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酒不濺
奇怪,明明很累了,怎麼就是睡不著?
腦海裡總是閃過白天那混亂又令人臉熱的畫面,心裡亂糟糟的。
算了,反正也睡不著,不如去找寧缺聊聊?
就當朋友間的夜談?
她披上外套,輕聲走出房門。
月光下的庭院很靜,只有寧缺的房間裡似乎隱隱傳來一些…奇怪的聲響?
是聽錯了嗎?
她疑惑地走近些,忽然看到寧缺房間的窗邊,探出來一個白髮的頭。(如圖)
是鏡流小姐?
她似乎伏在窗臺上,好像很難受?生病了嗎?還是出什麼事了?
熱心的姬子立刻快步靠過去:“鏡流小姐,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窗邊的鏡流猛地一顫,像是被驚嚇到,頭也沒回,聲音壓抑而急促,帶著前所未有的慌亂:“別過來!”
姬子愣了一下。
這反應更讓姬子確信她是病了,而且病得不輕。
熱心腸的姬子哪能放任不管,她不但沒走,反而更急切地走上前:“鏡流小姐,是不是舊傷犯了?我略懂一些護理…啊!”
話沒說完,因為她已經走到了足以看清窗內景象的距離。
月光皎潔,清晰地映出房內景象。
鏡流哪裡是病了?
是被撞了!
嗡!
姬子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臉頰像被點燃一樣爆紅!
這…這…
“抱歉!”
她雙腿僵硬,抬不動腳步。
鏡流反而鬆了一口氣,感謝姬子打斷寧缺施法,讓她有喘息之機。
寧缺倒是臉皮厚,居然還能抽空對石化當場的姬子投去一個無奈又戲謔的眼神。
在自己家裡,而且又只有女性朋友,寧缺就沒有設定屏障隔離。
“咦?是姬子嗎?來得正好!要不要提前預習一下?反正早晩要…”
白珩跳過來跟姬子打招呼,又來了一句虎狼之詞。
話沒說完,就被寧缺用什麼東西堵住了嘴似的,只剩下嗚咽。
但這話已經像一道驚雷劈中了姬子!
預習?!早晩?!
一股難以言喻的羞臊和一絲極淡極淡的酸意湧上心頭。
她們…她們竟然如此…嘖……
“對不起!打擾了!我什麼都沒看見!”
姬子語速飛快,幾乎是手腳並用地轉身就跑,心跳快得像要衝出胸膛,臉頰燙得能煎雞蛋。
太離譜了!光天化月之下…竟然…一起。
她一路狂奔回自己房間,砰地關上門,背靠房門,大口喘氣。
眼前卻不斷閃過剛才那驚鴻一瞥的畫面:鏡流白皙背部繃緊的曲線,寧缺結實的臂膀,還有…
停!不能再想了!
姬子用力搖頭,試把那些限制級畫面甩出去。
但心臟依舊狂跳不止,臉上熱度不退反增。
“只是朋友…只是朋友…跟我沒關係,沒關係……”
姬子深呼吸,默默唸叨,反覆催眠自己。。
355-阿星成功喚醒姬子的母愛。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綏園古雅的窗欞灑進走廊。
寧缺神清氣爽地走出房間,正好撞見姬子帶著三月七和阿星似乎正要出門。
“早啊,姬子,小三月,阿星。”
寧缺笑著打招呼,目光自然地落在領頭的姬子身上。
姬子的身體肉眼可見地僵了一下,視線像受驚的鳥兒一樣迅速從寧缺臉上彈開,飄向旁邊的盆栽、天花板、地板…就是不再看他。
“早…”
她的聲音有點發緊,臉上騰地升起兩團可疑的紅暈。
三月七正準備跟寧缺打招呼:“昨晩……”
昨晩?
姬子的關鍵詞被觸發,頓時就像條件反射似的,一把拉住三月七,轉身就走:“我們趕時間!先走了~!”
話音未落,幾乎是以一種落荒而逃的姿態,拽著三月七就拐過了走廊盡頭,留下原地眨巴著眼睛的-阿星。
寧缺皺了皺眉。
這是怎麼了?好像-刻意躲著我呢。
難道是昨晩給她的衝擊力太強了?
“這麼大的人了,居然純情得像十五六的小姑娘。”
不就是目睹4P嗎?
又沒有真的拉她進屋,看一眼而已,反應都這麼大。
姬子還是太純情了呀。
寧缺無奈笑了笑。
純情點好啊。
阿星撓撓頭,看看寧缺,又看看姬子消失的方向,果斷選擇跟上媽媽:“乾爹拜拜!姬子媽,等等我呀!”
走廊盡頭,被拉得踉踉蹌蹌的三月七終於忍不住了。
“姬子,慢點慢點!咱們不是就去金人巷隨便逛逛嗎?又不趕星槎!你臉怎麼這麼紅?不舒服嗎?”
姬子這才停下腳步,鬆開手,微微喘息,用手背冰了冰自己發燙的臉頰。
要死了…一看到寧缺那張臉,就忍不住想起昨晩窗邊那激烈的一幕,還有鏡流小姐那迷離的眼神、白珩那唯恐天下不亂的邀請…以及自己落荒而逃的丟臉樣子!
“沒什麼。”
姬子強作鎮定,整理了一下並不凌亂的衣襟,“可能就是…有點過敏。”
三月七狐疑地湊近她,眼睛裡充滿了不解:“過敏?對什麼過敏?綏園的花粉嗎?沒見你以前過敏啊?而且寧缺剛過來你就這樣…”
姬子:“就是對寧缺過敏,幾天都不能跟他多說話。”
三月七無法理解:“有這樣的病嗎?我怎麼沒過敏呢?”
姬子:“你還年輕,身體好。”
她嘴上這麼說,心裡卻在想:那是小三月你沒看到昨晩的場面。
要是你看到了,你也過敏。
不過,這種事畢竟是私密的事情,就不跟三月七細說了。
三月七看著姬子明顯口是心非的樣子,小臉上寫滿了“我不信但我不問了好吧”幾個字。
好奇心癢癢的:姬子今天好奇怪哦,肯定和寧缺有關!
昨晩到底發生了什麼她不知道的事情?好奇死了!
“姬子媽媽,等我!”
阿星追了上來。
姬子嘆了口氣,語重心長地說:“阿星,別這樣喊我。寧缺是有家室的人,你在這裡有三位乾媽。你亂喊的話,會讓她們誤會的,會讓我很困擾。”
阿星歪了歪頭:“可你不是跟卡芙卡說認下我了嗎?”
姬子:“今時不同往日,總之,你別再喊我媽媽了,就叫我姬子吧。否則我可不答應哦。”
阿星不知道姬子怎麼突然就不給她當媽了。
明明乾爹都親自出手了呀,這位乾媽都快煮熟了呀。
怎麼快吃到嘴裡的鴨子就飛了呢?
一定是乾爹惹姬子生氣了。
唉~乾爹喲,為了你,我真是操碎了星啊。
星和心諧音,讓人忍俊不禁。
這個笑話記下來,回去講給“閉嘴”聽。
不對,現在應該先代替乾爹,哄哄姬子才行。
“好吧,我知道了。”
阿星低著頭,揉了揉眼睛:“沒爹沒媽的孩子要學會堅強,不應該覺得姬子有媽媽的影子,就纏著姬子。其他的乾媽雖然沒有媽媽的影子,但至少我不會讓姬子感到為難。對不起,以後我不會再叫姬子媽媽了,我本來就沒有媽媽。”
此話一齣,頓時就讓氣氛不對勁了。
姬子當場愣住。
內心好像被什麼東西刺了一下。
一股愧疚感湧上心頭。
“阿星”
姬子很是懊悔。
自己跟寧缺的事情,居然牽扯到一個孩子身上。
阿星是無辜的啊。
“嗚嗚嗚~~你太可憐了。”
三月七都被共鳴哭了。
她也是沒身世的孩子啊。
太悲慘了!
小三月抱著阿星哭唧唧。
完全忘了阿星是個有牛逼乾爹的孩子,而她沒有。
姬子更是受不了這種場面。
她心軟了,摸了摸兩人了頭:“阿星,抱歉,我收回剛才的話。你如果真覺得我可以,那我也可以是你的養母。”
“真的嗎?我還可以叫你姬子媽媽?”
阿星抬頭,眼淚汪汪的。
姬子微笑點頭,算是承認了。
阿星立刻破涕為笑,表情十分自然,迅速!
“好嘞,姬子媽媽!”
搞定~
三月七人都傻了,自己還在抹眼淚呢,阿星眼淚都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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