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概念級詞條,潤哭黑絲緹寶 第35章

作者:好酒不濺

特麼的不公平啊!

嗖!

突然,又是一顆行星,唰地一下出現步離人巢父所在的星球。

然後,砰!!!!

“我***步離粗話**”

“你****慧駰粗話******”

“艹****造翼者粗話***”

就在豐饒聯軍發電報的時候。

又是接二連三的行星突然出現,精準無誤地砸爆了豐饒聯軍佔領的星球。

足足十顆!

僅僅是喝杯水的功夫,豐饒聯軍就十不存一···

看到這一幕。

玄全將軍轉怒為喜,嘴角壓不住地大笑:“哈哈哈!攻防互換了!”

“將士們,隨我一起,將大局逆轉!”

她作勢就要帶著軍隊殺出去。

豐饒聯軍現在只剩幾十萬,完全就是菜。

方壺的持明族士氣高漲。

其他仙舟的援軍也是熱血沸騰。

本以為是九死一生,沒想到有天神相助,直接變成碾壓局。

要是每次豐饒民戰爭都有神秘天威相助就好了。

突然。

戰場中間出現了變故。

一顆活體星球突兀地出現。

曜青仙舟也突然冒了出來。

他們擋在戰場中央,好像是來接管戰場的?

這時,玄全的通訊響了,是月御打來的。

「喂,玄全。」

「剛剛寧缺扔的十顆行星,可是有很多資源的,為了支援方壺,我們淪陷地損失慘重啊,事後麻煩結算一下。」

「如果還不起,可以來給寧缺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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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飛霄告白,在花園裡挖呀挖呀挖(求花,求票)

“啥玩意兒?那天威是寧缺的力量?”

玄全人都驚呆了。

啥時候豐饒令使也有這麼強的單體破壞力?

眾所周知,豐饒令使的強大在於‘難殺’,而非破壞力。

巡獵和毀滅令使才是以破壞力聞名的。

現在一個難殺的豐饒令使,還能隨手扔星球砸人,是否有些超標了?

幸好這豐饒令使現在是友軍,否則方壺藥丸。

震驚之餘。

玄全還親眼目睹了什麼叫‘割草’。

只見大螢幕中。

淪陷地行星直接就朝著「計都蜃樓」靠過去。

然後就有一根粗壯的觸手,從地表延伸出去,直接插入「計都蜃樓」的地核。

暴風吸入!

淪陷地在奪取另一顆活化行星的能量,是大補。

「計都蜃樓」想要逃跑,卻被豐饒之力牢牢壓制,直到被吸成了黯淡無光的荒星。

反觀淪陷地,生命力更加旺盛了!

而且還產出了數不清的豐富資源。

至於其他的豐饒聯軍,已經被飛霄帶領的聖火喵喵教和月御率領的青丘衛雲騎軍殺得片甲不留。

方壺仙舟以及其他仙舟來的援軍,啥軍功也沒撈到,只能乾瞪眼。

“太強了,隨便出手,就已是我等的極限···”

“軍功沒了不要緊,至少我們都還活著。”

“對對,要是沒有他們,我們怕是都回不去了。”

從羅浮來的雲騎軍們無不敬佩。

第三次豐饒民戰爭就這麼玩笑般地結尾。

聯盟聽說了淪陷地和曜青的戰績,立刻就發來賀電。

決定增加與淪陷地合作交流的仙舟數量。

比如方壺仙舟,自告奮勇。

因為···

債務真的特麼的太高了!

玄全看到高額的賬單,欲哭無淚。

就因為跟淪陷地沒有合作契約,所以要支付援軍報酬。

光是那十顆物產資源豐富的行星,就足以讓方壺仙舟三十年白乾。

玄全:“行,債務單,我籤!”“合作契約也必須籤!以後支援免費!”

再不合作,以後萬一又需要淪陷地援軍咋整?

飛霄:“你會為今天的行為感到慶幸的。”

如此,方壺仙舟正式與淪陷地進行合作往來。

淪陷地。

人們正在舉辦慶功宴,全球同慶。

慶功宴的喧囂伴隨微風傳來,模糊不清。

飛霄,如今威名赫赫的白狐王,卻獨自一人站在寧缺的私人後花園裡。

月光勾勒出她挺拔的身姿,白髮在清輝下泛著冷光。(如圖)

她卸去了白日里殺伐果決的氣勢,側影竟透出一絲罕見的的柔美。

“又在躲清靜?”寧缺的聲音溫和,將一杯茶遞過去。

飛霄沒有回頭,只是很自然地接過了杯子,指尖不經意擦過寧缺的手背。

她抿了一口,甜暖的液體似乎驅散了些許夜風的寒意。

她的聲音比平時低沉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熱鬧……有點吵。”

寧缺並肩靠在她旁邊的欄杆上,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陪著她。

月光灑在兩人身上,拉出長長的影子,交織在一起。

他能清晰地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混合著硝煙和某種冷冽清香的獨特氣味。

沉默並非尷尬。

這是一種沉澱了二十年的默契。

是啊,二十年了,劇本怎麼還沒有完成?

寧缺瞄了一眼飛霄的車燈,很大,證明已經長到位了。

如今她也是合格的領袖,淪陷地最高武官。

她的師父月御也沒死,那到底還要做什麼?

寧缺陷入了沉思···

飛霄扭頭,看向寧缺的側臉,依舊是稜角分明,俊朗無雙。

比她從小到大見過的任何男人都要好看。

記憶的碎片突然閃現:

少時第一次在比武中險勝,她興奮地撲過去抱住寧缺的脖子大笑;

她學會寫的第一個詞,就是寧缺的名字;

受傷時,他溫柔地為她治療;

無數個危機,他都在她身邊守護……

那些被定義為“親情”的畫面,此刻卻像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了名為“佔有慾”和“渴望”的漣漪。

“哥。”

飛霄忽然喊了一聲。

寧缺應聲轉頭。

飛霄突然伸出食指,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輕輕壓在了寧缺的唇上。

這個動作太過親暱,太過大膽,寧缺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湧向了被她觸碰的地方。

飛霄收回了手指,向前一步,徹底侵入了寧缺的私人空間。

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體溫,能看清對方瞳孔中自己的倒影。

“寧缺,聽我說。”

她的聲音低沉而清晰:“二十五年了。從我抓住你衣角的那一刻起,我就容不下別人了。是你把我從地獄裡拉出來,是你教我握劍,教我生存,教我……什麼是活著。”

她的目光牢牢鎖住寧缺,眼眸中的情感洶湧澎湃,幾乎要將人淹沒。

“我依賴過你,仰望過你,把你當作唯一的親人,唯一的依靠……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這一切都變了。”

她微微俯身,氣息拂過寧缺的額髮,“我的心跳會因為你靠近而失序,我的目光會不由自主地追隨你的身影。

看到你單獨跟其他女人說笑時,我會不爽。

這不是感激,不是依賴,更不是該死的親情!”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斬釘截鐵的決絕:

“哥,我不會再叫你哥了!我要叫你的名字,我想要佔有你、擁抱你、親吻你、與你共度餘生。”

告白的話語如同驚雷,在寂靜的夜空下炸響。

坦蕩、熾熱、毫無保留,直接而強悍。

“我……”

寧缺雖然早就看出來飛霄的感情變質。

但屬實沒想到會在今天突然爆發。

飛霄沒有給他猶豫的時間。

她眼中閃過一絲不容置疑的光芒,踮起腳尖,親了上去。

一輪巨大的白月懸於天際,將清輝慷慨地灑在兩人身上,為他們鍍上一層銀邊。

趁著夜色,就在小小的花園裡面挖呀挖呀挖,種小小的種子,開小小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