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酒不濺
十秒後,探囊結算。
寧缺立刻吸收了十分均衡神權碎片,擁有了均衡頂尖令使的許可權。
他立刻發動正逆之樹,將均衡命途收納進去。
新的質點在樹形圖騰上亮起,光芒穩定下來,沒有任何排斥反應。
至此,十八條命途裡,寧缺已經擁有了十七條。
他鬆開手,看著地上依然趴伏的仲裁官,忍不住吐槽了一句:“送禮就送禮吧,還轉彎抹角的。折騰這麼大一圈,不累嗎?”
十個仲裁官感覺到壓在身上的力量消失了。
他們撐著地面爬起來,可轉頭就發現自己身體空空蕩蕩,原本時刻流轉的均衡神力消失了,令使的許可權也沒了,就連和均衡星神的聯絡都斷了。
他們愣在原地。
最先反應過來的那個仲裁官,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嘴唇微微顫抖:“我的力量……我的身份……”
他身邊另一個仲裁官喃喃自語:“怎麼會這樣?為什麼我們會失去力量?難道是互拋棄了我們?”
這句話像是點燃了引線,所有仲裁官都反應過來。
一個個瞪大了眼睛,臉上露出痛苦又絕望的神情。
有人開始捶胸頓足,有人跪在地上捂住臉,眼淚順著指縫往下流。
“是我做的不好!我對極端的抹消不夠徹底!”
“我不配創造美好的零和宇宙!我有罪!”
“互為什麼要拋棄我?我追隨了祂一輩子啊!”
慟哭聲此起彼伏,整個別院都被這種絕望的氣氛徽帧�
他們從出生起就信奉互,踐行均衡理念,現在失去了力量,失去了和神的聯絡,等於失去了一切。
沒有人想到是寧缺偷了他們的力量,所有人都只覺得是自己做錯了,被均衡星神拋棄了。
反而是寧缺成為了均衡的代言人。
寧缺站在涼亭下,看著這群哭天搶地的仲裁官,有點無語。
他本來還擔心搶了他們的力量之後會有人反抗,沒想到這群人直接自我否定到這種程度。
追求零和平衡追成這樣,也是魔怔得沒邊了。
他沒興趣陪他們哭。
現在均衡命途已經到手,剩下最後一條就是虛無了。
他揮了揮手,一股溫和的力量捲過整個別院,把十個失了力的仲裁官全都推了出去,推到院門外,然後關上了院門。
哭喊聲被隔絕在門外。
寧缺轉身坐回涼亭,繼續玩他的蟲子。
順手收了十七條命途,比預想的還要順利,可以說是白送的。
正因為如此,寧缺也知道了一個資訊。
“看來這群星神知道的不少,早就已經開始對我下注了。”。
1120-回出雲國交作業,順便收下虛無命途
寧缺看著正逆之樹上亮起來的第十七顆質點,指尖輕輕摩挲著那道黑白交錯的紋路。
他能感覺到體內命途的力量已經足夠充盈,那種厚重感告訴他,他現在完全可以收容虛無命途了。
那種命途帶來的空虛感,寧缺很不喜歡,所以把虛無留到最後。
“去找黃泉,還是找焚風,還是找I~X?”
寧缺想了想,決定去找自家-老婆,先試試水。
虛無,作為全宇宙最邪乎的命途,只有不朽能跟它-掰扯。
寧缺對待虛無始終保持著警惕心。
黃泉老婆對虛無有經驗,信得過。找她最合適。
他收拾好東西,告別了鏡流和符玄,踏出別院。
一步跨出,空間摺疊,直接回到了三十七億光年外的出雲國半山別墅。
與此同時。
蓬萊寺九霄正在辦公室裡寫報告,筆尖剛落在紙上,突然停住了。
她抬起頭,看向別墅的方向,鼻子嗅了嗅,是寧缺的氣息。
“回來交公糧了嗎?”
她放下筆,抓起桌上的佩刀,起身就往家裡跑。
幽蘭戴爾正在演武場練刀,刀尖剛刺出,忽然頓住。
“他回家了。”她收刀回鞘,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轉身往回走,腳步比平時快了半拍。
小識躺在房頂上曬太陽,嘴裡叼著一根草。
她猛地坐起來,草葉掉在地上也不管,眺望遠方,確認了那道熟悉的感覺。
“老婆回來了。”
直接從房頂上跳下來,落地滾了一圈,爬起來就往家跑。
西琳開啟空間門,著幾個姐妹一起回家。
琪亞娜正在院子裡餵貓,貓糧剛倒進食盆,鼻尖動了動。
她直起身,對著旁邊的貓說了句“下次再餵你”,轉身就往客廳走。
黃泉站在窗邊整理藥草,突然來了感覺,她放下藥草,理了理衣襟,嘴角不自覺揚起。
所有人心照不宣。
老公回來了。
寧缺走進別墅大廳,陽臺上曬著剛洗好的衣服,風一吹,帶著淡淡的皂角香。
他剛才在玩蟲子,有點異味,打算先洗個熱水澡,等放鬆完了再找黃泉說虛無命途的事。
他走進浴室,隨手脫掉外套,再脫掉襯衣,最後把褲子也脫了,光著身子站在浴室門口,伸手去試水溫。
水溫剛好。
他剛要邁步進浴缸,身後突然傳來空間摺疊的輕響。
寧缺回頭看。
西琳站在門口,身後跟著十二位姐妹,全都站成一排,目光落在他身上。
卑彌呼甩著紅色長髮,率先邁步上前,嘴角帶著笑意:“喲,光著身子等我們呢?這是提前準備好了交公糧?”
寧缺伸手去拿旁邊的毛巾,剛碰到邊緣,小識已經衝了上來,還喊著:“先交給我!”
眾女跟在她身後,一擁而入。
你一口我一口,胳膊上,胸膛上,脖子上,瞬間佈滿了深湶灰坏拇接 �
“哎!等會兒!我不是來交作業的,哎!先別咬!”
寧缺伸手去擋,可架不住人多。
當然,主要原因還是他本能地不想拒絕這種場面。
假裝自己矜持一下就夠了,可不能真推開老婆們。
……
事後,浴室裡的熱水換了三遍,才重新變得清淨。
寧缺靠在浴缸壁上,身上還印著密密麻麻的唇印。
黃泉靠在他懷裡,渾身鬆軟,像一團沒骨頭的棉花。
他伸手攬著她的腰,指尖劃過她後背細膩的皮膚,終於說起正事。
“我要拿走你的虛無命途力量。”寧缺在她耳邊輕聲說:“我距離飛昇只差最後三步了。”
黃泉抬起頭,看著寧缺的眼睛,眼神里帶著一絲猶豫:“你……若是飛昇,還會像現在這樣麼?我很怕,到時候你不是你。”
她跟著寧缺這麼久,早就習慣了身邊這個人。
黃泉擔心寧缺飛昇之後,會變成另一個神,失去所有屬於人類的情感,變成一個高高在上的冰冷存在。
寧缺收緊手臂,把她抱得更緊一點:“放心,我一直是我。其他人飛昇要失去人性,我可不會。你這樣的美人擺在我面前,我可不想失去體驗魚水的快樂。”
黃泉被他說得臉一紅,伸手輕輕握住寧缺的手腕,隨即點了點頭:“那,你拿走吧。對你有用就好。”
她沒有猶豫。
從決定跟他在一起的那天起,她就沒想過要藏著什麼。
命途也好,力量也好,只要寧缺需要,她就給。
寧缺微微頷首,對著黃泉伸出手掌,發動了詞條探囊。
邭夂芎茫话l就中。
光球的標籤是令使級的虛無力量。
十秒後,探囊算。
光芒落在寧缺掌心,凝聚成一顆穩定的光球。
他握緊手掌,將力量吸收,然後發動正逆之樹,將虛無命途收納其中。
正逆之樹的圖騰上,第士八個逆向質點應聲亮起。
十八道光芒在樹形圖騰上正反排列相對,每一道都穩定明亮,沒有任何排斥。
整個樹形圖騰從樹根到樹梢,光芒流轉,厚重而平和,沒有什麼天崩地裂的特效,也沒有什麼風雲變色的異象,就是一股更強的力量穩穩落在寧缺體內。
寧缺感受著體內的力量變化。
比之前更強了,對命途的掌控也更完整了。
除此之外,沒有什麼特殊的變化。
他本來還以為集齊十八條命途會有什麼了不得的天地異象,結果什麼都沒有。
挺平淡。
也沒有那種自滅者該有的憂鬱症。
“這就完了?”
就在寧缺疑惑的時候。
正逆之樹圖騰的中空位置,又浮現出兩個質點,似乎是連線正反兩面的路徑。
正反面都點滿了,但中間沒有聯通,所以
難道是因為還差兩個質點的緣故?
寧缺有點疑惑。
還有兩個質點,用什麼來點亮?
難道要我自創命途?還得自創兩條?
可是從開始到現在,他一直都是靠直接得到權柄來使用命途力量,從來沒有自己感悟過命途的哲理,更別說自創一條全新的命途。
要自創兩條,難度肯定不小。
時間不多了。
深淵的威脅一直在那裡,那些提前跨越時間來的警告他都記著。
他沒有太多時間慢慢感悟。
或許還需要點別的東西
“你好了嗎?”
黃泉問柔聲問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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