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酒不濺
她能“聽”到那些聲音的振動,理解其物理含義,但那激烈翻湧的情感,卻無法在她那沉寂的心湖激起哪怕一絲漣漪。
許久,世界終於重歸安靜。
黃泉閉上眼,意識準備再次沉入那冰冷的虛無。
然而,她剛失神,就被隔壁再次傳來的房屋裝修的持續噪音拉回了現實。
這就是為什麼,要禁止夜間施工。
黃泉想著明天必須換個房間,或者乾脆搬出去住酒店。
畢竟,這種“施工噪音”以後很可能是常態,她無法天天忍受。
翌日。
寧缺摟著沉沉睡去的小鳥,聽著她均勻而滿足的呼吸。
窗外霓虹透過窗簾縫隙,在床尾地板上投下變幻的光影。
寧缺小心貳億陝汙柒鳩陸珊I?地安置好熟睡的知更鳥,起身穿衣收拾。
看她的狀態,至少要睡到傍晩才能恢復些精神。
他走出臥室,正好遇到同時開啟房門走出來的黃泉。
“給我換個房間,”
黃泉平靜地說道,語氣沒有任何起伏,“我要走廊最裡面那間。”
寧缺挑眉,明知故問:“為什麼?”
黃泉抬眼看向他,眼神清澈見底,直白地吐出原因:“你倆太吵了。”。
208-聖盃?saber?前往假面愚者的酒館。(求花熘異旗?壹?i壩師(?四)玐,求票,謝老爺們!)
(207澀澀被禁,不放我出來。)
寧缺重新安排了黃泉的臥室,免得她又抱怨。
他知道黃泉想要去找黑網。
她確信目的地就在分割現實與虛無的黑網深處,那裡潛藏著名為第IX關的秘密。
不過,寧缺不建議她這會兒跑去搞黑大帥。
要搞黑大帥,也得先成為他的眷屬再說。
有無限復活當底牌,就沒有後顧之憂了。
當然,這話寧缺還沒有明說,等劇本隨機抽到黃泉再說吧。
他下樓,準備去花園散步。
結果在地上踩到一坨軟乎乎的狗屎?
寧缺低頭一看,不是狗屎。
是一張笑臉面具。
不用猜,是阿哈。
追到匹諾康尼來了。
面具從地上長出來,泥土變成了活人。
那張咧到耳根的笑臉面具幾乎貼到那人鼻尖。
“喲!看看是誰!我們宇宙頭號香餑餑!阿哈的令使!”
阿哈的聲音充滿了看戲的興奮,“昨天送你的大禮,喜歡嗎?虛無的自滅者!漂亮的女人,在尋找斬斷虛無的辦法~真是太有魅力了!”
“嘖嘖嘖,你這人氣,擋都擋不住啊,所有人都想找你玩!阿哈好羨慕~羨慕得頭都要掉啦!”
寧缺平淡地看著面具人,“那你掉吧。”
咚!
阿哈說掉頭就掉頭,戴面具的腦袋直接滾落到地上。
在寧缺的腳邊哈哈大笑。
阿哈:“哈哈哈你為什麼不笑?是不喜歡這個女人?不夠漂亮?還是太強了你把握不住?”
寧缺:“女人我喜歡,但你捉弄我這件事,我不高興。要麼你補償我,要麼我躺平,踏入虛無。”
“哎呀呀!敲詐!仗著阿哈的寵愛,赤裸裸地威脅純潔無辜的星神!”
阿哈假模假式地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淚,面具上的笑容卻裂得更開了,透著濃濃的搞事氣息:
“不過嘛…阿哈心軟!想起來個好地方,愚者酒館!據說藏著個能實現願望的聖盃!想要補償?自己去拿唄!嘻嘻嘻~全新的樂子哦~祝你玩得開心!哈哈哈哈哈哈~~~~”
“啵”一聲輕響,阿哈面具像是被戳破的泡泡,原地消失。
只有祂那神經質的笑聲還在寧缺腦子裡嗡嗡迴響,催命符似的。
“嘖,聖盃”
如果寧缺沒記錯的話,拿東西原本是桑博去偷出來的。
賣給老奧帝。
然後就掀起了匹諾康尼第一屆聖盃戰爭的熱潮。
聖盃能召喚出英靈,協助戰鬥。
聖盃戰爭的勝利者,奪取聖盃,就可以對聖盃許願,實現願望。
寧缺知道聖盃實現願望的方式十分離譜,對此也沒有抱有什麼期待。
倒是英靈
他想到了呆毛王,saber。
“不知道繃帶能不能修復英靈這種概念要不試試?”
寧缺突然來了興趣。
打算去一趟愚者酒館,提前拿走聖盃。
那麼問題來了。
座標不知道
就在寧缺躊躇之際,地上的泥巴突然出現了一行文字,正是酒館座標。
與此同時,
某個星系角落。
這裡漂浮著一座風格奇異的巨大建築,招牌歪歪扭扭地寫著“愚者酒館”。
酒館內摻斯林起*洱栮司v??ι?部光線昏暗,充斥著各種喧鬧和酒杯碰撞的聲音。
空氣中瀰漫著酒精、硫磺和火藥的怪味。
在酒館一個相對安靜的角落,一位雙馬尾少女,正百無聊賴地用吸管攪動著杯中五顏六色的液體。(如圖)
她帶著標誌性的狐狸面具,與周圍那些帶著各式面具、沉浸在各自“樂子”中的假面愚者們格格不入。
“嘖,無聊死了。”
花火嘟囔著,把吸管咬得咯吱響。
旁邊的假面愚者們在聊天,談論最近阿斯德納星系的事情。
“我昨天去艾普瑟隆,差點被打死,你們不知道,那場面……”
“他們看到我的面具後,二話不說就抓我呀,問我為什麼綁架知更鳥,我特麼沒綁架知更鳥!”
“這事兒我也聽說了,好像是某個假面愚者,綁架了艾普瑟隆的歌星,還捉弄人家,把別人粉絲惹急眼了。”
“這麼庸俗的樂趣?那關其他愚者什麼事兒?”
“關鍵就在這兒,不知道是誰幹的,就知道是個戴面具的假面愚者。我看了錄屏,有點像樂子神。”
“得了吧,這種樂子,阿哈根本不在意。樂子神最次也是炸星穹列車,怎麼可能綁架一個小小的歌星?”
“確實有道理,我感覺也是,模仿阿哈面具的愚者乾的,不知道是誰。”
事情的原委經過幾個假面愚者的口述,就基本清晰了。
就是不知道哪個傢伙去捅了馬蜂窩。
知更鳥的粉絲遍佈銀河,數量龐大得嚇人,而且個個都把她當女神供著。
偶像受辱,粉絲們豈能善罷甘休?
一場聲勢浩大的聲討風暴瞬間席捲開來。
可問題是,那個始作俑者綁匪戴著假面愚者的面具!
這口大黑鍋,假面愚者們是結結實實地背上了!
“哈!”
花火忍不住笑了一聲,“真是有意思的樂子。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愚者,戴著阿哈的面具幹壞事,拍拍屁股跑了,結果讓我們這幫愚者成了過街老鼠?”
如此一來,這個樂子就昇華了~
從單純的綁架,變成了栽贓嫁禍,而且是讓一起喝酒的假面同伴背鍋。
關鍵是到現在,這麼多愚者都沒有找出那個甩鍋的傢伙。
就在這時。
酒館那扇歪歪斜斜的門,“吱呀”一(錢了好)聲被推開了。
一位身材健碩的青年走了進來。
他帶著一張簡單的白色笑臉面具。
就眼睛兩個窟窿,嘴巴一條弧線,十分簡約。
這位新來的假面愚者,就是寧缺。
他的出現,像一塊石頭投入了暗流洶湧的泥潭。
瞬間,所有戴著面具的腦袋,齊刷刷地轉向門口。
那些隱藏在面具後的目光,充滿了審視,像是一頭頭想要玩弄獵物的狩獵者。
“你是誰?第一次來吧,摘下面具,讓我們看看你的臉。”
一個帶著哭臉面具的酒保對寧缺說道。
當然,這是誘騙。
就是為了讓新人曝光面相和身份。
寧缺自然不上當。
他淡淡回答:
“我只是一個路過的假面騎愚者罷了,拿點東西就走。”
“你們沒必要認識我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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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火踱到寧缺面前三步遠停下,狐狸面具下的眼睛彎著。
“新來的?別緊張嘛。”
花火的聲音帶著點輕快的調子,“喝點什麼?姐姐請你,算是歡迎新朋友入夥。”
寧缺應聲看去。
入眼所見,是個體態玲瓏的雙馬尾少女。
一身紅色的衣服,踩著木屐鞋。
她臉上的狐狸面具不大,正好能遮擋她的小臉蛋。
寧缺一眼就認出來了,花導。
樂子神的忠實信徒,喜歡到處搞事情。
“小不點,你活了多久就敢自稱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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