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酒不濺
然後一股無形的力量向上牽引,將她整個人,從翠綠的藤蔓繭中提了出來。
但並非釋放,
而是用寧缺腦子裡的捆綁方式將她牢牢束縛住了,吊在離地三米的位置。(如圖)
那些藤蔓…纏繞得極具“藝術感”。
跟卡芙卡的絲線一樣,這些藤蔓也是寧缺的能量凝聚出來的,並非實體。
卡芙卡整個身體,被懸吊在半空中。
形成一種宛如藝術品般卻又充滿了羞恥感的捆綁姿態!
每一寸曲線都清晰地凸顯出來。
充滿了無力掙扎的脆弱美感和令人血脈僨張的誘惑。
卡芙卡:“……”
她試著掙扎了一下。
那些藤蔓看似柔嫩,卻蘊含著難以想像的堅韌力量。
紋絲不動!
“這才叫捆綁,這才叫藝術。。。卡芙卡,喜歡嗎?”
寧缺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卡芙卡的身材本就性感火熱,再這麼這捆綁,一擠壓,更加兇猛了。
寧缺都有點不淡定了。
“寧缺!”
卡芙卡低頭看了眼自己的姿勢,實在羞恥。
她是沒有恐懼感,但羞恥心還在啊。
這簡直太過分了!
“放開我,你不能這樣。”
“或者,換個捆綁方式,這…這太羞恥了!”
她的紫眸瞪著下方好整以暇的寧缺,充滿了控訴和怨氣。
這姿勢…簡直比殺了她還難受。
寧缺抬起頭。
饒有興致地打量著被懸掛在半空的卡芙卡。
目光在她被勾勒出的驚人曲線上流連了好幾秒。
“我覺得…這樣更好看”
他慢悠悠地開口:“卡芙卡,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這樣很美?”
卡芙卡氣得差點背過氣去。
好看?!
這混蛋!
長了一張絕世無雙的臉,居然這麼好色。
而且侮辱人也是一等一的。
聽我說,放開我,然.後把你自己綁起來。
卡芙卡無奈,只能對寧缺發動言靈術,看看能不能有用。
結果當然是沒用。
“別對我用言靈術,那隻會讓你被懲罰更長時間。”
寧缺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好好說話,聊會兒天,我就把你放了。也不用擔心我會對你做什麼5。0無禮的事情。我一般不會用強,除非你讓我很生氣。”
“哦,順便一提,我現在不生氣,你很安全。”
卡芙卡強壓下掐死對方的衝動。
沒想到,有一天居然會翻車,而且翻得這麼狠!
還不如死了痛快!
卡芙卡不怕死,更不怕折磨,因為天生情緒殘缺,沒有恐懼這種情緒。
但羞恥感還在,現在就是在用羞恥感折磨她
寧缺太惡毒了!
現在的情況就是,寧缺為刀俎,卡芙卡為魚肉。
她意識到武力反抗和言語抗議都無效。
只能認栽。
她深吸一口氣。
努力忽略身體被束縛的羞恥感,恢復了優雅淡定的氣質。
“寧缺先生。”
她的聲音儘量平穩,“我來是想勸你,不要再幹擾艾利歐的劇本了,這關係到宇宙的存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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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不早點來勸我,現在已經晩了。”
寧缺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又歪頭欣賞了一番卡芙卡的側面。
“雅利洛VI的事情,確實晩了,所以我才來請你幫忙,一起補救。”
卡芙卡發現寧缺在把她當展覽品觀摩,心中越發羞恥,咬了咬牙:“能先別看我嗎?寧缺?”
幸好房間裡沒有外人。
這要是有其他人看到她這姿勢,就不用活了。
寧缺笑了笑,坐直身體:“好,不看。你繼續說。”
卡芙卡:“現在雅利洛-VI的命哕壽E已經完全偏離了艾利歐的劇本。冰封末日變成了星際大開發,星核危機消失無蹤,阿星自然也就失去了在絕境中感悟存護意志,踏上存護命途的機會。”
她頓了頓,加重語氣:“這很關鍵!艾利歐看到的未來裡,阿星必須擁有幾個關鍵命途的力量,否則終末必將到來。”
這下該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了吧?
寧缺慢悠悠地放下茶杯,發出“嗒”的一聲輕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他抬眼看著被捆成藝術品的卡芙卡,眼神清澈無辜:“哦?是嗎?那就出大問題了。”
卡芙卡:“什麼問題?”
寧缺說:“12我好像已經幫阿星掃除了前路的障礙。存護、毀滅、同諧、記憶她怕是都經歷不到了。”
卡芙卡:“???”
什麼意思?
“難道說你已經把後面的劇本都干擾了?”
卡芙卡快要麻死了。
本來還以為只有雅利洛VI和空間站。
現在你說後面還有一串都被你糟蹋了,你動作咋這麼快呢?
剋星。
寧缺絕壁是艾利歐的剋星。
“啊,如果是羅浮仙舟、匹諾康尼、翁法羅斯的事件那就沒錯了。”
寧缺面不改色,絲毫沒有一點擔憂。
反正還早,等神戰、終末到來,他都已經有了很多詞條。
收拾那四個導致宇宙滅亡的星神,還不是簡簡單單。
星期日的鴿鴿模因,也是應對同諧的一環。
“你唉,真不知道說你什麼好了。現在,想想怎麼補救一下吧,也要把情況告訴艾利歐才行。”
卡芙卡面無表情地看著寧缺,柔聲道:“那麼,寧缺先生,你看也看了,現在可以放開我了嗎?”
她好像已經克服了羞恥心,居然已經能面不改色。
寧缺“那你回答我,我行不行?”
卡芙卡:“嗯,行,很厲害。”
寧缺:“下次再質疑我行不行,我一定讓你成為真正的女人。”
卡芙卡:“呵呵,流氓。”
寧缺:“對待壞女人,我就是流氓。等你變成好女人,會發現我其實是個紳士。”
卡芙卡:“好啊,紳士先生,我們拭目以待。”
寧缺一揮手,房間裡的藤蔓全部消失。
卡芙卡也終於重獲自由。
不必再保持那種羞恥的姿勢了!
“紳士先生,現在應該聊一聊怎麼讓阿星踏足存護命途。”
卡芙卡揉著手腕,毫不客氣地坐在寧缺旁邊的沙發上。
一點都沒有剛剛那種窘迫的神態了。
優雅,高貴。
就像一位富家千金大小姐。(如圖)
寧缺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只要命途力量的話,也不是什麼難事,給阿星賜福就好了。”
“星神賜福也行,令使賜福也行。但你是豐饒令使,怎麼給她存護的賜福?”
卡芙卡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完全不把自己當外人。
似乎是剛剛的打鬥,打了個自來熟。
卡芙卡對寧缺沒什麼防備心,感覺很放鬆。
連她自己都很驚訝這一點。Τh·印鰭??u引二洱氿貳?
明明寧缺剛剛才羞辱了她,轉頭就有了安全感?
奇怪,離譜。
寧缺這人身上到底有什麼魅力?
“很簡單,我成存護令使不就行了?”
寧缺淡淡道。
至於讓其他令使給阿星賜福,肯定是不行的。
這種命脈,只有抓在寧缺自己手裡,才最放心。
卡芙卡被逗笑了:“呵呵,你已經是豐饒令使了,還想成為存護令使?可能嗎?”
活了這麼久,從沒見過有誰能成為雙星神令使的人。
只有得到星神應允,分享命途許可權,才能算是令使。
哪有星神會要一個二五仔當令使?
“為什麼不能?我最近就想著閒來無事,弄個全命途令使玩玩。”
寧缺口氣輕鬆非常,完全不像是在開玩笑。
“全命途令使?你還真敢想。先成為雙命途令使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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