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概念級詞條,潤哭黑絲緹寶 第25章

作者:好酒不濺

還是等飛霄正常了再說吧。

於是,公司的艦隊群和曜青的星槎群就這麼安安靜靜地等著。

會議室裡,一大堆人也都在拼命想辦法讓飛霄恢復正常。

他們不知道的是,此時的飛霄,正在做一場夢。

她夢到了童年,夢到了淪陷地、步離人、狐人同胞,以及一個神秘的男人······

淪陷地,步離人獵群的地牢裡。

寧缺準備破門而出。

出去驗證一下,是不是他所料想的那樣。

如果推斷沒錯的話,這次劇本還真就是飛霄的童年時期開局。

正當他準備行動的時候,地牢入口傳來了說話聲。

“這小東西居然血脈返祖了。”

“可惜了,這小東西白白嫩嫩的,我早就饞她身子了,用來清蒸肯定香。”

“首領的東西你也敢吃,不要命了?”

說話聲越來越近。

火把的光亮也將兩個狼人的影子映照出來。

丁零噹啷~

寧缺還聽到鐵鏈在地上撞擊的響聲。

終於,它們來到了寧缺所在牢幻媲啊�

只見兩個狼人杵在蛔用媲啊�

左邊那個手裡還拖著粗粗的鐵鏈。

鏈子末端,綁著一個女孩。

再後面,是長長的血跡。

看樣子,這女孩是被一路拖著過來的。

“咦?”

“這間什麼時候多了個奴隸?”

右邊的狼人指著寧缺,疑惑道。

左邊的狼人定睛一瞅,還真是陌生的奴隸。

“沒有狐狸耳朵,也沒有尾巴···”

嗅嗅~

兩頭狼人同時伸著脖子,隔著鐵門,用鼻子嗅寧缺的氣味。

“哥,這個賤奴好香啊···首領沒說要吧?”

“這個可以吃,咱哥倆偷偷吃。”

兩個狼人實在是饞得忍不住了。

左邊的狼人提起鐵鏈,一把甩到旁邊,

被鐵鏈纏繞的女孩也跟著重重甩飛,摔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那女孩一聲不吭,也不知道是死了還是昏了。

哐當!

鐵門被開啟了。

兩頭狼人進入了寧缺所在的牢唬瑴蕚浯罂於漕U。

寧缺看到兩頭畜生對他齜牙咧嘴流口水,心裡泛起一陣噁心。

“滾!”

他輕喝一聲。

磅礴的虛數能量隨著聲波發出。

瞬間震爆了兩頭狼人。

啪!

血液爆開,濺到牆上,發出響聲。

寧缺走出牢弧�

抬起右手,輕輕打了個響指。

嗒!

一聲脆響,所有的火把竟突然猛烈燃燒,一下子照亮了整個地下洞窟。

寧缺來到那個被狼人甩飛的女孩面前,蹲下身仔細檢視。

白色毛髮,狐狸耳朵,沒有尾巴。

還有那略有英氣的漂亮臉蛋,不就是未來的天擊將軍飛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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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缺打量了一番小飛霄。

瘦小的身體裹在被血和泥漿板結的破布裡,像一袋被隨意丟棄的垃圾。

肋骨在薄薄的皮膚下顯出幾處不自然的塌陷和凸起,顯然是斷裂了。

四肢關節都有不同程度的骨折,完全扭曲錯位。

最觸目驚心的是她的臉:左眼部位只剩下一個血肉模糊、微微滲著膿水的深坑,邊緣的皮膚扭曲翻卷。

右眼倒是睜著,卻毫無神采,蒙著一層灰翳,空洞地對著虛空。

她的腳踝···腳踝處被粗重的、鏽跡斑斑的鐵鏈鎖著,那鐵環幾乎嵌進了骨頭裡,周圍一圈皮肉早已磨爛,露出森森白骨,膿血混著鐵鏽,在腳踝下積了一小灘深色的汙跡。

小傢伙似乎已經耗盡了所有力氣,連呼吸都微不可察。

生命的氣息微弱得像即將熄滅的殘燭,只剩下那空洞的右眼,還固執地睜著,映著一張寧缺的臉。

“嘖,怪不得你那麼仇恨步離人。換成是我被這麼折磨,我也得滅其族,亡其種,不死不休。”

寧缺心生憐憫,打算給她治治。

關鍵是不知道劇本判定完成的條件是什麼,更不能讓劇本主角死了。

自己身份又是她的對立面。

最好的辦法,就是讓飛霄從小對他死心塌地。

這必須從現在就開始進行。

說幹就幹,寧缺當即調動豐饒之力,為小飛霄治療。

“你要對薩蘭做什麼?”

這時,旁邊的鐵谎e傳來了一個柔弱的女孩聲音。

寧缺扭頭看去,就看到有個髒兮兮的狐人女孩扒在鐵柵欄上跟他說話。

“我當然是要救她。”

寧缺語氣柔和地回應道。

薩蘭就是飛霄童年時候的名字。

被月御將軍收為徒弟之後,才被賜名‘飛霄’。

“真的嗎?你會救她嗎?你不是狼人派來的廚子嗎?”

小女孩一連串的問題丟擲來。

寧缺懶得回答,反問道:“你呢?你叫什麼名字?”

狐人女孩回答道:“我叫凝梨,是薩蘭的好朋友。”

哦,凝梨。

寧缺想起來了,是那個跟飛霄一起逃跑,結果逃跑失敗,被狼人活撕的可憐人。

“嗯,乖乖的,等會兒我再救你。”

寧缺不再跟她說話,轉頭繼續救治面前的劇本主角。

豐饒的偉力在他體內奔湧,如同春日解凍的江河。

寧缺蹲在她身側,冰冷的溼氣直衝面門。

他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懸停在飛霄塌陷的胸口上方,不敢貿然觸碰這具飽受蹂躪的軀體。

翠綠的光暈從寧缺掌心流淌而出,溫暖、柔和,帶著生命本源的澎湃氣息。

肉眼可見地,那幾處猙獰的塌陷和凸起開始蠕動,發出極其細微的、令人牙酸的骨節摩擦聲。

咔···滋···咯!

全身骨頭緩緩復位、彌合。

再看那隻空洞潰爛的左眼眶,腐爛的血肉在豐饒之力的撫摸下如同被淨化,新的組織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滋生、填補,粉嫩的新肉覆蓋了可怖的深坑,薄薄的眼瞼也隨之生長、閉合,留下一條細長的縫隙。

鏽蝕的鐵環在生命能量的沖刷下發出嗤嗤的微響,鎖連結觸處潰爛的皮肉迅速收口、結痂、脫落,露出下方新生的、帶著粉色光澤的皮膚。

隨著傷勢的癒合,一股微弱卻頑強的暖流重新在她冰涼的軀體裡流動起來。

就在寧缺的手掌即將收回之際。

蜷縮的身體猛地一顫!

那雙璀璨的眸子瞬間爆發出駭人的兇光,如同被逼到絕境的幼狼。

快得只剩一道殘影!

她猛地弓起背脊,乾裂帶血的嘴唇張開,露出細小的牙齒,狠狠咬在了寧缺的手腕上!

牙齒深深嵌入了皮肉。

溫熱的液體順著寧缺的手腕淌下,滴落在她新生的臉頰旁。

“嗚…!”

喉嚨深處擠出模糊的嗚咽,像受傷小獸的咆哮,混合著血腥味和濃得化不開的恨意。

“乖……”

寧缺的聲音低得如同嘆息,試圖安撫她的情緒,“沒事了。”

這一口,是寧缺故意給她咬的。

換成其他狼人,在張嘴露出兇牙的一瞬間,寧缺就會將其捶死。

但這次沒有。

想要俘獲一個人的心,最快的方式就是讓她對你心懷愧疚。

手段是卑鄙了些,但十分有用。

眼看薩蘭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牙齒卻咬得更深,彷彿要將所有被折磨的憤怒都傾瀉在這一口上。

寧缺沒有動,也沒有試圖掙脫。

豐饒之力在體內溫和咿D,手腕上的傷口傳來陣陣酥麻的癒合感,血液依舊被她的利齒擠壓著滲出。

寧缺甚至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薩蘭能更省力地咬著。

他目光落在那張因用力而緊繃的小臉上,越過滔天的恨意和淚水,看到了更深的東西。

一種被無數次碾碎又無數次強迫自己站起來的、令人心悸的倔強。

“勇敢的小傢伙。”

寧缺的聲音很平靜,帶著一縷溫和,在這死寂的地牢裡顯得格外清晰,“看清楚了嗎?我不是狼人,而且是我治好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