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酒不濺
匹諾康尼的傷痕被逐漸撫平,新的夢(得好趙)境建築拔地而起。
在一座由純淨憶質構築的精緻小樓裡。
窗外是緩緩流淌的七彩夢河,室內溫暖寧靜。
寧缺慵懶地陷在柔軟的沙發裡分。
懷裡,小小一隻的知更鳥蜷縮著,小腦袋枕在他臂彎,長長的睫毛隨著寧缺輕巧的話音而輕輕顫動。
“最後……”
寧缺的聲音帶著一絲哄睡的溫柔,與一年前在廣場上殺伐決斷的模樣判若兩人,“七個葫蘆娃和白雪公主的後媽,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
知更鳥的小嘴微微嘟起,發出均勻的呼吸聲,已然進入了甜美的夢鄉。
寧缺小心翼翼地調整了下姿勢,讓她睡得更舒服,他嘴角噙著一絲連自己都未察覺的笑意。
窗外,重建的燈火如繁星點點。
窗內,匹諾康尼的無冕之王,正兢兢業業地扮演著…超級乾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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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缺,我做了……”
瑟菲娜端著一盤點心,出現在門口。
寧缺伸出食指豎在唇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眼神示意了下懷裡熟睡的小鳥。
瑟菲娜眼中帶著溫柔的笑意,她輕輕走到沙發邊,放下盤子,動作極其輕柔地從寧缺懷裡接過熟睡的女兒。
她的動作流暢而自然,帶著母親特有的熟稔,絲毫沒有驚動知更鳥。
經過一年的相處。
寧缺也瞭解了這一家子。
瑟菲娜是天環族出了名的美人,也是出了名的獨身主義者。
並非她清高,而是命唛_了個玩笑。
多年前一個星期日的清晨,兩個襁褓中的嬰孩被悄無聲息地放在了她精心打理的花園門口。
嬰兒啼哭微弱,還有一隻知更鳥站在他們身上鳴叫,瑟菲娜的心瞬間軟得一塌糊塗,從此,她成了兩個孩子的母親。
撫養兩個嗷嗷待哺的棄嬰消耗了她的心力與青春,更是沒想談婚論嫁。
她將全部的愛與溫柔,都傾注給了這兩個上天賜予的寶貝。
星期日撿到的,那男孩就叫星期日。
有知更鳥在叫,於是女孩就叫知更鳥。
就是這麼簡單,沒有多餘的寓意。
“哄睡小鳥,總是很辛苦。”
瑟菲娜的聲音很輕,“吃點東西吧。”
寧缺吃了一塊點心,酥皮在齒間碎裂,707內裡是冰涼絲滑的奶油,混合著星露漿果的酸甜爆漿。
“嗯,更好吃了。”
寧缺滿足地眯了下眼,嚥下去才補充道,“比米哈伊爾泡的苦葉子水強一萬倍。”
瑟菲娜被逗得抿唇一笑,在他對面坐下。
她沒碰點心,只是雙手交疊放在膝上,坐姿依舊端莊,目光卻忍不住落在寧缺身上。
“你……”
瑟菲娜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口,聲音比平時更低,“對知更鳥和星期日,真的很好。”
寧缺抬眼看向她:“我對聽話的人一向很好,不論大小。”
瑟菲娜指尖微微一蜷,沒有否認。
自己已經跟這個男人一起生活了一年。
比起初見時的英勇,後來的鐵血,最後又讓她看到了溫柔。
這位從天而降、手段雷霆的領袖,帶給匹諾康尼的,不僅僅是秩序和力量。
還有某種……她曾經以為自己不會再擁有的東西。
“你為什麼會選擇我們呢?明明還有很多人,想要”
她想說,很多女人想要巴結他。
不僅是天環族的少女,甚至還有皮皮西少女,智械少女數不勝數。
可偏偏,寧缺就是選擇了瑟菲娜,這個帶娃的母親。
“我剛來的時候,是你抱著我不放,現在反而問我為什麼?”
寧缺笑了笑。
瑟菲娜俏臉一紅,想起了初遇時,整個人抱著寧缺不放的畫面。
“那是特殊情況。不管怎麼說,我的命是你的,這一點不會變。”
說完,她起身離開。
寧缺總覺得這句話,話裡有話。
晩上。
四個人聚在一起吃晩飯。
知更鳥突然詢問母親:“媽媽,可以讓寧缺哥哥當我的爸爸嗎?別的小朋友都有爸爸,我也想要爸爸。”
瑟菲娜渾身一顫,身體瞬間崩直了,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唰”地飛上兩抹醉人的紅霞,一直蔓延到耳根和優美的脖頸。
一對耳羽忽地展開。
她下意識地捂住嘴,看向寧缺,眼神閃過慌亂,以及一絲期待。
“這個媽媽不能決定,要問問寧缺哥哥才行。”
瑟菲娜壓抑著嗓音,回答道。
於是,知更鳥又看向寧缺,小手抓著寧缺的胳膊,奶聲奶氣地問道:“寧缺哥哥,你當我的爸爸好不好?我喜歡你,我想讓你永遠都給我講故事。”
小孩子的話語,總是單純,天真,沒有一絲雜念。
她說喜歡,那就肯定是喜歡。
星期日不一樣,星期日是崇拜。
他把寧缺當英雄,當偶像。
讓自己的偶像當爸爸這可太棒了!
“我也想讓你當我的爸爸!”
星期日趕緊跑到寧缺面前,同樣拉著他的胳膊撒嬌。
寧缺想笑。
瞧瞧這小日。
未來那麼有城府的神主日,現在就是個可愛的小豆丁。
關鍵是這會兒當知更鳥的爹以後咋整?
可是拒絕當她爹,難免又傷孩子的心,以後疏遠了咋辦?
“先當爹,感情深厚了再慢慢變質,反正時間還長。”
一不做二不休。
寧缺認了:“好,那我就當你們的爸爸。”
知更鳥一把抱住寧缺的大腿,“爸爸!”
星期日也學著妹妹,抱住寧缺大腿喊:“爸爸!”
寧缺抱起兩個孩子,無奈地笑著。
這次,喜當爹。
當然,這個爹不白當,寧缺是有目的的。
說不準,劇本結束後,現實的星期日看見他,都得乖乖喊一聲爸爸?
瑟菲娜見狀,嘴角輕輕上揚,像是鬆了一口氣。
夜,更深了。
孩子們終於都沉沉入睡。
兒童房裡傳來星期日模糊不清的夢囈。
瑟菲娜沐浴過後,穿著浴衣,正好撞上剛出臥室的寧缺。
氣氛變得粘稠而微妙。
憶質星河的光流淌進來,在瑟菲娜緋紅未褪的臉頰和優美的鎖骨上跳躍。
她有些侷促地靠牆,不敢看寧缺的眼睛,手指無意識地絞著浴袍。
寧缺高大的身影在柔光下投了一片充滿壓迫感的陰影,卻又奇異地帶著一種吸引力。
他一步步走近瑟菲娜,步伐沉穩,像巡視自己領地的雄獅。
他身上那股獨特男性氣息的味道,強勢地侵佔了瑟菲娜的感官。
“瑟菲娜。”
寧缺開口,聲音帶著一種磨砂般的質感,刮過耳膜,直抵心臟,“你希望我與你共同撫養孩子嗎?”
“我…我…當然願意……”
瑟菲娜心跳如擂鼓,感覺喉嚨發乾,下意識點頭。
她此刻只覺得被寧缺的目光燙得渾身發軟。
“你說,你的命是我的,那你是不是我的?”
寧缺又近了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能感受到彼此身體散發的熱量。
他伸出手,沒有碰她,只是用指尖輕輕拂過瑟菲娜滾燙的臉頰,觸碰她的耳羽,一路滑到她小巧的下巴,微微抬起。
他的指尖彷彿帶著電流,瑟菲娜的身體控制不住地輕顫了一下,呼吸瞬間變得急促。
寧缺的眼神太有侵略性了。
讓瑟菲娜想起了他在封印星核時的專注與強大,也想起了他在廣場上掀起血霧時的冷酷。
而此刻,這種力量正毫不掩飾地,全部投注在她身上,帶著赤裸裸的佔有慾。
這不是詢問,這是宣告!
是獵手對獵物發出的捕獲訊號!
瑟菲娜最後的理智防線,在寧缺這近乎直白的侵略衝擊下,轟然崩塌。
她抬起頭,迎上寧缺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
那裡面沒有戲謔,只有滾燙的慾望和一種讓她心尖發顫的……歸屬感。
“是。”
“我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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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裡憶質星河的柔光被拋在身後,主臥的門在寧缺身後“砰”地一聲關上,隔絕了外面的世界,也隔絕了所有的理智和剋制。
窗外,匹諾康尼的夢河靜靜流淌,七彩光華溫柔地包裹著這座承載著新生的小樓。
寧缺領袖保持一貫的作風:高效,直接,目標明確,且……效果顯著。
當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縫隙,落在凌亂~的大床上時。
瑟菲娜疲憊不堪地蜷在寧缺滾燙堅-實的懷抱裡。
她心底深處,湧動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歸屬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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