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概念級詞條,潤哭黑絲緹寶 第136章

作者:好酒不濺

他找到寧缺,崇拜之情溢於言表。

彥卿第一個敬佩的人是景元。

現在寧缺第二。

“大人,他們為什麼會自己暴露身份出來呢?”

“我說了,你也無法理解,等你修成劍意,就能明白了。”

寧缺隨口胡謅。

解釋,難道要說我用豐饒權柄讓他們自曝的嗎?

彥卿聽到“劍意”二字,就好像觸發了關鍵詞:“請問寧缺大人,我要怎麼樣才能像你一樣,修出劍意,成為劍仙?”

寧缺饒有興致地看了他一眼。

“我看你骨骼清奇,是個劍道奇才,你我相遇既是緣分,便傳授你至高心法。”

至高心法!

彥卿哪裡還會猶豫,立刻就彎腰行禮,差點跪下。

要不是自己有師父,剛剛就直接跪了。

那麼多人都推崇寧缺,肯定是乾貨!

總不可能厚臉皮忽悠他這個小孩子吧?

“請大人教我!”

“聽好了,至高心法要訣:心中無女人,拔劍自然神。第一劍,忘掉心上人。第二劍,自斷痴情魂,第三劍,斬紅塵,不當感情人,方可一劍開天門”

彥卿哪裡聽過這般劍訣?

不懂,但大為震撼!

“心中無女人,一劍開天門……”

這就是劍仙嗎?

“可是……寧缺大人,你說心中無女人,但你跟太卜大人……”

彥卿發現了華點。

寧缺抬手敲了彥卿的腦袋:“我是修成大道才有的女人,你修成大道了嗎?”

“小小年紀,心裡只想著女人,就別想成劍仙了。”

寧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彥卿悟了…

“原來是這樣啊,小子受教了,謝謝寧缺大人教導。彥卿必不忘此大恩!”

他決定了,要做到心中無女人。

從今天起,要離女性遠點。

誰都別想來破壞他的劍心。

神策府。

“女人,只會影響我拔劍的速度。”

彥卿如此對景元說道。

景元無語死了。

“這能是寧缺劍道嗎?”

還心中無女人……

他身邊哪個不是女人?

鏡流,白珩,符玄,甚至還有飛霄,月御。

不知道奇角旮旯裡,還藏著多少女人。

也就彥卿這個單純小子會被騙。

“將軍大人,我先回去練劍了。”

彥卿急切地想要去修行至高劍典。

景元無奈搖了搖頭,:“唉,廢了,好好的一個徒弟,被寧缺教廢了。”

恰好此時,寧缺走進神策府。

“彥卿小子不錯,以後是個西格瑪男人,能擔大任。”

“呵呵。”景元敷衍地笑了笑:“不說他了,說說藥王秘傳的魁首,聽說你抓了她。”

寧缺坦然點頭:“抓去有用,反正不會再禍害羅浮。這麼大的恩情,你打算怎麼報答?”

景元苦笑:“我那麼大一個太卜都成你家的了,我師父也成你的了,我朋友也是你的,還不夠嗎?”

寧缺面不改色,鄭重道:“家事,公事,分開談。我不多要,結盟玉兆給我,這事兒就兩清了。”

景元愣了一下。

這東西對聯盟以外的人來說無比珍貴。

可以讓羅浮無條件全力幫助。

相當於是虎符信物。

可寧缺應該屬於聯盟的人吧…

或許他別有打算。

景元二話不說,就把結盟玉兆給了一半,交給寧缺。

“當然可以,那今後就請多照顧羅浮。”

不說其他,就憑鏡流,白珩,騰驍,藥王秘傳這些事,寧缺就是羅浮的恩公。

景元信得過。

寧缺拿下羅浮的結盟玉兆,嘴角上揚。

這下,就算是把羅浮拉上俅恕�

豐饒令使都拿出羅浮的結盟玉兆了,羅浮還說得清楚?

“好,以後我帶羅浮一起玩,你不會後悔今天的決定。”

寧缺站起來,氣定神閒地離開神策府。

這次順便把結盟玉兆都拿到手裡了。

看星核獵手又要怎麼安排劇本?

艾利歐,到時候發現空間站有寧缺,雅利洛有寧缺,羅浮仙舟有寧缺……

甚至要給列車的關鍵道具都在寧缺手裡。

艾利歐怕是頭髮掉光了都想不通緣由。

就等他們上門來,求加入。

接下來,就要考慮考慮,下一個把誰拉進來。

只要勢力夠大,絕滅大君一起來,都得考慮考慮。

景元目送寧缺離開後,不由地腦殼疼。

“。鼎司的人被抓了大半,現在只能維持小活動咦鳎业酶渌芍垡c人才過來填補一下空缺。”

景元立刻就聯絡元帥,排程了其他仙舟的人來坐鎮羅浮丹鼎司。

其中,就有一位叫靈砂的持明族少女,來擔任羅浮丹鼎司司鼎。

寧缺(好趙的)走出神策府,直接回了綏園的豪宅。

他把白露交給鏡流和白珩帶著,現在估計在長樂天胡吃海喝。

完全不需要操心。

寧缺剛剛躺在沙發上,小酒還沒入口。

就在這時。

手機響了。

是可可利亞發來的訊息。

可可利亞:“寧缺,有個怪異的傢伙出現在貝洛伯格,我們處理不了他。”

“誰塵?”

可可利亞:“他不肯說名字,只是一直在問,是誰把廢鐵引來的?”

可可利亞:“他滿大街問,逮到人就問,像是瘋子,但我們派人去抓,根本抓不住,我擔心出問題,所以請你親自出面。”

“行,我馬上回來看看。”

寧缺準備回一趟貝洛伯格。

看看到底是什麼玩意兒在發瘋。

總不會是阿哈找上門來了吧?。

164-阿哈:雅利洛,開門!(求花,求票,謝老爺們!)

貝洛伯格,永冬銘碑廣場。

氣氛不是詭異,而是歡樂。

或者說,歡樂得有點瘳人。

廣場中央,一個穿著打扮極其浮誇、色彩斑斕到閃瞎眼、臉上戴著至少三個不同表情:狂笑、哭泣、憤怒重疊面具的傢伙,正扭著奇怪的舞步,繞著一名懵逼的銀鬃鐵衛轉圈。

他一邊轉,一邊用破鑼嗓子抑揚頓挫地唱:

“是誰~是誰~把廢鐵~引進門?~(轉圈)樂子太少~日子太悶~(跳躍)快說出來~讓小丑樂樂~(拍手)”

鐵衛小哥像個木樁子,一動不敢動,臉上寫滿了“我是誰?我在哪?這神經病想幹嘛?”

周圍的鐵衛和民眾想笑又不敢笑,想靠近又不敢靠近。

剛才幾個不信邪的鐵衛撲上去,結果這傢伙跟泥鰍一樣滑溜,不僅沒抓住,自己人反而莫名其妙撞成一團,摔得鼻青臉腫,引得那怪人拍手大笑,笑得面具都在抖。

大守護者辦公室。

可可利亞正在聽布洛妮婭的情報。

“母親大人,那個傢伙抓不住,總會莫名其妙地消失,然後出現在另一個地方。”

布洛妮婭咬了咬牙:“而且,它又不傷害我們的人,就417一直笑,一直躲。”

可可利亞:“那這些報上來的傷情是怎麼回事?”

布洛妮婭面露幾分尷尬之色:“是鐵衛們自己摔的……撞牆上……掉大坑……互相頭撞頭……都是抓人沒抓到,反而被戲弄得一身輕傷。”

布洛妮婭都不好意思繼續說。

銀鬃鐵衛,那麼多人,都是訓練有素的戰士。

打過裂界生物,扛過冰雪嚴寒,穿戴了最新的外骨骼裝甲。

結果呢?

還是被一個人戲耍得像路邊一條……不,是一群。

甚至連希兒都打不到,還被挑釁,導致她原地紅溫,破防,暴怒。

現在正在開著機甲,漫山遍野找小丑。

“可惜,螺絲咕姆先生,黑塔女士,阮梅女士昨天離開了。不然應該有辦法解決。”

可可利亞無奈,只好撥通了寧缺的電話,將這件事告訴他。

掛了電話。

可可利亞語重心長地對布洛妮婭說道:“女兒,我們還需要更強大才行。不能讓寧缺覺得我們是沒用的花瓶。”

“花瓶的價值,僅限於外貌,等他厭倦的那一天,就會被別的花瓶取代,你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