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酒不濺
赫然就是毀滅星神,納努克。
銀狼驚呼:“臥槽,把星神罵出來了!”
一群悲悼伶人嚇得左右找掩體。
光是一個焚風,就能把整個琉璃光帶燒成玻璃,更別說毀滅星神。
“負創神,剛剛我被控制了,那些話……”
焚風想解釋。
自己真是信仰毀滅的,毀滅虛無就是他的追求。
問題是,自己的身體怎麼會那麼多詞彙?
明明他腦子都沒有想過這些話(嗎李的)術,身體自己就罵出來了,簡直
說不清楚,根本說不清楚。
納努克注視焚風,似乎理解了他的苦衷。
就在納努克準備隨手滅了這個星系的時候,祂的目光落在了某個更遠的位置,然後停頓了一下。
然後祂改變了主意。
焚風的身影被一道突然撕裂的空間裂縫吞沒,納努克的身影也悄然離開。
琉璃光帶恢復了平靜。
塵埃雲重新聚攏,扭曲的空間緩緩復位。
銀狼轉頭看向卡芙卡:“納努克怎麼跑了?”
卡芙卡放下手臂,目光望著焚風消失的方向:“不知道。我還沒來得及對祂出手。”
一道熟悉的氣息從她們身後傳來。
寧缺站在幾步之外,姿態隨意,一隻手插在口袋裡,嘴角帶著一絲溞Γ骸澳茏屝巧癯吠说娜耍宋疫有誰多?”。
1104-與卡芙卡、銀狼打野,看新劇情。
焚風消失後,琉璃光帶的塵埃雲逐漸穩定下來。悲悼伶人的據點方向傳來一陣騷動,但沒有人敢靠近剛才那片發生過星神級對峙的區域。
銀狼眨了眨眼,撲了過去。
寧缺伸手接住她。
銀狼掛在他脖子上,笑嘻嘻地說:“老公,你怎麼來了?是不是感應到我有危險?”
寧缺拍了拍她的背:“當然。順路看看效果。卡芙卡,第一次用詞條,感覺如何?”
卡芙卡滿意地點點頭:“很好用,難怪你能把我弄到床上去。”
“哎,什麼話?別搞得好像我是靠催眠征服你的,是你自願來找我的好吧。”
寧缺一手攬住銀狼的腰,又一手把卡芙卡摟進懷裡。
卡芙卡的身體微微一滯,但沒有推開他。
她側過頭,目光落在寧缺臉上,語氣比平時柔和了幾分:“現在,你還要對我用那種威脅嗎?”
銀狼從寧缺懷裡探出頭,眨了眨眼睛:“啥威脅啊?你們在說什麼?”
寧缺沒有接銀狼的話,而是低頭看著卡芙卡,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難道不威脅你,你就不聽話?”
卡芙卡垂下眼簾323,坦然地說:“總覺得少了點刺激。我還是更喜歡你威脅我的時候,那種大惡人的感覺。”
銀狼看看寧缺,又看看卡芙卡,表情逐漸從疑惑變成了困惑:“啥呀,我怎麼聽不懂!”
寧缺笑了。
果然,卡芙卡恢復正常後,被他搞出了一種怪癖。
好言好語還嫌棄太平淡寡味。
要被威脅,無奈妥協,才感覺刺激,催生荷爾蒙。
寧缺壞笑道:“卡芙卡,你也不想自己這種怪癖被其他姐妹知道吧?”
卡芙卡聞言,嘴角帶笑,眉目傳情:“對,就是這個味。我來感覺了。”
她反正是已經變奇怪了,自己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勁。
一聽到寧缺說卡芙卡,你也不想……,馬上就會很有想法。
寧缺對此心知肚明,也很滿意自己的傑作。
寧缺寵溺地捏了捏卡芙卡的耳朵:“唉,真拿你沒辦法,那就隨便解決一下。”
銀狼擰了一把寧缺的腰,抱怨道:“你們(chca)兩個能不能說點我能聽懂的。什麼威脅,什麼怪癖?幹啥沒辦法?”
寧缺低頭看到她撅起的小粉唇:“銀狼,我們要去上課。你也不想被我扔下吧?”
銀狼的抗議在嘴邊打了個轉,立刻嚥了回去。
她果斷搖頭:“當然不!我要一起!問題是要上什麼課?誰是老師?教什麼的?”
“一堂生物實踐課,認識一下琉璃光帶的野生植物。”
寧缺知道了,這個小狼不懂暗語,還不知道問題的嚴重性。
總之就是稀裡糊塗跟著寧缺走。
他摟著兩人,一步踏出,消失在原地。
悲悼伶人的據點外圍有一片無人區域。
那裡沒有監控,沒有守衛,只有塵埃和玻璃。
玻璃都是奇形怪狀,起起落落,就像是深山老林似的。
寧缺找了個相對平整的地方停了下來。
卡芙卡環顧四周,微微挑眉:“這裡?”
“清淨。”寧缺說。
銀狼還在四處張望:“這裡有什麼好玩的植物?會吃人還是會跳舞?”
“是一種奇怪的草科植物,你馬上就見到了。”
寧缺話音剛落,就動手了。
銀狼的問題沒有得到學術上的答案。
只得到了實踐課的狂轟濫炸。
完事後,三人躺在玻璃叢的陰影中,塵埃在他們上方緩緩沉降。
銀狼已經不想動彈了。
卡芙卡側躺著,一隻手撐著下巴,目光落在寧缺臉上。
寧缺正望著虛空中的某一點,似乎在觀看什麼東西。
他的意識中,系統面板展開。
【叮!星穹鐵道遊戲劇情更新,是否檢視?】
他選擇了是。劇情內容在他意識中快速流過:對話、戰鬥、過場、角色臺詞,像是完整的影像被壓縮成資訊流直接注入他的記憶中。
他看完了。
劇情與他曾經觀測到的千萬種可能性中的一種完全一樣。
姬子創造幻造種素子。
幻造種素子獻祭後轉移了風化咒詛,與姬子交換命摺�
只要有人心甘情願地承擔詛咒,風化詛咒就能轉嫁。
遊戲劇情裡面的姬子就是這樣痊癒的。
寧缺看完,沒有太大的表情變化。
他選擇的方法比遊戲劇情中的處理更簡單直接。
他不需要獻祭,不需要犧牲,不需要讓誰來負擔這個代價。
強者直接就解決問題,給姬子治好了。
但遊戲劇情中展示的那種可能性也有它的優勢。
在那個可能性的分支中,姬子和素子復刻出了開拓的機甲:拓星者。
那是屬於開拓命途的戰爭兵器,是裴迦納遺產中最重要的遺物之一。
他此刻所處的現實中,素子不存在,因此也不會有拓星者機甲。
寧缺在心中盤算了一下。
素子的問題……回去看看另一個可能性的少女姬子。
如果她願齡印漆?焐镹罒?χ把 裠意,去救一下素子也是輕而易舉的事。
再讓她倆研究一下裴迦納的遺產,整個拓星者出來也不是不行。
“三個姬子,應該很好玩”
寧缺輕聲自語,“我也眼饞拓星者,帥是真帥。”
他的帝皇裝甲也很帥,穿上之後氣勢拉滿。
但那玩意兒是裝甲,不是機甲。
裝甲是穿在身上的,機甲是坐在裡面開的。
這兩種東西的快樂是不同維度的體驗。
都說老楊饞機甲。
其實寧缺也喜歡機甲,只是沒有老楊那麼狂熱。
他收回目光,看了一眼身邊的兩人。
銀狼已經快睡著了,卡芙卡依然清醒著,正在安靜地注視他。
他伸手在卡芙卡的髮間輕輕揉了一下:“休息一下,睡醒了我們就離開。我還要去找姬子。”
卡芙卡一聽這話,頓時就不樂意了:“你這男人,剛剛才跟我魚水,提上褲子就要去找別的女人?”
“難道她比我更緊嗎?”。
1105-千星城老總,帶回素子。
羅浮仙舟,神策府。
老楊站在窗邊,望著星港中停泊的艦船佇列。
丹恆站在他身後,手裡拿著一份剛送來的報告。
寧缺帶著仙舟聯盟去了古代母星又回來的事情,他們已經從景元口中得知。
老楊對丹恆說:“聽說古國的金人技術很發達,還有一種能人工駕駛的大金人。”
丹恆抬起頭:“嗯。是這樣的,聽說還能變形。”
老楊頓時兩眼放光:“有多大?”
丹恆想了想:“大概有一棟樓那麼大?”
老楊笑了。
丹恆注意到他一邊笑~一邊推眼鏡。
那是老楊對某件事產生濃厚興趣時的習慣性動作,-比如大機甲。
老楊:“我想去看看。”
丹恆沒有反對。
他也有些事情想確認。
他聽說寧缺讓持明龍尊冱淵君和炎庭君恢復了生育能力。
這意味著持明族萬年來的困局被打破了。
斷代的龍裔可以延續了,輪迴的詛咒被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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