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酒不濺
臉上帶著甜甜的笑容。
……
斯緹科西亞的集市很大,很熱鬧。
吆喝聲。
討價還價聲。
空氣裡有香料味、烤麵包味,還有魚腥味。
海瑟音緊緊挨著寧缺走。
第一次置身這麼多人類中間,有點緊張。
小手悄悄攥著他的手掌。
寧缺沒說什麼。
放慢腳步。
讓她適應。
“那是什麼?”
海瑟音指著一個攤子。
“布料。”
寧缺解釋。
“這個呢?”
她指著一個吹糖人的。
寧缺:“糖人,能吃。”
“哇!真漂亮。”
她好奇地看著。
長這麼大,第一次來到人類城市,對什麼都感到新奇。
寧缺也毫不吝嗇,給她買買買。
海瑟音只要喜歡的,寧缺都直接大手一揮,全部拿下。
結果海瑟音說想要養魚,而且每個魚販子攤位的魚,她都想要。
寧缺就給她買了整個集市的魚,帶回家養著
莊園很安靜,很大。
有漂亮的花園、泳池、菜地,以及剛修的超大魚塘
陽光暖洋洋的。
海瑟音赤著腳。
在柔軟的地毯上走來走去,很新奇。
“寧缺!”
她跑到窗邊,指著外面。
“那個會動,發聲音。”
是風鈴。
叮叮噹噹。
很好聽。
寧缺:“比起風鈴,我更喜歡你的歌聲。”
海瑟音:“我可以天天都為你唱歌”
寧缺:“好。”
自從他出現在海瑟音身邊,海瑟音就沒有經歷用歌喉換取神力這件事。
戰鬥力不如劇情裡的海瑟音,但她可以唱歌,也可以喝酒不醉。
沒有被律法的天平束縛。
有寧缺在,海瑟音也不需要掀波逐浪,只需要享受最幸福的生活,自由自在,唱歌跳舞,就足夠了。
下午。
寧缺在院子裡曬太陽。
海瑟音端著一個果盤過來。
裡面有切好的蜜果。
“寧缺!吃水果!”
她腳步輕快。
裙襬飛揚。(如圖)
走到寧缺躺椅邊,彎腰,想把果盤放在旁邊小桌子上。
彎腰的幅度有點大。
領口微微敞開。
寧缺抬眼。
正好看到一抹細膩的白皙。
還有若隱若現的弧度。
他目光頓了一下,沒移開。
海瑟音放好果盤。
直起身。
發現寧缺正看著她。
眼神有點…深。
海瑟音順著他的目光低頭。
看到自己微微敞開的領口。
“啊!”
她輕呼一聲,紅了臉頰。
手忙腳亂地捂住胸口。
“你…你看哪裡呢!”
聲音又羞又惱。
帶著點嗔怪。
寧缺風輕雲淡地笑,絲毫沒有尷尬的想法。
“風景不錯。”
他意有所指。
海瑟音臉更紅了,“壞海王!”
“吃果子,就別捉弄我了。”
她抓起一塊蜜果。
塞進寧缺嘴裡。
然後轉身想逃。
忽地,手腕卻被寧缺輕輕抓住。
溫熱的觸感傳來。
海瑟音身體一僵,不敢動。
“跑什麼?”
寧缺的聲音帶著笑意。
“我…我去倒茶!”
海瑟音胡亂找藉口,微微側臉,不想讓寧缺看到她發燙的臉蛋。
“不急。”
寧缺沒鬆手。
拇指在她細膩的手腕內側輕輕摩挲了一下:“小魚兒,陪我曬會兒太陽吧。”
海瑟音心跳如鼓。
手腕被他握著的地方像著了火。
燙得很。
她不好意思看他,低著頭。
“哦…好…”
她慢慢挪回躺椅邊的矮凳上,坐下。
手腕還被寧缺握著。
他沒放開。
她也沒抽回來。
就這麼讓寧缺握著。
手指蜷縮著。
指尖微微顫抖。
陽光灑在兩人身上。
暖暖的。
很安靜。
只有風鈴的叮噹聲和海瑟音擂鼓般的心跳聲。。
270-刻律德菈:我不可能被海王俘虜!(求花,求票,謝老爺們!)
寧缺和海瑟音一起生活了很多年。
具體多少年,寧缺沒有數,大概幾十年吧,或許近百年?
他早就放棄了計數,安心享受每一天。
這些年裡。
寧缺的海王之名,~傳遍大江南北。
翁法羅斯的黃金戰-爭,空前盛大。
各個城邦都在打仗。
這次斯緹科西亞沒有被冥河淹沒,自然有不少城邦的君王想要來征服這歡宴之都。
結果就是兵臨城下,君王被擒,兵敗如山倒,新君王上位,不敢再妄圖征服斯緹科西亞。
每一個想要征服這裡的城邦都是一樣的流程。
上百位君王,有的當場被擊殺,有的被留下勞改。
而這一切,都是寧缺的手段。
久而久之,海王的威名,就傳遍了翁法羅斯。
所有城邦都不再妄圖征服斯緹科西亞,反而年年來此進行貿易、文化的交流。
黃金戰爭由此出了一條不成文的規矩:兵禍不準波及海王治下的城邦以及海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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