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酒不濺
而且自己的計算結果,顯示某個點位有答案。
於是祂的投影來了。
結果來了一看,發現又是同一個人。
豐饒令使,讓祂無法計算的渺小人類。
“來了!快!站在我身後!”
黑塔直接擋在寧缺身前。
徽衷诓┳R尊的視線中。
“機器頭,這次我看你還怎麼無視我!”
黑塔略顯激動。
然而,她突然感覺博識尊的視線焦點在偏移。
彷彿是直接穿透了她,無視了她,再次映在寧缺身上。
“看樣子,祂還是不理你呀。”
寧缺調侃了一句。
黑塔都被氣笑了。
她突然貼在寧缺身上,說:“抱緊我。”
寧缺:?
還有這好事兒?
女方都這麼主動了,寧缺當然不拒絕。
直接伸手環在黑塔的腰上。
將她緊緊往懷裡壓。
黑塔也主動地背靠寧缺。(如圖)
光潔白皙的美背,緊緊貼在寧缺胸前。
寧缺能聞得到黑塔身上的體香。
手臂上傳來與黑塔腰部緊密接觸的擠壓感。
甚至因為貼的太近,黑塔的翹臀也擠在寧缺尷尬地位置上,在刺激寧缺的生理感官。
兩人緊得彷彿要融為一體。
姿勢有點尷尬,像是像是不可說。
“我都貼這麼近了,看你怎麼無視我!”
黑塔像是在跟博識尊賭氣。
絲毫沒有在意身體接觸的細節。
果然,這招比較有效。
博識尊的視線真就避無可避,將她一同徽帧�
“博識尊,我向你發問……”
黑塔在寧缺懷裡高聲宣讀。
嗡!
忽然間,周圍的能量極速升高!
強大的壓迫感襲來。
他們腳下的星球竟然開始解體,變成了一堆資料方塊!
“機器頭居然在試圖解算你?!”
“周圍的算力,一瞬間就飆升到了億萬萬垓次,我已經無法感知了。”
黑塔罕見地露出驚訝的神色。
她扭頭看向寧缺,詢問道:“你對祂做了什麼?或者說你身上到底有什麼秘密?能讓星神都花費心思來解算你的資料。”
寧缺麻了,還能因為啥。
因為我扒祂的皮膚,因為我修改了現實唄。
幸好沒有在雅利洛召喚博識尊,不然就得像這顆荒星一樣,被結構成資料包。
“你快離開!星神的力量不是你我能抗衡的,哪怕只是投影,這種量級的算力也不是你能承受的!”
黑塔催促寧缺逃離。
她是智識令使,她不怕。
“算我?本尊來了再說吧。”
寧缺從系統倉庫掏出來一把仙舟樣式的劍。
對著博識尊的投影就是一個揮砍。
黑塔都看傻眼了。
你對著神的影子砍啥呢?
有啥用啊?
念頭剛出現,黑塔就說不出話來了。
只見那星域之中的機器頭幻影被一分為二!
博識尊沒有手,接不了寧缺的劍,只能被劈開。
星神的影子也算是一種特殊生命體。
解算被打斷,周圍的能量潮汐瞬間平息。
“???”
黑塔緩緩摳出三個問號。
這是什麼情況?
“你,你把機器頭劈了?”
“昂。祂先583動的手,我這是正當防衛。”
寧缺右手持劍,左手還在摟著黑塔的蠻腰。
反正黑塔沒掙扎,就繼續抱著唄。
黑塔此刻被震麻了,根本沒在意自己被寧缺抱在懷裡的親密舉動。
“這是正當防衛的事情嗎?那可是星神的影子,你怎麼有能力砍了星神的影子?難道你的能力接近概念級?跟星神一個層次?”
古往今來,就沒聽說過有人能把星神的投影給劈開的。
只要飛昇成為星神,生命結構就已經超脫了所有智慧生命體能理解的範圍。
現在這場面,就相當與電影人物跳出現實,把導演砍了。
饒是黑塔如此理性的科學家,也不得不露出震驚的表情。
她只能大膽假設。
假設寧缺的能力跟星神一樣,接近了概念的層次。
寧缺笑了。
不愧是天才,這麼快就已經猜到他的能力本質了。
“想知道?以後再告訴你。”
他調侃之際,還發動了必中,“接下來,就不是你能參與的,我先送你回去。”
話音落下,寧缺鬆開左手,再一推。
黑塔就回到了空間站。
再看博識尊的投影,已經恢復原樣。
這次似乎想要用命途的力量來困住他,慢慢研究。
不打傷害,打控制是吧?
“阿統,開啟劇本。”
【隨機開啟角色劇本】
【知更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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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塔空間站。
前一秒還被寧缺緊緊摟著腰、後背緊貼著他溫熱的胸膛,感受著星神投影解算時恐怖的能量潮汐。
下一秒,黑塔就發現自己穩穩當當地坐在了自己熟悉的實驗室沙發。
環境切換得太快,身體還殘留著被緊擁的觸感和命途能量沖刷的餘韻,大腦卻已經迴歸了冰冷的理性空間。
“……”
黑塔抱著胳膊,面無表情地坐了足足十秒。
周圍安靜得只剩下機器咿D的低鳴。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光潔的手臂,又下意識摸了摸腰側。
彷彿那裡還殘留著寧缺手臂的力道。
“那傢伙……”
黑塔低聲自語,眉頭罕見地微微蹙起。
在機器頭那龐大到令人窒息的算力場中,在腳下星球都開始資料化崩解的時候。
那傢伙第一反應不是逃跑,而是對星神揮劍。
不清楚機器頭會不會報復的情況下,那傢伙沒有獨自逃跑,而是把她送回了絕對安全的黑塔空間站?
“我不能參與?”
黑塔重複著寧缺最後那句話,無意識地拿出了手機。
這完全不符合常理。
一個能在星神投影面前揮劍、甚至將其一分為二的傢伙,他的生存能力還需要質疑嗎?
他擁有的力量層次,連她都只能靠“接近概念級”這種模糊的詞彙去猜測。
他明明有足夠的手段自保,甚至可能還有後手。
為什麼在那種千鈞一髮的關頭,寧缺優先處理的,是她的安全?
黑塔的思緒飛快咿D,試圖找到一個邏輯自洽的解釋:
是怕她這個智識令使在場干擾他的秘密手段?
或者……單純是某種……保護欲?
最後一個念頭冒出來,黑塔自己都覺得有點荒謬。
她和寧缺的關係,充其量算是有點共同秘密的臨時合作者。
保護?這詞兒太溫情脈脈了。
可是……
黑塔的心底卻莫名地滋生出一絲難以言喻的焦躁。
這次寧缺是砍了博識尊,真的能全身而退嗎?
他會不會過度消耗?會不會受傷?
這些“無。謂”的擔憂像細微的電流,不受控制地在她精密如儀器般的大腦回路里竄動。
“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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