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酒不濺
什麼樣的豐饒令使,會因為寵妹妹,連立場都變了?
簡直是個奇人!
千年難得一遇。
又或許,這位豐饒令使是丹輪寺的步離人?
步離人中,有些反對無休無止的豐饒民戰爭,他們因同族相殘而產生了動搖。
因此拒絕傷害任何活物,轉而將解救之道訴諸於某種宗教思想。
也不對,這群聖火喵喵教的狐人殺起孽物毫不手軟,不像丹輪寺的信眾。
月御:“妹妹,你不應該信仰豐饒,應該信仰巡獵,專門討伐豐饒孽物。”
“巡獵?哦,我哥說過,就是那個一箭射過來,敵我不分的星神。”
飛霄搖搖頭,“不行,連自己人也殺,還不如信仰我哥。”
此刻,飛霄眼中對巡獵星神閃過一絲嫌棄。
這些年,她見過巡獵的光矢,一箭下去,好人壞人一起完蛋。
反觀咱哥,偉大的豐饒令使。
從來不會誤傷自己人。
但有一說一,巡獵星神殺豐饒孽物,是值得飛霄尊敬的。
“為了消滅豐饒孽物,犧牲是在所難免的,況且,我們太渺小,嵐神無法看到每一個人。這不能怪祂。”
月御為自己的信仰辯解。
飛霄咂了咂嘴,“所以,我信仰豐饒,也能消滅孽物,還不用擔心被送火箭。”
“啊這···”
月御被嗆住了。
她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畢竟,嵐神送火箭是事實,無力反駁。
每個被光矢命中的星球,都會消失,化作宇宙塵埃。
“可不是每個豐饒令使都像你哥這般,上一任豐饒令使倏忽,就是個十惡不赦的惡徒,壞事做盡。”
月御無奈,搬出了歷史。
飛霄對此不屑一顧:“對啊,上一任,關我哥什麼事呢?他又沒有幹壞事,這些年殺的全是步離人。那些獵群,都被我哥清理了。說起來,還給宇宙減輕壓力了呢。”
月御:“那些步離人的大獵群,都是你們乾的?”
飛霄:“嗯哼~”
月御終於知道了,這些年,到底是誰在討伐邪惡步離人。
原來是淪陷地的豐饒令使乾的!
簡直離譜啊!
這一刻,月御將軍的世界觀產生了動搖。
豐饒令使討伐孽物,走巡獵的路,讓巡獵無處可走···
“搞半天,仙舟聯盟這些年都在警戒空氣···人壓根就對仙舟沒想法···”
(求花,求票,謝謝。)
42-椒丘:聖火喵喵教,一聽就是魔教!(求花,求票)
月御從飛霄這裡聽了不少,還是有點不放心。
就怕這個白毛狐人是在說謊。
過了許久。
討伐戰役結束了。
這顆星球上的豐饒孽物,被全部清理。
月御和飛霄進行商議,星球的資源五五分。
畢竟仙舟不是什麼莽夫野蠻人,雖然對方是信仰豐饒的,但目前沒有做什麼敵對行為。
甚至豐饒的狐人軍隊遵紀守法,令行禁止,禮貌友善。
月御很想挖牆腳,把這支狐人軍團帶回曜青。
“你很不錯,要不要來曜青仙舟發展?”
“不要,恩主拯救了我,我這輩子只會效忠恩主。”
“哎!你剛才在戰場上表現很好啊,要不要來曜青入伍?”
“曜青是啥玩意兒?恩主去嗎?恩主去,俺才去,恩主不去,俺也不去。”
一連問了好多狐人,都是一樣的。
既然那位豐饒令使真有這麼好,月御必須要親眼見證,才能放心。
“我想峮盈 奇翏依刪邇 洱?去拜訪你哥,可以嗎?”
月御找到飛霄,打算跟她一起去見豐饒令使。
飛霄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的狐女。
明眸皓齒,國色天香,英氣烈烈,成熟風韻,尾巴毛色透亮美麗···
“不行,你不夠資格。”
飛霄果斷拒絕,心裡有種危機感。
開玩笑,這狐媚子帶回去,風險太大。
“這樣,這顆星球的資源,我再讓兩成,條件就是讓我拜訪你的哥哥。”
月御一副不到黃河心不死的眼神,甚至願意讓兩成利。
要知道,這可是一顆星球總資源的兩成。
飛霄心動了,猶豫再三,還是點了點頭答應。
這女人非親非故的,而且還敵視豐饒令使,肯定不會愛上寧缺的,問題不大。
“那行,你跟我回去,我帶你見我哥。”
於是,月御安排好曜青計程車兵回去覆命,自己則是跟著飛霄去了淪陷地。
曜青仙舟。
椒丘聽說月御將軍去了豐饒令使的地盤,頓時就拍案而起。
“什麼?!胡鬧!豐饒孽物,那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況且還是令使,她怎麼敢孤身一人去孽物老巢?”
椒丘是月御將軍的隨行醫士,這次正好在救治病人就沒有跟去前線。
誰想竟然出了這麼大的事。
“我看那些狐人挺好的呀,也沒對我們有不軌舉動。”
女官對聖火喵喵教的印象挺好的。
完全不像其他豐饒孽物那樣野蠻粗魯。
反而像丹輪寺的那些步離人一樣友好。
“糊塗!你們忘了,白狼獵群就擅長博取信任,背後偷襲,你們怎麼確定,聖火喵喵教不是白狼獵群假扮的?”
“你看看,聖火喵喵教,這麼抽象的名字,一聽就是魔教!”
椒丘氣得扶額。
差點原地暴斃。
恨不得立刻開著星槎去找月御。
曜青這邊腦袋都著急得爆炸了,另一邊的月御將軍卻十分舒坦。
她跟飛霄一起,泡在星艦中的專屬浴池。
月御往自己的身上澆水,沖洗血汙。
她的身體十分性感,前凸後翹,曲線完美。
在氛圍燈的映照下,顯得極度誘人。
如果這裡有男人,必定會直接噴血而亡。
再看一旁的飛霄。
經過五年的成長,已經發育的很不錯了。
但還有提升空間。
一身皮膚光滑白皙,吹彈可破。
一個成熟,一個年輕,交相輝映,美不勝收。
只可惜,沒有人能夠欣賞這幅美景。
月御:“飛霄妹妹,你的本事是從哪裡學的?”
飛霄:“瞎練的,我哥說招式都是生死搏殺中練出來的,反正有他在,我死不了,就經常找孽物死鬥,次數多了,就自己摸索了一些。”
月御:“那你哥,仇視仙舟聯盟嗎?”
飛霄:“仙舟?聽他說過,是一群喊著大捷就要衝上來殺豐饒的團伙。他讓我們別主動招惹,因為仙舟人也是被豐饒孽物荼毒的可憐人。當然,如果仙舟要不分青紅皂白來傷害我們,他不介意效仿前任令使。”
月御:“咳······”
這下,月御對神秘的豐饒令使更好奇了。
聽飛霄的描述,那位令使似乎對仙舟並無敵意,甚至還很同情仙舟人。
這個豐饒令使確實很特別。
完全顛覆了她對豐饒令使的刻板印象。
月御將軍想起了丹輪寺。
那裡面有僧眾近萬人。
其中絕大多數是步離人,少數是其他種族的豐饒民。
而仙舟聯盟的軍務廳嚴禁蓄意殺傷丹輪寺僧,違者將以蓄意殺傷平民論處。
說不定,那位豐饒令使也像這樣,看破了紅塵。
“嗯···先接觸一下,如果真是如此,我應該儘量拉攏。”
這樣就能避免類似倏忽之亂的災禍。
月御在心裡已經開始盤算,怎麼拿下神秘的豐饒令使。
總之,先友好交流,然後這樣,再那樣,嗯~拿下!
(求花,求票,求資料,謝謝!)
43-此間樂,不思舟。(求花,求票)
當月御再次踏足淪陷地。
她才驚訝地發現,這個當初滿是血腥味的世界,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城市的主體並非摩天大樓,而是形態各異的巨型生物結構。
它們有的像盤根錯節的參天古樹,枝椏間錯落著晶瑩剔透的“果實”。
那是一個個圓潤飽滿、半透明的居住艙室,內裡綠意盎然,人影綽綽,如同精靈居所。
有的則如同巨大的發光珊瑚礁,層層疊疊,表面流淌著溫潤如玉的脈絡,散發出柔和的藍綠光暈,為整個城市提供著基礎照明。
這些“珊瑚”內部是商業中心、公共空間,透明的生物膜內,人群熙攘,卻奇異地聽不到任何喧囂噪音,彷彿被一種天然的消音場域包裹。
更遠處,一座形似心臟般搏動的宏偉建築佔據了城市中心,那是淪陷地的總部“生命之核”。
每一次緩慢而有力的搏動,都彷彿帶動著整座城市的呼吸,將一種磅礴的生命力無聲地傳遞到每一個角落。
上一篇:全民缆车求生,我一级一个三选一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