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概念級詞條,潤哭黑絲緹寶 第167章

作者:好酒不濺

他頓了頓,補充道,“這很公平,不是嗎?他讓知更鳥受了委屈,就要用痛苦來償還。”

知更鳥沉睡這件事,他已經知道跟寧缺有關。

所以後面的事兒就不計較了。

但之前阿哈綁架知更鳥送人的事情,他還刻在心裡。

本打算自己擁有令使級的力量再去復仇來著,現在寧缺回來了。

按照父親寵愛知更鳥的性格,一定會親自去弄死那個貝洛伯格的野男人。

“哥哥,那個人是…”

知更鳥坐起身來,想解釋真相。

“不用再求情了,知更鳥,沒有人可以讓你受委屈,我一定要讓那些愚者付出代價。父親一定也會這麼做的。”

星期日再次打斷知更鳥。

寧缺笑了,這孩子看樣子腦袋還在因為兩種記憶的交錯而思緒停滯。

“哥哥!”

知更鳥急了,“我說的那個男人……就是他。寧缺。你要把他切成十二塊嗎?”

空氣凝固了。

星期日敲擊桌面的手指僵在半空,笑容逐漸消失。

搞半天,自家養父才是幕後真兇跟歡愉星神有交情

寧缺什麼也沒說,只是饒有興致地看著星期日,像是在欣賞一齣突如其來的好戲。

“啊……話又說回來。”

星期日甚至還微微搖了搖頭,帶著一種近乎神性的寬容,“知更鳥,我的妹妹。作為同諧家族的一員,作為純粹的同諧信徒,我們理應理解並包容世間永珍,包容所有的……存在。”

他伸出手,動作卻有些微妙的僵硬,“即使曾經帶來些許誤會,同諧的意志,是包容與援助。個人委屈……在家族的大和諧面前,算不得什麼。你能理解我的,對嗎?”

知更鳥無語了:“哥哥,那你下次還打斷我說話嗎?”

星期日:“不了。”

早知道就收一收情緒。

剛剛思緒雜亂,又是關於妹妹的屈辱,所以妹控就失去了一點點理性。

這下好,尷尬了。

搞半天他仇視的野男人,就是寧缺。

妹妹的男人,他的父親。

說是要把寧缺分屍來著只怕現在要被分屍的就是星期日自己了。

“小日啊。”

寧缺指著星期日,露出戲謔的表情:“你都跟歌斐木學了些什麼?川劇變臉?”

“說起歌斐木先生……”

星期日立刻轉移了話題,生怕寧缺跟他計較剛剛的事情,“他也被影響,脫離了秩序,重回同諧。其實”

“我知道你們的謩潱乙部梢灾苯痈嬖V你,星期日,你的想法不會成功。”

寧缺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脖子,發出輕微的咔噠聲,抱知更鳥抱久了,“太一之夢會被其他力量破壞。虛無、開拓、存護、歡愉、神秘、記憶、同諧、巡獵……這些都會來阻止你。”

星期日一聽這陣仗,不禁感慨:我這是犯了什麼天條?

當年繁育蟲災,都沒這麼多命途參與圍剿。

我就造個美夢,怎麼會引來這麼多命途共同抵制?

星期日的腦子終於不再被兩種記憶干擾,開始思考自己的理念錯漏之處。

“小日,聽你父親的,他不會害你。”

瑟菲娜勸說道。

星期日點了點頭,現在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原本的計劃已經胎死腹中,只能依靠寧缺了。

“父親,那我們要怎麼做?現在的匹諾康尼並不是如你規劃的那樣美好,美夢世界,是用沉溺在美夢中的人的情緒來餵養星核。”

“無妨,拆了重建就是,現在的匹諾康尼不缺錢也不缺人。”

寧缺擺了擺手,“在此之前,我要先找回我的打工人,收回匹諾康尼的權力。”

先去流夢礁,看看米哈伊爾活了沒。

這個年紀是怎麼敢死的?

必須起來繼續GoWork。

星期日眼中,再次出現了那個熟悉的背影。

“匹諾康尼夢中的無冕君王,回來了。”。

200-與小鳥接吻被單純少女撞見。米哈老矣,尚能打工!(求花,求票,謝老爺們!)

寧缺拉著知更鳥的手,走在流夢礁的街道上。

這裡比起十二時刻的夢境世界就差遠了。

幸好有城市的模樣,各種建築群也不少。

想要進入流夢礁,就得在美夢世界二次~入夢。

或者被特殊的憶域衫寺陵Σb棄貳?噝思∞迷因-殺死。

一般人還真難做到在夢裡二次入夢,所以能來流夢礁的人,-都是特殊群體。

“這裡……真不像匹諾康尼。”

知更鳥小聲說,手指無意識地摳著寧缺的手心。

“所以,你喜歡我統治的匹諾康尼,對吧?”

寧缺笑問。

知更鳥點點頭:“嗯,你能讓現在的匹諾康尼變回我夢中的樣子麼?我喜歡你規劃的美夢之星。”

她老早就覺得匹諾康尼不對勁了。

人們一個一個沉淪其中,放棄了現實的人生,這不是美夢的初衷。

而另一段人生中,有寧缺壓制家族,剋制家系的慾望,大家都老老實實地打造理想的夢境。

美夢應該給人面對現實生活的勇氣,而不是讓其沉淪、自甘墮落。

“好,作為我食言的補償,我答應你。”

正好,寧缺也有想法,把匹諾康尼加入自己的聯盟。

到時候,把雅利洛、淪陷地、蒼城仙舟都搬來這邊,共同發展。

知更鳥從口袋裡摸出個小袋子,掏出一塊亮晶晶的果脯塞進寧缺嘴裡。

“喏,獎勵你的。”

知更鳥露出一個可愛的笑容,自己也摸出一塊果脯放進嘴裡。

今天她穿著一身白衣棕裙,揹著挎包,戴著帽子,像是來旅遊的。(如圖)

人長得好看,身材好,不管穿什麼都是絕美。

寧缺一邊嚼果脯,一邊欣賞小鳥的盛世容顏。

看她小嘴因為吃果脯而鼓起來的樣子。

寧缺盯著她的嘴角看。

一小片亮晶晶的糖漬粘在那兒。

“粘上了。”

他說著,很自然地抬手,用拇指指腹擦過她的嘴角。

知更鳥笑了一下,臉微微發熱。

她看著寧缺擦掉糖漬的手指,鬼使神差地問:“甜嗎?”

寧缺的目光從她嘴角移到她亮晶晶的眼睛上,嘴角勾起一點:“沒嚐出來。”

“那……你再嚐嚐?”

知更鳥把手裡的果脯又往前送了送,心跳有點快。

寧缺沒看果脯。

他低下頭,直接吻住了她的唇。

流夢礁的破敗背景好像都模糊了。

就在寧缺的手攬上她腰,把她往懷裡帶得更緊的時候。

哐當!

一聲巨響在不遠處炸開,像是什麼金屬管子被狠狠踢翻了。

兩人猛地分開。

知更鳥的臉紅得快要滴血,捂著臉,不敢看聲音來源。

寧缺嘖了一聲,不爽地望過去閱- 洱一摻氣留。

只見一個少女愣在一旁,臉漲得通紅,腳邊倒著一根鏽跡斑斑的鐵管。

寧缺一眼就認出來了這個少女。

拉扎莉娜。

“對……對不起!寧缺!知更鳥!”

拉扎莉娜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我……路過!真的!這破管子突然就……就倒了!你們……你們繼續!我什麼都沒看見!”

她背過身去,雙手捂著眼睛,準備逃走。

“過來。”

寧缺淡淡的一聲。

“哦。”拉扎莉娜就蒙著眼睛,轉身,朝寧缺走過來。

她心想:與恩人的重逢如此不合時宜,打擾了他的好事。

完了完了,肯定要被收拾寧缺他不會要讓我賠償這個吻吧?

可我也沒經驗呀現在學還來得及嗎?

“復活多久了?”

寧缺開門見山地問道。

拉扎莉娜回答說:“沒多久,我還在熟悉環境呢,這不就打擾了你的好事嘛。說吧,要我怎麼賠?先說好,我沒經驗,你要教我”

寧缺被她說愣了:“你在說什麼?”

拉扎莉娜從錯愕中回過神來,連連擺手:“不是,我是說我剛復活,不熟悉流夢礁,你要教我生活技巧。”

寧缺:“我還以為你要學知更鳥呢。”

這個玩笑話,讓知更鳥頓時一驚。

躲在寧缺身後,用手捏了一把寧缺的腰。

寧缺抓住知更鳥的手,又對拉扎莉娜說:“好了好了,不開玩笑,帶我去找米哈伊爾。”

“好好好!”

拉扎莉娜如蒙大赦,“這邊這邊!米哈伊爾他…正在跟自己的憶泡說話呢。”

拉扎莉娜帶著他們,一路小跑來到流夢礁深處一個老工坊。

中央有個發光的大裝置,飄著許多彩色小泡泡。

寧缺一進門就看到一個眼熟的老頭。

米哈伊爾背對著門口,正對著一個穿著酒店門童制服的少年,唾沫橫飛地說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