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酒不濺
三人經常一起出徵,一起旅遊,一起切磋,一起探討未來···
上一次出征前,飛霄在軍陣前動員:“聖火昭昭,聖光耀耀,凡我弟子···”
椒丘:“喵喵喵喵!”
叒五年後。
一個奢華的園林風格的庭院中。
庭院靜謐,只餘茶爐細沸聲。
寧缺正專注地分茶,動作行雲流水,帶著一種令人心安的韻律。
月御慵懶地倚在石桌旁,指尖無意識地輕點桌面,目光卻黏在寧缺執壺的手上,唇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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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飛霄:賠了寧缺又當妹···(求花,求票)
“二十年了,你這手煮茶的功夫,倒是比你的‘豐饒’之力更讓我念念不忘。”
月御聲音很悅耳,目光大膽地迎上寧缺抬起的眼,“這曜青的雲霧尖,也只有經你手,才能激發出這般清冽回甘。”
寧缺眼中掠過一絲溫和的無奈:“你愛喝,我就熟能生巧。”
“熟能生巧?”
月御輕笑,狐尾在身後輕輕一擺,身體微微前傾,彷彿要捕捉他話中的深意,“這二十年並肩作戰,同生共死的情分,在你眼裡,也只是‘熟能生巧’?”
經過二十年的相處,她自覺已經很瞭解這個男人。
尤其是每次受傷,都會有他在身邊治療。
有一次差點被黑洞吸走,是寧缺不顧生命危險,衝過來將她扔到安全區域。
要知道,就算是豐饒令使,被黑洞捲入,也是九死一生。
而寧缺願意捨命救她,那一次過後,月御對寧缺就產生了一點特別的情感。
這些年,那種情感越來越強烈···
月御的指尖看似隨意地拂過寧缺剛放下的茶杯邊緣,動作親暱自然。
就在這時,一陣風裹挾著清冽的戰意闖入庭院。
“哥!我有禮物送給你!”
飛霄大步流星走來,白絨絨的狐耳在陽光下抖動,臉上帶著勝利的喜悅,手中還捧著一束沾著露水的罕見雪蓮。
她一眼就看到月御幾乎貼在寧缺身側的親暱姿態,以及她指尖觸碰茶杯的動作。
飛霄的腳步微不可查地頓了一下,碧眸中的光芒瞬間銳利了幾分。
她徑直走到石桌前,將那束雪蓮“啪”地一聲放在寧缺面前,清脆的聲音打破了方才的旖旎。
“哥!這東西說是長在北邊最險峻的冰崖上,百年一開!我瞧著稀罕,給你摘來了!”
飛霄的聲音清脆響亮,帶著不容忽視的存在感,身體有意無意地擋在了月御和寧缺之間,隔斷了兩人對視的視線。
此時的飛霄已經完成長開了。
經過多年的磨鍊,如今已經有了大將軍的氣勢。(如圖)
但在寧缺面前,還是一如當年的少女,有幾分可愛。
月御狹長的眸子眯了起來,慵懶褪去,閃過一絲危險的光。
她慢條斯理地收回手,坐直身體,狐尾卻繃緊了些:“呵,飛霄妹妹有心了。”
“不過,寧缺素來不喜你為了這些東西去冒險。”
她端起自己那杯茶,優雅地抿了一口,眼神卻像帶著鉤子,“就像這杯茶,溫度、火候、心境,缺一不可,急不得。”
傘私齡琦?r是司у?ε漪 “急?”
飛霄眉毛一挑,像被踩了尾巴的小獸,她猛地轉頭看向寧缺,語氣帶著點委屈和執拗,“哥!你說!喜不喜歡雪蓮?是不是比那…那溫吞吞的茶水更有意思?”
她拿起一個空茶杯,動作利落地給自己倒了一杯滾燙的茶水,卻故意推到寧缺面前,彷彿在說“我也可以”!
她的目光灼灼,帶著年輕人特有的、毫不掩飾的佔有慾,“你還記得嗎?小時候在荒星,你教我認的第一種草藥,就是雪蓮!你說它最堅韌!”
月御輕笑出聲,帶著長輩的調侃,卻又暗藏鋒芒:“哦?看來救命之恩和二十年同袍之誼,在某個妹妹心裡,還是比不過童年回憶?寧缺,你說,我們這二十年的‘合作無間’,算不算一種‘羈絆’?”
她特意加重了“合作無間”和“羈絆”幾個字,眼神挑釁地看向飛霄。
她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規律的輕響,那是她思考或施壓時的習慣動作。
空氣瞬間凝滯。
兩雙美麗的眼睛都一樣銳利如鷹隼,都緊緊鎖在寧缺身上,無形的火花在空氣中噼啪作響。
二十年的戰友情誼此刻被一種更原始、更私密的情緒撕開了一道口子。
寧缺的目光平靜地在兩人之間掃過,最終落在那杯滾燙的茶和那束清冷的雪蓮上。
他強大的氣息並未刻意釋放,卻讓庭院中的溫度似乎都降低了幾分。
寧缺緩緩伸出手,沒有去碰那杯滾燙的茶,也沒有去拿那束雪蓮。
他的手指輕輕拂過飛霄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的手背,又輕輕點了點月御放在桌面上的指尖。
“雪蓮孤高畫質冽,好東西。”
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不容置疑的安撫力量,目光轉向飛霄,露出三分笑意,“你的心意,我都喜歡。”
飛霄緊繃的肩膀微微放鬆。
接著,他轉向月御,眼神深邃:“這二十年的茶,煮的是信任,品的是情誼,早已入了骨。”
月御緊繃的狐尾悄然放鬆,嘴角勾起一絲滿意的弧度。
最後,他雙手同時端起月御那杯溫度適中的茶,又輕輕拿起飛霄那杯滾燙的茶,杯壁相碰,發出清脆一響。
奇異的是,那滾燙的茶水瞬間溫潤下來,熱氣不再灼人。
“爭?”
寧缺嘴角揚起一個極淡卻洞悉一切的笑容,豐饒令使的威儀與包容在這一刻展露無遺,“這庭院,容得下雪蓮的清冷,也容得下茶香的溫潤。”
言外之意就是,我都要!
傳奇端水大師接得住,端得穩。
他將兩杯溫度變得一模一樣的茶分別推向兩人。
月御和飛霄同時一怔,看著杯中嫋嫋升起、溫度恰好的水汽,再看向寧缺那平靜深邃、彷彿看透一切卻又包容萬物的眼神,兩人臉上都掠過一絲被看穿的赧然和恍然。
月御率先端起茶杯,恢復了將軍的從容,只是耳尖微微發燙:“說得是,倒是我們…失態了。”
她瞥了飛霄一眼,眼中嗔怪之餘,又有一絲釋然的笑意。
飛霄也端起茶杯,碧眸中的火焰熄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情緒,她低下頭,小聲咕噥:“誰要爭了。”
她握著茶杯的手指微微用力。
有點後悔當初為了兩成利,帶了個情敵回來。
夕陽的餘暉將三人的影子拉長,茶香、雪蓮的冷香混合在一起。
女人的硝煙,在深厚的情誼面前,化為一聲無奈的嘆息和一絲心照不宣的默契。
庭院重歸寧靜,唯有茶煙嫋嫋,訴說著比爭搶更復雜、更深沉的故事。
叮叮!!
突然,一聲通訊打破了寧靜。
月御接到了聯盟的緊急聯絡。
「豐饒民聯軍再度成形,遊星「計都蜃樓」復甦活化,侵逼方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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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方壺仙舟:快去西天請豐饒令使!(求花,求票)
“羽皇大人,所有豐饒民已經匯合,只要等「計都蜃樓」到達,就可以展開全面進攻。”
某顆荒星上,駐紮了數不清的造翼者。
它們是豐饒民中的一個種族,長了翅膀。
豐饒民的形態各不相同。
花、鳥、蟲、魚,馬、狼、狐、樹。
造翼者就屬於是像鳥。
另一顆荒星的,是慧駰族,外形如人馬。
步離人是狼,狐人是狐,仙舟人是樹···
“曜青仙舟越來越殘暴了,簡直就是豐饒民殺戮機。”
“若是再不應對,遲早要被打上門來。”
背生六翼的鳥人感慨道。
這些年,他聽說了不少步離人的事情。
曜青仙舟和那個什麼淪陷地,一起到處毀滅豐饒民的家園。
跟反物質軍團是一丘之貉!
造翼者的樹狀星球「穹桑」,就是被絕滅大君給摧毀的。
現在仙舟聯盟也快要打上門了,他不能坐以待斃,要尋求突破。
這不。
幾大種族的豐饒民聯合起來,搶奪仙舟的豐饒神蹟。
“只要搶到方寸煙海,我必定能擁有令使級的力量,更有機會得到藥師注視···我有機會成為真正的豐饒令使!”
羽皇六翼展開,氣勢恢宏。
他對外宣稱自己是豐饒令使,其實自己只是高階命途行者,接近令使。
這次是個一飛沖天的機會。
其他豐饒民種族的領袖也是這麼想的。
上一位豐饒令使打過玉闕仙舟,失敗。
打過羅浮仙舟,失敗。
朱明仙舟沒有豐饒神蹟,曜青戰鬥力又太強,虛陵有元帥坐鎮。
思來想去,豐饒聯軍就把注意打在了方壺仙舟。
因為方壺仙舟由持明族自治,人數少得可憐,而且還有豐饒神蹟,是個絕佳目標。
直接靠豐饒聯軍的人海戰術就能推平。
仙舟將軍又如何?總有力竭的時候。
與此同時。
方壺仙舟,將軍府。
玄全將軍到處求援。
她頭生龍角,眉頭緊皺,一個又一個通訊撥出去。
偏偏都離得遠,援軍趕來還需要時間。
“該死,豐饒孽物數量太多,還是幾個種族聯軍,都有高階戰力···我怕是累死也殺不完。”
玄全將軍腦袋都快愁爆了。
令使再強,對方數量太多,她也吃不消。
就像巡海遊俠引誘蟲群,把毀滅令使活生生耗死。
現在的情況,就有點像···
豐饒聯軍數量跟蟲群差不多。
都怪壽瘟禍祖,到處點化生靈,導致豐饒孽物殺之不絕,春風吹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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