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概念級詞條,潤哭黑絲緹寶 第174章

作者:好酒不濺

她能“聽”到那些聲音的振動,理解其物理含義,但那激烈翻湧的情感,卻無法在她那沉寂的心湖激起哪怕一絲漣漪。

許久,世界終於重歸安靜。

黃泉閉上眼,意識準備再次沉入那冰冷的虛無。

然而,她剛失神,就被隔壁再次傳來的房屋裝修的持續噪音拉回了現實。

這就是為什麼,要禁止夜間施工。

黃泉想著明天必須換個房間,或者乾脆搬出去住酒店。

畢竟,這種“施工噪音”以後很可能是常態,她無法天天忍受。

翌日。

寧缺摟著沉沉睡去的小鳥,聽著她均勻而滿足的呼吸。

窗外霓虹透過窗簾縫隙,在床尾地板上投下變幻的光影。

寧缺小心貳億陝汙柒鳩陸珊I?地安置好熟睡的知更鳥,起身穿衣收拾。

看她的狀態,至少要睡到傍晩才能恢復些精神。

他走出臥室,正好遇到同時開啟房門走出來的黃泉。

“給我換個房間,”

黃泉平靜地說道,語氣沒有任何起伏,“我要走廊最裡面那間。”

寧缺挑眉,明知故問:“為什麼?”

黃泉抬眼看向他,眼神清澈見底,直白地吐出原因:“你倆太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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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7澀澀被禁,不放我出來。)

寧缺重新安排了黃泉的臥室,免得她又抱怨。

他知道黃泉想要去找黑網。

她確信目的地就在分割現實與虛無的黑網深處,那裡潛藏著名為第IX關的秘密。

不過,寧缺不建議她這會兒跑去搞黑大帥。

要搞黑大帥,也得先成為他的眷屬再說。

有無限復活當底牌,就沒有後顧之憂了。

當然,這話寧缺還沒有明說,等劇本隨機抽到黃泉再說吧。

他下樓,準備去花園散步。

結果在地上踩到一坨軟乎乎的狗屎?

寧缺低頭一看,不是狗屎。

是一張笑臉面具。

不用猜,是阿哈。

追到匹諾康尼來了。

面具從地上長出來,泥土變成了活人。

那張咧到耳根的笑臉面具幾乎貼到那人鼻尖。

“喲!看看是誰!我們宇宙頭號香餑餑!阿哈的令使!”

阿哈的聲音充滿了看戲的興奮,“昨天送你的大禮,喜歡嗎?虛無的自滅者!漂亮的女人,在尋找斬斷虛無的辦法~真是太有魅力了!”

“嘖嘖嘖,你這人氣,擋都擋不住啊,所有人都想找你玩!阿哈好羨慕~羨慕得頭都要掉啦!”

寧缺平淡地看著面具人,“那你掉吧。”

咚!

阿哈說掉頭就掉頭,戴面具的腦袋直接滾落到地上。

在寧缺的腳邊哈哈大笑。

阿哈:“哈哈哈你為什麼不笑?是不喜歡這個女人?不夠漂亮?還是太強了你把握不住?”

寧缺:“女人我喜歡,但你捉弄我這件事,我不高興。要麼你補償我,要麼我躺平,踏入虛無。”

“哎呀呀!敲詐!仗著阿哈的寵愛,赤裸裸地威脅純潔無辜的星神!”

阿哈假模假式地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淚,面具上的笑容卻裂得更開了,透著濃濃的搞事氣息:

“不過嘛…阿哈心軟!想起來個好地方,愚者酒館!據說藏著個能實現願望的聖盃!想要補償?自己去拿唄!嘻嘻嘻~全新的樂子哦~祝你玩得開心!哈哈哈哈哈哈~~~~”

“啵”一聲輕響,阿哈面具像是被戳破的泡泡,原地消失。

只有祂那神經質的笑聲還在寧缺腦子裡嗡嗡迴響,催命符似的。

“嘖,聖盃”

如果寧缺沒記錯的話,拿東西原本是桑博去偷出來的。

賣給老奧帝。

然後就掀起了匹諾康尼第一屆聖盃戰爭的熱潮。

聖盃能召喚出英靈,協助戰鬥。

聖盃戰爭的勝利者,奪取聖盃,就可以對聖盃許願,實現願望。

寧缺知道聖盃實現願望的方式十分離譜,對此也沒有抱有什麼期待。

倒是英靈

他想到了呆毛王,saber。

“不知道繃帶能不能修復英靈這種概念要不試試?”

寧缺突然來了興趣。

打算去一趟愚者酒館,提前拿走聖盃。

那麼問題來了。

座標不知道

就在寧缺躊躇之際,地上的泥巴突然出現了一行文字,正是酒館座標。

與此同時,

某個星系角落。

這裡漂浮著一座風格奇異的巨大建築,招牌歪歪扭扭地寫著“愚者酒館”。

酒館內摻斯林起*洱栮司v??ι?部光線昏暗,充斥著各種喧鬧和酒杯碰撞的聲音。

空氣中瀰漫著酒精、硫磺和火藥的怪味。

在酒館一個相對安靜的角落,一位雙馬尾少女,正百無聊賴地用吸管攪動著杯中五顏六色的液體。(如圖)

她帶著標誌性的狐狸面具,與周圍那些帶著各式面具、沉浸在各自“樂子”中的假面愚者們格格不入。

“嘖,無聊死了。”

花火嘟囔著,把吸管咬得咯吱響。

旁邊的假面愚者們在聊天,談論最近阿斯德納星系的事情。

“我昨天去艾普瑟隆,差點被打死,你們不知道,那場面……”

“他們看到我的面具後,二話不說就抓我呀,問我為什麼綁架知更鳥,我特麼沒綁架知更鳥!”

“這事兒我也聽說了,好像是某個假面愚者,綁架了艾普瑟隆的歌星,還捉弄人家,把別人粉絲惹急眼了。”

“這麼庸俗的樂趣?那關其他愚者什麼事兒?”

“關鍵就在這兒,不知道是誰幹的,就知道是個戴面具的假面愚者。我看了錄屏,有點像樂子神。”

“得了吧,這種樂子,阿哈根本不在意。樂子神最次也是炸星穹列車,怎麼可能綁架一個小小的歌星?”

“確實有道理,我感覺也是,模仿阿哈面具的愚者乾的,不知道是誰。”

事情的原委經過幾個假面愚者的口述,就基本清晰了。

就是不知道哪個傢伙去捅了馬蜂窩。

知更鳥的粉絲遍佈銀河,數量龐大得嚇人,而且個個都把她當女神供著。

偶像受辱,粉絲們豈能善罷甘休?

一場聲勢浩大的聲討風暴瞬間席捲開來。

可問題是,那個始作俑者綁匪戴著假面愚者的面具!

這口大黑鍋,假面愚者們是結結實實地背上了!

“哈!”

花火忍不住笑了一聲,“真是有意思的樂子。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愚者,戴著阿哈的面具幹壞事,拍拍屁股跑了,結果讓我們這幫愚者成了過街老鼠?”

如此一來,這個樂子就昇華了~

從單純的綁架,變成了栽贓嫁禍,而且是讓一起喝酒的假面同伴背鍋。

關鍵是到現在,這麼多愚者都沒有找出那個甩鍋的傢伙。

就在這時。

酒館那扇歪歪斜斜的門,“吱呀”一(錢了好)聲被推開了。

一位身材健碩的青年走了進來。

他帶著一張簡單的白色笑臉面具。

就眼睛兩個窟窿,嘴巴一條弧線,十分簡約。

這位新來的假面愚者,就是寧缺。

他的出現,像一塊石頭投入了暗流洶湧的泥潭。

瞬間,所有戴著面具的腦袋,齊刷刷地轉向門口。

那些隱藏在面具後的目光,充滿了審視,像是一頭頭想要玩弄獵物的狩獵者。

“你是誰?第一次來吧,摘下面具,讓我們看看你的臉。”

一個帶著哭臉面具的酒保對寧缺說道。

當然,這是誘騙。

就是為了讓新人曝光面相和身份。

寧缺自然不上當。

他淡淡回答:

“我只是一個路過的假面騎愚者罷了,拿點東西就走。”

“你們沒必要認識我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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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火踱到寧缺面前三步遠停下,狐狸面具下的眼睛彎著。

“新來的?別緊張嘛。”

花火的聲音帶著點輕快的調子,“喝點什麼?姐姐請你,算是歡迎新朋友入夥。”

寧缺應聲看去。

入眼所見,是個體態玲瓏的雙馬尾少女。

一身紅色的衣服,踩著木屐鞋。

她臉上的狐狸面具不大,正好能遮擋她的小臉蛋。

寧缺一眼就認出來了,花導。

樂子神的忠實信徒,喜歡到處搞事情。

“小不點,你活了多久就敢自稱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