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酒不濺
“再飛一圈。”
沒有人反對。
姬子、少女姬子、素子,都沉浸在拓星者的快感之中。
這是她們的夢想,如今全都實現了!
……
就在寧缺和姬子去宇宙遛彎的時候。
星穹列車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車廂內很安靜。
阿星和三月七、長夜月逛街回來了。
“咦?姬子阿姨和姬子姐呢?都不在。”
“應該是出門有事吧,不管了,我要回房間整理照片。”
三月七回房間去了。
長夜月對阿星身後揮了揮手,也跟三月七一起回房了。。。。。。。
路過派對車廂的時候,長夜月瞥了一眼某個角落,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阿星左右無事,就順便去看了一眼角落的垃圾桶。
卻發現,垃圾桶旁邊,多了一個鏡子。
鏡子裡面的人,是一個戴著帽兜的女孩,臉部被古怪的面罩遮擋,看不清她的樣子。
“哇喔,這就是星穹列車嗎?真熱鬧。”
鏡中女孩突然出現在阿星面前,嚇了她一條。
“妖怪!吃我一棒!”
阿星大喝一聲,舉起球棒就要打。
“我不是妖怪!我是流光憶庭的憶者啦!我們想要儲存你的記憶,所以專門為你創造了這個秘境忘卻之庭。我就是來找你合作的,你讓我們儲存記憶,我們返還你光錐。怎麼樣?”
憶者信使解釋後,阿星心動了。
阿星:“讓你們複製記憶,我就能得到光錐?有這好事兒?幹!現在就籤合約,先來個二十年的。”
憶者信使:“好嘞!我還以為要費點口舌來說服你呢,沒想到你這麼爽快!”
阿星:“那是,區區流光憶庭,我還不用提防。”
瞧瞧這牛逼轟轟的態度。
完全就是跟寧缺久了,慣出來的自信心。
開玩笑,阿星有寧缺乾爹當靠山,需要3。5怕誰?
別說流光憶庭,就算是絕滅大君現在來了,她也絕對不叫一聲。
要是流光憶庭敢騙她,到時候告狀,讓乾爹把他們滅了。
很快,阿星就在忘卻之庭打了一輪出來。
憶者信使叮囑道:“記住,不要讓其他人知道。這是我們的秘密。想要見我,就靠近這面鏡子吧。”
她轉身離開,身影沒入鏡子之中,消失不見。
轟!
突然,整節車廂震顫了一下。
好像有人在攻擊列車。
“不好啦!阿星乘客,三月七乘客,長夜月乘客!列車裡有髒東西帕!”
“派對車廂的珍藏美酒,都被鬼砸了帕!”。
1107-釣魚執法,穹仔現身。
三月七的相機從手中滑落,她手忙腳亂地接住,阿星已經站了起來,向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
長夜月不著急,不緊不慢地跟著三月七。
派對車廂中,十來個人影正在對峙。
一邊六穿著黃紫色的緊身衣,戴著面罩,是記憶的焚化工。
另一邊五人身披銀灰色斗篷,也戴著面罩,是流光憶庭的憶者。
兩隊人中間是一張被打翻的桌子,姬子珍藏的幾瓶美酒碎在地上,酒液浸溼了地毯。
牆壁上嵌著三枚水晶刺,裂紋從落點向四周擴散。
焚化工先開口:“浮黎光錐不能放進善見天,必須要由我們的無漏淨子使用。”
憶者握著水晶刺:“休想!什麼路邊一條都能自稱無漏淨子?你們胡亂裁定記憶,玷汙了偉大的無漏主,不配擁有浮黎光錐。”
焚化工:“什麼垃圾都往無漏主的倉庫塞,你們也配?”
憶者:“那就只好把你們清理掉,再慢慢找光錐。”
焚化工:“巧了,我們也這麼想的。”
對話到此為止。
焚化工揮出一片暗灰色的火焰,憶者側身閃過,水晶刺擦著焚化工的肩膀27劃過,在車廂壁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劃痕。
一群人的打鬥範圍擴張到了整個派對車廂。
桌子翻倒,椅子飛出去撞碎了酒櫃,美酒、咖啡機應聲碎裂。
帕姆看不見憶者,就看到傢俱在被人打砸,嚇得瑟瑟發抖。
三月七探頭看了一眼,縮回頭。“打起來了。”
阿星握緊球棒,正要上前,一道氣息從門口進來。
長夜月的身影出現在車廂的入口處。
她沒有釋放任何力量,甚至沒有做任何動作,只是撐著傘站在那裡,看著那十來個憶者。
焚化工的動作凝固,流光憶庭的憶者也停住。
長夜月冷聲道:“損壞的財物,誰來賠償?”
一股從她身上散發出的氣息讓兩方憶者同時察覺到了同一件事: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焚化工收回灰火,轉身消失在陰影中。
流光憶庭的憶者收回水晶刺,後退兩步,身形化作光點散去。
車廂恢復了安靜。
長夜月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冷眼放光。
“完了,我就想看他們狗咬狗,一個不留神沒保護傢俱。”
她當然一早就發現了這群人。
但是沒有聲張。
就是故意的,想看狗咬狗的戲碼。
沒想到這群傢伙打壞了財物就跑了,賠償都沒有。
寧缺回來要是知道了,流光憶庭藥丸。
長夜月也不敢耽擱,立刻去追那群焚化工和憶者。
結果稍微愣神的時間,他們就跑光了,只抓到三個。
“說吧,誰來賠償列車損失?”
長夜月淡漠地問。
一個焚化工,兩個憶者都面面相覷。
她們就是打工的,哪裡賠得起啊?
這時,寧缺和姬子們回來了。
他掃了一眼,翻倒的桌椅、嵌在牆上的裂紋、碎一地的酒品。
在憶者剛來的時候,寧缺就發現了。
但他又發現長夜月有心思,所以就沒管,繼續跟姬子開機甲。
正好等會兒回去就有理由去掏鳥窩。
估計長夜月也是這麼打算的。
“肇?柳易傘侕·?事者呢?”
寧缺問。
阿星迴答:“跑了。”
寧缺沒說什麼。
伸出手掌,五指微收。
角落的鏡子裡,一道灰白色的身影被扯了出來,踉蹌著摔在地上。
那名憶者少女正是之前給阿星開秘境的那位。
寧缺淡淡地說:“你沒有惡意,我不管你。但流光憶庭的人在列車上打架,損壞財物還逃逸,該死。”
憶者的身體微微顫抖:“我…我啥也沒幹,不關我的事啊。”
寧缺:“只要不損害列車利益,我可以放任你在這裡工作。”
憶者少女連連點頭:“是,是,我知道了,我一定不會亂搞。”
寧缺:“那以後,我就是你的老闆了。”
憶者少女怯生生地說:“可是,我的勞務合約在流光憶庭,若是違約,後果很嚴重。”
寧缺:“流光憶庭?馬上就是我的了。打壞了我老婆珍藏的美酒,要讓她們給我打工一百年才還得上。”
寧缺沒有再看她,身走向車門。
長夜月從走廊陰影中走出來,跟在他身後:“帶上我。”
寧缺停下腳步,回頭看她一眼:“你去做什麼?”
長夜月:“我和三月七跟流光憶庭有些恩怨。既然你要去找她們算賬,正好搭你的順風車。趁著你這條大腿在,順便了結一下。”
三月七:“啊?我也要去嗎?我跟她們有啥恩怨?我咋不知道?”
長夜月挽著三月七的胳膊:“你忘了而已,聽我的,我不會害你。”
三月七懵逼地點點頭:“哦,好吧。”
寧缺瞥了長夜月的美眸一眼。
這女人果然心裡藏著事兒。
他想了一下,點了頭:“可以,我們三個去收購流光憶庭。”
寧缺跨入虛空,身後長夜月和三月七緊隨其後,三道身影消失在同一道裂隙中。
姬子、少女姬子、素子、帕姆都各自去打掃衛生,等著寧缺回來。990
阿星目送他們離開,正要轉身回去,就發現沙發上多了一個人。
那人坐在阿星剛才坐的位置,姿態放鬆,翻著他放在茶几上的話本,自顧自說:“看來你很滿意現狀。”
阿星皺起眉頭。
面前這個人讓她有一種說不清的感覺:熟悉,但不認識。
有點像是在照鏡子,只不過鏡子裡的那個自己比他自在得多。
阿星想了半天,終於憋出一句:“你是誰?怎麼有點像我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算是吧。”穹放下話本:“我是逆行而來的你。”
阿星指了指自己:“你?我?逆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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