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酒不濺
青雀還在整理衣服,聞言一臉不可思議:“我?太卜大人,你是戀愛腦嗎?明明是我被看光了,我不知道他怎麼在我面前的呀!我才是受害者!”
怎麼還變成她的錯了?
符玄直接不講理,傲嬌道:“寧缺有本座這樣的佳人陪伴,有什麼理由看你?”
這話一齣,青雀無言以對。
兩人身材相仿,都是嬌小玲瓏,雙A
人家確實沒道理專門來偷同樣的腥。
難道要背上小三的罵名了嗎?
“我你”
青雀也是氣得無力反駁。
只好看向寧缺,求助道:“哥,大哥!別看戲了,你老婆都要誤會咱倆了,你不急嗎?趕緊解釋一下呀!”
她是真的急了,要是被符玄記恨上,以後準沒好日子,天天穿小鞋,給她一大堆工作,再全仙舟通報,就完蛋了!
寧缺被逗笑了。
看看青雀這手足無措的樣子,真有趣。
“別急,她逗你玩的,無需解釋。”
這種小事兒都還需要解釋,那就太小看符玄的感情了。
寧缺跟符玄相處三百年的時候,從來不會去碰其他女人,符玄再清楚不過。
所以,只要不是跟符玄一樣經歷過夢境的女人,她就不相信寧缺會偷腥。
“不好好嚇唬你,看你還摸魚。”
符玄雙手環胸,一副你怕不怕的表情。
青雀癱軟倒在沙發上,“嚇死我了,這是職場霸凌啊。”
不過話又說回來
寧缺看到她的內是真的呀這事兒怎麼說呢?
算了,不敢說,這夫妻倆不好惹,就當吃個悶虧吧。
只可惜,小雀兒我將近兩百年的清白,就這麼被人看了去,還不敢要個說法……。
160-青雀屁股疼?原來寧缺好這口~(求花,求票,謝老爺們!)
青雀從占卜室出來。
下樓梯的時候,剛才摔的屁股又開始疼了。
“哎喲,忘了報工傷,嘶~”
青雀捂著屁股,走路姿勢~很是奇怪。
有同僚經過的時候,看到青雀那怪異的走路姿勢,立-刻就湊上前去詢問。
“青雀,你咋了?屁股疼啊?”
“你這姿勢,太滑稽了,就像是像是我第一次交男朋友的時候,哈哈哈。”
“什麼意思?交男朋友跟屁股疼有什麼關係?”
“不懂就算了,你保持清澈就好。”
幾個卜者同事調侃青雀。
青雀白了她們一眼,沒好氣道:“別胡說八道,我這是摔的,工傷,馬上我就去丹鼎司開發票,報賬。”
幾人哈哈一笑。
“是,是,肯定是摔的,太卜大人的私人辦公室,能有什麼怪事呢?”
至於什麼在太卜的占卜室亂搞之類的事情,沒有人敢想。
只當是玩笑,就過去了。
青雀捂著屁股下樓梯。
說來也怪,走平路就不痛,下樓梯就痛。
“還是要找白露神醫給我治治。”
就在青雀離開後不久。
她的同事們剛走過占卜室,看到了隨後出來的寧缺。
等到走遠後,才開始議論。
“哇是太卜大人的夫君耶,真的好帥啊”
“高富帥,真正的高富帥,我也好想擁有這樣一位老公。”
“等會兒剛剛小青雀是不是也從占卜室出來的?”
眾人立刻會意。
腦子裡下意識就想到了不乾淨的東西。
“青雀說屁股疼,該不會真的是我想的那樣吧?嘶~恐怖如斯。”
“連兩百歲不到的小青雀也下得去手?”
“太卜大人都遭了秧,別說青雀了,嘿嘿。”
“原來寧缺好這一口啊,有品~”
“我聞到了大瓜的味道,小雀兒恐怕要飛黃騰達了,信不信?最多半年,就有大料。”
“那以後得多巴結一下小青雀了,多幫她打掩護,讓她安心摸魚,記我們的好。”
太卜司,訊息最靈通的地方。
也是八卦和虛構史最多的地方。
青雀沒想到,自己只是摔了一跤,在同事眼裡,就成了寧缺的女人。
“走吧,帶我去看看新家。”
符玄關上門,主動拉住寧缺的手。
現在兩人的接觸是越來越自然了。
寧缺手心一暖,面露微笑:“在綏園,非常安靜,叫得再大聲都不會有人聽到。”
符玄抬手打在寧缺的胳膊上,嬌嗔道:“說什麼呢這是在外面。”
兩人一同去了綏園的新豪宅。
與此同時。
丹鼎司。
鏡流和白珩相伴來到醫館。
在遠處就看到了正在坐缘男↓埮�
“原來就是她呀,另一個我,真可愛~”
白珩踮起腳,遠遠觀察。
鏡流此刻兩段記憶交融,感觸良多。
雖說已經決定拋棄第一段記憶,但終究在腦子裡,零零碎碎忘不乾淨。
看到白露,看到白露的龍角,那雙跟白珩一樣的大眼睛,她就會想到親手殺死的那頭龍。
幸好。
這一切都因為寧缺的幫助,改變了。
“我當年殺了前世的白露,現在看到她,心中總會有幾分愧疚。”
鏡流今天穿著一身白色常服。
沒有甲冑在身,就顯得人妻味濃烈。
白珩笑著,挽住她的胳膊:“都過去了,現在我們都擁有美好的人生。”
鏡流微微一笑。
白珩:“也不知道現在丹楓和應星怎麼樣了。”
鏡流:“呵,他們兩個。丹楓轉世,現在叫丹恆,被羅浮除名,登上星穹列車,當了無名客。應星被倏忽血汙染,擁有不死之身,被我砍成肉臊,現在當了星核獵手,是個通緝犯。”
白珩:“寧缺那時候說的話,就是照著現實說的呢唉~希望未來有一天,他們也能得到救贖。”
兩人聊了許久,白坐砸呀浗Y束了。
她倆準備去跟白露私下聊聊天。
剛靠近丹室,就聽見裡面傳來了爆鳴聲。
“龍女大人又逃跑了!!!”
很快。
丹鼎司的醫士和丹士開始亂糟糟的。
不少人都在到處搜尋白露的蹤跡。
“才一段路,這都看不住嗎!”
“真是跳脫,總是逃跑,麻煩死了!”
“少抱怨,被人聽到要說閒話。”
“龍女大人!快回來!”
一群穿著醫袍的男男女女開始四散開來。
“白露為什麼要逃跑呢?這些人對她不好嗎?難道是虐待?”
白珩已經腦補了一萬種白露被家暴的場面,頓時就母性氾濫。
她拉著鏡流,“我們也去找找她吧,小孩子一個人在外面,很危險。”
“虐待不至於,應該是小孩子貪玩,被關久了才逃跑的。走吧,找到她。”
鏡流沒有猶豫。
她自覺虧欠白露很多,有機會肯定要彌補一下。
兩人一起滿大街搜尋白露的蹤跡。
找了半天都找不到。
“不行了,我要開掛。”
白珩掏出玉兆就給寧缺打電話。
有外掛老公,啥事兒都方便。
另一邊。
寧缺剛剛把符玄送回太卜司。
正準備在綏園閒逛,就接到了白珩的通訊。
“怎麼了?”
白珩:“老公,白露不見了,她逃出丹鼎司,我們哪兒都找不到她,擔心她遇到危險。你幫我們找找唄,好不好嘛~”
鏡流:“別在外面肉麻,回去再撒嬌。”
鏡流的吐槽聲把寧缺逗笑了。
白珩就喜歡時不時地撒嬌,肉麻一下子。
寧缺倒是覺得這樣很有情調。
“好,我來找。”
寧缺答應了。
他知道白露不會出問題,不然也活不到進卡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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