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酒不濺
同諧的面相微微頷首:“不朽能復甦,真是不太美妙,我們沒有把握能包容不朽。”
純美的面相輕輕嘆了口氣:“在神戰之前能解決嗎?若是不能,不朽的威脅太大了。”
那可是宇宙第一條命途,能與虛無分庭抗禮的超強命途,奠定了宇宙根基的龍。
三道目光無法交匯,同時沉默了。
歡愉星神阿哈笑出了聲。
祂穿著一身小丑服,手裡拿著一個氣球,站在二相樂園的漫畫店旁邊,笑得前仰後合。
“哈哈哈!納努克被龍打了!死了那麼久,突然冒出來,打了瘋子一頓,真是樂子!”
這時,阿基維利拿著一本漫畫書走了出來,踹了阿哈的屁股一腳:“笑什麼?快說,讓我也樂呵樂呵。”
兩個偽裝成凡人的星神,就這麼嘻嘻哈哈。
阿哈把氣球遞給旁邊一個目瞪口呆的小孩,與阿基維利勾肩搭背消失在人群中。
智識星神博識尊在祂的算力領域中靜止了片刻。
那條龍迴歸的事實與祂之前建立的所有模型都存在偏差。
不朽命途的分裂本應是不可逆的,不朽星神更是不可能被複活。
(錢嗎好)身化萬物,成了宇宙的一草一木,絕不可能有復活的可能。
除非有人在另一個時間節點上完成了某種程度的修改。
博識尊開始重新推演,將寧缺的存在權重調整到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數字在虛空中流淌了近百萬行,最終匯聚成一個結論:八千年前的宇宙原子邉雍兔狙由焓艿搅送饬Ω蓴_。
人話就是:歷史被人修改過。
博識尊算不出來是誰修改的歷史,但答案已經擺出來了。
除了寧缺,還能是誰?
那個人類,居然把不朽的龍都搞回來了。
博識尊已經放棄抵抗了。
誰讓那人的行為是時刻呢?
全宇宙都知道,博識尊的時刻必然會發生。
卻不知道,博識尊拿寧缺也沒辦法茅。
因為寧缺的所作所為,皆是時刻。。
1114-抓住希佩本體。純美星神:寧缺又硬又堅挺。
知更鳥和星期日都被震驚得不要不要的。
寧缺一直帶給他們各種超出常理的認知。
可每次都不重樣,一浪更比一浪高。
現在連不朽星神都搞出來當打手了,還有什麼做不到?
震驚過後,知更鳥撲進了寧缺懷裡:“父親老公!”
寧缺:“父親就父親,老公就老公,合起來喊太有位倫理。”
知更鳥:“沒關係,我就私底下這樣喊。有外人在的話,我知道分寸的。”
小鳥在寧缺懷裡撒嬌好一會兒。
星期日才有了跟寧缺搭話的機會:“父親,神主又在召喚我了,我能感覺到,馬上就會有彩虹橋降臨。”
“去吧,我不會讓你有事。”
寧缺說:“順其自然就行。”
星期日點了點頭,正要轉身,寧缺伸手在他額頭上點了一下。
星期日微微一怔,摸了摸自己的額頭,什麼都沒有摸到。
他看向寧缺,寧缺沒有說話,只是朝他擺了擺手。
星期日沒有追問。
他相信寧缺的安排。
很快,一首890樂曲憑空響起,又像是從天外傳來。
有一條彩虹橋從星空的彼端延伸出來,在星期日腳下停駐。
橋面由流動的光構成,每一縷光中都包含著音符,那是同諧的樂章。
星期日踏上虹橋。
腳下的光芒托住他的腳步,帶著他向上升起,穿過雲層,穿過大氣層,穿過星域之間的屏障,向宇宙深處某個不可見的方向延伸。
星期日在虹橋上走了很久。
沒有時間感,沒有距離感,只有腳下的音樂和前方的光。
不知道過了多久,總之到達目的地了。
這是一個沒有邊界的空間。
光芒和聲音構成的無限延伸的場域。
空間的中央,三重面相的神明正注視著星期日。
祂們共享同一具身體,卻同時展現出三種不同的面容,莊重,柔和,明亮。
每一張面容都完美得超出了人類審美的極限,像是美這個概念本身被具象化成了三個不同的側面。
希佩開口了。(chff)
三個聲音同時響起,交織成一首無需翻譯的合唱:“星期日,你來了。”
星期日低下頭,行了一禮:“神主。”
希佩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那道目光溫暖而包容,像是在擁抱他的靈魂。
星期日感覺到了那股力量,柔和但不可抗拒。
正在滲入他的意識,開始將他納入那個更大的存在之中。
更多的思想湧入星期日的腦海。
他感受到了無數個意識,來自不同世界、不同種族、不同時代的人們,在同諧的叢集中和諧共存。
無數的聲音匯成了一片海洋,而星期日正在被這片海洋接納。
他的自我意識開始變淡,開始模糊,感覺自己即將成為那宏大樂章中的一個音符。
那種感覺很美妙,猶如迴歸一個從未到過的家。
自身的同諧力量也在不斷攀升!
星期日本來有點警惕,但一想到父親說過,順其自然,也就不抗拒了。
他閉上眼睛,任由自己被那股力量包裹。
柔和的光芒從四面八方湧來,溫暖而包容,如同母親的懷抱。
星期日的意識正在這片光芒中緩緩融化。
那些屬於他個人的記憶、情感、身份開始模糊,要匯入那片更宏大的集體意識之中。
腦海中閃過一個畫面:寧缺點在他額頭上的那一下。
在即將融入叢集的前一刻,星期日的靈魂微微停頓。
他額頭被寧缺點過的地方微微發熱。意球意鰭五疚?V氿蝦
有一個聲音,打破了同化的過程,直接將星期日喚醒。
“抓到你了,希佩。”
那聲音是從星期日身上的錨點傳出來的。
寧缺的意識順著那道錨點,從星期日的意識深處浮現出來,穿透了層層疊疊的同諧意識海,直接抓住了那股正在引導同化程序的星神意志。
希佩的三重面相同時睜大了眼睛。
祂們感知到了入侵者。
而且還是直接從祂們的意識內部出來的。
有人在順藤摸瓜,抓祂的主體!
寧缺的意識在同諧的叢集意識中展開,將自己的色彩強行織入了其中。
秩序的面相轉動到正面,凝視著寧缺:“是你,我們在哪裡見過,你為什麼有秩序的權柄?”
同諧的面相又轉動到正面:“秩序的神權,明明在我們身上,你為何會有?”
純美的面相微微側頭:“你借用同諧令使與我們建立連線的時候,反向侵入了我們的家族,想做什麼?主動加入還是被迫同化?”
寧缺的意識在同諧的叢集中凝聚成一個清晰的身影。
他站在三重面相的神明面前,姿態從容:“我選擇讓你們服從。”
話音剛落,同諧命途上的無數聲音同時湧向他。
那是億萬萬個意識體在同諧中發出的共鳴,它們匯聚成一道洪流,試圖將入侵者包裹、同化、吸納。
那些聲音溫柔而堅定,像是海洋邀請一滴水迴歸。
寧缺站在那裡,紋絲不動。
那些聲音沖刷著他的意志,如同水流衝擊礁石。
礁石沒有融化,沒有被沖走。
他的意志在同諧的集體意識中形成了一個無法被同化的固體。
同諧的叢集意識能感知到他的存在,卻無法將他同化,也無法將他剔除。
硬要比喻的話,就像是腎結石?
伊德莉拉:“好硬,而且堅挺。”
太一:“你的意志比我們見過的任何個體都要頑固,這不對,不應該抗拒家族。”
希佩:“同諧的家庭,才是你的歸宿。”
寧缺沒有接這句話。
若是以前,他肯定只會要個令使的力量許可權。
如今有能力了,就更貪心。
“不如,你們來加入我的後宮。”
寧缺對著希佩的叢集意識,發動了詞條太太,你也不想。
“希佩,你也不想自己的家族被我拆了吧?”。
1115-收服同諧和純美。
希佩的三重面相目光輪流匯聚在寧缺身上。
那道目光中包含的內容極其複雜。
寧缺站在祂們面前,依舊輕飄飄的。
他剛才的話已經說完了,現在只是在等一個答案。
詞條的效力已經開始咿D,他能察覺到希佩的意識深處正在產生一道裂隙。
那道裂隙的名字叫顧慮。
同諧的理念是包容,是融合,是將萬物納入同一個意志之中,讓所有生命在同理中共鳴。
但如果叢集意識體被拆開,這個理念將失去載體。
命途將受到重創。
祂的存在本~身也會遭到反噬。
希佩絲毫不懷疑寧缺能夠做-到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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