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酒不濺
她不需要在意“和平”的過程。
她只知道,此刻,孩子們需要她的歌聲。
“父親?”
她看向寧缺。
寧缺只是輕輕頷首:“去吧。這裡很安全,不會讓你的脖子留下疤痕川。”。
191-知更鳥:你不再是我的父親了!(求花,求票,謝老爺們!)
卡斯別林亞特-VIII的“奇蹟”被星際和平公司刻意渲染後,以光速傳遍了各個文明星域。
“和平鳥降臨,雙方宿敵攜手共創未來!”
“星際和平大使寧缺!以一己之力促成卡斯別林亞特-VIII歷史性和解!”
“同諧之光普照!戰火之地化身希望搖籃!知更鳥為孩童歌唱!”
公司不遺餘力地將寧缺塑造成了一個“和平締造者”的形象,巧妙地淡化了他那令人膽寒的“抹除”手段,轉而強調他帶來的“結果”。
停火,和平,重建,以及知更鳥歌聲帶來的心靈撫慰。
他們甚至為寧缺頒發了一個金光閃閃的“星際特級和平大使”勳章。
就為了向寧缺示好,多合作,多交流。
當然,寧缺沒去領,勳章最後被公司“一三零”裱起來掛在了總部榮譽牆上。
在無數飽受戰火摧殘的星球上,
在那些陰暗潮溼的防空洞裡,
在簡陋的安置帳篷中,
孩子們不再只談論知更鳥天使般的歌聲。
他們開始用撿來的彈殼、碎磚塊、甚至是泥巴,笨拙地拼湊出一個模糊的、高大的黑色身影。
他們管他叫“黑色的守護神”、“讓炮火安靜的大人”、“知更鳥的和平大使”。
在一幅幅稚嫩的塗鴉裡,總是有一個長著翅膀的唱歌女孩,旁邊站著一個像山一樣擋住所有爆炸和子彈的影子。
孩子們的眼神中,對知更鳥是喜愛和憧憬,對那個黑色的影子,則是純粹的崇拜和安全感。
他是絕望世界裡突然降臨的神話,是能真正讓噩夢停止的英雄。
寧缺成了無數孩子心中,最直觀、最強大的“英雄”符號。
而這一切,知更鳥都看在眼裡。
又一次,兩人結束了一顆偏遠星球的“臨時教學”。
看著孩子們依依不捨地揮手告別後,星艦升空,駛向深邃的星海。
知更鳥坐在舷窗邊,看著外面流淌的星光。
她手裡捏著一個孩子偷偷塞給她的小石頭,上面用炭筆歪歪扭扭地畫著一個黑色的小人兒,保護著一個長翅膀的小人兒。
“父親。”
她輕聲開口。
寧缺坐在她身邊,聞聲側過頭:“怎麼了,小鳥?”
“謝謝你。”
知更鳥清澈的眼眸裡映著星光,也映著寧缺的身影,充滿了感激和依賴。
“謝謝你讓我能安心地唱歌,謝謝你保護了那些孩子。”
她的話語很輕,卻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寧缺古井無波的心境裡,漾開了一圈細微的漣漪。
“那你要怎麼感謝我?親我一下。”
寧缺溫柔地笑了笑。
他臉上閃過窗外星光的明滅,在昏暗的空間裡,顯得十分縹緲,彷彿下一秒就會消失。
這父女間的甜蜜,早已經習以為常。
知更鳥毫不猶豫地往寧缺臉上親吻一下。
“你…也是我的英雄…”
她沒有遠離,反而保持著一寸的距離,在寧缺耳邊輕語。
寧缺目光沉沉地鎖住她。
那雙總是平靜無波的眼中,此刻清晰地映出她染上紅暈的臉頰和微微顫抖的耳羽。
他看到了小鳥眼中幾乎無法掩飾的愛慕與渴望。
在寧缺深沉的注視下,知更鳥彷彿被那雙眼眸蠱惑。
她踮起腳尖,閉上眼,帶著一種近乎虔盏男n動,吻了上去。
觸感傳來的瞬間,兩人都微微一震。
短暫的接觸後,知更鳥如同受驚的鳥兒般猛地向後彈開,臉頰瞬間紅透,耳羽劇烈地抖動,慌亂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對…對不起!我…我不是…”
她語無倫次,眼神躲閃,充滿了羞赧和自我譴責,“這樣不好…真的不好…你是我的…我怎麼能…”
知更鳥自己都不知道怎麼了。
剛剛突然就被慾望控制了大腦。
寧缺看到小鳥的羞澀模樣,露出一臉溫柔可親的神態。
眼前的知更鳥脫去了全身外套,只穿著勾勒身材的線衣。(如圖)
她眼角的寶石飾品一閃一閃的,將她那雙美眸映襯得更加靈動。
恰好此刻。
一縷星光透過窗戶照進來,落在知更鳥的嫩唇上。
光影的交錯,讓她的嘴唇顯得無比嫩滑,誘人。
“不好?”
寧缺重複了一遍她的話,帶著一絲玩味,“哪裡不好?因為身份的緣故?還是因為…外人的眼光?”
知更鳥被他迫人的氣息壓得後退半步,脊背抵住了冰涼的舷窗玻璃,退無可退。。。。。。。。
她用力搖頭,急急辯解:“不!不是外人!我只是…只是覺得…這很奇怪…”
她找不到合適的詞,那份源於長久論理認知的束縛讓她心緒慌亂。
寧缺抬手,修長的手指輕輕拂過她滾燙的臉頰,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道,抬起她的下巴。
迫使知更鳥直視自己那雙眼睛。
“小鳥,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你心裡,覺得哪裡不對?”
知更鳥在那片深不見底的眸子中,看到了自己清晰的倒影,看到了那份無法掩飾的悸動和渴望。
什麼外人閒話…在他絕對的存在感面前,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我…”她欲言又止,一字一頓,“你,不介意麼?”
“介意?我只介意你不敢對我傾訴。”
寧缺打斷她,深情地注視著鳥兒的美眸:“是時候變質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俯身,不再是蜻蜓點水。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什麼對錯,什麼身份…都在此刻化為齏粉。
不知過了多久,彷彿一個世紀般漫長。
知更鳥眼神迷濛,彷彿剛從深海中被打撈上來。
臉頰紅得像熟透的漿果,耳羽軟軟地耷拉著,帶著一種被徹底征服後的脆弱美感。0。1
“那…”
她的聲音帶著情動後的沙啞,幾乎不敢看他,“以後…你就是”
寧缺挑眉,溫柔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哦?是什麼?”
知更鳥鼓起最後一絲勇氣,抬眼看他,聲音雖小卻清晰:“是…男朋友。”
說完,她立刻又害羞地低下頭,耳羽卻悄悄支稜起來一點,洩露了它主人的期待。
“只是男朋友?”
寧缺的指尖滑過她敏感的耳羽,引起她一陣細微的戰慄。
知更鳥身體一僵,臉更紅了,小聲嘟囔:“其他的…要看…看母親的意思…”
寧缺低笑一聲:“不用問。”
他俯身,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頸側,引起她一陣酥麻,“這個家,我說了算。”。
192-聖女果成熟,炒菜,劇本完成。(求花,求票,謝老爺們!)
話音落下的同時,寧缺有力的手臂穿過她的膝彎和後背,輕而易舉地將她打橫抱起。
知更鳥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整個人像只受驚的小鳥蜷縮在他懷裡。
“父…寧缺!”
她慌亂地改口,心跳如擂鼓。
也就是這一聲直呼其名,讓寧缺明白。
培育了多年的聖女果,終於可以用來炒菜了。
屬於“同諧”的命途之力在知更鳥體內被徹底點燃,卻不再是為了撫慰他人,而是與寧缺身上那雙重的命途力量產生了奇異的共鳴。
力量在兩人的身體裡流轉、交融、共鳴,如同星辰的碰撞,迸發出足以撕裂靈魂的絢爛光芒。
這光芒不僅映亮了昏暗的艙室,甚至穿透了寧缺設下的屏障,在星艦外部形成了一圈短暫而瑰麗的能量光暈,如同在宇宙中綻放的一朵禁忌之花。
不知過了多久,風暴終於停歇。
知更鳥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頭,軟軟地癱在床鋪上,渾身佈滿水光。
她眼神渙散,彷彿靈魂都還在那極致的漩渦中飄蕩。
寧缺側躺在她身邊,一隻手支著頭,靜靜地看26著她失神的模樣。
舷窗外,星河依舊無聲流淌,見證著這場始於守護、終於佔有的蛻變。
知更鳥的“英雄”,徹底擁有了他的小鳥。
而那隻嚮往同諧的鳥兒,在風暴的中心,找到了獨屬於她的歸宿。
突然。
寧缺面前彈出來系統的面板。
【叮!恭喜宿主完成劇本】
【一天後,劇本關閉,宿主將離開當前世界】
“一天。這次還不錯,給了我一天的時間告別。”
就是有點對不住小鳥。
剛剛才奪走了她的firstblood轉頭就要離開。
“沒辦法,只能在現實裡多補償吧。”
寧缺伸手,將小鳥抱在懷裡。
知更鳥似乎是醒了,她閉著眼睛,往寧缺懷裡挪了挪。(如圖)
“寧缺。”
她輕聲說道:“你想好回去以後,怎麼告訴母親和哥哥嗎?”
寧缺摟著小鳥,手掌貼在她的肚子上輕輕捏了捏,“如實說就行了。瑟菲娜會理解的。我愛你,我也愛她,我們依舊是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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