連曜青將軍都被他征服了。還是盯著豐饒令使身份征服的。
可惜了,要是我早知道,我就直接投了,當夫人多好啊,不至於變成奴僕
幻朧懊悔不已。
897只恨自己沒有早點了解寧缺,沒有早點得到豐饒肉身,跟他增進感情。
說不定,現在她就不是奴隸,而是正宮?
幻朧一邊給寧缺捶腿,一邊幻想。
越想越後悔,都怪納努克!
“好好好,要是真到了聯姻的地步,一定讓你把關。”
寧缺寵溺地親了一下鏡流的嘴。
逗得她心花怒放。
飛霄看到這一幕,眸子微微凝固。
但笑容依舊。
“我和月御姐商量過了。你這傢伙,根本就不是我倆能拴住的。如果聯姻真的對你有好處,減少那些不必要的麻煩。我們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但有些話,你得過來,我們當面說。”
看著她那副明明在意得要死卻又努力做出大度模樣的彆扭樣子,寧缺忍不住笑出了聲:“哈哈,好,那就當面說。稍後就到,發個定位給我。”
掛了通訊。
寧缺就對鏡流和白珩調侃道:“你們的飛霄妹妹吃醋了,我得去陪陪她。”
鏡流:“嗯,也是該讓你去折騰一下她們了。”
白珩:“嗯嗯!讓無慮無悔無敵也嚐嚐戰敗的滋味。”
寧缺捏了一下兩女的臉蛋,“說得好像為夫是什麼洪水猛獸?走了,晩點回來。”
“幻朧,在家好好當女僕。若是幹得好,你想要的建木神實,我也可以賜給你。”
幻朧一聽建木神實,眼睛都亮了。
“主人放心,妾身一定會照顧好夫人們。”。
393-飛霄:老實點,否則把你吸乾!(求花,求票,謝老爺們!)
寧缺辦事,向來雷厲風行。
說稍後就到,那就絕不會讓兩位美人久等。
寧缺發動必中,把自己扔到了定位的位置,身影瞬間便從三女眼前消失不見。
下一刻,寧缺的身影已然出現在曜青仙舟,飛霄那間佈置簡潔卻又不失威嚴的辦公室裡。
“夫人,忙著呢?”
寧缺的聲音帶著笑意,突兀地在安靜的辦公室裡響起。
飛霄正低頭批閱著檔案,聞聲抬頭,就看到寧缺好整以暇地站在她辦公桌前面,正笑眯眯地看著她。
她心頭先是一喜,隨即故意板起臉,放下手中的筆。
“你這人,進來也不敲門,嚇我一跳。”
話是這麼說,但她眼底那抹雀躍卻瞞不過寧缺。
“跟我還講究這個?”
寧缺繞過寬大的辦公桌,很自然地走到飛霄身邊,一隻手隨意地搭在她座椅的靠背上,俯身去看她桌上的檔案,“看什麼這麼入神?”
他的氣息靠近,裹挾著一種令人心安又心跳加速的獨特味道。
飛霄下意識地往後靠了靠,脊背卻正好抵在了寧缺結實的手臂上。
“都是些軍務瑣事,你可沒有時間細看。”
她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酸味,“家裡那麼多嬌妻美妾等著你寵幸,還能想起我,真是不容易。”
寧缺低笑一聲,不但沒退開,反而靠得更近,幾乎是從後面半環住了飛霄,下巴輕輕抵在她散發著清香的髮頂,兩隻狐耳朵中間。
飛霄耳朵癢酥酥的,忍不住抖動。
就在寧缺兩邊臉上來回掃動。
寧缺感覺挺舒服,毛茸茸的,喜歡。
“這話說的,我家霄兒吃起醋來都這麼別有一番風味。”
他溫熱的氣息拂過飛霄的耳廓,讓她忍不住輕輕一顫,耳根迅速染上一片緋紅。
“誰吃醋了?我沒有。。”
飛霄嘴硬,卻下意識地抬頭。
這一抬,她的唇瓣卻險些擦過寧缺近在咫尺的嘴。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變得曖昧不清。
寧缺看著她微微張開的紅唇和閃爍的眼神,笑意更深。
從上面的角都看。
飛霄的衣領有點縫隙。
能看到側面若隱若現的白嫩曲線。
這個角度,也就只有寧缺才能尋到。
其他人要想站在飛霄身後居高臨下,根本沒這個機會。
“好,沒吃醋。”
他像是妥協,卻又顯得寵溺,手指自然地拂過她滾燙的臉頰,“是我迫不及待想見你們,行了吧?”
就在這氣氛逐漸升溫的時刻,辦公室內側休息間的門被輕輕推開。
月御端著一杯剛沏好的熱茶走了出來,看到眼前這幾乎貼在一起的兩人,她腳步微微一頓:“咳。”
她輕輕咳嗽了一聲,提醒著自己的存在。
飛霄像是找到了救星,連忙趁機從寧缺的徽窒妈嵙顺鰜恚樕线帶著未褪的紅暈。
“月御姐,你泡好茶了?”
寧缺也直起身,看向月御,笑容不變:“月御老婆,還是這麼貼心,知道我要來,連茶都準備好了?”
月御將茶杯輕輕放在茶几上,笑道:“知道我貼心就好,證明你還記得我。”
她這話聽起來溫柔,但寧缺卻聽出了裡面那一點點揶揄。
是有一段時間沒陪她倆了。
寧缺哈哈一笑,大步走過去,毫不客氣地在沙發主位坐下,然後左右手同時伸出,分別攬住了剛好坐下的飛霄和月御的腰肢,將兩人一左一右地帶到自己身邊緊挨著坐下。
“怎麼會不記得?再揶揄我,是要挨收拾的。”
飛霄和月御同時身體一僵,都沒料到這傢伙在辦公室裡也這麼“放肆”。
飛霄用手肘輕輕撞了一下寧缺的肋骨,低聲道:“這是辦公室,注意點影響!”
月御則微微蹙眉,試圖將他的手拿開,但寧缺的手臂看似隨意,卻紋絲不動。
“影響?”
寧缺挑眉,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你倆是我老婆,需要在意什麼影響?還是說……”
他故意拖長了語調,目光在飛霄和月御之間流轉,“兩位將軍是覺得,在這裡放不開?那我們換個地方?”
飛霄的臉更紅了,啐了一口:“誰跟你換地方?腦子裡整天就想些不正經的!”
“那就是不換地方。”
寧缺從果盤裡拈起一顆類似櫻桃的水果,先是遞到飛霄嘴邊,“來,嚐嚐甜不甜?”
飛霄瞪他一眼,但還是下意識地張開了嘴。
寧缺將果子喂進去,指尖若有若無地擦過她的唇瓣。
寧缺又拈起一顆,轉向月御:“御兒也嚐嚐。”
月御看著他,沒動。
寧缺也不急,就保持著遞送的姿勢,笑容玩味。
僵持了幾秒,就在飛霄都覺得月御不會吃的時候,月御卻微微傾身,就著寧缺的手,輕輕含住了那顆果子。
她的動作優雅而剋制:“嗯,是挺甜。”
寧缺收回的手指輕輕摩挲了一下,彷彿還在回味那柔軟的觸感。
一番曖昧的你來我往後。
飛霄和月御逐漸放下了環境的約束。
畢竟這裡是將軍辦公室,辦公的地方。
不是家裡有些事做不得,得剋制。
寧缺看著身邊兩位風格迥異卻同樣絕色的佳人,一位颯爽英氣此刻卻面若桃花,一位清冷自持此刻也眼波微漾。
辦公室安靜下來,只剩下三人有些交織的呼吸聲。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黏稠的張力,將三人緊緊纏繞在一起。
寧缺的眼神漸漸變得深邃,充滿了侵略性和毫不掩飾的慾望。
他握著飛霄的手(得好的)緊了緊,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
另一隻手則順著月御纖細的腰線緩緩下滑。
飛霄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些發軟,幾乎是半靠在寧缺懷裡,之前的那些醋意和彆扭,早已消融。
月御輕輕咬了下唇,沒有拒絕,只是微微閉上了眼睛爪。
寧缺低下頭,額頭輕輕抵著飛霄的額頭,鼻尖幾乎相碰,灼熱的氣息交織。
“辦公室……好像也別有一番風趣?三無將軍覺得呢?”
飛霄:“本將軍覺得不能讓你再這麼囂張了。”
月御:“真以為我們師徒是泥捏的?”
可畢竟是辦公室。
寧缺還是設定了一層屏障,屏障之外看不到裡面,也聽不到聲音。
……
飛霄把寧缺推倒在沙發上,居高臨下。(如圖)
“老實點,否則就把你吸成人幹。”。
394-白珩:我真沒看小皇叔!
寧缺捻起狐毫筆,筆尖飽蘸濃墨,目光掃過案前並排的兩方雪浪宣。
飛霄執硯,月御扶紙。(如圖)
“今日習字,需二位同心輔佐。”
筆鋒落紙的剎那,墨汁在宣紙上暈開。
月御立即壓緊紙緣,卻見筆走龍蛇忽轉急勢,紙面沙沙作響如春風拂柳。
“墨太稠了。”
眼見寧缺就著飛霄的手將硯臺斜傾,新墨淋漓漫過先前字跡。
兩重墨色交融處,狐毫陡然破開混沌,在交織的紋理間勾出凌厲撇捺。
筆勢漸狂,兩卷宣紙被墨跡浸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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