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酒不濺
符玄、鏡流、白珩三人都是一副不相信的表情。
姬子無語,看了一眼鏡流,、符玄。
最後還是感覺白珩好說話一些。
“白珩小姐,對吧?請你放心,我深知寧缺是有婦之夫,我絕無任何非分之想,更不會插足你們的家庭。現在只是單純的友人同行,真的,我以列車領航員的名義保證!”
空氣安靜了一秒。
鏡流和白珩互相對視了一眼,這話有點耳熟,在哪兒聽過?
哦~對了,對上了!
白珩“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用胳膊肘捅了捅身旁的符玄。
“喏,聽見沒?小玄兒,上一個這麼信誓旦旦,恨不得把絕不當小三刻在臉上的,可不就是你嘛!”
鏡流也難得地嘴角微揚,點了點頭,清冷的聲音響起:“上一個用太卜名義發誓的人就在這兒。”
符玄被白珩這麼一捅,又聽到鏡流的話,白皙的臉頰瞬間泛起紅暈,有些羞惱地瞪了她們一眼:“胡、胡說什麼!本座那是…那是…”
“那是什麼呀?”
白珩笑嘻嘻地追問。
符玄一時語塞,總不能說自己當初也是堅決劃清界限然後迅速淪陷的吧?
她只好強裝鎮定,乾咳兩聲,重新看向一臉茫然加震撼的姬子。
“咳咳…總之,她們話糙理不糙。既然你說了這話,按照這混蛋夫君的詭異定律,你大機率是跑不掉了。所謂前符之鑑,後姬之師。不如…就先以寧缺妻子的身份處著,也省得日後麻煩。”
換成以前,符肯不會說這種話。
如今也慢慢變了性子。
當然,這是私下裡的另一面。
對外還是威嚴永存的太卜大人。
姬子:“???”
什麼叫說了這話就跑不掉了?
這到底是什麼奇葩的家庭邏輯?
還有詭異定律是什麼鬼?
明確地表明立場不對嗎?怎麼好像起了反作用?
都直接邀請她以寧缺妻子的身份相處了,逆天!
姬子感覺自己幾十年的認知正在遭受猛烈衝擊。
“不是…三位,我想你們真的搞錯了。感情這種事情,怎麼會因為一句話就註定?我和寧缺只是共事關係,互相尊重,僅此而已。我對他沒有任何超越朋友的感情。”
這番話她說得斬釘截鐵,覺得自己表述得足夠清晰明白了。
然而,對面的三女卻齊刷刷地露出了“你還是太年輕”的表情。
白珩老氣橫秋地拍拍姬子的肩膀。
“妹妹啊,姐姐是過來人。你這符玄姐姐當初發誓發得比你還狠呢,後來嘛…嘿嘿嘿。”
符玄額角青筋跳了一下:“白珩!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但她卻沒有出言反駁,顯然是預設了。
鏡流也不想繼續幹嘮,出面總結:“多說無益,現在不是,以後也會是,或早或晩。”
姬子徹底無語了,她扶了扶額頭,感覺有點頭疼。
“這…這簡直不可理喻…寧缺,你就不管管?你的家庭關係怎麼這麼…這麼奇怪?”
她看向罪魁禍首。
心裡萬分疑惑,不知道寧缺到底是給人下了什麼迷魂湯?
寧缺忍俊不禁。
想過回來的時候,三個老婆衝過來抱他。
想過埋怨他,想過不在家,想過見到姬子可能會產生誤會,然後沒有好臉色之類的。
萬萬沒想到。
三位老婆不僅沒有甩臉色,甚至還問都不問他,直接把姬子拉著當姐妹。
關鍵是她們已經習慣了。
只要是寧缺親自帶回家的女性,必然跟他脫不了關係。
她們也知道,只要是有基本情感的女性,就擋不住寧缺的魅力。
再加上,寧缺還能在夢裡改變過往的命撸墙^殺。
三個人都是有經驗的。
別看現在姬子百般推脫,也就是還沒到時候。
等經歷了夢境,保準老老實實過來喊姐姐。
鏡流、符玄、白珩三人都是如此確信。
寧缺終於看夠了戲,笑著走上前,一把攬住符玄和鏡流的肩膀,對著姬子笑道:“哪裡奇怪了?這不是很和諧嗎?至於她們說的那些,不用在意,咱們照常社交就好,我不會強迫你做什麼的。”
“你們也別鬧,她們都是我在星穹列車的同伴。姬子、三月七,這個是我的乾女兒,阿星。”
寧缺又向列車組介紹了鏡流、符玄、白珩。
阿597星這時候才湊過來,小聲對三月七說:“看吧小三月,我喊姬子媽媽沒毛病吧?”
三月七單手捂臉,略感尷尬:“阿星你別說啦,姬子都要羞死了!”
姬子確實臉紅了,是又氣又羞又無奈的那種紅。
“這種玩笑還請不要開了,真的很讓人尷尬。”
她本來是想再叮囑一下,表達自己的觀念。
白珩趁熱打鐵,又挽住姬子的胳膊:“好啦好啦,姬子,別糾結了。走,姐姐帶你去挑房間。阿星和三月七也一起來呀!”
姬子就這麼半推半就地被白珩拉著往屋裡走,腦子裡還是一團亂麻。
不是…我…我真的沒答應啊…還能不能好好交流了?
她回頭看了一眼寧缺,那傢伙正笑得春風和煦,還衝她揮了揮手。
姬子忽然覺得,自己這次答應來羅浮仙舟,可能是個巨大的錯誤。
這地方的風水,是不是有點問題?怎麼這裡的人,思維都這麼…超前?
難道真像她們說的,立個flag就註定會愛上寧缺?
不,不可能!
姬子用力搖搖頭,試圖把這種荒謬的想法甩出去。
我說到做到,說只是朋友,就絕對只是朋友!
然而,這個念頭剛剛閃過,她莫名地感到一陣心虛,尤其是想起寧缺那雙帶著笑意的深邃眼眸時…
頂多就是到摯友的程度吧
男閨蜜,不能再多了。
353-鏡流的夜晚邀請,幻朧坐不住了。
白珩興高采烈地拉著還在懵圈中的姬子,招呼著阿星和三月七就往宅子裡面走。
“來來來,這邊這邊,房間多得是,隨便挑!喜歡哪間住哪間,就當自己家一樣別客氣!”
阿星屁顛屁顛地跟上。
三月七一邊跟著走,一邊忍不住小聲吐槽:
這發展也太快了吧?
姬子真的沒問題嗎?
看起來快要暈過去了…不過房間好像確實很漂亮啊…“啊啊啊!我想住這間,好漂亮!”
姬子被半推半就地帶著,腦子裡還是一團漿糊。
不是…這到底算什麼啊?
強制入夥嗎?
她的抗議聲淹沒在白珩歡快的介紹和阿星的噰喳喳中,逐漸遠去。
庭院裡,很快就剩下了寧缺、鏡流和符玄三人。
氣氛一下子從剛才的熱鬧變得有些…曖昧和安靜。
電燈泡總算都走了。
鏡流清冷的目光落在寧缺身上,那眼神像是冰雪初融,帶著不易察覺的暖意。
符玄則微微鼓著臉頰,似乎還對剛才被白珩揭老底有點小情緒,但看向寧缺時,那點小情緒又化成了藏不住的思念。
寧缺笑著張開手臂,左右看了看兩位風格迥異卻同樣傾國傾城的愛人。
左擁右抱,人生贏家,莫過於此了吧?
“好了,閒雜人等都消失了。”
寧缺先是看向鏡流,伸手輕輕拂過她冰涼的白色髮絲,指尖觸碰到她細膩的臉頰,“想我沒?”
手感還是這麼好,像最上等的冷玉。
鏡流沒有躲閃,反而微微側頭,讓他的掌心更貼緊自己的臉頰,紅眸中漾開一絲極淡的笑意。
明知故問。
她輕聲應道:“嗯,想。日日練劍時都在想,想你何時歸來。”
寧缺心領神會,低便吻住了那兩片微涼柔軟的唇瓣。
是鏡流獨有的味道。
鏡流並沒有過分羞澀,只是微微闔上眼瞼,纖長的睫毛輕顫,安靜地回應著這個思念已久的吻。
一旁的符玄看著兩人親吻,小臉更鼓了,假裝扭頭去看旁邊的盆栽,耳朵尖卻悄悄紅了。(如圖)
光天化日,不成體統…也不知道先來問候我…
不過這盆栽長得可、氿淋Vi??爾拔器?榴|逝?蝦∞真不錯,綠油油的…
寧缺哪能冷落了小太卜,和鏡流分開後,立刻就把目光轉向了符玄。
“小玄兒這是吃醋了”
寧缺笑著湊過去,用手指輕輕戳了戳她軟乎乎的臉蛋。
手感彈,像剝了殼的雞蛋。
“誰、誰吃醋了!”
符玄強作鎮定地瞪他,“本座只是覺得你們有傷風化!”
嘴上在抱怨,心裡也在抱怨:
居然先親她?
明明我才是更想你的那個!
不對,也沒有很想。
“是是是,太卜大人教訓的是。”
寧缺從善如流,手臂卻攬住了符玄不盈一握的腰肢,將她帶向自己,“那現在,換我來有傷太卜大人的風化了。”
他說著,不由分說地也吻住了符玄。
“唔!”
符玄象徵性地掙扎了一下,小手抵在寧缺胸口,但很快就軟化下來,甚至不自覺地踮起了腳尖去回應。
一吻結束,符玄氣喘吁吁,臉頰緋紅,眼神都有些迷離了,全靠寧缺摟著才站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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