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概念級詞條,潤哭黑絲緹寶 第286章

作者:好酒不濺

貴族們的心在滴血。

天吶!這得花多少錢!

我們的莊園!我們的噴泉!

“第三條!”

賽法利婭伸出第三根手指。

小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

“解除禁詐令!”

“什麼?”

有貴族忍不住失聲。

禁詐令可是貴族們圈錢的重要律法條令,這解開了,還怎麼圈錢?

寧缺是瞭解的:禁詐令,其實不是什麼保護平民的律法,而是保護無良貴族權益的律法。

詐騙、偷竊平民的東西,無關緊要,根本沒有人在乎。

1。7但如果是有人騙了貴族、偷了貴族的東西,那禁詐令就起效果了,抓到就是刑罰+獄+首。

賽法利婭叉著腰。

“這裡是盜寇之都啊!”

“不讓騙…咳,不讓大家發揮特長怎麼行?”

“祖母說過只要不騙好人,騙那些壞人就可以!”

她看向寧缺,嘻嘻一笑:“對吧?”

寧缺差點笑出聲。

這小貓還挺有想法。

“嗯。”

他點頭:“有道理,盜寇之都,總要有點特色。”

“以後,多洛斯的特色,不是小偷,而是俠盜,揚名翁法羅斯。”

他看向面如死灰的貴族們。

“就按她說的,今天就開始執行。”

“誰贊成?誰反對?”

他的目光淡淡掃過全場。

貴族們接觸到那目光,像被冰水澆頭,渾身一激靈!

反對?

拿什麼反對?

拿頭反對嗎?

牆外還掛著兩千多個前車之鑑呢!

“遵命!城主大人!”

“遵命!小…小姐!”。

312-翁法羅斯的壁爐之家。(求花,求票,謝老爺們!)

新法律頒佈的速度快得驚人!

當天下午。

告示就貼滿了全城。

內容簡單粗暴。

核心就三條:

1。貴族上交財富,用於全城貧困人員救濟!特別關照流浪兒童。

2。立刻啟動平民區改造計劃,目標:與貴族區同等水平!

3。解除禁詐令!僅限針對貴族及為富不仁者,欺詐平民者重罰!

全城譁然!

然後…是山呼海嘯般的狂喜!

“分錢?!救濟窮人?!”

“真的假的?!新城主萬歲!”

“平民區要修得跟貴族區一樣?!天吶!我不是在做夢吧?”

“解除禁詐令?!哈哈!終於不用因為騙貴族而被抓去折磨了!”

“新城主!好人啊!”

街頭巷尾。

人們奔走相告,喜極而泣!

無數窮苦難民湧向發放點。

領到了夢寐以求的食物和衣物。

孩子們穿上了新衣。

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平民區的工地上。

熱火朝天!

人們自發地參與進去。

幹勁十足!01

整個多洛斯城。

一掃過去的死氣沉沉。

煥發出前所未有的生機!

訊息像風一樣。

再次吹到了廢棄神廟。

篝火旁。

聽完最新探報的俠盜們。

集體沉默了,眼神複雜。

震驚。

欣喜。

還有…一份敬畏。

“分贓款、一視同仁、解除禁詐令…嘿!這城主!對胃口!”

“看來…不用我們琢磨刺殺了。”

“這位新城主是個好人。”

“走!進城!面見新城主!”

眾人轟然應諾,紛紛回到多洛斯。

至於其他的俠盜們,還在其他城邦,訊息還沒到。

城主府大廳。

寧缺坐在主位上。

賽法利婭好奇地坐在旁邊一張小椅子上,晃盪著小腿,看著下面。

除了那群臉色發苦但不得不強顏歡笑的貴族代表。

還多了十幾道氣息彪悍的身影。

他們恭敬地單膝跪地。

千面人希倫杜;執刃黑絨費魯姆;懼生愚鳥佩爾拉四姐妹……

這些都是成名已久的俠盜。

在場的不少貴族,也都被他們偷竊詐騙過。

“姐姐,城主好帥啊”

“對啊,妹妹,真好看!”

佩爾拉四姐妹的互相小聲嘀咕。

她們都被寧缺的顏值給吸引了視線。

再加上寧缺的行為,讓她們敬佩,印象分+10086,好感度莫名其妙就有了。

希倫杜:“聽說城主大人的宏圖偉願是讓多洛斯變得更美好,甚至不反對俠盜。所以斗膽,想出一份力。”

費魯姆:“俺也一樣!”

佩爾拉四姐妹:“嗯嗯!”

其餘俠盜紛紛附和,都想幫寧缺改變多洛斯。

寧缺點點頭,果斷同意。

他明白,這群人都是英雄主義者,胸懷大義,不用白不用。

賽法利婭看著這一幕。

小腦袋裡充滿了問號。

改變多洛斯…

好像比她想像中要容易?

就許個願,睡一覺,願望就實現了。

而實現她願望的人,就是身邊的寧缺。

她看向寧缺的側臉,藍色的貓瞳裡,閃爍著一種名為崇拜的光芒。

寧缺說到做到。

賽法利婭說要改變多洛斯。

他就真給她改了。

在絕對力量的壓制下,多洛斯還有人想陽奉陰違。

結果就是城牆上多了一堆標本。

一年後,已經沒有人敢忤逆寧缺的意志,都安安分分地做事,福利倒也不少。

整個城市肉眼可見地活了過來。

但還不夠……

賽法利婭趴在窗臺上。

看著街上雖然乾淨了些、熱鬧了些。

但角落裡還是有蜷縮著的,瘦小的身影,眼神怯生生的,像極了以前的她自己。

“寧缺。”

賽法利婭跑到客廳,拉起寧缺的手,放在自己頭上蹭了蹭,用一種撒嬌的語氣說:“我今天看見還有好多小孩沒地方去,餓肚子…”

“我們能不能弄個地方收留他們?就像…你收留我一樣?”

寧缺放下茶杯,看著小貓認真的樣子,用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當然可以,只要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