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概念級詞條,潤哭黑絲緹寶 第22章

作者:好酒不濺

寧缺面露嚴肅,認認真真地看著希兒。

穿越前玩遊戲的時候喊希兒老婆。

現在希兒卻想讓他當師父···

“知道!”

希兒回答得斬釘截鐵,沒有絲毫猶豫,彷彿這個答案早已在她心裡演練了千百遍。

她挺了挺胸脯,像是要增加一點氣勢上的砝碼,緊接著,一個動作快得讓人眼花。

她猛地從自己那個鼓鼓囊囊的褲包裡掏出了什麼東西,不由分說地就朝寧缺遞了過去。

“這是學費!”

她聲音依舊響亮,帶著一種奇異的、近乎天真的豪邁。

寧缺低頭,看向她攤開的手掌。掌心安靜地躺著五枚冬城盾貨幣。

邊緣被摩挲得有些光滑,在街道不甚明亮的燈光下,泛著一種飽經歲月卻依舊執拗的、內斂的金屬光澤。

“如果用錢就能當我徒弟,你更排不上號。”

他拖長了調子,尾音微微上揚,帶著點惡劣的戲謔,目光卻像最精準的探針,牢牢鎖定她臉上每一絲細微的變化。

希兒的眉頭瞬間擰緊了,那簇藍色火焰在她眼中猛地躥高,燒得更旺了。

她顯然沒料到寧缺會是這種反應,臉頰更紅了,像是被激怒,又像是在和自己較勁。

“怎麼樣才算有資格?你劃個道,我證明就是了!”

她幾乎是吼出來的,帶著點被看輕的委屈和不服輸的倔強。

好像今天要是當不成徒弟,就要當土匪。

寧缺盯著她的那雙漂亮的眸子,如果瞎了一定很可惜。

咻!

時間彷彿被按下了慢放鍵。

街角水管滲水的滴答聲被無限拉長、放大。

就在希兒最後一個音節落下的瞬間,寧缺動了。

沒有預兆,沒有風聲。

他的食指此刻化作一道冰冷的、凝聚了絕對危險的銀線,撕裂了兩人之間不足一尺的空氣,帶著令人汗毛倒豎的銳意抵向她的左眼!

動作快得超越了神經反應的極限。

冰冷的金屬尖端,帶著死亡的氣息,穩穩地懸停在她虹膜前方,距離之近,甚至能感受到那脆弱眼球表面微微蒸騰的體溫。

只要再前進一絲,或者她因為恐懼而本能地眨動一下眼皮,寧缺的指尖就能輕易刺破那顆美麗的眼球。

周圍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水管在角落裡滴答、滴答,敲打著緊繃的神經。

預想中的尖叫、躲閃、癱軟……什麼都沒有發生。

希兒像一尊被瞬間凍結的雕像。

她甚至沒有下意識地閉眼。

那雙漂亮的瞳孔在危險刺激下驟然收縮,清晰地映出寧缺那根修長白皙的食指。

然而,也僅此而已。

長長的睫毛,如同棲息在懸崖邊的蝶翅,沒有一絲一毫的顫抖。

“為何不避?”

寧缺問道。

希兒淡淡回答:“因為沒反應過來。”

開玩笑,這特麼誰能反應過來啊?

要是能反應過來,她肯定躲呀。

“呵…”一聲低笑從寧缺喉嚨裡滾出,打破了沉寂。

看她這麼淡定自若的樣子,還以為跟電影裡面的主角一樣不怕呢。

“也罷,看在你是我第一個六命的份上,收下你了。”

寧缺收回手指,輕輕拍了拍希兒的腦袋。

“第一個六命?什麼意思?”

“一種變強的手段,六命的你,將會成為貝洛伯格電焊王。”

希兒不懂,但大為震撼。

跟‘王’沾邊的,肯定強啊!

“那以後,你就是我師父了。”

希兒興奮地抓著寧缺的手,眼中滿是對‘六命’的渴望。

寧缺笑著點了點頭,隨口調侃了一句:“希望你以後能成為偉大的衝師逆徒。”

“什麼是衝師逆徒?”

希兒沒讀過書,不理解。

寧缺解釋道:“就是比師父更強的逆天徒弟,就叫衝師逆徒。”

希兒用力握了握拳頭,眼神堅毅得像是要入黨,“放心吧師父,我一定會成為衝師逆徒!我要衝師!”

寧缺滿意地微微一笑。

那他可就要拭目以待了,看誰衝誰。

希兒打算把這個好訊息告訴娜塔莎,於是帶著寧缺回到运�

娜塔莎都沒想到,希兒會主動跑去拜師,更沒想到寧缺願意屈尊當希兒的師父。

這對於下層區來說,簡直就是天大的好事。

希兒似乎有點得意忘形,直接把手搭在寧缺的肩膀上,半個身體都靠在寧缺身上,像是關係很鐵的哥們兒···

娜塔莎被嚇了一跳。

心裡駭然:姑奶奶,悠著點,那可是才殺了一千四百人的魔王,這麼失禮,真的不怕嗎?

她是真的害怕希兒那大大咧咧的舉動惹惱了這位哥,直接翻臉咋辦?

幸好,寧缺依舊一臉溫和儒雅,像一位紳士,完全不介意希兒與他如此相處。

這讓娜塔莎鬆了一口大氣。

就在這時。

一抹俏麗的倩影出現在运T口。

銀灰捲髮,精緻的面容,高挑美麗的身段。

正是布洛妮婭。

“寧缺大人,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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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洛妮婭站在門口,銀鬃鐵衛長官制服的每一顆紐扣都在反射著偏冷的金屬光澤,筆挺得如同她此刻的脊背。

她的目光穿透一切,精準地鎖定了那個正與寧缺勾肩搭背的身影——希兒。

那少女靠在寧缺身側,姿態是刻意的放鬆。

可那包裹在柔軟布料下緊繃的肌肉線條,洩露著另一種截然不同的訊號:警覺,像一把藏在鞘中的薄刃。

當希兒那雙獨特的、帶著某種質感的眼眸終於抬起來,迎上布洛妮婭的視線時,布洛妮婭清晰地捕捉到了其中一閃而過的冰冷審視,如同寒流刮過皮膚。

那不是單純的陌生,而是某種帶著預設立場的、近乎本能的排斥。

布洛妮婭心中微微一沉,面上卻分毫不顯。

她維持著那份無可挑剔的、屬於貝洛伯格代理守護者的儀態,步履沉穩地走進了运#ㄈ鐖D)

靴跟敲擊在地板上,發出清脆而規律的聲響,宣告著她的到來。

“寧缺大人,我來了。”

布洛妮婭的聲音平穩響起,完美地控制著音量和距離感,既清晰入耳,又不顯得過分突兀,“研究院正在抽調科研人員來此駐紮,我先一步趕來,熟悉工作環境。”

她的目光禮貌性地、短暫地掠過希兒,如同掠過一件值得注意但無需額外關注的物品,“這兩位是?”

“我是這裡的醫生,娜塔莎。”娜塔莎面帶微笑,同樣有著貴族一般的涵養,“同時也是地火組織的實際領導人,目前遵照寧缺先生的命令,管理下層區。”

布洛妮婭對娜塔莎點了點頭,表示友好。

然後將視線落在希兒身上。

今天是她第一次到下層區來,但腦子裡好像有什麼記憶在發芽。

偏偏又想不起來,像是有一層膜在阻隔。

希兒發現布洛妮婭一直盯著她,不說話。

索性自己也盯回去,不說話。

本來就不喜歡銀鬃鐵衛,哪怕現在上下統一了,希兒也不喜歡他們。

畢竟解放下層區的是寧缺,不是築城者,也不是大守護者。

希兒把寧缺當自己人,不代表她就接納其他銀鬃鐵衛。

兩女就這麼互相看著對方,不言不語。

“她是希兒,我的徒弟。”寧缺無奈笑了笑,主動打破沉默。

果然,希兒只會對她接納的人好。

對其他人不信任,導致態度差。

“徒弟?”布洛妮婭神色微變,對這件事感到有些驚訝。

不過她並沒有追問,貴族的禮儀告訴她要有分寸。

她不會干涉寧缺的行為。

正好,寧缺有了徒弟,應該就不會輕易離開貝洛伯格了吧。

想到這裡,布洛妮婭對希兒多了三分感激。

希兒被布洛妮婭突然投來的感激目光搞蒙了。

剛剛還一副我偷了你東西的眼神,怎麼忽然就變友好了?

“嘖,沒意思。”

希兒也不想胡攪蠻纏,沒有過多為難布洛妮婭,當然也談不上友好。

至少,在寧缺面前,希兒不會主動發難。

布洛妮婭也一直保持著優雅的姿態。

但寧缺看得出來,布洛妮婭其實有些不安。

畢竟是第一次到下層區,而且還要在這裡駐紮幾天時間,直到武器庫的重啟工作穩定下來,她才能離開。

孤身一人在陌生環境裡不適應,總是會有未知的不安情緒。

寧缺把手放在布洛妮婭的頭頂,輕輕摸了摸,笑道:“你都把情緒寫在臉上了,實在不適應,我陪你在這裡住幾天吧。”

正好,他也想到處看看,找個合適的位置,建造升降臺。

這麼大的地下城區,開發利用起來也是極好的。

布洛妮婭聽到寧缺如此關心她,頓時覺得心裡暖洋洋的。

心頭的不適一掃而空。

她笑了,笑得很甜美,“嗯,謝謝寧缺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