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概念級詞條,潤哭黑絲緹寶 第202章

作者:好酒不濺

不愧是溫柔賢惠的芽衣。

懂事又善良,還知書達禮、賢良淑德、美麗無雙、還會做飯。

這種老婆,娶到就是賺到山。。

241-黃泉:我偷腥了,我有罪。(求花,求票,謝老爺們!)

“芽衣”

寧缺這句“芽衣”剛落下沒多久,房間裡的氣氛就變得黏糊糊的。

他看著黃泉,她眼裡不再是虛無的冷,而是像盛滿了星星,亮得晃眼。

白天那個冷冰冰的自滅者好像消失了,現在站在他面前的是他的芽衣。

黃泉也是目不轉睛地盯著寧缺。

紫色的眼眸裡,情緒複雜。

有剛獲得記憶的釋然。

有對過往溫暖的眷戀。

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渴望。

寧缺心領神會。

他伸出手,輕輕碰了碰她的臉頰。

指尖的溫熱讓黃泉身體微微一顫。

她沒有躲開。

反而下意識地,像只尋求安慰的貓,臉頰在他掌心蹭了蹭。

這個細微的動作點燃了什麼。

寧缺眼神忽地亮起。

手指順著她“零四七”的臉頰滑到耳後,輕輕摩挲著那片敏感的皮膚。

黃泉的呼吸明顯急促了一點。

她抬起眼,看向寧缺。

兩人目光在空中交纏。

距離很近。

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拂在臉上。

帶著同樣的熱度。

氣氛變得粘稠。

空氣裡彷彿有看不見的絲線,將他們越拉越近。

寧缺低下頭。

黃泉閉上了眼睛。

沒有抗拒。

只有微微顫抖的睫毛,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這個吻很輕,帶著點試探,然後是確認。

黃泉的唇有點涼,但很快就暖了起來。

房間裡只剩下呼吸聲和細微的水聲。

就在這時。

“啊…抱歉!”

一聲帶著驚訝和慌張的輕呼,突兀地在門口響起!

寧缺和黃泉觸電般分開,同時扭頭看向臥室門口。

只見知更鳥和瑟菲娜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那裡!

門沒關,剛才的動靜顯然被看到了。

寧缺看見知更鳥穿著白色的絲質睡裙,雙手有些侷促地交握在身前,白皙的臉頰很是紅潤。(如圖)

她微微咬著下唇,想說什麼又沒說出口。

瑟菲娜站在她旁邊,穿著一件黑絲N,臉上帶著溫和卻有些無奈的笑意,眼神在寧缺和黃泉之間掃過,帶著瞭然。

“看來…我們來的不是時候?”

瑟菲娜率先開口,聲音溫柔,打破了尷尬的沉默。

她沒有質問,只是陳述了一個事實。

黃泉的臉開始發燙,尷尬地假裝自己很忙,整理衣服。

知更鳥抬起眼簾,長長的睫毛撲閃著,語氣輕柔卻帶著點小調侃:“黃泉小姐,白天還說…對寧缺沒那種心思呢…怎麼晩上就…”

她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你騙人!你這個偷腥的小饞貓!

“白天還在我們面前扮演清心寡慾的自滅者,晩上就迫不及待地給寧缺獻吻了?”

瑟菲娜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掃過黃泉的臉和凌亂的衣襟:“這就是你說的沒那種想法?黃泉小姐,你這想法…表達得挺激烈啊?”

“我…我不是…這有原因的…”

黃泉試圖解釋,聲音都有點不自信了,完全沒底氣。

她腦子裡嗡嗡作響:被抓現行了!白天還一副清冷的樣子,晩上就被看到在寧缺懷裡親熱…瑟菲娜和知更鳥會怎麼看自己?她們會不會覺得自己很虛偽?

完了呀,人設崩了呀。

黃泉有之前的記憶,當然知道是知更鳥和瑟菲娜先來的,她是後來的。

而且白天還信誓旦旦說了一點點誓言來著

她想解釋新記憶,想說那些填滿她內心的感情…

說實話,知更鳥心裡有點酸酸的:

明明是自己先想著趁夜深人靜來找寧缺,說點悄悄話。

結果卻被黃泉搶了先!

她看到兩人接吻的畫面,有點不甘心,沒得到寧缺的吻,不甘心。

瑟菲娜看向黃泉,目光溫柔包容:“有什麼關係呢?你能接受我的提議,我其實很高興。只不過”

“黃泉小姐,你現在跟半天看上去不太一樣難道你也經歷了另一段人生?”

這話直接點到核心了。

黃泉眼睛亮了,有人懂啊!

她重重點頭,“是的,所以我必須收回白天說的話”

知更鳥也有一樣的經歷,直接共鳴了悅怡 一l熘 伊三 邇侕。

她完全能理解那種愛得死去活來的感覺。

打臉而已,不算什麼。

就當黃泉沒有說過那些話唄,不讓她難堪。

“這樣啊,那就沒問題了,以後我們就算一家人了。”

小鳥上前,拉住黃泉的手,微微笑了起來0 。。。。。。。。。

態度轉變十分自然,迅捷。

黃泉愣愣地笑了。

她感覺得到對方是真的不介意。

還真是一對善良溫柔的母女呢。

“我們來也只是擔心寧缺會無聊,既然有黃泉陪伴,我們就先回去了。”

瑟菲娜語氣坦蕩,沒有責備,但那份深夜造訪的心思,不言而喻。

寧缺看著面前的三個女人。

空氣裡瀰漫著一絲微妙的張力。

大半夜穿著半透明的N來他房間,用屁股想都知道是什麼意思。

小小鳥媽,還敢玩欲擒故縱?

眼前三個女人風格迥異,又都暗示到這個地步了。

寧缺也不是那麼不解風情。

“來都來了…”

他的聲音帶著點戲謔,眼神掃過三人,“就別走了。”

他話音一落,不等三人反應,直接伸出手臂!

左手一把攬過還在羞澀中的知更鳥纖細的腰肢,右手則直接握住了瑟菲娜溫軟的手腕,微微用力一帶!

“呀!”

知更鳥輕呼一聲,猝不及防地被拽了過去,跌撞進寧缺懷裡。

瑟菲娜也發出一聲低低的驚訝,被寧缺拉得向前一步,身體幾乎貼到了他身側。

左手黃泉、右手鳥媽、懷裡一隻知更鳥。

“寧缺…你…”

知更鳥靠得最近,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清爽的氣息和剛才與黃泉接吻留下的淡淡痕跡。

心跳快得不行,小手抵在他胸前,想推開又沒什5。4力氣,聲音又軟又羞。

瑟菲娜被寧缺握住手腕,能感覺到他掌心的熱度,臉上溫柔的笑意加深了些,眼神帶著縱容:“看來今晩…註定不平靜了呢。”

她沒有掙扎,反而輕輕回握了一下他的手。

溫香軟玉瞬間圍攏!

寧缺被三股不同的香氣包圍。

三雙眼睛都看著他。

“咳…”

寧缺看出小鳥和黃泉有點尷尬,於是溫聲說:“如果你們還需要時間瞭解,那今晩就算…”

“瞭解什麼?”

瑟菲娜伸出手指,輕輕點在寧缺唇上,阻止他的話,“長夜漫漫,有的是時間慢慢了解。”

她湊近寧缺耳邊,吐氣如蘭:

“重點是…現在,我們三個,你一個都不能落下。”。

242-布洛妮婭:你是不是笨蛋琪亞娜?(求花,求票,謝老爺們!)

月光吝嗇地灑下,只照亮了床沿一角。

那裡,三抹不同的色彩正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牽引、揉捏、交織。

清冷的白,縹緲的紅,溫潤的粉…

界限在熾熱的呼吸與無聲的角力中模糊、消融。

壓抑的聲響在寂靜中格外清晰,如同被撥動的琴絃,每一次震顫都帶著難言的悸動。

不同的香氣在空氣中發酵,釀成一杯名為慾望的烈酒。

混亂,是此刻唯一的旋律。

主導者如同最貪婪的饕餮,在這片由他親手點燃的欲焰中,不知疲倦地品嚐著每一份獨特的滋味。

月光悄然偏移,將影子拉得更長,更深地融入房間的暗影之中。

同一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